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千載難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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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千載難逢的機會。
林水水覺得前桌男生的古代巫術可能還真有點靠譜，她這個周末確實心神不寧。
飯桌上，四人圍坐，爸爸煮了火鍋，熱熱鬧鬧一片溫馨。林水水卻用筷子夾著個牛肉丸楞神，直到牛肉丸吧唧掉進醬汁裏才慢半拍地戳起來吃掉。
眾人的註視下，她又夾了條寬粉，沒等出鍋那寬粉便滑溜溜地從筷子上溜走，可她卻毫無所覺似的把筷子放在嘴邊，嗦了一口空氣。
“你不對勁。”林雲嵐放下碗，撐著下巴，直勾勾盯著她，“說，做什麽錯事了？”
“你才做錯事呢！”林水水一驚一乍。
“哦，那就是在打壞主意。”
“你才在打壞主意！”
林水水拿漏勺撈了一小碗，急匆匆地端著碗回了臥室：“我吃飽了。”
“夠吃嗎？”路過的時候，林雲嵐又塞了塊餅給她。
臥室門砰地關上，林晚搖了搖頭：“這孩子，都是你們給慣的。”周琰笑得溫和：“還說我們，小水小時候一哭，你第一個心疼。”
“是啊，我多挨了多少揍呢。”林雲嵐見縫插針。
“對了，今天好不容易放假，我去了趟雷恩總部。”林晚放下筷子，神情有些氣惱，“這些破集團，做大了就開始敷衍人，客服態度倒是挺好，一提具體訴求就開始打岔。”
“你怎麽不叫我一起去。”周琰有些擔心，“他們沒為難你吧？”
“法治社會！”林晚哼了聲，氣道，“他們說只能重新賠償一次免費檢測，可笑，我兒子都已經分化完、女兒馬上要分化，我還檢測個什麽？而且凈瞎說八道，非說我們當年兩個孩子一起檢測，把檢測報告打反了，這不胡鬧嘛！”
林母嘟嘟囔囔地發脾氣，林父偶爾幫著罵兩句，伴著吵鬧聲，林雲嵐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
“爸媽，我也吃飽了，先回房間。”
“哎，去吧，晚上不要熬夜，多休息，你還沒恢覆好。”
“知道。”
“對了，學校那邊怎麽說呀？有沒有說讓你……”林晚有些小心翼翼。
林雲嵐笑道：“沒有，我也覺得奇怪呢，不過真的沒找我。一切正常，你們就放心吧。”
林水水躲在臥室聽著外面的動靜，她做了一輩子乖乖女了，這偷溜出去夜不歸宿的體驗還從沒有過，真是極具挑戰性。
就這一次，她心裏默念著。待客廳的聲音歸於沈寂，她躡手躡腳打開臥室的窗戶，將長長的窗簾從窗口放出去。林水水家是個帶露臺的小二樓，露臺上擺了桌椅、支了帳篷，再往下也不算太高了。
出乎意料，翻窗對林水水來說竟然非常簡單，她抓著窗簾蹬緊墻壁，十分麻利地跳了下來。
好順利！雙腳落地騰起灰塵，她得意地拍了拍手。接下來就是去學校——
“叮鈴。”車鈴聲突兀響起，林水水心臟驟縮猛地轉身，竟然正對上跨坐在自行車上的林雲嵐。
那家夥單腿支地，優哉游哉地看著她，見她回頭還溫柔一笑：“好巧啊妹妹，不是說沒打壞主意嗎？嗯？”
“你你你，你怎麽在這！”林水水慌死了，怎麽會被這家夥抓包了？然而註意到他那一身運動裝備，林水水冷靜下來，小狐貍似的瞇起眼睛：“不對吧，你也是偷偷溜出來的！你要去哪？”
林雲嵐哼笑一聲，沒有回答，反而沖她揚了揚下巴：“上車。”
沒什麽好客氣的，林水水跳上車後座，自然而然地指揮道：“去學校。”
“哦？”林雲嵐有些意外地挑起眉梢，“那我們終點一樣。”
……
夜晚的學校總是有些陰森，宿舍區域還好，空曠教學樓的壓抑感就是無可比擬的了。
教學樓前面的空地上已經三三兩兩聚集了幾名同學，他們拿著手電，帶著小彩旗，甚至還有人帶了零食，一副旅行團的架勢。
組織活動的女生挨個點名，兩兩分組，唯有俞琳菲獨自一人，垂著頭坐在教學樓前的臺階上。
“小俞，你的隊友呢？”
“應該快來了。”她如是說著，藏在口袋裏的手卻緊緊攥起，一手心的冷汗。今天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這次沒有得手，再尋找時機更難如登天，況且自己的時間本就不多，林水水你一定要來……
車鈴在此時響起，俞琳菲驚喜地擡起頭：“你總算來了！水……水？”
手電燈光的照射下，自行車上是個高挑修長的身影，俞琳菲猝不及防與林雲嵐對視，卻像是被攝住一般，脊背僵硬得一時間忘了呼吸。
片刻，那人才露出和煦的笑：“我知道你，你是我妹的好朋友。”
“……嗯，是的。”俞琳菲勉強開口，總有一種自己已經被對方看透了的錯覺。她扯出一抹笑，“學長，我讓水水半夜出來玩，您不會生氣吧？”
搭在林雲嵐腰間的手微微收緊，林雲嵐也笑道：“不會，教學樓裏又沒有吃人的怪物，況且你們這麽多人呢。”
“天哪！”突然，一聲石破天驚地吶喊奪走了所有人的註意力——“是雲嵐哥！我竟然有在這個時候見到了你，這是緣分吧！”
呃……林水水心下劃過不好的預感，探頭去看，果不其然，活動組織者是衛喬！
捉鬼小隊原本的陰森氛圍一掃而空，衛喬像看到主人的小狗，早已竄到自行車前狂搖尾巴，一口一個雲嵐哥叫得春心蕩漾。
林雲嵐大驚失色，渾身都寫滿了拒絕。
“哥，你去忙你的吧。”林水水從後座跳下來，拖住發.春的衛喬，咬牙切齒道：“早知道是你組織的我就不來了！”
“雲嵐哥，你也一起來玩唄，哎，雲嵐哥~~~”
在衛喬一聲聲叫喚下，林雲嵐騎著車奪命狂奔般離開了。
林水水丟下衛喬朝俞琳菲跑去：“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人齊了吧？”
“齊……齊了，那我們出發。”
幾個人通過事先打開的窗戶依次翻進教學樓，俞琳菲感覺自己剛才一直被林雲嵐盯著，那滋味如芒在背，直到她們重新將窗戶關好才松了一口氣。
她熄滅手電筒，透過玻璃看著林雲嵐離開的背影，無論如何，計劃已經順利地開始了。
……
林雲嵐的車停在訓練基地。
他將背包甩在肩上，悄沒聲地從小門進入，基地裏漆黑一片，反正也沒別人，他將背包隨便往桌子上一扔，便準備去做熱身。
忽然，裏面響起窸窸窣窣的動靜，林雲嵐腳步一頓，對方顯然也發現了他！
小偷嗎？
黑暗中感覺有破風之聲襲來，不待思考，身體已經本能地行動，林雲嵐敏捷地側身躲開，反手去抓對方的破綻，兩聲悶響，是手臂招架在一起的聲音。
嗯？有兩下子。
黑暗中，兩人隔著一張桌子你來我往，短暫交手的觸碰中，林雲嵐莫名覺得對方衣服材質有些熟悉，等等，她好像是……
分神的功夫，對方忽然發難，林雲嵐隨著咚地一聲，被被反擒著手臂壓在了桌上。
“什麽人！”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雲嵐只用空閑的手拍著桌子：“疼疼疼疼！”
“誒？！”
基地電燈亮起，林雲嵐和嚴霜薇面面相覷。
“你怎麽也在這？”兩人異口同聲。
林雲嵐幽怨地揉著被擒拿的小臂，心說嚴霜薇對待假想敵下手真狠，幸好不是肩膀受傷的那只手。
“我來訓練。”他坦然道，“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自己的考核結果肯定比不上之前，我可不想給你們拖後腿。”
“你又來？”嚴霜薇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不是剛暈過？你以為自己是人工智能機器人，身體損耗還能更新換代呀！”
“安心安心。”林雲嵐從背包裏掏出電腦，打開教學視頻：“我這次是科學鍛煉，有備而來。”
教學視頻講授著Omega的生理特征，包括肌肉含量、骨密度的平均值等等，著重講述分化成Omega後會給身體帶來的一系列變化。
林雲嵐將視頻暫停到一個表格上：“我根據這個均值表設計了訓練內容，保證不會超過身體的負荷。”
“你……”
嚴霜薇沒想到他會做到這個份上，原本聽了教導主任的話後，她決定不能坐以待斃，如果林雲嵐受制於身體無法再成為帶領小隊奪金的殺手鐧，那就換她來，只要多加訓練，說不定還能再突破極限。
可她沒有想到為了目標努力的人，不只自己。
原來……他不是恃才傲物，他比自己想象得更在意身體的改變，原來他一直沒有接受就此折戟。
嚴霜薇幾乎有些動容了，林雲嵐卻在此時沒眼色地開口：“隊長你偷偷摸摸地又是在幹嘛？”
明亮的訓練室裏，剛剛的訓練痕跡一覽無餘，嚴霜薇驀地臉紅，尷尬且嘴硬：“我……我就是白天不練晚上偷練裝松弛，那怎麽了？”
“挺……挺好的，那為啥不開燈啊？”
“省電！”
……
“哪有鬼影？我們把燈打開看看不就行了。”林水水提議道。
教學樓裏，幾個人一間間地掃過教室，安靜的桌椅整齊擺放，透著一股詭異。
衛喬嘖了一聲：“你懂不懂啊，要的就是這種刺激的氛圍！”
“你這大嗓門，哪裏刺激得起來？”
她和衛喬也是奇了，一見面就掐，偏偏還冤家路窄。
“算了，我不跟你一起。”林水水牽起俞琳菲的手，拉著她朝另一條樓梯走去，“不是兩人一組嗎，我和小俞去那邊了。”
俞琳菲的心狂跳起來，千載難逢的機會來了，只要上了樓、轉過彎去、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就是現在！
她已經擡起手，伸向林水水的脖子，前面的人卻忽然停住，轉過身來——
月光將她的臉照得過於瑩白，那雙淺色的、亮晶晶的眼睛此時卻幽幽地盯著她。
俞琳菲不由楞住。
一個聲音突兀地出現在腦海——今日，大兇。
他看見林水水勾起嘴角，篤定地問他：“你不是俞琳菲吧，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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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四人圍坐，爸爸煮了火鍋，熱熱鬧鬧一片溫馨。林水水卻用筷子夾著個牛肉丸楞神，直到牛肉丸吧唧掉進醬汁裏才慢半拍地戳起來吃掉。
眾人的註視下，她又夾了條寬粉，沒等出鍋那寬粉便滑溜溜地從筷子上溜走，可她卻毫無所覺似的把筷子放在嘴邊，嗦了一口空氣。
“你不對勁。”林雲嵐放下碗，撐著下巴，直勾勾盯著她，“說，做什麽錯事了？”
“你才做錯事呢！”林水水一驚一乍。
“哦，那就是在打壞主意。”
“你才在打壞主意！”
林水水拿漏勺撈了一小碗，急匆匆地端著碗回了臥室：“我吃飽了。”
“夠吃嗎？”路過的時候，林雲嵐又塞了塊餅給她。
臥室門砰地關上，林晚搖了搖頭：“這孩子，都是你們給慣的。”周琰笑得溫和：“還說我們，小水小時候一哭，你第一個心疼。”
“是啊，我多挨了多少揍呢。”林雲嵐見縫插針。
“對了，今天好不容易放假，我去了趟雷恩總部。”林晚放下筷子，神情有些氣惱，“這些破集團，做大了就開始敷衍人，客服態度倒是挺好，一提具體訴求就開始打岔。”
“你怎麽不叫我一起去。”周琰有些擔心，“他們沒為難你吧？”
“法治社會！”林晚哼了聲，氣道，“他們說只能重新賠償一次免費檢測，可笑，我兒子都已經分化完、女兒馬上要分化，我還檢測個什麽？而且凈瞎說八道，非說我們當年兩個孩子一起檢測，把檢測報告打反了，這不胡鬧嘛！”
林母嘟嘟囔囔地發脾氣，林父偶爾幫著罵兩句，伴著吵鬧聲，林雲嵐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
“爸媽，我也吃飽了，先回房間。”
“哎，去吧，晚上不要熬夜，多休息，你還沒恢覆好。”
“知道。”
“對了，學校那邊怎麽說呀？有沒有說讓你……”林晚有些小心翼翼。
林雲嵐笑道：“沒有，我也覺得奇怪呢，不過真的沒找我。一切正常，你們就放心吧。”
林水水躲在臥室聽著外面的動靜，她做了一輩子乖乖女了，這偷溜出去夜不歸宿的體驗還從沒有過，真是極具挑戰性。
就這一次，她心裏默念著。待客廳的聲音歸於沈寂，她躡手躡腳打開臥室的窗戶，將長長的窗簾從窗口放出去。林水水家是個帶露臺的小二樓，露臺上擺了桌椅、支了帳篷，再往下也不算太高了。
出乎意料，翻窗對林水水來說竟然非常簡單，她抓著窗簾蹬緊墻壁，十分麻利地跳了下來。
好順利！雙腳落地騰起灰塵，她得意地拍了拍手。接下來就是去學校——
“叮鈴。”車鈴聲突兀響起，林水水心臟驟縮猛地轉身，竟然正對上跨坐在自行車上的林雲嵐。
那家夥單腿支地，優哉游哉地看著她，見她回頭還溫柔一笑：“好巧啊妹妹，不是說沒打壞主意嗎？嗯？”
“你你你，你怎麽在這！”林水水慌死了，怎麽會被這家夥抓包了？然而註意到他那一身運動裝備，林水水冷靜下來，小狐貍似的瞇起眼睛：“不對吧，你也是偷偷溜出來的！你要去哪？”
林雲嵐哼笑一聲，沒有回答，反而沖她揚了揚下巴：“上車。”
沒什麽好客氣的，林水水跳上車後座，自然而然地指揮道：“去學校。”
“哦？”林雲嵐有些意外地挑起眉梢，“那我們終點一樣。”
……
夜晚的學校總是有些陰森，宿舍區域還好，空曠教學樓的壓抑感就是無可比擬的了。
教學樓前面的空地上已經三三兩兩聚集了幾名同學，他們拿著手電，帶著小彩旗，甚至還有人帶了零食，一副旅行團的架勢。
組織活動的女生挨個點名，兩兩分組，唯有俞琳菲獨自一人，垂著頭坐在教學樓前的臺階上。
“小俞，你的隊友呢？”
“應該快來了。”她如是說著，藏在口袋裏的手卻緊緊攥起，一手心的冷汗。今天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這次沒有得手，再尋找時機更難如登天，況且自己的時間本就不多，林水水你一定要來……
車鈴在此時響起，俞琳菲驚喜地擡起頭：“你總算來了！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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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那人才露出和煦的笑：“我知道你，你是我妹的好朋友。”
“……嗯，是的。”俞琳菲勉強開口，總有一種自己已經被對方看透了的錯覺。她扯出一抹笑，“學長，我讓水水半夜出來玩，您不會生氣吧？”
搭在林雲嵐腰間的手微微收緊，林雲嵐也笑道：“不會，教學樓裏又沒有吃人的怪物，況且你們這麽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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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小隊原本的陰森氛圍一掃而空，衛喬像看到主人的小狗，早已竄到自行車前狂搖尾巴，一口一個雲嵐哥叫得春心蕩漾。
林雲嵐大驚失色，渾身都寫滿了拒絕。
“哥，你去忙你的吧。”林水水從後座跳下來，拖住發.春的衛喬，咬牙切齒道：“早知道是你組織的我就不來了！”
“雲嵐哥，你也一起來玩唄，哎，雲嵐哥~~~”
在衛喬一聲聲叫喚下，林雲嵐騎著車奪命狂奔般離開了。
林水水丟下衛喬朝俞琳菲跑去：“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人齊了吧？”
“齊……齊了，那我們出發。”
幾個人通過事先打開的窗戶依次翻進教學樓，俞琳菲感覺自己剛才一直被林雲嵐盯著，那滋味如芒在背，直到她們重新將窗戶關好才松了一口氣。
她熄滅手電筒，透過玻璃看著林雲嵐離開的背影，無論如何，計劃已經順利地開始了。
……
林雲嵐的車停在訓練基地。
他將背包甩在肩上，悄沒聲地從小門進入，基地裏漆黑一片，反正也沒別人，他將背包隨便往桌子上一扔，便準備去做熱身。
忽然，裏面響起窸窸窣窣的動靜，林雲嵐腳步一頓，對方顯然也發現了他！
小偷嗎？
黑暗中感覺有破風之聲襲來，不待思考，身體已經本能地行動，林雲嵐敏捷地側身躲開，反手去抓對方的破綻，兩聲悶響，是手臂招架在一起的聲音。
嗯？有兩下子。
黑暗中，兩人隔著一張桌子你來我往，短暫交手的觸碰中，林雲嵐莫名覺得對方衣服材質有些熟悉，等等，她好像是……
分神的功夫，對方忽然發難，林雲嵐隨著咚地一聲，被被反擒著手臂壓在了桌上。
“什麽人！”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雲嵐只用空閑的手拍著桌子：“疼疼疼疼！”
“誒？！”
基地電燈亮起，林雲嵐和嚴霜薇面面相覷。
“你怎麽也在這？”兩人異口同聲。
林雲嵐幽怨地揉著被擒拿的小臂，心說嚴霜薇對待假想敵下手真狠，幸好不是肩膀受傷的那只手。
“我來訓練。”他坦然道，“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自己的考核結果肯定比不上之前，我可不想給你們拖後腿。”
“你又來？”嚴霜薇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不是剛暈過？你以為自己是人工智能機器人，身體損耗還能更新換代呀！”
“安心安心。”林雲嵐從背包裏掏出電腦，打開教學視頻：“我這次是科學鍛煉，有備而來。”
教學視頻講授著Omega的生理特征，包括肌肉含量、骨密度的平均值等等，著重講述分化成Omega後會給身體帶來的一系列變化。
林雲嵐將視頻暫停到一個表格上：“我根據這個均值表設計了訓練內容，保證不會超過身體的負荷。”
“你……”
嚴霜薇沒想到他會做到這個份上，原本聽了教導主任的話後，她決定不能坐以待斃，如果林雲嵐受制於身體無法再成為帶領小隊奪金的殺手鐧，那就換她來，只要多加訓練，說不定還能再突破極限。
可她沒有想到為了目標努力的人，不只自己。
原來……他不是恃才傲物，他比自己想象得更在意身體的改變，原來他一直沒有接受就此折戟。
嚴霜薇幾乎有些動容了，林雲嵐卻在此時沒眼色地開口：“隊長你偷偷摸摸地又是在幹嘛？”
明亮的訓練室裏，剛剛的訓練痕跡一覽無餘，嚴霜薇驀地臉紅，尷尬且嘴硬：“我……我就是白天不練晚上偷練裝松弛，那怎麽了？”
“挺……挺好的，那為啥不開燈啊？”
“省電！”
……
“哪有鬼影？我們把燈打開看看不就行了。”林水水提議道。
教學樓裏，幾個人一間間地掃過教室，安靜的桌椅整齊擺放，透著一股詭異。
衛喬嘖了一聲：“你懂不懂啊，要的就是這種刺激的氛圍！”
“你這大嗓門，哪裏刺激得起來？”
她和衛喬也是奇了，一見面就掐，偏偏還冤家路窄。
“算了，我不跟你一起。”林水水牽起俞琳菲的手，拉著她朝另一條樓梯走去，“不是兩人一組嗎，我和小俞去那邊了。”
俞琳菲的心狂跳起來，千載難逢的機會來了，只要上了樓、轉過彎去、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就是現在！
她已經擡起手，伸向林水水的脖子，前面的人卻忽然停住，轉過身來——
月光將她的臉照得過於瑩白，那雙淺色的、亮晶晶的眼睛此時卻幽幽地盯著她。
俞琳菲不由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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