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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男兒藍盼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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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男兒藍盼洗

這水中的的倒影到底是誰?

這不是她!

他是誰?

那是什麽東西?

是幻虛珠幻化出來的形象嗎?怎麽和她原來的樣子完全都不一樣呢?

為什麽她到了這裏,就變成了這樣?

她轉過頭找來銅鏡,開始細細的,從上上倒下端詳起自己來。

隨著她自己圓睜著雙眼,鏡中之人便也圓睜著雙眼,隨著她肩膀的聳動,她的肩膀也跟著聳動。無論她做出何種反應,鏡中之人都同步為之。

現在他終於知道墨櫻為什麽會叫她漂亮哥哥了。

現在的她自己絕對是真的俊俏,用絕世之姿形容都不為過,這絕對不是一件男裝便能產生的效果。她都開始自戀起來了。可是奇怪的是,她所看到的和她能摸到的果真一點都不一樣。她的本質上還是一個女孩。

驚訝恐慌過後,無憂便大笑開來,並跳進了浴桶之中。原來幻虛珠的神奇功能,並不是被虛構出來的。

可是她到底是在何時何地通過何種方法,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她又怎麽樣才能變回去呢?

無憂緩緩的將她的身體浸泡在浴桶之中,水慢慢的沒過他的頸項,然後沒過他的頭頂。她將她自己完完全全的浸泡在了水中。

可是奇異的一幕發生了,完全浸泡在水中的她,竟然隨著水波的晃動,又變回了女兒之身。

當她的頭部再一次的從水中露出來時,他的面部線條便再一次變得冷硬起來,儼然又變成了先前的男孩模樣。

黑夜降臨,四野彌漫著亂人眼目的大霧。天空中的月目也好似消失了一般。

有一陣陣奇異的鈴聲,從這座小樓之內傳出,是招魂鈴的聲音,這鈴鐺正試圖將那先前封鎖在鎖魂陣中的鬼魂吸引到此地。

無憂陷入進了粘稠而又痛苦的夢中。

夢中,她正在試圖擦幹手中還帶著滾燙溫度的鮮血。

一擡眼便看到一個和她同齡的女孩,那女孩的眉心之處竟然長者一叢白色的絨毛,她的身上,竟然也披著一件獸皮,她在向他招手,並且在對她甜甜的笑著,說道:“無憂快來,你可不能忘了我,我和你一起來到這裏,並且將要和你一起參加這無論如何你都要記得我,並且來找我。”說完那女孩便,也不等無憂了,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無憂向著那女孩去追,她除了看清了那女孩眉心中的一點白色絨毛外,其他的竟是什麽也沒有看清的。他連忙喊道:“你不要走,安安,安安是你嗎?你為什麽穿著這麽奇怪的衣服?不,你不是安安,你究竟是誰?我為什麽要去找你?”

那女孩聞言回過頭來,眉心的一點白毛卻不見了。

只見此時她的身上已經沒了那塊獸皮,只身穿一身極其簡便的白衣藍褲,不解的問道:“安安是誰?你忘了嗎,我是蕭哎呀不好時間來不急了。我們得快點去了。”說完她便打不得向前跑去。

無憂努力的想要去追上她,卻怎麽也是追不上的,她連忙喊道:“你叫蕭什麽?你不要走。等等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隨即地面猛烈地搖晃起來,無憂跌落進了一間屋子,她只感覺,她被禁錮在了床上,一動都不能動。有什麽她看不見的東西,死死的將她壓住了。

又有一雙雙手,從她的床底之下伸出來,緊接著一張張面白如紙的面孔,便出現在了無憂的眼前,可是她仍然還是一動都不能動的躺在床上,只能任由那一張張臉在她的床前註視著她。

只聽他們邊看著他,便相互間聊著天:“他們活下來的,便能受到主子一般的恩待,可我們死去了的呢,我們雖然死了,可是靈魂還在這裏啊?”

“我也想活著,我不想做個孤魂野鬼。好難過,就像一直有什麽東西在牽扯我一樣。讓我不得自由。”

這些鬼魂似乎很想碰觸無憂,但卻始終都不能如願。他們只是沒有形態的靈體。

無憂想開口對他們說話,掙紮了半天,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最後她開始試著呼喚她體內的幻虛珠,終於她張開了她的口,她對著床前的那些鬼魂說道:“你們叫什麽名字,告訴我。”

那些鬼魂似乎是及其的奇怪她為什麽能看到他們,又為何能對他們說話。

相互看了看,便露出了比無憂還驚恐的表情,有一只鬼魂甚至露出了兇狠的表情想去掐她的脖子,可在她的手剛剛接近無憂時,卻感受到了在她胸腔內,無比危險的氣息。惹的眾鬼最後只好慌慌張張的飄出了她的屋子。

無憂猛地睜開雙眼,環顧一周,房間內黑漆漆的。

她伸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心道:原來那些只是一場夢嗎?還是那些是這幻虛珠碎片在幫她恢覆記憶?可她怎麽會看見那些如歸魂一般漂浮的臟東西?

無憂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撫摸向自己的檀中穴,那裏有幻虛珠碎片。

一摸之下,她仿佛又聽到了什麽奇怪的聲音,難道這裏真的有鬼?

便對著空氣喊道:“誰?誰在那裏?”

半晌空氣中沒有一絲的回應。

無憂伸出手又撫摸上自己的檀中穴,輾轉半晌,只得又沈沈的睡了過去。

這一次無憂進入到了一個奇怪的國度。這裏到處都閃著光,巨大的影像被投射到各處。這裏是哪?這裏是神的國度嗎?

她夢見她很高很苗條,她在不停的殺人,她殺了好多好多的人。那些人她根本都不認識。

清晨,一縷陽光照進窗子,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無憂從夢中蘇醒,她覺得很累,她的渾身都有些酸疼。一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件嶄新的袍子。有婢女進來過?她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想到這裏她趕緊起身穿好了衣裳。

不一會有一個婢女送來了洗漱用具。一切用具,看起來都是那樣的考究。

無憂順著門向外看去,竟然有一具屍體被兩個人擡著,從他的門前經過。

無憂問那個婢女:“什麽人死了?”

那個婢女頭也不擡的回話到:“昨夜突然有兩個孩子大叫一聲便死了,看樣子竟像是活活被嚇死的。”

無憂有些意外:“什麽?知道是誰嗎?那其他人呢?”

那婢女又答道:“只知道其中一個是叫什麽衛健的,另一個是長得很胖的那個。

其他人現在基本上都已經被帶著去見過江先生了,咱們也快一些吧。”

不多時一切收拾妥當,無憂便被前來的婢女引進了一間布置典雅的房間,屋內充斥著蘭花的芬芳。

看見屋內的一應事務,無憂的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了一個生活極其考究的美麗女人。可是屋中上首的太師椅上卻做著一個男人。

無憂按照婢女的叮囑,低頭俯身跪在下首,等著那江先生開口。

過了一會,似是那人打量夠了,才開口說道:“擡起頭來。”這一開口無憂只覺得那男人的聲音好聽極了,有著男人的渾厚又有著女人的溫柔,就像是一個天生的歌手,好聽極了。

無憂聞言擡起頭,打量起眼前的男人,這個男人,似陰似陽,同時兼具著女人的細致,又有著男人的陽剛。

只見那男人的衣著裝飾都極為的考究,簡直是比女人還要講究。通身的紫色衣袍穿的是波光瀲灩的。只是無憂卻覺得眼前人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螞蟻。

江先生說道:“這雙眼睛,這副皮囊,卻生了男兒身,真是可惜了,若是女兒身,長大了以後別說是做那奪人性命的殺手,就是做那禍國殃民的妖妃也是使得的。”

無憂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就那樣看著他。

見狀,江先生皺起眉頭,好像在思索著什麽難題,只是靜靜地端詳著著無憂。

他見無憂背脊挺得直直的。似乎與生俱來就一副尊貴的模樣,可他不喜歡一個孩子這樣,她喜歡看見那種對他恭恭敬敬的孩子,就連她也不行。

無憂見那人的臉上似乎是出現了些許的裂紋,心下疑惑,難道這個人不喜歡被直視。她再聯想到之前婢女叮囑她的話。便覺得這個男人似乎應該是喜歡別人對他恭恭敬敬的那種。便又一次低下了頭。

隨著時間的推移,無憂漸漸的開始變現出不安,手指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無憂想看看這個男人會露出什麽反應,所以她便故意做給他看。果然她聽到了那個男人的輕笑之聲。

原來這人真的是喜歡被別人敬畏的感覺!

江先生如願的看到了他想要看到的景象,便滿意的開口“很好。”即便是被那個丫頭讚不絕口,也得對他恭恭敬敬的。

江先生問他:“你叫什麽名字?”

無憂想了想便開口說道:“過往名字自不必再提,請江先生為我賜名。”

男人聽見無憂這麽作答,便又輕笑出聲,似乎覺得無憂很上道,滿意的說道:“好,那你從此以後便叫做藍盼洗吧。”

無憂狀似恭順的說道:“謝江先生賜名。”可她卻對這個名字紀委的不削。

頓了頓,江先生又說道:“殺門的功法簡單來說可以分為十一種,可是你確實沒得選的。以後你就跟著那白面在一處吧。常常與鬼魂在一處,多吸收一些陰靈之氣對你也好。好了,你便拿著這個指環退下吧。”

無憂不明所以實在是不知道眼前之人說的都是什麽和什麽,她只得上前接過那人遞給她的指環。細看之下甚是有趣,這指環分為內外兩圈。

指環外圈有一個不起眼的孔洞,觸碰之下便發現這指環居然是可以轉動的,隨著她的旋轉,便可以看到內層的空間,這內層裏面居然可以用來裝東西,真是精巧極了。

離開了那個被稱為江先生的男人,路上無憂問侍女,殺門中的十二種功法都是哪些。

那侍女回答道:“分別是:風、火、雷、電、冰、霜、雨、雪、陰靈、血祭、煉毒。

而這其中最特別的三種,也是極少修煉的三種便是陰靈、血祭、煉毒。修煉這三種的人同時也有可能修煉之前的八種。”

無憂聞言便想到了之前沈三絕和她說的那些關於神秘之境,能練神從而操控天地元素為己用的故事,這侍女所說的前幾種不就是如同那練神一般麽,難道這裏便是那個什麽神秘之境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可這裏為什麽又會有那些練神之人的影子呢?

一路上無憂又問了侍女很多問題,可每當她問向侍女這裏是哪裏?

哪裏有能出去的出口,那侍女都只是搖了搖頭,告訴她沒有門裏的許可,是沒有人能從這裏出去的,即便是出去了,馬上也會死。

無憂問她為什麽會死,那侍女卻再也不肯回答任何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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