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 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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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來的休息日，有人宅家放空，有人用興趣愛好填充，蘇含時是後者。
距離上個末世科幻夢已經過了大半個月，說起來也奇怪，這之後的夜晚也做過夢，但總是很快淡忘。
從半山溫泉一夜綺麗中回來後，蘇含時有兩件事情想做。
第一件已經完成，就是覆刻阿言送的禮物，雖然許久不曾夢見阿言，但只要隨身佩戴對方的贈禮，便總能感覺阿言就在身邊。
至於另一件事，他準備今天實踐。
吃過午飯，蘇含時打車去了市裏唯一的射擊俱樂部。
學射擊的念頭始於阿言和第二部隊的射擊比賽，讓阿言一對二這件事他一直耿耿於懷，如果還有類似的情況發生，他希望不再做一個旁觀者，而是與對方並肩戰鬥的隊友。
實踐證明，夢裏的自己並非無所不能，夢裏的能力幾乎是他現實的翻版，所以想要與阿言組成夫夫搭檔，他必須通過現實中的學習來獲取射擊技能。
蘇含時提前在網上進行了預約，到了射擊俱樂部便有工作人員迎接。
射擊俱樂部走的高端路線，不以走量辦卡取勝，沒有鋪天蓋地的套路，而是先帶潛在會員參觀場地、感受服務。
射擊俱樂部分成兩個大區域，基礎練習區和野外實訓區。
蘇含時只被安排參觀了練習區，因為實戰區有射擊活動，非會員禁止入內。
周到的工作人員依舊給蘇含時展示了海量圖片，以彌補不能親眼所見的遺憾。
工作人員很好地掌握著參觀節奏，蘇含時快走累了的時候，被帶去了公共休息廳。
“蘇先生喝咖啡嗎？”工作人員問。
“可以。”蘇含時坐下，對射擊俱樂部的初印象不錯。
“想喝什麽？”
蘇含時不假思索：“C或者D。”
“？”
“冰美式，謝謝。”
那個如連續劇一樣的夢境已經滲透進現實的方方面面，蘇含時暫時判斷不出是好事還是壞事。
冰美式送達，工作人員始終微笑服務：“蘇先生可以帶宣傳資料回家慢慢看，確定我們的服務符合您的需求後再考慮是否加入俱樂部。”
“不用了，我現在就可以確定，就選擇你們的A套餐吧，還請給我配備一名技術好、教學負責的教練。”蘇含時已經做了決定。
宣傳資料上有教練員的介紹，對於教練員取得的射擊成績蘇含時是個外行，分辨不出高低，只好請工作人員幫忙推薦。
工作人員請蘇含時放心，教練員都是精挑細選，差別可能只體現在會員自身的偏好上。
他在平板電腦上查詢教練員的排期，“我們有兩位教練員下個月底可以接新學員，您看看，這是李教練，教齡10年，在我們俱樂部也有4年時間，口碑一直很好，另外一位馮教練，年齡稍微年輕一點兒，幽默風趣，很多學員點名要他，特別是女學員。”
“這兩位都要下個月底才能開始上課嗎？”蘇含時問。
“嗯，我們都是一對一，要預約和排隊，本來只有李教練下個月有時間，但蘇先生運氣好，以前預約馮教練的女學員意外懷孕取消了，所以才有兩位教練員可供選擇。”
“沒有更快一點的嗎？”蘇含時問。
射擊這種技能並沒有時效性，蘇含時這種需求的客戶不多，“這已經很快了，一般預約排隊都要三個月左右。雖然慢一點，但服務有保證。”
蘇含時打開手機搜尋其他相關俱樂部，確定全市只此一家，鄰市的那家驅車也要2個半小時，蘇含時消耗不起。
“能不能再幫我看看，確定這是最快的嗎？”蘇含時道，“或者想想其他辦法？有沒有調整的空間？”
蘇含時的要求超出了工作人員的權限，他只得立即請示業務經理。
“蘇先生為何如此著急？”業務經理很快到達現場。
這個問題該如何回答？
“因為我的愛人擅長射擊，我想早些學會給他一個驚喜。”蘇含時的答案半虛半實。
愛情是永恒的主題，哪個年齡段都容易被感動，業務經理微笑道：“做您愛人真幸福。這樣吧，現有教練員的排期暫時沒有能調整的空間，但是我們俱樂部有一位元老會員，不僅有射擊教練證，俱樂部建成初期，還請他做過一段時間的技術顧問，也就是教練員的教練。如果蘇先生著急，我們可以幫您聯系這位會員，看他是否願意暫時先教您一個月，等其他教練員空出來後再重新安排。”
“這樣真是太好了，麻煩你們了。”蘇含時道謝。
雖然業務經理提出了解決方案，但蘇含時並沒有抱太大希望，非親非故，一個顧問級別的大神又怎麽會輕易答應做新手的啟蒙教練。
但出乎他預料的是，當天晚上射擊俱樂部的業務經理就給了回覆，對方竟然同意了，第一次課定在一周以後，且分文不取。
大神的腦回路一般人怎麽會懂，或許大神尋找的就是送一個新手小白登頂巔峰的成就感？
無論如何，都是值得高興的事。
有了盼頭就有了動力，新一周的工作進展順利，一號存放間的佛造像在同學們的共同努力下即將續寫新的佛家傳奇。
而那尊由他秘密雕刻的佛像也已經還原的七七八八，只剩難度最大的佛面，一點點誤差都可能毀掉整個作品，以至於蘇含時的進度很慢很謹慎。
為了刻畫出佛祖的神韻他還請教了在雲市考察時認識的泥塑師，對方樂在其中，兩人一通電話往往好幾個小時，有了新的感悟，蘇含時想及時抓住，總會忘了時間。
淩晨三點半。
“這麽晚了崔先生還過來？”兩個人合作時間長了，蘇含時不擡頭便能以足音辨人。
“這麽晚了蘇教授不也還沒回家？”崔言反問。
“這會兒效率高，想趕點進度。”蘇含時將更換的鑿刀放進工具袋，再取出新的。
精雕細琢的階段揚塵小，崔言習慣在蘇含時工作的時候待在工作間，淡淡地看著佛像，也定定地註視著蘇含時。
他立在木雕身後，正巧透過佛像的肩膀窺見蘇含時專註的眉眼，光彩熠熠，明凈深邃。
蘇含時同古往今來所有的雕刻師一樣，將精湛的技藝、獨特的審美、流連的歲月，一鑿一錘鐫刻進佛祖的微笑之中。
圓口鑿在蘇含時手指尖流線向下，掀起了風，輕慢的紗衣便蕩起衣角，他提鑿再起，擡起的星眸與崔言四目相撞。
兩人任誰都沒有收回目光，好一會兒，蘇含時問：“好看嗎？”
崔言怔住，眨了眼睛才道：“好看。”
“怎麽個好看法？”蘇含時故意問。
“紗衣輕巧，後背只薄薄一層，遮不住佛祖豐腴的體態，前襟飄飄，如行雲流水，婉轉自然。”
“崔先生站在佛祖身後怎麽能看得見佛祖胸前的衣襟？莫不是在看別的什麽，然後信口杜撰？”
“嗯。確實在看別的，不過卻不是杜撰。是蘇教授的眼眸倒映出了佛祖的慈悲。”崔言道，“我是在蘇教授的眼睛裏窺視到這一切的。”
“咳咳，差不多了，今天就這樣吧。等我把碎屑打掃幹凈就走。”蘇含時收拾工具。本想讓偷看者知難而退，沒想到給自己找了一堆尷尬。
“我來吧。”崔言先一步取下清潔工具，“蘇教授去書房休息，等收拾好了我再叫你。”
“這點小事何須勞煩崔先生。”
“這就是我來一趟的價值。”崔言霸著唯一一套清潔工具不放手。
兩個大男人若為了一套清潔工具而爭搶，那畫面著實不太好看。蘇含時只好作罷，他掄了掄肩膀，磨磨蹭蹭去書房等著。
終究還是抵不過疲累，還沒等到崔言，他已經在書房的椅子上睡著了。
“蘇教授？蘇教授？”崔言輕喚：“蘇含時？”
沒有反應。
他將蘇含時打橫抱起，上了二樓臥室。
在科幻末世更私密的事都做過了，但在這個世界，這個擁抱算是兩人第一次親密接觸。
蘇含時比3-009更輕，呼吸聲也更淺。
只是都同樣溫暖，像冬日的暖陽。
這天夜裏，蘇含時在二樓臥室裏安睡，而崔言也沒有回家。
“你的行為叫私闖民宅！”清晨，獨棟外有人對話。
“葵南，你怎麽這麽死板？”老夢雙手拎著裝滿火鍋菜的超市購物袋反駁。
“我怎麽可能死板，我的腦袋可靈活了，我現在可是農業科學家！”葵南抱著一個電磁爐和一口新買的鴛鴦鍋，這些都是來的路上老夢硬塞給他的。
“那你之前一定是食草的怪獸！吃多了有經驗。”老夢不屑。
葵南想捂住老夢的嘴，奈何雙手不得空：“你瘋了，什麽怪獸不怪獸的，別亂說！”
“我有分寸，這裏是我們自己的地盤，不礙事。”
“都說了這裏不是你的地盤！”
爭論又回到原點，老夢懶得理會葵南，直接推開了眼前這棟房子的大門。
只可惜一只腳還沒跨進去便僵在了空中。
“怎麽了？”葵南問完後，朝裏一瞧，也楞住了，“他不是早搬家了嗎？最近又住回這裏了？”
“不知道，只是他以前把這裏搞得跟個黑暗山洞一樣，現在怎麽這麽亮堂？是上了年紀，眼睛不好？”老夢定了定心神，還是踏了進去。
“你還敢往裏進啊？你不怕他在裏面？”葵南將鍋子緊緊抱在手裏，當盾牌用。
“那就正好告訴他，我今天要征用這裏過生日，誰讓他這裏的地盤最大。”話還沒說完，那間原本空置的大屋子怎麽也打不開，老夢嘀咕，“怎麽還鎖上了？”
“你別硬闖啊，還是先把東西放書房吧。”葵南建議。
書房裏的變化也讓兩人大吃一驚。充沛的光線差點閃瞎他倆的雙眼。
“桌子好像也換過了？”老夢問，“以前那張的桌腿是你有次發狂時折斷的，當時他還說要把罪證留著，隨時警醒你，免得你又亂發狂，怎麽就換掉了？”
葵南聳聳肩，表示這些問題他也回答不上來。
“茶壺裏還燒了水，真住這裏啊。”老夢用指腹靠了靠剛燒開不久的水壺壁，本來是燙的但他感受到的卻是溫的，老夢指腹的觸感似乎比其他人或者物種都遲鈍些。
兩人旋即上了樓，推開臥室的門，只見床上躺著的人還處於沈睡中。
這就有點玄幻了，以他們對房子主人的了解，對方的警惕性極高，在他們踏進這棟房子的時候，對方就應該察覺驚醒了，遲遲不下來“捉賊”，是因為這兩個“小賊”散發著同類的味道。
今天這是怎麽了？
“難道是生病了？他這個從不去醫院的倔脾氣不會又自己在硬抗吧。”葵南急了，他沖上去掀開被子，“崔言，你不會死了吧！”
一連串質問在葵南看清躺在床上的人後，全部堵在了嗓子眼，他磕磕巴巴道：“你、你、你是誰？為什麽會躺在崔言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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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已經完成，就是覆刻阿言送的禮物，雖然許久不曾夢見阿言，但只要隨身佩戴對方的贈禮，便總能感覺阿言就在身邊。
至於另一件事，他準備今天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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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含時只被安排參觀了練習區，因為實戰區有射擊活動，非會員禁止入內。
周到的工作人員依舊給蘇含時展示了海量圖片，以彌補不能親眼所見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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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先生喝咖啡嗎？”工作人員問。
“可以。”蘇含時坐下，對射擊俱樂部的初印象不錯。
“想喝什麽？”
蘇含時不假思索：“C或者D。”
“？”
“冰美式，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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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位都要下個月底才能開始上課嗎？”蘇含時問。
“嗯，我們都是一對一，要預約和排隊，本來只有李教練下個月有時間，但蘇先生運氣好，以前預約馮教練的女學員意外懷孕取消了，所以才有兩位教練員可供選擇。”
“沒有更快一點的嗎？”蘇含時問。
射擊這種技能並沒有時效性，蘇含時這種需求的客戶不多，“這已經很快了，一般預約排隊都要三個月左右。雖然慢一點，但服務有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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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再幫我看看，確定這是最快的嗎？”蘇含時道，“或者想想其他辦法？有沒有調整的空間？”
蘇含時的要求超出了工作人員的權限，他只得立即請示業務經理。
“蘇先生為何如此著急？”業務經理很快到達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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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真是太好了，麻煩你們了。”蘇含時道謝。
雖然業務經理提出了解決方案，但蘇含時並沒有抱太大希望，非親非故，一個顧問級別的大神又怎麽會輕易答應做新手的啟蒙教練。
但出乎他預料的是，當天晚上射擊俱樂部的業務經理就給了回覆，對方竟然同意了，第一次課定在一周以後，且分文不取。
大神的腦回路一般人怎麽會懂，或許大神尋找的就是送一個新手小白登頂巔峰的成就感？
無論如何，都是值得高興的事。
有了盼頭就有了動力，新一周的工作進展順利，一號存放間的佛造像在同學們的共同努力下即將續寫新的佛家傳奇。
而那尊由他秘密雕刻的佛像也已經還原的七七八八，只剩難度最大的佛面，一點點誤差都可能毀掉整個作品，以至於蘇含時的進度很慢很謹慎。
為了刻畫出佛祖的神韻他還請教了在雲市考察時認識的泥塑師，對方樂在其中，兩人一通電話往往好幾個小時，有了新的感悟，蘇含時想及時抓住，總會忘了時間。
淩晨三點半。
“這麽晚了崔先生還過來？”兩個人合作時間長了，蘇含時不擡頭便能以足音辨人。
“這麽晚了蘇教授不也還沒回家？”崔言反問。
“這會兒效率高，想趕點進度。”蘇含時將更換的鑿刀放進工具袋，再取出新的。
精雕細琢的階段揚塵小，崔言習慣在蘇含時工作的時候待在工作間，淡淡地看著佛像，也定定地註視著蘇含時。
他立在木雕身後，正巧透過佛像的肩膀窺見蘇含時專註的眉眼，光彩熠熠，明凈深邃。
蘇含時同古往今來所有的雕刻師一樣，將精湛的技藝、獨特的審美、流連的歲月，一鑿一錘鐫刻進佛祖的微笑之中。
圓口鑿在蘇含時手指尖流線向下，掀起了風，輕慢的紗衣便蕩起衣角，他提鑿再起，擡起的星眸與崔言四目相撞。
兩人任誰都沒有收回目光，好一會兒，蘇含時問：“好看嗎？”
崔言怔住，眨了眼睛才道：“好看。”
“怎麽個好看法？”蘇含時故意問。
“紗衣輕巧，後背只薄薄一層，遮不住佛祖豐腴的體態，前襟飄飄，如行雲流水，婉轉自然。”
“崔先生站在佛祖身後怎麽能看得見佛祖胸前的衣襟？莫不是在看別的什麽，然後信口杜撰？”
“嗯。確實在看別的，不過卻不是杜撰。是蘇教授的眼眸倒映出了佛祖的慈悲。”崔言道，“我是在蘇教授的眼睛裏窺視到這一切的。”
“咳咳，差不多了，今天就這樣吧。等我把碎屑打掃幹凈就走。”蘇含時收拾工具。本想讓偷看者知難而退，沒想到給自己找了一堆尷尬。
“我來吧。”崔言先一步取下清潔工具，“蘇教授去書房休息，等收拾好了我再叫你。”
“這點小事何須勞煩崔先生。”
“這就是我來一趟的價值。”崔言霸著唯一一套清潔工具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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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還是抵不過疲累，還沒等到崔言，他已經在書房的椅子上睡著了。
“蘇教授？蘇教授？”崔言輕喚：“蘇含時？”
沒有反應。
他將蘇含時打橫抱起，上了二樓臥室。
在科幻末世更私密的事都做過了，但在這個世界，這個擁抱算是兩人第一次親密接觸。
蘇含時比3-009更輕，呼吸聲也更淺。
只是都同樣溫暖，像冬日的暖陽。
這天夜裏，蘇含時在二樓臥室裏安睡，而崔言也沒有回家。
“你的行為叫私闖民宅！”清晨，獨棟外有人對話。
“葵南，你怎麽這麽死板？”老夢雙手拎著裝滿火鍋菜的超市購物袋反駁。
“我怎麽可能死板，我的腦袋可靈活了，我現在可是農業科學家！”葵南抱著一個電磁爐和一口新買的鴛鴦鍋，這些都是來的路上老夢硬塞給他的。
“那你之前一定是食草的怪獸！吃多了有經驗。”老夢不屑。
葵南想捂住老夢的嘴，奈何雙手不得空：“你瘋了，什麽怪獸不怪獸的，別亂說！”
“我有分寸，這裏是我們自己的地盤，不礙事。”
“都說了這裏不是你的地盤！”
爭論又回到原點，老夢懶得理會葵南，直接推開了眼前這棟房子的大門。
只可惜一只腳還沒跨進去便僵在了空中。
“怎麽了？”葵南問完後，朝裏一瞧，也楞住了，“他不是早搬家了嗎？最近又住回這裏了？”
“不知道，只是他以前把這裏搞得跟個黑暗山洞一樣，現在怎麽這麽亮堂？是上了年紀，眼睛不好？”老夢定了定心神，還是踏了進去。
“你還敢往裏進啊？你不怕他在裏面？”葵南將鍋子緊緊抱在手裏，當盾牌用。
“那就正好告訴他，我今天要征用這裏過生日，誰讓他這裏的地盤最大。”話還沒說完，那間原本空置的大屋子怎麽也打不開，老夢嘀咕，“怎麽還鎖上了？”
“你別硬闖啊，還是先把東西放書房吧。”葵南建議。
書房裏的變化也讓兩人大吃一驚。充沛的光線差點閃瞎他倆的雙眼。
“桌子好像也換過了？”老夢問，“以前那張的桌腿是你有次發狂時折斷的，當時他還說要把罪證留著，隨時警醒你，免得你又亂發狂，怎麽就換掉了？”
葵南聳聳肩，表示這些問題他也回答不上來。
“茶壺裏還燒了水，真住這裏啊。”老夢用指腹靠了靠剛燒開不久的水壺壁，本來是燙的但他感受到的卻是溫的，老夢指腹的觸感似乎比其他人或者物種都遲鈍些。
兩人旋即上了樓，推開臥室的門，只見床上躺著的人還處於沈睡中。
這就有點玄幻了，以他們對房子主人的了解，對方的警惕性極高，在他們踏進這棟房子的時候，對方就應該察覺驚醒了，遲遲不下來“捉賊”，是因為這兩個“小賊”散發著同類的味道。
今天這是怎麽了？
“難道是生病了？他這個從不去醫院的倔脾氣不會又自己在硬抗吧。”葵南急了，他沖上去掀開被子，“崔言，你不會死了吧！”
一連串質問在葵南看清躺在床上的人後，全部堵在了嗓子眼，他磕磕巴巴道：“你、你、你是誰？為什麽會躺在崔言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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