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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藍家挑戰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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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藍家挑戰賽中

藍青略一思忖沒有反駁,只道:“可。”只一字便應允了大家對藍盼洗的異議。

藍明珠巧然笑道:“謝謝家主的公允。”隨後藍明珠便轉過頭去,對著肥兒擠了擠眼睛。

很是得意她剛剛在眾弟子中,成為了唯一一個敢站出來尋求公義的個人。

肥兒卻故作沒有看到一般不去看她。

藍明珠只好自己撇了撇嘴,對於肥兒的刻意不理睬沒有在意。

她又轉頭看向藍啟明,她覺得她賭對了藍啟明的意思,因為啟明師兄剛剛確實是對她笑了。這對她無疑是另一種鼓勵,藍明珠上前對無憂拱手道:“我雖然比你年紀小上一點,但是想來我藍明珠在入門時間,以及排名上,也能算得上是你的師姐了,如今我便率先請盼洗師弟指教了。”

無憂訝然道:“我見妹妹生的如此姿容俏麗,怎麽就喜歡把自己叫的更老些呢?師姐師妹、師兄師弟的還要看手上本事才好。不然你沒什麽教我的,我也沒法孝敬你不是?”隨即她便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卻並未抽出她身後的琴中劍。無憂印象中這女子在他的認祖儀式上也是在的。

只是當時她沒怎麽在意,現在看來她卻像是個不知天高地厚,被寵壞了的小丫頭。

藍明珠咬牙抽出劍,等了半天也沒見無憂抽出她手中的劍,只道是無憂不把她當一回事,只是存心在奚落她,卻不想無憂只是不想當真傷害到她罷了。

藍明珠見她面前之人許久都不拔劍也不出招,便直接奮起向前,一招藍氏“游魚出聽”向著無憂心口要害直直的刺出。

眾人不由的為藍盼洗捏了一把汗,卻發現那藍盼洗像只是像大人在看胡鬧的小孩子一般,唇角含笑,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仍然是不躲閃也不出招。

眾人不由得奇怪道,難不成他是被嚇的腿軟不能動了?

藍明珠這邊卻在心裏得意無憂的自大。她這一劍可是藍啟明師兄親自□□過的,涵蓋了她大半的功力,可不是那麽好躲得。

若是他被她一招刺中,看藍盼洗以後在藍家還能不能擡得起頭來,看他還如何與啟明師兄爭。

眾人見狀不由得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有人覺得他之所以不躲不避是因為胸有成竹,有人卻覺得他是被嚇得動彈不得了。

不過最終等著看他笑話的聲卻是大到蓋過了那些覺得他必有後招的言論。讓在場的無憂想要忽視都難。

雖然無憂數年如一日的在殺門磨練的是都潛伏、隱忍的功夫,但饒是這等好脾氣,也被這些七嘴八舌的丫頭小子們給弄得不勝其煩。

無憂雖然覺得麻煩,覺得違背她常年來所學習到的留一手,以及利不外漏的殺道。

但是她也看清了眼前的局勢、如果她今天不露一手足以驚嘆到他們的實力,徹底的震懾住他們。

只是堪堪的贏了眾人,他以後怕是再不會有什麽消停日子可言了。

說不定還會不停的被要求接受挑戰比試,畢竟這是梵音國,歷年來所傳承下來的是給追求武道巔峰之人,相互學習的優良傳統。

念止於此,無憂在心頭冷笑,就是秉承著重視她每一個對手的原則,想好好的正視眼前這各叫做藍明珠的丫頭,也是不能夠的。就藍明珠那起手的一式,便花哨啰裏啰嗦的。慢到將藍青傳授的那招“游魚出聽”給毀的七七八八,導致才剛挽起的劍花,就露出太多能給她可乘之機的破綻。

只讓她覺得面前拿劍之人,慢動作一般的似是在跳舞,就是他想要對她放水,也著實是找不到機會。

眾人還沒有看清無憂是如何蓄力出招的,就只聽得“當啷”一聲,藍明珠手中的劍便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弧度,滾落在了地上。

他居然只用了一招,藍明珠的劍便被撬飛老遠!他到底是如何做到?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著實是有道理的。他當真是快的令人驚嘆!

藍明珠不可置信的楞在原地,她望著自己的手,剛剛她的劍到底是如何被挑飛了的?

她至始至終都沒有看清,她只感覺她的手腕一酸她的劍便丟了。

此時藍啟明面色陰沈,提醒場中央的藍明珠道:“珠兒,你輸了。快撿起你的劍下去吧。”他怎麽都沒想到用藍明珠去試探藍盼洗會是這麽一個結果,是他失算找錯了對手。

現在他要重新評估一下眼前的人了,看來他查到的資料屬實是不完全的。

明珠眼眶紅潤,撿起劍,默默地退到了最後面。

她委屈極了,她沒想到這會,她會一敗塗地,輸的是毫無顏面。她的對手還沒有拔出武器便只用一招,將她的劍擊落在地。

讓她更加不解的是,她不知道對手是如何做到在那麽短的時間內,直接繞道她的身後,將她的一只手從後面向她伸出,直接貼上她自己的咽喉。

如果這是在實戰中,現在她就是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的草包了。

她極力的想為她自己辯解,可她發現那一刻她的心底竟然是怕的,她只覺得他的手掌中有一絲什麽冰涼的東西碰觸到了她。涼冰冰的像是金屬,似是刀背或者是銅錢之類的。對於她來說,最可怕的事,便是對未知的猜測。他們之間的實戰實在是相差太大了。她真為那個叫囂的自己感到羞恥。

眾弟子沈默一瞬後,便爆發出嘩然之聲!只覺得這個藍盼洗真是邪門的很!

有人嘆道;“誰說這藍盼洗是在鄉野長大的?我看這身手怕是深藏不漏的,恐怕是個扮豬吃老虎的類型。

雖說小師妹平時不怎麽樣,咱們總在被裏地笑話她是到第一,但是我們誰都知道她並不是真的倒第一。她只是在核心弟子中排名靠後。她可是長老的女兒,那一招又是她的成名招,不但普通弟子抵不過,就連我也是敵不過的。現在看來這個藍盼洗即便是濤子怕是也敵不過的。”

六兒慫恿著身旁的肥道:“我剛剛沒太看清,肥要不你上去試試?”

那個山財頗有些圓潤,被稱作肥的,卻在心中反覆思量,故作姿態的說道:“再等會,我再看看,再琢磨琢磨。你要是好奇,要不你先上去試試。就當是相互學習了?”

那六兒聞言卻不出聲了,他沒說他心底其實是一點底都沒有的。他隱隱覺得這藍家子弟中的風向怕是要變上一變了。不過這還看這藍盼洗是個什麽性格的,一切都還不好說。

他可不想在此時得罪了那個藍盼洗,萬一他是個心眼小的呢。

許久過去,藍青再次對著眾人問道:“接下來誰來挑戰?”

一陣風吹過,卷起了幾片樹葉。樹葉飄起又落下的聲音,居然成為了場上最大的聲音。這會兒居然連討論之聲都沒有了。誰都想讓別人先上去試試水,自己再看看再說。

見狀,這時子弟中間一個膀大腰圓,皮膚黝黑,筋骨強壯看起來很忠厚的男子,一步跨出道:“既然大家都不來,那便我先來吧。”然後他便坦然自若的,走到了比武場中間,對無憂尊敬的道:“盼洗師兄,我叫黑子排行老十,在此向你來請教了。”

他相信眼前的這個人絕對是能讓他學到東西,值得尊敬的人。

因為他隱隱有種近乎動物般敏銳的直覺,那就是他眼前這個看似纖弱俊俏如女人一般的男人,有可能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修煉秘密,而這個秘密就是他與大家與眾不同的原因。可若讓他說出哪裏不同,他又是無法形容出來的。到底是哪裏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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