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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偷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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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偷跑出來

無憂照了照鏡子中的臉,再一次將那黑乎乎的藥膏重新塗抹在了她的臉上,又帶好了面具。嘆了口氣,才對櫻桃老板娘說道:“你也別好奇是誰把我變成這樣的人,我自己都不知道。

雖然我的臉都是因為你的酒才會變成這樣,但是不管怎麽說我都要謝謝你的面具。

也希望你口中的男人,真的能告訴我,我的親生父母是誰吧。”

櫻桃老板娘緊接著,就從她的腰間拿出一塊牌子,對無憂說道:“這是我們酒館的信物,各個國家內都有我們的酒館,以後走到哪裏,不管有什麽難處,都可以隨時找到當地的櫻桃酒館,拿出次信物給我捎個信。剛剛我給你那本追月掌法,不是什麽絕世武功。算是月明國人的啟蒙掌法,強身健體的。

希望能幫助你識破一些人的武功路數,但願能對你有所幫助。”

此時的酒館大廳內,六兒幾個人,已經喝的有些暈乎乎的了。

六兒一直都在吵著找無憂,只聽他嚷嚷道:“哎,這藍盼洗怎麽去了那麽久。她是掉茅坑裏了麽?他說好了要給我介紹昨天和他一起的幾位問素門的位師姐的。可我現在因為他,連話都沒有和她們說上呢。

奈何她們就坐在我們旁邊不遠的那一桌上,只能讓我眼巴巴的望著,坐不過去。

真可惜我因為怕壞了形象,一直都不敢走過去直接唐突的和他們說話。”

濤子白了六兒一眼道:“姑娘姑娘,你就知道姑娘,今天你都那樣被打下比武臺了,也不見你有一點難過的樣子。

真是白費啟明師兄以前對你的教導了,你可快喝你的酒,吃你的菜吧。就你這樣的可別到處去丟人現眼了。”

六兒咂咂嘴反駁道:“你怎麽知道我輸了,就不傷心難過的,我就是因為輸了太傷心,太難過,所以才想著物色老婆的人選,好安慰我受傷的心靈的。

你說我把將我踢下比武臺的人娶回來,是不是算是報了仇了。這藍盼洗他到底什麽時候能回來啊?”

黑子吃了口菜,又喝了一口酒道:“我估計,他是去找那老板娘要藥膏去了吧。不然也不能去這麽久。這酒真是好酒。他無福消受這酒,真是可惜了。”

藍明珠聞言道:“不是我提醒你們。你們可少喝點,別像是藍盼洗一樣明天起了疹子,頂著一臉的黑藥膏出門,平白的讓其他門派笑話我們是黑臉門派了。”

黑子聞言說道:“我們不像你們姑娘家家的,都是糙漢子,起疹子怕啥。

如果換做是我,因為喝了這酒而起了疹子,估計都不會像是藍盼洗一樣頂著面具,向他那樣愛惜面貌,還知道遮掩一下的,其實都是少見的了。”

聞言藍明珠撇了撇嘴,自己小聲嘀咕道:“藍盼洗,藍盼洗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你們和他這麽熟了。

明明以前嘴裏念得都是啟明師兄的好,真是一幫見風使舵的家夥。”

這話別人沒聽見,藍啟明卻是全聽見了,只見他暗暗的捏緊了他的拳頭,權當做沒有聽見一般繼續喝他的酒。

不多時無憂重新回到了眾人面前道:“我剛剛,順便讓老板娘幫我看了看臉。她又因為愧疚送了我這面具。”

藍明珠很意外的看著無憂臉上的面具,道:“咦?你還別說,你這張面具倒是別致好看。”

無憂繼續道:“哦,這面具聽老板娘說是她派人下山去外面買的,如果你喜歡的話,我便幫你去問問她在哪裏買的,看能不能幫你再捎帶一個回來。”

藍明珠聞言笑了笑道:“那就不用了。我還沒那麽喜歡。我要是喜歡也有啟明師兄給我買呢。”

六兒此時喝的已經爬在了桌上,只見他強撐著,支起他的臉看著無憂問道:“怪不得你去了那麽久。怎麽樣,你的臉好了嗎?”

無憂回答道:“還沒有,不過估計明天就能好了。不過老板娘囑咐我,不能再喝酒了,你們也少喝一點,免得像我一樣。”

黑子不以為然道:“哎,腫了我也是要喝的。這麽好喝,我可得多喝一點。不過說來也真是奇怪,到這裏來喝酒的人那麽多,怎麽就你的臉因為這酒腫了呢。”

六兒見眾人越說越多,撓撓頭插嘴道:“你快點去把問素門的師妹們給我們引薦引薦吧,我也好上前去給她賠個不是。”

聞言黑子道:“你陪什麽不是啊,你今天都敗在問素門的手上了。”

六兒卻道:“你不知道,我今天不小心打到了她那裏。”

黑子聞言問道:“那裏是哪裏?”

六兒見他這樣問,露出了一個羞澀的笑容,卻也不再理他。催促著無憂無憂快些為他們彼此引薦。

無憂只好帶著他來到了問素門一桌前,為六兒和情川彼此間做了介紹。

六兒自來熟的坐在了情川身旁,一本正經的道:“情川師妹,今天我下手重了一些,傷了你胸口。我在這就向你賠個不是了。你呀最後也將我踢下了臺,就別生氣,原諒我吧。”

情川見六兒如此,想到了白天比武時發生的事,鬧了個大紅臉,也不理他。

一時之間竟是引得眾人一陣哄笑,最後也把六兒也鬧了一個大紅臉。

無憂見六兒這個活潑的性子,此時也不需要她幫什麽忙了,便對著坐在這一桌內的風瓊樓笑了笑,算是打了聲招呼。隨後就離開了。

無憂環顧了大廳一周,見此時大廳內的人,已經所剩不多了。拜月教的人,更是一個都沒有。待她找到了正坐在角落裏的墨櫻和墨染,便與他們坐在了一處。

才一坐下來,墨櫻便如常一般,黏在了無憂身旁,無憂卻正色問她們道:“你們怎麽會來到這四向匯武的?”

墨櫻見無憂一再的問她這件事,只好回到道:“是我私自跑出來的,所以門裏只好臨時改變了哥哥的任務,讓他過來抓我回去。”

無憂吃驚道:“你是怎麽跑出來的?我找了那麽多年,都沒有找到逃出來的辦法。再說你跑出來幹嘛?不要命了?”

墨染卻道:“你就別問了。等四向匯武結束,我就把墨櫻帶回去受罰。”

無憂擔憂的問道:“那墨櫻不會有性命之憂吧?”

墨染卻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讓她有事的。”

無憂再次確認道:“你確定,你就這麽將她帶回去不會有事嗎?”

墨染肯定的點了點頭,讓無憂放心。

無憂見狀只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沒再說什麽。

這一刻她才覺得,她好像從沒真正的了解過這對兄妹,更不了解墨染。

遠處藍家一桌上的藍啟明,正把無憂與墨櫻墨染兄妹坐在一處說話的場景,暗暗的記在了心裏。

他很少能看到這個歸家不久的藍盼洗,會與誰真正的親近,但他能看得出,他和哪個叫做墨櫻的丫頭在一處時,是真正親近放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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