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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 主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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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主仆

金鷹小區樓下,聚集了一群被羅大爺勉強攔下的第二部隊軍官。

平日裏羅大爺總一副即將退休混吃混喝的狀態,今天卻異常積極,許是囂張的第二部隊激起了他的“工作熱情”:“你們第二部隊的到我們第三部隊的宿舍來做什麽?”

“叫你們那個3-009出來!”其中一個留著長發紮著馬尾的軍官叫囂。

“還有那個什麽狗屁幸存者助戰獸!”其他軍官也跟著嚷嚷。

自從3-009入住這裏以後,金鷹小區還真是熱鬧,又是半夜搜查縱火犯,又是神秘人送請帖,現在,連互看不順眼的第二部隊都找上門來了。

“嚷嚷什麽!”羅大爺白了一眼,“他們不在。”

“你少糊弄我們,我們都查清楚了,那個3-009新進了番號,正在基地休假呢。”第二部隊的軍官道。

在來金鷹小區之前,這夥人已經圍攻過第三部隊的辦公區了。

“聚眾鬧事”動靜過大,很快引來了金鷹小區的其他軍官,又經過一傳十,十傳百,呼喚來更多第三部隊的人前來撐場子。

長發馬尾軍官把手裏的報紙“啪”地一聲摔在地上,“怎麽,有本事在記者面前大言不慚,沒種當面對質?你們想爬到我們頭上?下輩子吧!”

好事的第三部隊軍官往頭版頭條上一瞥:3-009中校和幸存者助戰獸專訪

第一段用醒目的紅字寫到:3-009的成績是運氣還是實力?3-009代表的是第三部隊的崛起還是第二部隊的沒落?第二部隊的地位是否終將被第三部隊取代,希望這篇專訪能助你找到答案!

不得不說,這篇專訪的立意還真是一層一層往上拔高,采訪3-009就采訪3-009,怎麽還提升到第二、第三部隊的層面了?不知道是該說這個記者立意高還是想象力豐富。

但第三部隊的軍官無所畏懼,說自家好的全盤接受,況且被貶低的還是一向看不順眼的第二部隊,可不得逮著機會落井下石:

“這篇專訪說的沒錯,你們是不是也太玻璃心了,人家闡述事實而已。”

“對,就沖著這些事實,我挺3-009到底。”

“你們若是不服想幹架,我們奉陪到底。”

就這樣,變成了一個□□。

另一邊。

在居民區剛剛喝完土豆湯的蘇含時面部表情誇張:“阿言,我是該說這個聞音天資卓絕還是沒事找事?這完全就是在曲解被采訪者的意思好嗎?若是被第二部隊的人讀了去,還不得拉滿滿一車的仇恨?”

崔言喝了口水,今天的土豆湯特別濃,變成名人的他倆受到了老板的特殊關照。

“你看這個問題,對方我以後有什麽規劃,有進入第二部隊的打算嗎?我答,第二部隊入不了我的眼,我的目標是第一部隊?我當時是這麽說的嗎?我明明說的是,進入第二部隊不在我的考慮範圍。”

“為什麽不在?”比起蘇含時的暴跳如雷,崔言顯得淡定自如。

“因為我已經分配到單間了啊,我已經可以和阿言單獨相處,我為什麽還要進第二……”蘇含時戛然而止,他快被氣糊塗了,這種藏在心裏的小算盤怎麽就脫口而出了?“這,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聞音曲解了我的意思。”

“哦。”

“還有這個問題,對方問是什麽助我在兩次外勤任務中帶回三名幸存者並制服二級怪獸?我答,因為我已經具備了超越第二部隊的個人能力。這個問題我當時明明只是笑而不語好嗎!”

“為什麽笑而不語?”崔言問。

“因為我想說的是我擁有基地裏唯一一只幸存者助戰獸,我的助戰獸驍勇善戰、所向......”無獨有偶,生氣的時候,蘇含時又說漏了嘴:“我怕我這樣說會招來嫉妒,萬一基地把我的助戰獸回收了怎麽辦?”

“中校的這只助戰獸有自己的意識,只要中校不攆,沒人可以收走。”崔言給蘇含時吃定心丸。

蘇含時內心歡喜,這是專屬的意思,暴走的情緒被一點點拉回:“我、我想表達的是,我並沒有提及第二部隊或者自身能力的事。”

“嗯。”

“還有這個問題,也很離譜,對方問,第一次制服二級怪的時候腦海裏在想什麽?我答,終於可以證明第三部隊的能力在第二部隊之上。我明明說的是,我大腦一片空白!”蘇含時小聲嘀咕最後一句:“雖然我也沒說實話……”

“那含時當時在想什麽?”崔言繼續問。

有再一再二,不能有再三再四了,吃了兩次嘴快的虧,蘇含時長了記性,他支支吾吾混過去。

況且這個問題的答案更是難以啟齒,他不確定崔言是否還記得他們勇鬥二級怪的場景。

那個時候不僅是戰鬥現場,更是求婚現場,滿腦子都是被人初次求婚的懵逼,怎麽好意思說出口。

回金鷹小區的路上,蘇含時的抱怨沒熄火,崔言就當他的負面情緒消化機,微笑著聽了一路,再冷不丁提幾個問題把重點帶偏,蘇含時的憤怒斷斷續續,最終煙消雲散。

還沒走到小區門口,嘈雜聲便傳進了兩人耳朵。

“發生什麽事了?”蘇含時問一名摔在地上的軍官。

“我們來收拾第三部隊的廢物。”因為蘇含時穿著便裝,對方暫時辨不出蘇含時是敵是友,反問道:“你是第幾部隊的?”

既然這人是來收拾第三部隊的,若蘇含時回答自己是第三部隊的,是不是有點讓人下不來臺,他只好還以一個假笑。

等等,這張臉好像在哪裏見過?

同時,崔言趕上來與蘇含時並肩而立,並漠然地註視著眼前扭打成一團的軍官們。

這兩個人似乎和專訪照片裏的人物極其相似,軍官結巴道:“你、你是3-009!”

此話一出,大打出手的兩邊像被同時按了暫停鍵,他們齊刷刷扭頭朝蘇含時這邊望過來。

“既然正主來了,就不用跟其他無關緊要的人浪費時間了。”一群兇神惡煞的第二部隊軍官朝蘇含時湧來。

雖然還不知道具體出了什麽事,但對方的敵意過於明顯,崔言上前半步將蘇含時護在身後。

已經有離得近的朝崔言和蘇含時飛來一拳,都是些長期在野外求存的軍官,被這一拳打中輕則淤青,重則骨折。

而崔言卻似乎能預判對方拳頭的軌跡,先一步接住,旋即一扭,對方手臂脫臼亂嚎。

原本還滿腔怒氣的一群人瞬間傻了眼,來了個急剎車。

已經過了語言扯皮階段進入到赤/身肉搏階段的一群軍官拿捏不準崔言的武力,又退回到最初打嘴仗環節。

“這份采訪是怎麽回事?是不把我們第二部隊放在眼裏嗎?”長發馬尾軍官的排名應該是一群人中最靠前的,他捧起地上被撕得支離破碎的基地新報朝崔言和蘇含時扔來。

碎紙片很輕,並沒有什麽攻擊力,但跟著風掃到了蘇含時的腳踝。

蘇含時嘆氣,還真是擔心什麽來什麽,只是這連鎖反應的速度和影響程度與預想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想解釋:“其實那篇報道……”

“是不怎麽放在眼裏。”崔言打斷蘇含時,一向清冷的眼神起了波瀾,像是被什麽刺激了神經。

“餵,你怎麽回事?”蘇含時怔住半晌,側身崔言背後壓低嗓音道,“別拉仇恨啊!”

崔言頭一回忽視蘇含時的意見,“你們剛才是準備打架嗎?那就別停下,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

這話怎麽聽怎麽順耳,剛剛被對手拋下的第三部隊軍官自覺站往崔言和蘇含時這邊撐人場。

雖然在夢裏可以肆無忌憚地解放天性,但沒有因為別人的過錯硬給自己找麻煩的道理,蘇含時不願做這個冤大頭。

令他更不解的是,向來比自己沈穩的阿言是如何被激怒暴走的?

對戰一觸即發,在基地裏還算見過大場面的羅大爺怕繼續打下去兩邊會一起吃處分,“你們不就是相互不服氣嗎?幹脆正兒八經的來一場比試,光明正大地切磋技能。”

蘇含時似乎找到救星,比試和切磋聽上去比兩隊幹群架或者單方面被暴揍溫和多了:“那個,就來一場技能比試吧!”

“要比試?好,那還真是求之不得。”長發馬尾軍官咬牙道,他認為這是一種能力上的挑釁,“那就去最近的訓練場。”

餵,我在救你們好嗎?你們誰能一腳踢死一頭超出身體好幾倍的怪獸?蘇含時只能在心中無奈搖頭。

一群被互毆掛彩的軍官從金鷹小區丟人現眼,啊不,氣勢洶洶地朝最近的訓練場地走去。

基地的訓練場有綜合和專項之分,距離他們最近的是射擊專項訓練場。

按理說,訓練場對於所有的軍官來說應該是同樣的存在,但這個射擊場不一樣,是很多軍官們訓練和考核的噩夢。

這個射擊訓練場原本是一個轟炸效果實驗地,基地研發的新型武器都會運抵這裏進行測試,若是效果好,就拆下來進工廠批量生產,效果不行甚至還無法自我控制的就留在這裏,畢竟拆卸也是要花費基地財政經費的。

時間久了,被遺棄的武器越來越多,場地無法滿足測試需要就被廢棄了。

直到基地整合資源,才將實驗地改造成了軍官們的射擊訓練場。

而那些留下來的武器,被人重新改裝後成為了這個射擊訓練場獨有的魔鬼訓練項目:伴隨武器轟炸進行準度射擊。

“射擊訓練場。”抵達時,蘇含時念出訓練場的名字。

他對射擊一竅不通,不知道3-009中校的射擊水平如何。

但是,蘇含時似乎已經察覺,在夢裏,除了番號和樣貌,其他方面與現實中的自己幾乎無差,所以,現在的3-009可能會面臨連扳機都找不到的窘境。

“怎麽,怕了?要換項目?”第二部隊的軍官虛張聲勢,但凡對方要求更改比試項目,他們會立即同意,因為這個訓練場給他們每個人都留下了無差別的心理陰影。

“不用。”崔言替蘇含時回答。

第二部隊的軍官合計一陣,推選出一名代表,應該是歷來射擊成績最好的。

“你不上場嗎?”崔言斜睨一眼被推選出來的人,轉而問長發馬尾軍官。

“這個訓練場不大,不可能一群人都進去,那就只能一對一了,我們是第二部隊,實力碾壓你們,隨便一個人都能贏,還用不著我出場。”

“是嗎?”崔言語氣冰冷。

“有空關心別人,我勸你們還是不如趕緊商量一下,究竟是3-009親自出場,還是找個編號比他更厲害的來,這樣或許不會輸的太慘。”長發馬尾軍官道。

第三部隊剛剛的囂張勁兒垮了一大半,他們不是怕輸,而是對這個場地的生理反應。

“不用商量,我來。”崔言說。

“你?”長發馬尾軍官用輕蔑的眼神打量崔言,“你只是一只助戰獸。”

“贏你們,不用我的主人親自出場。”崔言不慌不忙道:“他的助戰獸就綽綽有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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