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想你 “雨天吶,晾不幹了。”……

關燈
第57章 想你 “雨天吶,晾不幹了。”……

車子不能開進島裏, 真是有點不方便呢。

而且兩人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幸好雨還沒停,藏住他們的亂糟糟。

黎曉掩在傘下, 抱著啟星的胳膊既想快快往家裏走, 但又腳軟得很。

“不舒服嗎?”啟星想抱她, 但黎曉不讓。

黎曉搖著頭, 是舒服的餘韻殘留不走,行走時酥麻感還在滋生。

啟星在思考著什麽, 黎曉連忙說:“又不是第一次。”

“第一次的時候很疼嗎?”啟星的思考被打斷, 皺眉問。

“別問了, 那時候問個不停,到現在還要問啊?”黎曉有點羞惱了。

啟星稍稍揚起傘, 看四下無人, 就雨傘遞給她,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那,有進步嗎?”

黎曉不答只揪住啟星的耳朵, 抿玩了一會耳垂, 松手一看, 紅得像兩顆瑪瑙。

“我得賺錢了。”黎曉的物欲久違地冒出來,腳尖踢開籬笆院門, 藤花一顫,抖落一地雨珠,又很快被雨絲蒙濕。

“怎麽?”啟星看著黎曉摸鑰匙開門, “卡裏有錢,不是擺設。”

雨傘是匆匆擱在門邊,水滴從傘面上滑下來,在地上蓄了一汪水窪。

啟星沒有放下黎曉, 關了門的一瞬間他又不知疲倦地去吻揉她,黎曉在縫隙裏呵氣哼叫呼吸時還分心想著要給啟星買首飾,各種艷色的釘環,買這種東西用自己掙來的錢會更愉悅一些。

“你,你帶了幾個呀。”黎曉跌在自己的小床上,意識到啟星居然還想再來。

“我總不至於帶一沓。”啟星擰開黎曉床尾的剛擦洗過的老舊電風扇,碧綠色的扇葉轉動起來,帶來一陣集中的涼意。

“也差不離。”黎曉坐起身,抱膝瞧著他拉開自己的抽屜,她不由得縮了縮,道:“那個不是買錯的嗎?”

“現在可以試試。”啟星撕開包裝,薄薄的塑料殼套被風一卷,滾到被子上了,黎曉剛想去撿就被他抵翻在床上,“你要是不舒服,就喊停。”

“你會聽嗎?”黎曉戳戳他,啟星的信用在這件事上很爛。

“我會看,”啟星舔舔她的鎖骨,咬著輕輕磨了磨牙,“我會知道。”

知道她是真疼,還是爽絕了。

黎曉拿的這一盒其實同啟星從前拿的還是有些不同,她拿的這個螺紋還更密些。

啟星支著身子忙活了一陣,肩背上的薄汗蒸騰得似微沸的牛乳。

軟薄的夏被剛被他丟到床邊去,黎曉用腳尖勾著,一點點扯回來蓋住身子。

“小了。”

啟星皺起眉,卻並沒就此放棄,黎曉好不容易拿回來的被子又被扔掉了。

但還好窗簾掩著,天色陰暗,雨絲在陽臺一歇,侵入了涼風和水汽。

黎曉用指尖抹著啟星的眉心的結,她剛想喊停,但不適的感覺很快潤開,令她吃了一驚,用力撓著啟星的肩頭。

黎曉覺得自己搖搖曳曳像是在船上,她的手從啟星肩頭滑落,跌在一片溫軟的水中,漣漪一陣陣蕩開來。

“怎麽辦,”黎曉感到一點困擾,被啟星大力追問著,她只得嗚咽道:“雨天吶,晾不幹了。”

啟星被她的可愛激得繳械,埋在她頸側發笑,將她挪到一旁,自己躺在濕地方。

“我來洗,我來晾,晚上睡我那好嗎?”他抽屜裏的尺碼比黎曉這個準,花樣和味道也可以由她挑選。

黎曉想也只能這樣了呀,她側身看啟星,見他閉著眼在休息,額上密密是汗,唇瓣被枕頭擠得像一團揉皺的玫瑰花,潤澤而鮮紅。

黎曉忍不住親親他的唇,啟星一挑眉,面孔一蕩,像是清風拂面極爽透,他沒睜眼,好像是知道自己這副懶洋洋的樣子很得黎曉喜歡。

“晚上再說。”

“什麽呀!”黎曉被他氣到,重重捏他的胳膊,又捏又揉的,“我沒有那個意思!”

啟星勾著唇不說話,只伸手抓了把床褥,柔軟的料子因為潮濕而支棱住了,黎曉惱羞成怒地用腳丫蹬平,只覺得口幹舌燥的,但她又不想動,她就想和啟星這麽靜靜躺著。

“舒服嗎?”啟星又說:“我舒服極了。”

黎曉把被子拉過他的腰窩,指尖摸到他背脊上的薄汗,滑溜溜的。

她將自己這邊拉得高高,捂住臉說:“當然是好的。”

“好的什麽?”啟星拉掉她的被子,大手撫住她的半張臉,指腹揉著她的唇。

“好的感覺。”黎曉探指輕碰他薄薄的眼皮,指腹輕蹭他濃長的睫毛,又說:“星星,我很想你。”

“也想過同我做嗎?”啟星問。

黎曉被啟星閉著眼乖相迷惑,小聲‘嗯’。

啟星豁然睜開眼,壓了過來。

“怎麽想的?”他壞心眼地問。

黎曉當然不肯講,於是啟星開始講。

“你大二那年,生日那天,我偷偷去看你了。”

黎曉屏住呼吸,有些緊張地看著啟星。

啟星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發,繼續說:“我看見你的時候,你跟室友從食堂吃完飯回宿舍,有個男生擺了蠟燭捧了鮮花在等你,你拒絕了,上了樓沒一會又下來去做兼職,到了晚上十點才回學校。你上班的時候,我折回了你的學校,發現那個男生還在樹下等你,我把他拽出來揍了一頓,要他不準纏著你。”

黎曉完全不知道這些,她只以為是自己拒絕得幹脆,所以人家也不糾纏。

“我就在你學校邊上的小旅館裏住了一個晚上,旅館生意很好,全是附近的大學生來光顧,墻壁很薄,聲音很吵,到了黎明時分才消停點,越安靜我卻越想你,可我越想你,越弄不出來。”啟星親親黎曉抿緊的嘴唇,“我以為自己廢掉了,還好寒假回家的時候,我看見咪咪蹲在你家門口,我把它帶了回來,就是那天晚上,你肯到我夢裏來了,謝謝你。”

黎曉把眼角的淚蹭在枕頭上,啟星說:“別哭,我不想你哭。”

“那你繼續講,我還要聽。”黎曉說。

“你記不記得,我要了你一件內衣。”

他那年紀嘗過滋味哪裏忘得掉,一天總有二十個小時在想那事,剩下兩個小時不是在纏黎曉就是在自助,拿她的內衣是為了上學的時候能撐幾天。

“哪裏是要走的,是你偷走的。”

黎曉當然記得,還是在她身上穿了半天的。如果早知道,黎曉那天就會穿淺粉色蝴蝶結的那件,最好看。

“我好多時候都是聞著弄的。”啟星不知羞地說:“不敢套著弄,我怕弄臟了,弄破了。”

“現在不會還在吧?”黎曉既難為情又心酸的。

“你回來那天,包在我的一件舊衛衣裏燒掉了。”啟星道。

“還挺有儀式感。”黎曉忍不住吐槽,啟星忽然問:“變態嗎?”

黎曉眨眨眼,不解問:“怎麽這麽說自己?”

啟星想了想沒說是自己按著快遞地址大老遠追去,面都沒見到,而被甩了個變態的評價。

他轉而道:“還要聽我講嗎?”

黎曉立刻點頭。

“考回鎮上之後,工作要比之前在山裏的時候有系統一些,精力富餘也不是好事。有時候莫名其妙半夜就醒了,想的都是你,有一回忘了咪咪在房裏,動靜大概是嚇著它了。它‘哇’得叫了一聲,跳到床上來,給我背上來了一腳,拜它所賜消停了幾天。”

黎曉想忍住沒忍住笑,啟星付出了三個,管黎曉討要一個。

“你就講一個,好不好。”他的尾音上揚,是在撒嬌。

黎曉竟然忘了他是非常會撒嬌的,否則也不會叫他什麽都得逞,氣也氣不過一天,拒也拒不過他兩回的。

“都是一些夢。”黎曉沒說假話。

啟星問:“夢醒的時候,也會這麽濕濕的嗎?”

黎曉很不想說,但被他親得暈乎乎就點頭承認了。

“有自己摸摸嗎?”

“沒有!”黎曉否認太快,搖頭太頻,被啟星看出了端倪。

他笑得唇角翹翹,神情壞壞,問:“怎麽摸摸的?”

“說了沒有了,你別自說自話。”黎曉氣得轉身背對他,反而更方便他摟抱廝磨。

“曉曉是乖孩子,乖孩子不會這些,不懂這些,對不對?”

啟星貌似是順著她講,語氣卻誘得叫她發顫,黎曉覺得這樣不行,才是領證當天,這頭開的也太亂來了,她趕緊打斷啟星施法,嚴肅道:“我想喝水。”

“我也想喝,曉曉讓我先喝。”

他一面說,一面親吻黎曉的背脊,黎曉被他吻得酥酥麻麻,還以為他要從床尾一路潛下去,下床給她倒水呢。

水的確也是啟星倒的,不過是他自己喝夠了之後。

黎曉失水太多,抿著吸管喝得很急,啟星怕她嗆住,一捏吸管又松開。黎曉還是嗆了一口,軟在床上咳得好可憐,臉頰還紅紅的,貌似生病,卻是爽極。

啟星回家了一趟,說是換衣服做點吃的,黎曉等他沒等住,迷迷糊糊睡著了。

腳步聲一進房間就輕了,紅茶和食物的香氣離得很近,柔軟的吻落在黎曉腮上。

“午飯和手機都在床頭櫃上,我出門一趟,阿公剝了碗甜豌豆,冰箱裏還有雞頭米,晚上吃甜豌豆炒雞頭米給你吃。”

黎曉想睜眼沒睜開,眼皮顫了顫,她感受到啟星準備要離開,但額上忽然又是一軟。

“晚上見,老婆。”

黎曉連夢裏都在笑,醒來時雲收雨霽,清風習習,她跟個電風扇互看半晌,捂著臉咿呀了幾聲,覺得實在好羞好幸福。

紅茶晾得溫度剛好,黎曉一口氣喝掉半杯,揭開裹著卷餅的油紙大大咬了一口,培根蛋香噴噴,生菜水嫩嫩,藜麥卷餅韌韌。

黎曉一邊吃一邊走到陽臺,往下看啟星摘掉的是哪顆生菜。

“好想星星啊。”黎曉忽然自言自語,有點不好意思地用卷餅擋住嘴,輕聲回啟星先前的話,“早點回家呀。”

老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