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閑子（4） 朱夫人容顏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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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閑子（4） 朱夫人容顏姣好，……
朱夫人容顏姣好, 宛如一朵雍容華貴的牡丹，即便歲月流轉，這朵牡丹也略顯雕零, 但依舊難掩其年輕時的風華絕代。
王姨娘並不敢公然反對朱老爺的決定, 只是旁敲側擊地說了些似是而非的話, 以彰顯自己作為母親的慈愛之心。
原本她也只是想試探一下，見夫人放下茶碗, 不慌不忙地開口勸誡，心中便涼了半截。
王姨娘不再言語，她明白, 女兒遠行之事恐已無法更改。
但她不能表現出絲毫的不滿, 還得強顏歡笑，以寬慰女兒, 讓她在外安心。
王姨娘心中恨得滴血, 可今後她必須與朱少爺的母親交好，原因無他, 只因朱少爺是哥哥，總比她的女兒懂事些。她的女兒雖說是因朱少爺的提議被帶走, 但男人大多薄情寡義，萬一不把孩子放在心上, 小孩子路途遙遠, 隨便一場疾病便可能喪命。
王姨娘不願讓人看穿自己的心思，恭恭敬敬地磕完頭回去時, 仍舊保持著從容的步伐, 看起來仿佛什麽事都不放在心上。
朱夫人看著王姨娘的背影遠去，微微一笑，對身旁的嬤嬤說道：“她倒是一片慈母之心, 只是此事我也無能為力。”
旁邊的嬤嬤卻不讚同朱夫人的話：“她是什麽東西，也敢癡心妄想當小姐的娘。”這話明面上不好說，但在暗地裏講，似乎顯得有些忠心耿耿。朱夫人雖不好為此大怒，但也沒給她好臉色。
朱夫人低頭喝了一口茶，緩緩道：“總歸是血濃於水，規矩豈能掩蓋得了？”
“剛剛的話今後不要再說了。”
剛才還驕橫的嬤嬤立刻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用手打了一下自己的臉，嘴裏不住地重覆道：“叫你多嘴……”
朱夫人等了一會兒，這才不緊不慢地叫起。整個廳堂空寂寂的，雖說有不少人侍立其中，卻都規規矩矩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一個個機械得過分，如同精巧的擺設，那種空洞又非人的氣息幾乎要溢出來。然而，這些人又確確實實都是人，只是被規訓得失去了自己的顏色。
朱老爺很快聽說了王姨娘去找朱夫人的事，他倒不是很憐憫王姨娘，在他看來，一個長得不好看的女兒，能夠去遠方博一份前程是多好的事，王姨娘的想法不過是婦道人家的通病—頭發長見識短。朱老爺是典型的不關心孩子活的累不累，身體好不好，能不能活，只關心她們飛得高不高。
他特意去王姨娘那住了一晚，夜裏，王姨娘看著朱老爺皮都耷攏起來的後背，感到一陣惡心和反胃。即便這樣說有些荒謬，兩人孩子都有了，但王姨娘與朱老爺其實並不熟絡。然而，這並不妨礙她們行房事。
朱老爺第二天也算神清氣爽，很是賞了些東西給王姨娘。王姨娘看著那三瓜兩棗，心裏難免郁郁不樂，但仍舊收撿起來，等著女兒出門時一起帶上。窮家富路，要出遠門帶多少東西，在王姨娘心裏都是不夠的。
很快，出發的日子到了，王姨娘哭得梨花帶雨，雖說年老色衰，但渾身上下仍難掩一股媚態。在場的人難得沒有出言譏諷。朱少爺心情有些沈重。
朱靜雯被王姨娘摟在懷裏，她感覺娘摟得緊緊的，像是害怕誰把她奪走。朱老爺向來坐在宴席的主桌，這個送行宴雖說送的是兩個人，但唯一的主角卻是朱少爺。女孩子向來不被這個家看重。王姨娘也很習慣這樣的場面，並不覺得唯一的親生女兒在此時不被看重有何不對。
朱少爺很鄭重地喝下了朱老爺遞給他的一杯水酒，父親的手看起來蒼老而骨節寬大拿起酒杯的時候，還有微微的顫抖，他很少得到這樣隆重的待遇，一時之間受寵若驚。
現在的場面，父親慈愛，兒子孝順
父子之間，難得溫情脈脈，似乎真有一種別樣的感情在迸發，但彼此之間都心知肚明，這只不過是做戲罷了。
出發的時候，朱靜雯終於意識到自己將要離開家，一雙大眼睛不停地往朱家的宅門那裏張望。朱少爺任由朱靜雯不停地回頭，他對這個小丫頭有些愧疚，但這種愧疚很輕微，卻也足夠讓他對她有些縱容。
朱靜雯很快意識到，自己要離開家已成定局，而唯一的靠山是朱少爺。她小心翼翼地打量朱少爺的臉，一雙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不知在想些什麽。很快，她平靜下來，顯得很乖巧。
朱少爺見狀，安撫道：“等你日後學成本事了，自然能回家看姨娘。”朱靜雯的眼睛眨了眨，不知信還是沒信，但好歹她並不像平常的小孩一樣，不管不顧，歇斯底裏地哭鬧起來。
山水兼程，鬥轉星移，一行人更換了陸路和水路，最終終於到了通天國。朱少爺幾乎是毫不意外地發現，通天國的邊境又擴大了。這對於他們這些以後要在通天國定居的人來說，似乎是算一件好事。
朱靜雯在轎子裏不住地撩開簾子觀察外界，突然就跟一個歪著頭的小鳥對視上了，這鳥也奸滑，很順溜的就在朱靜雯的轎子裏的桌子上，看見了一盤子零食，它仗著身形嬌小，一下子就鉆了進去。
雖說這白羽鳥長的怪，但是哪有小孩，不喜歡小動物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稀罕的不行。
就連它大快朵頤吃點心，也只有自己用手掰碎了，讓它吃的更開心的。
又過了幾個月，朱靜雯很順利的跳級，甚至於還考到了一個很好的，跟機械相關的專業，一應花銷由官府承擔，朱少爺覺得很高興，一紙書信寄到了家裏報喜，朱老爺看了也很振奮，當晚就決定獎勵大功臣，王姨娘！
他也期待跟王姨娘再生一個聰明女兒。
王姨娘看著朱老爺，慢吞吞的脫衣服，他年齡 大了，又沈溺於酒色 ，褪去衣物，又褪去珠寶裝飾，只從後邊看，一對臀部都耷拉了下來，王姨娘本來就因為失了女兒，心情就一直很低落，又因為在大宅門裏生活，總是能遇見一些齟齬，又因為她沒有了子嗣在身邊，又年老色衰，明擺著都不得寵。
使喚起仆人來，遇見稍微驕橫一些的，還有臉色可瞧。
現如今，看見朱老爺這副樣子，一下子沒忍住，伏在床邊，吐了出來。
朱老爺驚了一跳。
也松了口氣。
他年齡大了，對著年輕人還能興奮，覺得自己可以靠進入對方的身體，來偷竊占有對方的青春，但是面對跟了自己很久的老人，卻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態。
王姨娘吐了，正好不用同房！
很快，他心思又活絡起來。
難道…
孩子有了？
當夜，一夥子身強力壯的家丁，抓起一個老大夫，就往王姨娘院子裏趕，唬的這老大夫，還以為是有什麽大宅門的隱私。
沒想到居然是診一個，剛要和老爺同房的姨娘。
搭脈的時候隔著一層輕紗。
老大夫心裏嘆口氣。
這脈象一摸，就知道是郁結於心，不得長壽的脈象。
給王姨娘開了一些凝神靜氣的藥。
沒有多說別的什麽話。
朱老爺給王姨娘留下了，朱少爺寫的信紙，王姨娘低頭看信紙上的【小妹已經住校，一應花銷由學校置辦，我等閑不得見，據說要重點培養，想來日後必定不凡。】
她一遍遍的看，像是想要把這些彎彎繞繞的符號記在心裏。
很快，王姨娘結束了自己盯著信紙的行為，而是露出一個決絕的眼神。
第二天，梅姨娘聽說王姨娘最近貪涼怕熱總是要冰，她對王姨娘是有愧疚的，都是母親，怎麽會不知道唯一的孩子離自己遠遠的，難以見面的痛？
她拿出自己的體己，對著下人吩咐道：“告訴那邊，王姨娘的冰，我包了”。
被吩咐的小丫鬟看起來有一些不解，卻並沒有出聲質疑。
夫人那邊也聽到了王姨娘，最近突然要冰的事情，並沒有什麽起疑的心，還以為她真就是身體不好，貪涼怕熱了起來。
結果沒過多久，王姨娘就開始生病了，一開始只是小病，會偶爾咳嗽，還流鼻涕，然後就開始臥床不起，偶爾吹了冷風，咳起來狂咳不止，聲音嘶啞難聽，幾乎是要把肺都咳出來的節奏，再後來，連咳嗽都沒力氣，只剩下一雙眼珠子在亂轉，大夫說最好找個丫鬟嘴對嘴吸痰，結果聽了這話的王姨娘，當晚就死了。
朱少爺拿到信的時候，心情有點沈重，他知道王姨娘是被他害死的。
他想了想，提筆寫下了一封，在這個時代堪稱大逆不道的信。
“逆子！”
朱老爺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氣的渾身發抖，又指著梅姨娘罵，你養的好兒子，盡會說大逆不道的話…
朱夫人看出朱老爺的底細，知道他想答應朱少爺，只是沒有一個臺階，畢竟把妾的骨灰，送給沒有血緣關系的兒子供奉，怎麽看都有些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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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夫人容顏姣好, 宛如一朵雍容華貴的牡丹，即便歲月流轉，這朵牡丹也略顯雕零, 但依舊難掩其年輕時的風華絕代。
王姨娘並不敢公然反對朱老爺的決定, 只是旁敲側擊地說了些似是而非的話, 以彰顯自己作為母親的慈愛之心。
原本她也只是想試探一下，見夫人放下茶碗, 不慌不忙地開口勸誡，心中便涼了半截。
王姨娘不再言語，她明白, 女兒遠行之事恐已無法更改。
但她不能表現出絲毫的不滿, 還得強顏歡笑，以寬慰女兒, 讓她在外安心。
王姨娘心中恨得滴血, 可今後她必須與朱少爺的母親交好，原因無他, 只因朱少爺是哥哥，總比她的女兒懂事些。她的女兒雖說是因朱少爺的提議被帶走, 但男人大多薄情寡義，萬一不把孩子放在心上, 小孩子路途遙遠, 隨便一場疾病便可能喪命。
王姨娘不願讓人看穿自己的心思，恭恭敬敬地磕完頭回去時, 仍舊保持著從容的步伐, 看起來仿佛什麽事都不放在心上。
朱夫人看著王姨娘的背影遠去，微微一笑，對身旁的嬤嬤說道：“她倒是一片慈母之心, 只是此事我也無能為力。”
旁邊的嬤嬤卻不讚同朱夫人的話：“她是什麽東西，也敢癡心妄想當小姐的娘。”這話明面上不好說，但在暗地裏講，似乎顯得有些忠心耿耿。朱夫人雖不好為此大怒，但也沒給她好臉色。
朱夫人低頭喝了一口茶，緩緩道：“總歸是血濃於水，規矩豈能掩蓋得了？”
“剛剛的話今後不要再說了。”
剛才還驕橫的嬤嬤立刻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用手打了一下自己的臉，嘴裏不住地重覆道：“叫你多嘴……”
朱夫人等了一會兒，這才不緊不慢地叫起。整個廳堂空寂寂的，雖說有不少人侍立其中，卻都規規矩矩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一個個機械得過分，如同精巧的擺設，那種空洞又非人的氣息幾乎要溢出來。然而，這些人又確確實實都是人，只是被規訓得失去了自己的顏色。
朱老爺很快聽說了王姨娘去找朱夫人的事，他倒不是很憐憫王姨娘，在他看來，一個長得不好看的女兒，能夠去遠方博一份前程是多好的事，王姨娘的想法不過是婦道人家的通病—頭發長見識短。朱老爺是典型的不關心孩子活的累不累，身體好不好，能不能活，只關心她們飛得高不高。
他特意去王姨娘那住了一晚，夜裏，王姨娘看著朱老爺皮都耷攏起來的後背，感到一陣惡心和反胃。即便這樣說有些荒謬，兩人孩子都有了，但王姨娘與朱老爺其實並不熟絡。然而，這並不妨礙她們行房事。
朱老爺第二天也算神清氣爽，很是賞了些東西給王姨娘。王姨娘看著那三瓜兩棗，心裏難免郁郁不樂，但仍舊收撿起來，等著女兒出門時一起帶上。窮家富路，要出遠門帶多少東西，在王姨娘心裏都是不夠的。
很快，出發的日子到了，王姨娘哭得梨花帶雨，雖說年老色衰，但渾身上下仍難掩一股媚態。在場的人難得沒有出言譏諷。朱少爺心情有些沈重。
朱靜雯被王姨娘摟在懷裏，她感覺娘摟得緊緊的，像是害怕誰把她奪走。朱老爺向來坐在宴席的主桌，這個送行宴雖說送的是兩個人，但唯一的主角卻是朱少爺。女孩子向來不被這個家看重。王姨娘也很習慣這樣的場面，並不覺得唯一的親生女兒在此時不被看重有何不對。
朱少爺很鄭重地喝下了朱老爺遞給他的一杯水酒，父親的手看起來蒼老而骨節寬大拿起酒杯的時候，還有微微的顫抖，他很少得到這樣隆重的待遇，一時之間受寵若驚。
現在的場面，父親慈愛，兒子孝順
父子之間，難得溫情脈脈，似乎真有一種別樣的感情在迸發，但彼此之間都心知肚明，這只不過是做戲罷了。
出發的時候，朱靜雯終於意識到自己將要離開家，一雙大眼睛不停地往朱家的宅門那裏張望。朱少爺任由朱靜雯不停地回頭，他對這個小丫頭有些愧疚，但這種愧疚很輕微，卻也足夠讓他對她有些縱容。
朱靜雯很快意識到，自己要離開家已成定局，而唯一的靠山是朱少爺。她小心翼翼地打量朱少爺的臉，一雙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不知在想些什麽。很快，她平靜下來，顯得很乖巧。
朱少爺見狀，安撫道：“等你日後學成本事了，自然能回家看姨娘。”朱靜雯的眼睛眨了眨，不知信還是沒信，但好歹她並不像平常的小孩一樣，不管不顧，歇斯底裏地哭鬧起來。
山水兼程，鬥轉星移，一行人更換了陸路和水路，最終終於到了通天國。朱少爺幾乎是毫不意外地發現，通天國的邊境又擴大了。這對於他們這些以後要在通天國定居的人來說，似乎是算一件好事。
朱靜雯在轎子裏不住地撩開簾子觀察外界，突然就跟一個歪著頭的小鳥對視上了，這鳥也奸滑，很順溜的就在朱靜雯的轎子裏的桌子上，看見了一盤子零食，它仗著身形嬌小，一下子就鉆了進去。
雖說這白羽鳥長的怪，但是哪有小孩，不喜歡小動物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稀罕的不行。
就連它大快朵頤吃點心，也只有自己用手掰碎了，讓它吃的更開心的。
又過了幾個月，朱靜雯很順利的跳級，甚至於還考到了一個很好的，跟機械相關的專業，一應花銷由官府承擔，朱少爺覺得很高興，一紙書信寄到了家裏報喜，朱老爺看了也很振奮，當晚就決定獎勵大功臣，王姨娘！
他也期待跟王姨娘再生一個聰明女兒。
王姨娘看著朱老爺，慢吞吞的脫衣服，他年齡 大了，又沈溺於酒色 ，褪去衣物，又褪去珠寶裝飾，只從後邊看，一對臀部都耷拉了下來，王姨娘本來就因為失了女兒，心情就一直很低落，又因為在大宅門裏生活，總是能遇見一些齟齬，又因為她沒有了子嗣在身邊，又年老色衰，明擺著都不得寵。
使喚起仆人來，遇見稍微驕橫一些的，還有臉色可瞧。
現如今，看見朱老爺這副樣子，一下子沒忍住，伏在床邊，吐了出來。
朱老爺驚了一跳。
也松了口氣。
他年齡大了，對著年輕人還能興奮，覺得自己可以靠進入對方的身體，來偷竊占有對方的青春，但是面對跟了自己很久的老人，卻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態。
王姨娘吐了，正好不用同房！
很快，他心思又活絡起來。
難道…
孩子有了？
當夜，一夥子身強力壯的家丁，抓起一個老大夫，就往王姨娘院子裏趕，唬的這老大夫，還以為是有什麽大宅門的隱私。
沒想到居然是診一個，剛要和老爺同房的姨娘。
搭脈的時候隔著一層輕紗。
老大夫心裏嘆口氣。
這脈象一摸，就知道是郁結於心，不得長壽的脈象。
給王姨娘開了一些凝神靜氣的藥。
沒有多說別的什麽話。
朱老爺給王姨娘留下了，朱少爺寫的信紙，王姨娘低頭看信紙上的【小妹已經住校，一應花銷由學校置辦，我等閑不得見，據說要重點培養，想來日後必定不凡。】
她一遍遍的看，像是想要把這些彎彎繞繞的符號記在心裏。
很快，王姨娘結束了自己盯著信紙的行為，而是露出一個決絕的眼神。
第二天，梅姨娘聽說王姨娘最近貪涼怕熱總是要冰，她對王姨娘是有愧疚的，都是母親，怎麽會不知道唯一的孩子離自己遠遠的，難以見面的痛？
她拿出自己的體己，對著下人吩咐道：“告訴那邊，王姨娘的冰，我包了”。
被吩咐的小丫鬟看起來有一些不解，卻並沒有出聲質疑。
夫人那邊也聽到了王姨娘，最近突然要冰的事情，並沒有什麽起疑的心，還以為她真就是身體不好，貪涼怕熱了起來。
結果沒過多久，王姨娘就開始生病了，一開始只是小病，會偶爾咳嗽，還流鼻涕，然後就開始臥床不起，偶爾吹了冷風，咳起來狂咳不止，聲音嘶啞難聽，幾乎是要把肺都咳出來的節奏，再後來，連咳嗽都沒力氣，只剩下一雙眼珠子在亂轉，大夫說最好找個丫鬟嘴對嘴吸痰，結果聽了這話的王姨娘，當晚就死了。
朱少爺拿到信的時候，心情有點沈重，他知道王姨娘是被他害死的。
他想了想，提筆寫下了一封，在這個時代堪稱大逆不道的信。
“逆子！”
朱老爺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氣的渾身發抖，又指著梅姨娘罵，你養的好兒子，盡會說大逆不道的話…
朱夫人看出朱老爺的底細，知道他想答應朱少爺，只是沒有一個臺階，畢竟把妾的骨灰，送給沒有血緣關系的兒子供奉，怎麽看都有些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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