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大聖心事 夕陽下，一壺溫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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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大聖心事 夕陽下，一壺溫酒，……
夕陽下, 一壺溫酒，瓜果如花卉，巧樣裝點, 硬生生把石盤襯托出高壓。
這花果山, 確實是天下有名的地界, 到處都是，珍禽異獸, 上有靈猴攀緣，下有白鹿踏水，海邊有蛟龍呼嘯於天上, 吞吐霹靂, 湖中有大如樓船的巨魚，吞吐雲霧於其上…
各色人想都想不到的奇景, 在此地也不過是平常小事, 不足一說而已。
歲金隨手拿了一個椰子，也不需要刀, 伸手一戳，便是一個洞, 插了一根竹管，便吸其椰汁來。
猴子坐在一個巨大無比, 高有萬丈的巨樹自然蛀空的樹心裏。
歲金腳下是蜿蜒的樹的內芯, 已經有滄桑的痕跡了。
人踩在上面，感覺的更多是樹根一樣, 虬結蜿蜒的隆起。
猴子只看著夕陽, 遠處是巨大無比的太陽，裏面的金烏已經在收斂羽毛，要回湯泉沐浴, 不少長著翅膀的白色鳥雀，翺翔在天上，也許饑腸轆轆，也許吃飽喝足，叼著或者不叼著獵物，奔回了自己的家。
猴子終於說話了，祂的聲音從沒變過，還是那副機靈的語氣，但五百年的風霜雪雨，已經讓它把自己，從一顆石頭，琢磨成溫潤的玉了。
這也許是有大智慧的生物的宿命，在遇見大危難的時候，從不屈服，不肯下跪，只執著的從裏面汲取養料，化為自己長成大樹參天的養分。
可縱使再大的智慧，再高的本事，再通十萬八千變化，卻終究逃不過，智慧生物共有的情感。
猴子說：“我以為，我們是師徒了。”
祂只有這一句話。
沒有往日的我老孫，和俺是齊天大聖的張揚。
語氣很輕。
呼出的氣震不飛一只蝴蝶。
眼睛從沒離開外面的景色。
歲金已經開始把魔爪伸向石盤裏的桃子了。
這些年，她跟猴子處的很是不錯。
歲金是個有不能說的秘密的人，身邊的妖怪和人，雖然很崇敬她，卻並不把她當作一個人看，而是把她當作一個神看，她的態度的細微轉變，會頃刻之間，影響很多事情的發展。
所以她在自己的人的面前，還是非常的小心，不願意顯露真實的好惡。
但是跟猴子就輕松多了。
祂按照現代的話來說，是個很能共情的人。
不是那種，因為別人悲慘的同情。
而是能夠設身處地的意識到，一個人，真正的難處。
這種共情不是帶入。
而是更加細致，也更覆雜的東西。
所以，老實來說，猴子是個很不錯的朋友。
所以歲金，不是以一個崇拜齊天大聖的小迷妹的身份來的，她只是想來看看這個真的傷了心的朋友。
五莊觀那事，她當時也在場。
但怎麽說呢？
更多是震撼。
五莊觀裏，草還丹靈根，幾乎遮天蔽日，附近生長著無數的，珍惜草藥。
凡間一草難求的寶，在此地甚至是一種需要拔除的荒草。
那種極度的，資源分配不均的對比，纖毫畢現的展現在歲金面前的時候，她幾乎難以把視線分給正在進行的故事。
但是那會，她終究冷靜下來。
實現盯著神秘括號落下的字符。
很快…
就湊齊了。
那時的下方，鎮元子正要提鞭，抽打唐僧。
唐僧自然害怕 。
猴子卻奮力掙紮：“別打我師傅，打我吧！”
鎮元子從善如流。
“好，就打你這個猢猻。”
幾鞭落下，打祂個銅皮鐵腦。
幾聲落下。
唐僧眼淚瑩瑩。
原是如何？
原是細皮嫩肉，難挨捆縛之苦。
原是冰冷心肝，怨徒，徒惹禍端。
滿心只剩：“你這猴頭，無法無天，別人的地界，竟然還偷盜毀樹，惹下今日之禍，帶累了我…”
猴子卻見著了那淚。
祂本是最赤誠不過的生靈，見喜而笑，見悲就哭，受戒則聽，尊師重道…
還以為這個師傅，雖然素日肉體凡胎，對祂平平，卻只是愛在心口難開，自有熱忱心意。
反而從此真心認了這個師傅。
可惜自古多情空餘恨，癡心總見負心人。
唐僧此人，雖有才幹，卻無德行，雖有大願，卻無慈心，生了一張美貌面皮，卻難掩粗苯慧根，人世打滾一遭，看似跌宕起伏，實則平平順順，失去光環之後，也不過一個普通人。
他這樣的人，遠觀則眼見喜，近看卻耳聽怒。
所行所為，比起治病救人的醫生，差了許多。
大唐不是南朝，沒有四百八十寺。
卻也沒見大和尚，褪下佛祖金身，拆掉寺廟佛堂，換成銀錢，救濟貧苦，反而享受貧苦窮人的供奉，許諾其入西天，享極樂。
此事或許為真，但又有多少人，借此招搖撞騙，奪人錢財？
歲金對唐僧倒沒有什麽主觀惡意，普通人嘛，怕麻煩什麽的，似乎也沒辦法用道德去指責，畢竟道德是自我約束的，但是她跟著唐僧一路，看盡了這個大和尚的一路表現，發現他只有對從來都不會相見，跟他毫無關系的人最好。
對他有感情，有期待，就難免失望了。
這個人看似多情，實則無情。
雖是人身，一顆心卻早就坐在了蓮臺上。
已經被異化了。
猴子對這麽一個無心之e人，動了感情。
倒是有點自尋其害了。
但是她也知道，猴子是真難過了。
於是說：“總不是人人都有緣分，大聖看了五百年的風霜雪雨，早已經明白。”
“我總不想多嘴，卻還是想說，莫對不值得的人 ，執有虛妄之念，為猴兒們，為自己，盡有用之身…”
“聖僧他…終究也是只是一個凡人，師徒四人裏，只有祂真的是人，人最講，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又不講那些凡俗之禮，他自然覺得你不夠馴服。”
“凡人吶，凡人最講順了，一個順字，甚至能排在有才和有用之前。”
“不然凡人的賢人也不會感嘆，唯賢唯德，才能長久。”
“這些東西，正是大部分，有權利的人，都做不到的啊。”
猴子不知道聽進去沒，一身金色的猴毛，看起來倒是還很精神。
歲金把果盤吃空了。
猴子才伸了一個懶腰。
對著歲金笑道：“女菩薩，許久未來我這花果山，老孫帶你耍耍。”
花果山果然好玩。
歲金還沒試過，真像有個猴子一樣，在藤蔓上蕩秋千呢。
不少小猴子，還在下方，怪模怪樣的學著歲金蕩藤蔓的動作。
四肢靈活的不像話，甚至可以彼此打個結。
一邊怪模怪樣的奔跑，一邊又對著歲金的方向做鬼臉，很快就被趕來的母猴子打了一巴掌，然後開始吱哇亂叫的哭鬧起來，趴在猴媽媽身上，偷眼看著這個貴客。
不知道玩了多久。
有小猴子來報，有個肥頭大耳的，過來找猴子說話。
悟空擺手。
不見，不見。
又猶豫了一會道：“也不許捉弄於他，便叫這楞貨，自去吧”。
又對著還在一起跟猴子學猴叫的歲金道：“那老和尚不要我，我也不是愛受氣的貨色，自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歲金心想：“難說。”
果然。
又過一會。
又有小猴子過來報告，大王那豬還張嘴罵你咧。
悟空聽了橫眉倒豎，還呲牙了。
只是一會，就飛到了豬八戒的身邊。
八戒還在罵：“遭瘟的猴子，該死的弼馬溫…”
悟空站在石崖上，居高臨下，大聲回罵道：“ 你這吃糠劣貨，你去便去了怎還出聲罵我？”
豬八戒哼哼道：“老豬若不罵你，怎能見到尊面？”
又提起菩薩。
悟空一聽。
便有三分明悟，知道那老和尚說的不算。
恐怕自己這個保經人的位置比想象中還穩固，既然如此，祂眼中滑過一絲怒色。
下回，老和尚若還是動輒便趕，祂自然不與他幹休。
想來，菩薩耶沒話說。
所以今早就暗中隱身跟過來聽見豬八戒說起唐僧的遭遇，知道這是著名的奎木狼拐賣案…
相傳奎木狼和披香殿的仙女早有私情，兩人，都被罰下凡間，但不知為何，奎木狼下界為妖，那個仙女卻轉世成了寶象國的公主…
歲金覺得很詭異啊。
怎麽女的被罰了十幾年。
男的怎麽才下屆為妖幾年。
這對不上啊。
別是這小子，見色起意。
歲金心裏有事，面上不顯。
轉身回到自己的工位，白衣仙子還在跟她的分身嗑瓜子。
她悄無聲息的就把自己替換了。
隨口起了一個話頭：“這個妖怪，有點眼熟啊。”
旁邊一個穿黃衣服的仙子，看了眼歲金。
“你混哪片的，沒見過你去星宿那邊啊！”
歲金擺擺手：“我們菩薩是南海觀音。”
黃衣服的仙子明白了：“出身紫竹林啊，難怪了，這不就是那個奎木狼嘛。”
歲金做出一個震驚的表情：“不做神仙做妖怪？！”
那黃衣仙子一看她現在還沒有自己的職位，就知道她為什麽震驚了，於是滿不在乎地說：“多新鮮吶，七仙女還下凡找個小凡人逗悶子呢。”
又笑一聲：“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王母娘娘還定七夕呢。”
歲金裝作明白的點點頭。
沒有再說什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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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花果山, 確實是天下有名的地界, 到處都是，珍禽異獸, 上有靈猴攀緣，下有白鹿踏水，海邊有蛟龍呼嘯於天上, 吞吐霹靂, 湖中有大如樓船的巨魚，吞吐雲霧於其上…
各色人想都想不到的奇景, 在此地也不過是平常小事, 不足一說而已。
歲金隨手拿了一個椰子，也不需要刀, 伸手一戳，便是一個洞, 插了一根竹管，便吸其椰汁來。
猴子坐在一個巨大無比, 高有萬丈的巨樹自然蛀空的樹心裏。
歲金腳下是蜿蜒的樹的內芯, 已經有滄桑的痕跡了。
人踩在上面，感覺的更多是樹根一樣, 虬結蜿蜒的隆起。
猴子只看著夕陽, 遠處是巨大無比的太陽，裏面的金烏已經在收斂羽毛，要回湯泉沐浴, 不少長著翅膀的白色鳥雀，翺翔在天上，也許饑腸轆轆，也許吃飽喝足，叼著或者不叼著獵物，奔回了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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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許是有大智慧的生物的宿命，在遇見大危難的時候，從不屈服，不肯下跪，只執著的從裏面汲取養料，化為自己長成大樹參天的養分。
可縱使再大的智慧，再高的本事，再通十萬八千變化，卻終究逃不過，智慧生物共有的情感。
猴子說：“我以為，我們是師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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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她跟猴子處的很是不錯。
歲金是個有不能說的秘密的人，身邊的妖怪和人，雖然很崇敬她，卻並不把她當作一個人看，而是把她當作一個神看，她的態度的細微轉變，會頃刻之間，影響很多事情的發展。
所以她在自己的人的面前，還是非常的小心，不願意顯露真實的好惡。
但是跟猴子就輕松多了。
祂按照現代的話來說，是個很能共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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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能夠設身處地的意識到，一個人，真正的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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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更加細致，也更覆雜的東西。
所以，老實來說，猴子是個很不錯的朋友。
所以歲金，不是以一個崇拜齊天大聖的小迷妹的身份來的，她只是想來看看這個真的傷了心的朋友。
五莊觀那事，她當時也在場。
但怎麽說呢？
更多是震撼。
五莊觀裏，草還丹靈根，幾乎遮天蔽日，附近生長著無數的，珍惜草藥。
凡間一草難求的寶，在此地甚至是一種需要拔除的荒草。
那種極度的，資源分配不均的對比，纖毫畢現的展現在歲金面前的時候，她幾乎難以把視線分給正在進行的故事。
但是那會，她終究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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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就湊齊了。
那時的下方，鎮元子正要提鞭，抽打唐僧。
唐僧自然害怕 。
猴子卻奮力掙紮：“別打我師傅，打我吧！”
鎮元子從善如流。
“好，就打你這個猢猻。”
幾鞭落下，打祂個銅皮鐵腦。
幾聲落下。
唐僧眼淚瑩瑩。
原是如何？
原是細皮嫩肉，難挨捆縛之苦。
原是冰冷心肝，怨徒，徒惹禍端。
滿心只剩：“你這猴頭，無法無天，別人的地界，竟然還偷盜毀樹，惹下今日之禍，帶累了我…”
猴子卻見著了那淚。
祂本是最赤誠不過的生靈，見喜而笑，見悲就哭，受戒則聽，尊師重道…
還以為這個師傅，雖然素日肉體凡胎，對祂平平，卻只是愛在心口難開，自有熱忱心意。
反而從此真心認了這個師傅。
可惜自古多情空餘恨，癡心總見負心人。
唐僧此人，雖有才幹，卻無德行，雖有大願，卻無慈心，生了一張美貌面皮，卻難掩粗苯慧根，人世打滾一遭，看似跌宕起伏，實則平平順順，失去光環之後，也不過一個普通人。
他這樣的人，遠觀則眼見喜，近看卻耳聽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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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不是南朝，沒有四百八十寺。
卻也沒見大和尚，褪下佛祖金身，拆掉寺廟佛堂，換成銀錢，救濟貧苦，反而享受貧苦窮人的供奉，許諾其入西天，享極樂。
此事或許為真，但又有多少人，借此招搖撞騙，奪人錢財？
歲金對唐僧倒沒有什麽主觀惡意，普通人嘛，怕麻煩什麽的，似乎也沒辦法用道德去指責，畢竟道德是自我約束的，但是她跟著唐僧一路，看盡了這個大和尚的一路表現，發現他只有對從來都不會相見，跟他毫無關系的人最好。
對他有感情，有期待，就難免失望了。
這個人看似多情，實則無情。
雖是人身，一顆心卻早就坐在了蓮臺上。
已經被異化了。
猴子對這麽一個無心之e人，動了感情。
倒是有點自尋其害了。
但是她也知道，猴子是真難過了。
於是說：“總不是人人都有緣分，大聖看了五百年的風霜雪雨，早已經明白。”
“我總不想多嘴，卻還是想說，莫對不值得的人 ，執有虛妄之念，為猴兒們，為自己，盡有用之身…”
“聖僧他…終究也是只是一個凡人，師徒四人裏，只有祂真的是人，人最講，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又不講那些凡俗之禮，他自然覺得你不夠馴服。”
“凡人吶，凡人最講順了，一個順字，甚至能排在有才和有用之前。”
“不然凡人的賢人也不會感嘆，唯賢唯德，才能長久。”
“這些東西，正是大部分，有權利的人，都做不到的啊。”
猴子不知道聽進去沒，一身金色的猴毛，看起來倒是還很精神。
歲金把果盤吃空了。
猴子才伸了一個懶腰。
對著歲金笑道：“女菩薩，許久未來我這花果山，老孫帶你耍耍。”
花果山果然好玩。
歲金還沒試過，真像有個猴子一樣，在藤蔓上蕩秋千呢。
不少小猴子，還在下方，怪模怪樣的學著歲金蕩藤蔓的動作。
四肢靈活的不像話，甚至可以彼此打個結。
一邊怪模怪樣的奔跑，一邊又對著歲金的方向做鬼臉，很快就被趕來的母猴子打了一巴掌，然後開始吱哇亂叫的哭鬧起來，趴在猴媽媽身上，偷眼看著這個貴客。
不知道玩了多久。
有小猴子來報，有個肥頭大耳的，過來找猴子說話。
悟空擺手。
不見，不見。
又猶豫了一會道：“也不許捉弄於他，便叫這楞貨，自去吧”。
又對著還在一起跟猴子學猴叫的歲金道：“那老和尚不要我，我也不是愛受氣的貨色，自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歲金心想：“難說。”
果然。
又過一會。
又有小猴子過來報告，大王那豬還張嘴罵你咧。
悟空聽了橫眉倒豎，還呲牙了。
只是一會，就飛到了豬八戒的身邊。
八戒還在罵：“遭瘟的猴子，該死的弼馬溫…”
悟空站在石崖上，居高臨下，大聲回罵道：“ 你這吃糠劣貨，你去便去了怎還出聲罵我？”
豬八戒哼哼道：“老豬若不罵你，怎能見到尊面？”
又提起菩薩。
悟空一聽。
便有三分明悟，知道那老和尚說的不算。
恐怕自己這個保經人的位置比想象中還穩固，既然如此，祂眼中滑過一絲怒色。
下回，老和尚若還是動輒便趕，祂自然不與他幹休。
想來，菩薩耶沒話說。
所以今早就暗中隱身跟過來聽見豬八戒說起唐僧的遭遇，知道這是著名的奎木狼拐賣案…
相傳奎木狼和披香殿的仙女早有私情，兩人，都被罰下凡間，但不知為何，奎木狼下界為妖，那個仙女卻轉世成了寶象國的公主…
歲金覺得很詭異啊。
怎麽女的被罰了十幾年。
男的怎麽才下屆為妖幾年。
這對不上啊。
別是這小子，見色起意。
歲金心裏有事，面上不顯。
轉身回到自己的工位，白衣仙子還在跟她的分身嗑瓜子。
她悄無聲息的就把自己替換了。
隨口起了一個話頭：“這個妖怪，有點眼熟啊。”
旁邊一個穿黃衣服的仙子，看了眼歲金。
“你混哪片的，沒見過你去星宿那邊啊！”
歲金擺擺手：“我們菩薩是南海觀音。”
黃衣服的仙子明白了：“出身紫竹林啊，難怪了，這不就是那個奎木狼嘛。”
歲金做出一個震驚的表情：“不做神仙做妖怪？！”
那黃衣仙子一看她現在還沒有自己的職位，就知道她為什麽震驚了，於是滿不在乎地說：“多新鮮吶，七仙女還下凡找個小凡人逗悶子呢。”
又笑一聲：“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王母娘娘還定七夕呢。”
歲金裝作明白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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