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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殺人且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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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殺人且逃命

哐當一聲,大門在三人面前緊閉。緊接著,門落鎖的扣動聲,從屋內響起。

屋內的聲音越來越小,只微不可聞的聽見那男人說道:“真是可惜了,小女孩到是長的不錯,就是不像能活成的樣子,如果身體健康,帶去含香院的話,估計能賣上不少錢。”

男人邊說邊向裏屋走去,三兩步的功夫,便已經把這件事給完全拋於腦後了,開始享用起,他剛打回來的酒水去了,並且在沈醉去了含香院。

門外,安安被放在了地上。兩人苦苦的敲了一陣門,卻沒有絲毫的回應。鋤頭皺眉:“他剛才是不是有說,出門右拐走到底?”

無憂肯定的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去看看,說不定,那裏會有好心人不要錢,就能救安安的?”

“走。”說罷,鋤頭趕忙背起安安,與無憂向著那個方向飛奔而去。

一路的顛簸,讓安安看起來越發的不好了,她甚至已經開始講起了胡話。

他們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大夫口中的地方,無憂疑惑的問:“那裏,真的會有免費的藥嗎?”

鋤頭安慰無憂,更像是在安慰自己:“安安一定會沒事的。”他其實比誰都怕身邊的人死去。

奔波趕到目的地的兩人,卻傻眼了。

面前,竟只有一個義莊。這裏,除了能堆放死人,什麽都幹不了。原來那大夫的意思,竟是叫他們直接把安安送進這裏。

無憂握緊了小拳頭:“安安絕不能就這樣被放棄。”

隨後兩人在城裏,又開始四處奔走,想要尋找到,其他可靠的醫館。可奔波了一天,接連敲了幾家醫館,竟是都沒有人開門。想來店裏定是都沒有人的。

盡管二人心中對那個大夫的種種言辭,厭惡至極,可是看著安安越發的不好,甚至已經聽不見他們叫他了,便又開始對那醫館,心存希望。

無憂慌了神,眼神閃爍,也是沒了其他辦法:“我們回去,到那家醫館,再去求求那大夫吧?”

鋤頭也是沒有了別的辦法讚同道:“好,就是跪求,也要求得那人給安安治病。”

天色漸暗,天空中的月目掛著朦朧的面紗,忽閃忽閃的高懸於。閉幕不看眾生疾苦。三人輾轉,又回到了先前的那間醫館。

二人不由分說的,開始砸門。

無憂對著大門一頓拳打腳踢,大喊道:“大夫,開門啊!求求你了,救救她吧!”

鋤頭也不甘示弱,生如殺豬。

屋裏的人,似乎是被炒得煩了,門內有聲音訓斥:“誰家的小兔崽。這裏大夫不在家。趕緊滾!”然後便斷斷續續的傳來,陣陣喝罵之聲。

門內的人,見實在是趕不走門外之人。只得暴躁向著大門走來。

隨著腳步聲漸進,大門隨即就被打開了。

開門的男人,正是先前之人,只是此時的他,面色正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他極為的不耐煩,呵道:“小崽子們?”

他見來人正是無憂一行人,便不耐煩的接著呵斥道“她活不了了。我這點醫術,估計也是治不好她的,你們趕緊走吧。”

無憂和鋤頭,並不放棄用手死死的抵住門板:“不治怎麽知道治不好?”二人幾乎都要雙膝跪地了,不停的乞求道:“求求你行行好,救救她吧。我們願意做牛做馬報答你。只要你吩咐,我們便一定努力去做。我們會做飯,打掃屋子。什麽都會幹。只求你能救他。”

男人揚眉,有些意外。

無憂趕忙補充:“我哥哥的力氣很大的,力氣活都可以交給他的。”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嫌惡,卻不拒絕,心道:這不能怪他了,是這漂亮小姑娘自己送上門來的。便開口答應了他們:“哦?那我可要先告訴你們,我的眼裏可是容不下沙子的,既然這樣,你們就先把她抱進來吧。”

二人心下大喜,有些後悔沒有早點求他。帶的他們進了屋子,男人又吩咐道:“病人放裏屋床上。你們去外間等著。”

無憂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想,這下終於有救了。兩人七手八腳的,把安安抱進屋內床上,放好。

那大夫模樣的男人,一揮手,將二人推出了裏間門外。

“哐當”一聲,屋門緊閉。二人隔在了外間。他們二人只當是,大夫看病不許外人在場,便聽話的在外間等著。

無憂還是覺得不太放心:“哥,你有沒有覺得,這人身上有一股好重的怪味?似乎是”

鋤頭此時回過味來,也覺得越發的不踏實:“對,是酒氣。”

無憂又問道:“看病,還有喝了酒之後,在自己臥室床上看病的?”

兩人對望一眼,心下生寒。一刻也等不得,急的開始敲裏間屋子的門。

無憂試探著向屋內問道:“大夫?大夫?”

那人,興致正濃:“滾,你們這些殺千刀的狗娘養的,別妨礙老子辦事。”

兩人心下疑惑,不懂為什麽那男人未深惠罵人,說話的聲音,聽起來為什麽會帶著喘息之聲,只好戳破門上糊著的窗窗戶,向門內看去。

不看則已,一看之下,卻看到了,她們這輩都忘不了的骯臟情景。

只見,那人正趴在瘦小的安安身上,伸著一雙油膩膩的肥手,在安安赤著的一小片肌膚上,來來回回的撫摸著。

無憂瞳孔緊縮,偏過頭驚恐的詢問鋤頭:“哥,怎麽會這樣?他不是大夫嗎?大夫都是這樣救人的嗎?”惡心,真是太惡心了。

鋤頭不由分說的開始砸門,並對無憂道:“快,砸門。我要殺了這禽獸。”奈何,門鎖的很嚴,撞了半天也沒有動靜,不得已,鋤頭只得回頭抄起身後凳子,向著房門狠狠地砸去。

好在房屋老舊,門鎖破舊,幾版凳下去,門就被砸開了。

兩人沖進屋內。

那人卻好似瘋魔了一般,沈浸在自己的世界內。機械的重覆著一個動作,不停的向前晃動。

突然,他像到了某種刺激般的,也顧不得理會沖進來的二人。似痛苦也似快樂的,加快了向前抖動的動作。

鋤頭大罵:“你個王八蛋,禽獸!。”

這麽一喊,那大夫似乎是被掃了行至,厲色道:“滾,別掃了我的好興致。需要用的藥那麽貴,我怎麽能白看病?我這只是在收利息,等我收完利息,就會給她看病了。

看上她,是你們的福氣,不然你以為,現在這世道還有誰會想我一樣這麽好心的,收留你們這樣的下三濫流浪乞丐,還好心的自掏腰包給你們看病。”

男人嘴上這麽說,身下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更不覺得羞恥,也不刻意遮掩。

無憂只見床上的安安,像是斷了線的破風箏。

就連呼吸聲,都變得微不可聞了,顯然是馬上就要被折騰的斷了氣了,以她現在的樣子哪裏還能等到那人口中的醫藥?

淚水順著無憂的臉頰滑落,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屈辱和仇恨的味道。他們怎麽就是下三濫乞丐了呢?她們這樣的人,便只能活該受欺負嗎?

受了欺負,便只能忍氣吞聲,任由別人隨便叫罵,隨便侮辱嗎?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無憂的瞳仁中有怒火在燃燒,一瞬間憤怒,絕望,不甘,不解,全都湧入了她的心頭。她很後悔很自責。

鋤頭也很後悔自責::“為什麽,為什麽?”這都怪他,如果他早早地帶他們離開破神廟,安安就不會這麽重的傷了。

那樣的話,安安現在就不會遇見這個禽獸了,自然也不用白白的遭受這些罪了。

他們三人裏面,只有他年齡最大,是他沒有盡到照顧好弟弟妹妹的責任。

床上的安安似乎還有些直覺,只聽她口中喃喃的說道:“救我,我痛,我不要這樣。”

聞言,鋤頭再不遲疑,直接拿起桌子上放著的空酒瓶,憤怒的砸向那男人的後腦勺。

男人似乎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完全沈浸在了這奇妙的和感覺中,對鋤頭的攻擊沒有絲毫的堤防。那酒瓶直接的,砸在了那人的後腦勺之上。

只見,男人晃了晃,便暈倒在了床上。

鋤頭見男人暈倒,也嚇了一跳,一松手,酒瓶便掉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酒瓶碎裂。

無憂和鋤頭,急忙開始七手八腳的給安安穿衣服。

無憂口中不停的呼喚著她:“安安,安安?”

無憂顫抖著手,去探安安的鼻息,她幾乎已經沒有了生命的氣息。她一靠近,便能感覺到她熱的,像是塊燒紅的炭。

相處了這麽久,她早已將安安當成了她的妹妹,她這麽快便要失去安安了嗎?這是她好不容易才有的親人,況且她又是因為她而受的傷。

無憂望著安安,不甘心的問:“為什麽安安要受這樣的罪?”

鋤頭也不知如何回到。

兩人沈浸在巨大的難過中,卻不料那男人,只是短暫的暈厥過去,只一會就醒來了。醒來後的他,並沒有失去行動能力。

只見那男人猛地起身,伸出雙手,死死的扼住了鋤頭的喉嚨,發狠的說:“小兔崽子,活得不耐煩了。敢對我下手。知道老子原來是幹什麽的嗎?”

鋤頭被掐的雙眼突出,滿面通紅,似要斷了氣去:“我管你是幹什麽的。”

見此情形,無憂杠桿壓下去的怒氣,再次竄了上來。想也不想的,操起地下的酒瓶碎片,直接刺進了男人咽喉。

動手之快,之利落就連她自己都感到驚訝。仿佛這動作,她已經練習過了千百次般的熟練。

酒瓶碎片刺穿了那人的咽喉,又被無憂給拔了出來。

男人瞳孔皺縮,收回掐住鋤頭的手,使勁的捂住他噴血的脖頸,可怎麽也捂不住。他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瞪向無憂。

大量的紅色的鮮血,噴濺而出。噴濺在了那男人的身上,也噴濺在了她的臉上。

直到死,那男人的眼睛都還是睜的大大的。

無憂從來不知道碎瓷片可以鋒利到刺穿一個人的咽喉。也沒想到,一個人的脖頸中居然會包含著那麽多的血。她有些無措的看著那血。也不害怕,只呆呆的看著。

她剛剛好像真的殺了一個人?她就這麽簡單的就殺了一個人?還讓那個人流出了那麽多的血。他第一次知道,人是這麽的脆弱,只要那麽一捅,就會出那麽多的血。原來殺人可以這麽簡單?

她倒是不覺得害怕,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她,仍是呆怔怔的楞在當場,直勾勾的看著那仍在,一股一股的向外流淌著的血紅色。她居然因為那血紅色而感到一種詭異的快感。她覺得,那應該是,這世上最美的殷紅色了。

曾經的她,好像也是這樣的凝望著,這一抹殷紅。但具體是在哪裏,她是記不起來了。她記得,她是,是

鋤頭見她這樣,只以為她是在害怕,遂過來抱住了她。安慰的青青的拍著她的後背。

無憂仍是盯著那倒在床上的屍體,目光生硬且冷漠的對著鋤頭說道:“哥?我殺人了?”

鋤頭有些擔心她,柔聲安慰著說道:“他他死有餘辜,你是為了救我才殺了他的。

你不要怕,有哥在,如果有人發現他死了,並且抓到了我們。

如果問起來來,你什麽都不要說,這件事都是我一個人幹的。”

好在他此時看不到無憂的神情,如果他看到了,便一定會發現無憂異常平靜的眼神,是那樣的冷,冷的足以凝結一個人的心。

無憂只淡淡的說:“不,一人做事一人擔當,人是我殺的,我就不會叫去你承擔。”

鋤頭沒有心情與她爭辯,只說:“先別說這麽多了,我們帶著安安,再拿些藥趕緊離開這裏。免得被人發現是我們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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