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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李斯之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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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李斯之死中

風瓊樓搖了搖頭。兩人便一同向著事發地走去。

此時的案發現場看起來著實是有些血腥。一大攤血跡遍布了李斯的全身。奇怪的是,現場並沒有找到兇器,也沒有留下任何關於兇手的痕跡。就好似這屋內至始至終就只有李斯和那女人兩個。

只見屋內那與李斯之前在一起歡好的女人,此時仍是衣衫不整,能看出是來,她真的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一直喃喃的念念有詞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與他完事之後便小憩了一下,醒來後他就已經死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屋中一個形貌俱佳做管家打扮的人,似是這裏的主事之人,他詢問道:“還記得你大概小憩了多久嗎?”

女人哆嗦著回答道:“按照往常我們每次那個之後看,大大概應該沒有多久吧。”女人剛來樓裏也沒有多久,就一直侍候著李斯。她不知道她怎麽就攤上了這種事呢。想到這,她求救的看向了剛剛走進來的風瓊樓。

那女人哭著對風瓊樓求救道:“風姑娘,你是我們這所有人的主心骨啊。

外面的大小事情都由你管著,你一定要救我啊,這事真不是我幹的。你知道我向來只聽樓裏的吩咐的。”女人雖然看起來驚慌,卻又好似話中有話,意有所指的樣子。

屋內問話的管事,這時才發現了風瓊樓的到來。微微躬身,對著風瓊樓行了一禮道:“主子。現場沒有找到任何兇器。”風瓊樓對他只是略微的點了點頭,便又對著屋內杵著的一眾,李斯帶過來的人說道:“你們是李斯帶進來的護衛吧?想必你們現在已經派人稟告過了國主了。屍體你們可以帶走了。方主事,你簡單記錄一個筆錄,便把人交給他們吧。”方主事就是對先前那管家模樣的問話人的稱呼。

那些李斯帶進來的護衛,中有人接著對風瓊樓道:“後面官府,會介入到這件事,這個女人是死定了。”

風瓊樓不以為然的道:“哦,梵音還沒有哪個官府敢插手我們翻雲覆雨樓的事,你們先稟告了國主再說吧。在我的地界,要查也得我的人查。我的人誰也別想不分青紅皂白的越過我就動。就連你的主子,也不敢這麽和我說話呢,你又憑什麽?方主事給我掌他的嘴,讓他長長記性。”

那方主事一個停頓也沒有,向前一步,啪啪的掌了那人三個嘴巴子。然後又似是沒事人一樣的,站回到了原處。

那先前說話的護衛,沒想到那管事模樣的人身手竟然如此之快,這時候氣焰也沒剛才那麽旺盛了,但礙於臉面上過不去,上前就要與風瓊樓理論。

不料還沒等他沖到風瓊樓面前,便被他身旁與他站在一起的護衛給攔了下來。

可饒是這樣,那方管事仍然是,拔出了那侍衛腰間的刀,砍斷了他的小腿。

眾人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那方管事卻只是淡然的道:“這剛剛發生的事,如實稟告給國主就好,但願國主會念你無知,留你一條命。我就不替他清理門戶了。”

無憂有些意外,看來這翻雲覆雨樓,比她想象的還要更有勢力。居然連國主都不懼?

風瓊樓在現場臨危不亂的吩咐完了一切事項,便回首對著無憂道:“今天這意外鬧得,我們也沒法繼續閑逛了。

怎麽說你都與李斯一起來的,想必後面也有很多事要回稟家中進行處理,我也不留你了。我們就四向匯武時再見吧。”

無憂聞言,如蒙大赦般的告辭。

馬車內,無憂閉目凝神,縱使馬車在疾行中時不時的顛簸一下。她還是神色如常的在馬車內進行著吐納與修煉。

殺了李斯,無憂的內心其實是一絲掙紮也沒有的,這次暗殺對於她來說,可謂是簡單到令她覺得無趣。

在她的調查中發現李斯的府邸內,時不時就會擡出一兩具幼童幼女的屍體。

不過他究竟虐待了多少個如安安一般年紀的幼童,目前已經無從查證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李斯做的那些事的緣故,與他在一處時,總是能讓她想到那個醫館裏的禽獸,和安安瘦瘦小小如破風箏一般的身體。

在得知這些事之時,她就在心裏給李斯劃上了一個大大的休止符。他做的事讓她即惡心又膩歪。不要讓她再遇見這種人,遇到一個她殺一個,遇到一雙她殺一雙。

車內無憂開始回想起事情的經過。風瓊樓一舞之後,於大廳與他們告別。她便與李斯上了那天字一號房聽雨閣。

無憂與他一起進了聽雨閣之後才發現,他的癖好果然如傳聞一般齷齪,聽雨閣內的少年少女大多都不超過二六年華,最小的一個居然還在咿呀學語的年紀,居然就被他抱在腿上,雖然在她面前,他並沒有對那小孩做什麽過分的事,但他將那孩子帶到這種場合的行為,也足夠令他覺得惡心了。

如果說,之前無憂在調查了李斯的私密後,對於殺李斯還有所遲疑,那麽她的所有遲疑,便在與李斯交談後,化作了一柄憤怒鋒利的劍。

在屋內待了一會後,便有一身材高挑,眉清目秀的丫頭前來對她傳話,這姑娘正是先前送她桂花酒的那個,叫雨蕉姑娘。

她告訴無憂半個時辰後,風姑娘處理完一些事情後,就與他在琉璃廣場見面。待那雨蕉姑娘走後。閣內旖旎的歌舞繼續,李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嘴角輕佻的對無憂道:“盼洗兄,我看你這一晚上都悶悶不樂,可是沒有相中的姑娘,這屋內的姑娘,都是新鮮未開封的,你可有喜歡的?你要是喜歡的這小的,我也可已教你如何引導如何騎行。”

聞言閣內幾個守衛發出一陣怪笑,無憂只覺得惡心的快要吐出來了。她扶額,佯裝微暈的道:“不知是不是聞了太多不喜歡的香,頭實在是有些暈。覺得透不過氣來。還是我自己的好聞一些。”

李斯聞言訝然道:“哦?那盼洗兄喜歡什麽香,我改天多為你索羅一些,再遣人給你送去。”

無憂起身,走進李斯,讓他聞了聞她手上的香味,道:“我平時最喜歡用我身上的這種香了,如果你能找到類似這種味道的,便可以給我送來。”

李斯一口酒飲下,聞了聞無憂手中的香,道:“這香味我倒是從未聞過。類似柏木香,卻又不像,有種淡淡的藥香,清新而不膩,倒是個好香。真是特別。這香倒不似市面上常賣的那些,你從哪裏得來的?”

想到這裏,無憂淡淡的笑了笑道:“是一個朋友送的。”

李斯心下了然,哈哈大笑道:“不用說送你這香的,一定是位姑娘吧?”

無憂笑了笑算是默認了,心道:不知道墨櫻她現在在做些什麽?

隨即無憂從隨身佩戴的香包中,自然而然的取出了一小塊香,丟入到了桌上的熏香爐中道:“還是這香的味道讓人舒服。”

不多時李斯便覺得頭腦有些暈乎乎的,但見屋內的眾人都是好好的,只有他一個人有些暈,就只以為是他是有些醉了,也沒當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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