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男女搭配 利益的撕扯向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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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男女搭配 利益的撕扯向來是……
利益的撕扯向來是殘酷的, 是充滿磨牙允血的獸性，是機關算盡的，是決不能退讓分毫的東西。
但是真正的危機壓到臨頭。
那些握著大筆財富的老登, 又願意拋棄一切, 拋家舍業的以圖來日。
更何況陳家村人, 是窮人驟富，是旱地拔蔥, 錢和富足的生活，莫名其妙的豐收（妖怪科技），跟白來的一樣。
所謂失去比得到更痛苦。
前後對比巨大的參差也足以撕裂一個人的理智。
大家有忍饑挨餓饑寒交迫, 受餓受凍, 挨打挨罵，被逼迫的賣兒賣女的經驗。
像分真正的財產！
不是家裏最後一件破衣裳, 幾塊布, 土屋。
而是正經的青磚大瓦房，正經的沒有布丁的新衣服, 正經的好布好碗。
能把這些正經的財產，留給後代的體驗。
也就通天大王來了這幾年, 這一代的老一輩，也才堪堪嘗到。
財產和金錢, 真是太甘美了。
它是手中的食, 是身上的衣，是神的咒語, 能蓋住因為寒冷顫抖的身軀, 驅散家人臉上的菜色，把空洞無望的未來，描繪成具體的, 可以 添田置地的現實。
這樣的日子誰不喜歡？
被發現了錯誤可能就要觸怒通天大王，要是觸怒了通天大王，就會失去現在的日子，要是失去了現在的日子…那…
那多的是人要把陳家村人踩下去呢！
通天國誰不知道！
通天大王可是最先在陳家村顯聖，陳家村可是在通天大王不吃讀書人，只吃童男童女的時候，就顯出了自己寶貴的親骨肉，得到的供奉的地位，這不是從龍之功，什麽是從龍之功？
就是那皇親國戚，也是能沾上一點邊的。
滿通天國，誰敢跟陳家村的人比虔誠啊？
我為通天大王獻過親骨肉，你獻過嗎？
（這個是歲金發現自己給龍女的魂魄需
要一個由頭，緊急的叫小妖帶著假兒女投靠陳家村，然後裝作貧民夫婦的模樣生活，在她要上交魂魄的時候，通天大王就會恰好挑中，自己的妖。）
雖然後來，通天大王已經表示，只吃起碼讀了四十年書的讀書人。
但是！
在通天國，大家都是普通凡人，自然陳家村也是滄海一粟，可是！
獻過親骨肉給通天大王的人，就是可以理所當然的看不起別的地方的人。
陳家村人跟著通天大王的這些年，收獲的好處，可不僅僅是吃飽穿暖，還有走到哪都被高看一眼，兒女婚嫁更是可以挑揀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家。
而且因為大王的口味變了，自己都未必能活四十年，到時候都瘃中枯骨了，也不在乎埋在哪，給大王吃了，以後家小也能挺起胸膛做人。
往事種種，血跡斑斑，苦啊，實在是苦！
所以，哪怕是最腐朽的老頭想起可能要回到以前的日子，都覺得眼前一黑，在這個權利被老頭子掌握的時代，老頭們畏懼什麽，那這件事通常做不成，老頭們要做什麽，那這件事通常就必須做。
於是，財產平分，變成了一條鐵律，當然這條村規也是有彈性的，不給兒子，也能不給女兒，但是如果要給兒子，就非得給女兒準備一個一模一樣的不可。
就這樣！
一錘定音。
分！必須平分。
差役們姍姍來遲，領頭的開口第一句便道：“有人舉報你們行為不檢。”
“出來解釋一下。”
陳家村長已經搞完了所有的漏洞，此時的他就像武藝高強的劍客，提起了寒光四射的寶劍，步履從容的走到差役面前：“上差，請跟我來，我們陳家村跟著通天大王這麽久，今天經過那個姑娘的提醒已經深刻反思…”
聽了全程的妖怪差役們，差點沒憋住笑，只好咬著下唇板著臉，只剩那些人類差役，還維持著兇神惡煞的表情，用懷疑的眼光掃射過路人，甚至在頭頭被叫去喝茶的時候，還四處詢問，企圖找到一個突破口，好立功拿獎金。
被盤問到的陳家村人，都很慶幸，幸好村長已經堵掉了所有的漏洞。
只是來盤問的差役只字未提財產的事情。
到了夜裏，不少夫婦也覺得可惜，又怪那個陳四嫂多嘴，根本沒影子的事，上差也沒提，巴巴的多這個嘴幹啥。
第二天，免不得陰陽怪氣嚼舌根。
這陳四嫂自然也不是好惹的，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只有未雨綢繆的，是分給親骨肉好，還是因為這個出事，全家被趕走好？”
傳閑話的人自然知道哪個好。
但是不免還要多嘴多舌一句：“就她烏鴉嘴，咋可能會因為這個出事，誰家給丫頭片子分家產？”
說這話的人也是村子裏有名的大喇叭，她娘是別的村子的，平時也來串門。
聽見了自己女兒這句話。
劈手就給她來了一下。
把那群閑婦，閑漢嚇走。
又觀察了一下附近，發現沒人偷聽，這才把狐疑的看著自己，臉上還有委屈表情的女兒，拉過來，殷殷道：“傻孩子，通天大王出了那麽多政策，都在拉女人往上走，你們村長也不是傻子，為什麽一被威脅，一說分財產，人人都同意？”
“還不是因為舍不得現在的好日子？”
“你以為就你氣不過啊？”
“怎麽旁人不說，你非要說？”
大喇叭不服氣道：“我就看不慣那陳四那媳婦小妖精的樣。”
大喇叭的娘又忍不住拍了一下女兒:“傻孩子，一個外地媳婦算什麽？”
“你以後是要在本村過日子的啊，你跟通天大王擰著來，以後能有好日子過嗎？”
“也怪我，故意把你養的性格好強，口無遮攔，總覺得潑些日子好過。”
“但是啊，女兒啊，不要沾這種事…”
大喇叭被自己娘的嚴肅態度嚇住了，乖乖點頭之後又說：“那要是那些娘們來找我聊天，我就改口說，那陳四家的媳婦說的對？”
大喇叭的娘很滿意大喇叭的反應 知道她曉得輕重了，反而道：“都怪娘，剛剛急了，現在還疼不疼？”
大喇叭偃旗息鼓，讓村子裏想看好戲的人一陣失望。
因為陳家村人是最先闊起來的，拉拔了不少親家 ，其中自然有聰明人，知道自己親戚運氣好，腦子卻笨，特意趕來勸說，刺頭們都不敢鬧了，這次的風波就這麽古井無波的過去了。
通天國的風氣，也漸漸的從默認不把家產給女兒，變成了，聽說要是只把家產給兒子，會影響通天大王吃飯的時候男女搭配，因為兒子有錢讀書，女兒讀書年限不夠，吃起來就味道不好。
雖然百姓們不是很理解。
但還是秉承著，現在通天大王只吃讀了很多年書的死人（因為覺得活不到那麽長），這個口味非常好，沒什麽痛苦。
要是因為男女搭配出問題，換口味了就糟糕了，的樸素想法。
推行了男女繼承財產平等這件事。
甚至還互相監督，我家的兒女以後肯定是要進大王的口的，你家厚此薄彼，是不是想讓女兒入土為安啊？
我最討厭在通天國吃通天大王的飯，還妄想入土為安的劍人了！
直到謠言漫天，通天大王本尊，歲金，才堪堪知道。
看在結果是好的的份上。
還是沒有制止謠言的蔓延。
直到後來，她出的很多平權政策都被百姓扭曲成，為了自己的口味，做的精細努力的時候，想糾正都晚了。
只能說人的想象力在大眾面前還是稀薄的。
就像是，歲金也想不到，她的治理下，這種人人樂於奉獻身體，以全她口腹之欲的事情，會成為她調教百姓有方的證據，甚至還被別的妖王，邀請去分享經驗！
列如，怎麽讓百姓樂於貢獻童男童女，這種…
當然，歲金收到的帖子很文雅，甚至送帖子的鬼，也是某個國家，有名的奸臣，喜歡舔上位者勾子，還飽讀詩書的那種。
可謂是充分的尊重了，外界傳說的歲金愛吃讀書人的喜好。
帖子的末尾還含蓄表示：“聽說通天大王是連肉帶魂吞的，飽讀詩書的肉身越過崇山峻嶺的險惡之地有點難，但這個飽讀詩書的魂魄，還請笑納。”
歲金覺得大可不必吧。
但是還是在神秘括號的提醒下，其實是對方在空中打字，歲金原樣照抄。
寫了一封信。
讓一無所知的很有書卷氣，渾身都是文化人光環的奸臣鬼拿走。
這鬼行禮的時候都十分好看，又有氣質，又有一種久身居高位的韻味。
歲金自己可能都未必有它這個氣質，心裏也是小小的為對方，送禮的精細，微微震驚了一下。
只是她實在是不想去茹毛飲血的妖怪洞府，看妖大快朵頤人的各種部位。
她包厭惡的，容易暴起殺妖。
所以，還是不要去的好。
等那風度翩翩的鬼走後。
歲金繼續埋在案牘裏。
萬裏之外，一座島中，一個牛頭妖王看完了信，露出了一個冷笑：“既然這通天大王不給我老牛面子…老牛也沒必要再給它臉。”
又對著那文質彬彬的鬼道：“聽說通天河附近，有夥妖怪，深恨那通天大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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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的撕扯向來是殘酷的, 是充滿磨牙允血的獸性，是機關算盡的，是決不能退讓分毫的東西。
但是真正的危機壓到臨頭。
那些握著大筆財富的老登, 又願意拋棄一切, 拋家舍業的以圖來日。
更何況陳家村人, 是窮人驟富，是旱地拔蔥, 錢和富足的生活，莫名其妙的豐收（妖怪科技），跟白來的一樣。
所謂失去比得到更痛苦。
前後對比巨大的參差也足以撕裂一個人的理智。
大家有忍饑挨餓饑寒交迫, 受餓受凍, 挨打挨罵，被逼迫的賣兒賣女的經驗。
像分真正的財產！
不是家裏最後一件破衣裳, 幾塊布, 土屋。
而是正經的青磚大瓦房，正經的沒有布丁的新衣服, 正經的好布好碗。
能把這些正經的財產，留給後代的體驗。
也就通天大王來了這幾年, 這一代的老一輩，也才堪堪嘗到。
財產和金錢, 真是太甘美了。
它是手中的食, 是身上的衣，是神的咒語, 能蓋住因為寒冷顫抖的身軀, 驅散家人臉上的菜色，把空洞無望的未來，描繪成具體的, 可以 添田置地的現實。
這樣的日子誰不喜歡？
被發現了錯誤可能就要觸怒通天大王，要是觸怒了通天大王，就會失去現在的日子，要是失去了現在的日子…那…
那多的是人要把陳家村人踩下去呢！
通天國誰不知道！
通天大王可是最先在陳家村顯聖，陳家村可是在通天大王不吃讀書人，只吃童男童女的時候，就顯出了自己寶貴的親骨肉，得到的供奉的地位，這不是從龍之功，什麽是從龍之功？
就是那皇親國戚，也是能沾上一點邊的。
滿通天國，誰敢跟陳家村的人比虔誠啊？
我為通天大王獻過親骨肉，你獻過嗎？
（這個是歲金發現自己給龍女的魂魄需
要一個由頭，緊急的叫小妖帶著假兒女投靠陳家村，然後裝作貧民夫婦的模樣生活，在她要上交魂魄的時候，通天大王就會恰好挑中，自己的妖。）
雖然後來，通天大王已經表示，只吃起碼讀了四十年書的讀書人。
但是！
在通天國，大家都是普通凡人，自然陳家村也是滄海一粟，可是！
獻過親骨肉給通天大王的人，就是可以理所當然的看不起別的地方的人。
陳家村人跟著通天大王的這些年，收獲的好處，可不僅僅是吃飽穿暖，還有走到哪都被高看一眼，兒女婚嫁更是可以挑揀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家。
而且因為大王的口味變了，自己都未必能活四十年，到時候都瘃中枯骨了，也不在乎埋在哪，給大王吃了，以後家小也能挺起胸膛做人。
往事種種，血跡斑斑，苦啊，實在是苦！
所以，哪怕是最腐朽的老頭想起可能要回到以前的日子，都覺得眼前一黑，在這個權利被老頭子掌握的時代，老頭們畏懼什麽，那這件事通常做不成，老頭們要做什麽，那這件事通常就必須做。
於是，財產平分，變成了一條鐵律，當然這條村規也是有彈性的，不給兒子，也能不給女兒，但是如果要給兒子，就非得給女兒準備一個一模一樣的不可。
就這樣！
一錘定音。
分！必須平分。
差役們姍姍來遲，領頭的開口第一句便道：“有人舉報你們行為不檢。”
“出來解釋一下。”
陳家村長已經搞完了所有的漏洞，此時的他就像武藝高強的劍客，提起了寒光四射的寶劍，步履從容的走到差役面前：“上差，請跟我來，我們陳家村跟著通天大王這麽久，今天經過那個姑娘的提醒已經深刻反思…”
聽了全程的妖怪差役們，差點沒憋住笑，只好咬著下唇板著臉，只剩那些人類差役，還維持著兇神惡煞的表情，用懷疑的眼光掃射過路人，甚至在頭頭被叫去喝茶的時候，還四處詢問，企圖找到一個突破口，好立功拿獎金。
被盤問到的陳家村人，都很慶幸，幸好村長已經堵掉了所有的漏洞。
只是來盤問的差役只字未提財產的事情。
到了夜裏，不少夫婦也覺得可惜，又怪那個陳四嫂多嘴，根本沒影子的事，上差也沒提，巴巴的多這個嘴幹啥。
第二天，免不得陰陽怪氣嚼舌根。
這陳四嫂自然也不是好惹的，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只有未雨綢繆的，是分給親骨肉好，還是因為這個出事，全家被趕走好？”
傳閑話的人自然知道哪個好。
但是不免還要多嘴多舌一句：“就她烏鴉嘴，咋可能會因為這個出事，誰家給丫頭片子分家產？”
說這話的人也是村子裏有名的大喇叭，她娘是別的村子的，平時也來串門。
聽見了自己女兒這句話。
劈手就給她來了一下。
把那群閑婦，閑漢嚇走。
又觀察了一下附近，發現沒人偷聽，這才把狐疑的看著自己，臉上還有委屈表情的女兒，拉過來，殷殷道：“傻孩子，通天大王出了那麽多政策，都在拉女人往上走，你們村長也不是傻子，為什麽一被威脅，一說分財產，人人都同意？”
“還不是因為舍不得現在的好日子？”
“你以為就你氣不過啊？”
“怎麽旁人不說，你非要說？”
大喇叭不服氣道：“我就看不慣那陳四那媳婦小妖精的樣。”
大喇叭的娘又忍不住拍了一下女兒:“傻孩子，一個外地媳婦算什麽？”
“你以後是要在本村過日子的啊，你跟通天大王擰著來，以後能有好日子過嗎？”
“也怪我，故意把你養的性格好強，口無遮攔，總覺得潑些日子好過。”
“但是啊，女兒啊，不要沾這種事…”
大喇叭被自己娘的嚴肅態度嚇住了，乖乖點頭之後又說：“那要是那些娘們來找我聊天，我就改口說，那陳四家的媳婦說的對？”
大喇叭的娘很滿意大喇叭的反應 知道她曉得輕重了，反而道：“都怪娘，剛剛急了，現在還疼不疼？”
大喇叭偃旗息鼓，讓村子裏想看好戲的人一陣失望。
因為陳家村人是最先闊起來的，拉拔了不少親家 ，其中自然有聰明人，知道自己親戚運氣好，腦子卻笨，特意趕來勸說，刺頭們都不敢鬧了，這次的風波就這麽古井無波的過去了。
通天國的風氣，也漸漸的從默認不把家產給女兒，變成了，聽說要是只把家產給兒子，會影響通天大王吃飯的時候男女搭配，因為兒子有錢讀書，女兒讀書年限不夠，吃起來就味道不好。
雖然百姓們不是很理解。
但還是秉承著，現在通天大王只吃讀了很多年書的死人（因為覺得活不到那麽長），這個口味非常好，沒什麽痛苦。
要是因為男女搭配出問題，換口味了就糟糕了，的樸素想法。
推行了男女繼承財產平等這件事。
甚至還互相監督，我家的兒女以後肯定是要進大王的口的，你家厚此薄彼，是不是想讓女兒入土為安啊？
我最討厭在通天國吃通天大王的飯，還妄想入土為安的劍人了！
直到謠言漫天，通天大王本尊，歲金，才堪堪知道。
看在結果是好的的份上。
還是沒有制止謠言的蔓延。
直到後來，她出的很多平權政策都被百姓扭曲成，為了自己的口味，做的精細努力的時候，想糾正都晚了。
只能說人的想象力在大眾面前還是稀薄的。
就像是，歲金也想不到，她的治理下，這種人人樂於奉獻身體，以全她口腹之欲的事情，會成為她調教百姓有方的證據，甚至還被別的妖王，邀請去分享經驗！
列如，怎麽讓百姓樂於貢獻童男童女，這種…
當然，歲金收到的帖子很文雅，甚至送帖子的鬼，也是某個國家，有名的奸臣，喜歡舔上位者勾子，還飽讀詩書的那種。
可謂是充分的尊重了，外界傳說的歲金愛吃讀書人的喜好。
帖子的末尾還含蓄表示：“聽說通天大王是連肉帶魂吞的，飽讀詩書的肉身越過崇山峻嶺的險惡之地有點難，但這個飽讀詩書的魂魄，還請笑納。”
歲金覺得大可不必吧。
但是還是在神秘括號的提醒下，其實是對方在空中打字，歲金原樣照抄。
寫了一封信。
讓一無所知的很有書卷氣，渾身都是文化人光環的奸臣鬼拿走。
這鬼行禮的時候都十分好看，又有氣質，又有一種久身居高位的韻味。
歲金自己可能都未必有它這個氣質，心裏也是小小的為對方，送禮的精細，微微震驚了一下。
只是她實在是不想去茹毛飲血的妖怪洞府，看妖大快朵頤人的各種部位。
她包厭惡的，容易暴起殺妖。
所以，還是不要去的好。
等那風度翩翩的鬼走後。
歲金繼續埋在案牘裏。
萬裏之外，一座島中，一個牛頭妖王看完了信，露出了一個冷笑：“既然這通天大王不給我老牛面子…老牛也沒必要再給它臉。”
又對著那文質彬彬的鬼道：“聽說通天河附近，有夥妖怪，深恨那通天大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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