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林雲嵐你不要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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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林雲嵐你不要慫！
不是吧……
因為林雲嵐的一句話，林水水的新學期、新人生全部被毀了。
“裝蒜。”
“拿我們耍著玩呢。”
有同學故意當著她的面這樣說。
“我對你很失望。”俞琳菲搬著椅子，挪去了距離林水水最遠的位置。
走廊裏，林水水心情低落，攥著書包帶子的手愈發收緊，因為那些同學都在竊竊私語，雖然聽不清，但肯定是在蛐蛐她。時不時有帶著鄙夷的視線投來，那目光簡直像刀子一樣戳人。
林水水硬著頭皮穿過走廊來到班級，剛一推門，當啷一聲，巨大的水桶從天而降，冰水將她渾身都淋了個徹底！
她抱緊手臂，發著抖，在全班同學的哄笑聲中擡頭看向自己的書桌——書本散亂、椅子傾倒，桌子上被寫滿了汙言穢語！林水水感覺自己要氣炸了，她仰起頭，眼中射出激光，所過之處將一切都燒成焦炭。
不夠，還是不夠，林水水身後冒出張牙舞爪的火焰，她要把這些人、還有那個始作俑者林雲嵐——全都化作灰燼！
啊——
早上7:30分，林水水尖叫著醒來，鬧鐘也恰好在同一時刻響起，又是新的一天。
她躺在床上楞了一會兒，遲鈍地摸到終端，關閉了鬧鐘。終端界面還停留在睡前查找的搜索頁上——得罪了同學被校園霸淩，一般會發生什麽？旁邊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初中版”。
該死的林雲嵐！
林水水無暇關註這些，黑著臉翻身起床，她順手抄起立在門口的棒球棒，頂著一頭如雄獅鬃毛般的亂發，一語不發地來到林雲嵐門前。
賤.人林狗拿命來——林水水一腳踹開那扇從沒鎖過的臥室門，對著被子當中最凸出、最圓潤、最像屁.股的地方惡狠狠敲下一棍——
“讓你害我名聲掃地！”
又一棍——
“讓你害我被同學欺負！”
再一棍——
“嗯……”林雲嵐不滿地哼了一聲，皺著眉，睡眼惺忪地翻了個身，“別鬧。”
被子被卷走，露出林雲嵐從小抱到大的抱抱豬玩偶，豆大的眼睛跟林水水四目相對，豬頭被打得癟了下去，一臉傻樣。
林水水：“……”
真不愧是林雲嵐過命的兄弟啊，林水水暗自腹誹，這傻豬也算是替他擋下一劫了。
“還睡還睡！說，你昨天為什麽要害我？”林水水跳到床上，瘋狂搖晃林雲嵐，“你說呀你說呀！”
“不就是彈了一下你的腿環嗎，至於這樣報仇？”
“心眼比你豬兄弟的眼睛還小！”
“快起來，林雲嵐！”
如是折騰許久，往常早早就起床的某人今天卻像睡神附體一般，任憑林水水拉扯推搡，最多眉頭皺一皺，眼睛都不帶睜開一條縫的。
“有本事你就一直別起床，別讓我抓到把柄。”林水水招數有限，鬧了一番後，弱弱地放了句狠話，趕去洗漱了。不管怎麽說，她還是稚嫩的一年級學生，不想新學期得罪了同學後又給老師留下翹課遲到的壞印象，至於賴床的林雲嵐，他已經是三年級的老油條了。
林水水走後，屋子裏恢覆了安靜，半晌，林雲嵐懶洋洋地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在枕頭附近摸索半天，抓到終端。
撥通通訊。
“野子”，林雲嵐聲音低啞，透著濃濃的疲憊，“上午我不去了，替我點名。”
“林少昨晚跟誰開黑啦？嗓子都喊啞了。”孫野陰陽怪氣，他那頭聲音嘈雜，似乎正在路上，對於哥們兒隔三差五的缺課，他早就習以為常，遂一口應下。
林雲嵐懶得解釋，又道：“幫我跟嚴隊那邊也說一下，上午不去練了，下午加練。”
“沒問題。”孫野說著，忽然語氣一轉，“哎？好像看見你妹了。”
軌道班車靠站，車門打開，林水水隨著人流踏進車廂。坐在盡裏面的孫野攏住嘴巴，靠近終端，笑道：“你又怎麽惹她了，那臉色黑的，哈哈。”
林雲嵐聽聞，嘴角微動，無聲地笑了笑，他側了側頭，半邊臉埋進枕頭裏，又一陣困意襲來：“我今天沒去送她，你幫我盯著點。”
孫野聽見終端那頭傳來一聲呵欠，林雲嵐徑自中斷了通訊。他早已習慣，仍舊樂呵呵地擡起頭，透過擁擠的人群去看林水水，少女扶著把手乖巧站著，棕色的長發溫柔披散在肩頭。這樣看，任誰也想不到她清早沖進哥哥房間時是何等的暴跳如雷。
要是我也有個妹妹，孫野不禁想，我也會天天寶貝地放在眼前看著，不允許別有所圖之人靠近妹妹一步。唉，可憐天下兄長心呀。
晦氣！
林水水第N次感覺有視線盯著自己，不知是不是錯覺，然而當她四處掃視的時候，除了看到林雲嵐的傻哥們兒，沒發現任何可疑人士。
那種令人脊背發涼的視線不可能來自孫野，他的目光太……呃，清澈。
也許是自己神經過於緊繃了？畢竟，到了學校還不知會面對什麽。
林水水壓力重重地走進教學樓，事實卻與她所想得大相徑庭。一路上不時有視線看過來，在撞上她的目光後，那些人大多報以友好的微笑，有人還直接跟她打招呼。
到了教室，林水水更是被同學們團團圍住，熱情得好像三天沒見她了。
“水水，我們今天就這一節課，你哥還會來接你嗎？”
“水水，你要不要吃薯片，我多買了一包。”
“情報學的習題冊你要嗎？我自己整理的，可以給你打印一份。”
嗯，很熟悉的感覺。
一些突如其來的示好，一張張友善的、體貼的笑臉，看著她，目光卻仿佛穿透她看著另一個人。
不是沒有抗議過，林雲嵐把這叫做“沾了他的光”。
可惡的家夥。
林水水站在人群中心，卻又好像游離在眾人之外，她漫無目的地將視線轉向一邊，意外看到俞琳菲一反常態地坐在角落。
她居然沒來湊這個熱鬧？
林水水心下微動，竟感到一絲安心。於是她徑自朝那角落走過去：“小俞，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俞琳菲一怔，甜甜地笑起來：“當然可以啦。”
“你的傷怎麽樣了？會不會痛？”林水水對於踢傷她的事仍十分歉疚。
俞琳菲搖了搖頭：“完全沒有感覺。”
“太好了。”
兩人隨意閑聊了一會兒，沒有一句提到林雲嵐，這讓林水水愈發感到開心。像是被一股暖暖的氣流充盈了心房，她要單方面認定小俞是她來到FAU之後的第一個朋友！
“你好香啊。”林水水心情好的時候，想到什麽就說什麽，甚至貼過去，在俞琳菲發梢間使勁兒地嗅了嗅。侃侃而談的俞琳菲忽然僵住，轉瞬間又放松下來：“是嗎？我噴了香水。”
“嗯嗯，怪不得。”
俞琳菲翻看著課表，仿佛自言自語道：“下午什麽課都沒有，都不知道要幹什麽好了。”
林水水忽而一笑，人有時候就是賤，做什麽事都喜歡反其道而行之，特意巴結的她看不上，像小俞這樣邊界分明的，她反倒願意給點好處。
“我聽說，突襲科的精英小隊每天都會在3號樓訓練場基地進行訓練，那裏是不對外開放的。不過，如果我求求我哥的話……”
“能去嗎？”俞琳菲眼睛都睜大了一圈。
“嘿嘿，我試試看。”
……
【不行。】
通訊終端上，林雲嵐的回覆斬釘截鐵。
林水水眉頭擰起，劈裏啪啦地打字：【我和小俞只是去參觀，保證乖乖坐在一邊不吱聲也不行嗎？你們訓練又沒涉及什麽機密，也沒有真槍實彈，根本沒有一點危險性啊。】
【訓練有什麽好看的？一屋子Alpha臭氣熏天。】
【才不會呢，以前你不是也帶我去看過嗎？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我說要帶同學去，你背上偶像包袱了？告訴你吧，小俞根本不是沖著看你去的，她喜歡的是你哥們兒孫野。】
林水水故意這樣說，把終端敲得邦邦響。
另一邊，正在去往基地路上的林雲嵐收到訊息，滿不在意地敲下兩個字：【哈哈。】
【林雲嵐你不要慫！】
——字樣彈出的同時，兩輛吉普呼嘯著剎車堵住去路，幾個四肢發達的家夥從車裏跳了出來。
那些人手上拎著修車用的扳手鐵鍁，仿佛緩緩合上的電梯門，將前路擋得嚴絲合縫。
“突襲科三年級林雲嵐，想打聽你的行程還挺容易的。”張奎臉上還貼著紗布，說話語氣倒是張狂。
林雲嵐撩起眼皮看了他們一眼，忍不住笑了：“堵我一個，又是開車又是抄家夥，還叫上這麽一大幫人……怎麽，上次把你打怕了？”
“你！”
終端小窗上還在不停彈出林水水發來的新消息——
【林雲嵐你不要慫！】
【林雲嵐你不要慫！】
【林雲嵐你不要慫！】
“你別管我帶多少人，哥們這次就是來給你教訓的！”張奎外強中幹地喊了一嗓子，掄起扳手便朝林雲嵐沖過來：“兄弟們，揍他！”
麻煩。
訓練都快開始了，又要在這兒耽誤時間。
林雲嵐活動了一下手腕，稍一閃身就避過了襲來的扳手，他順勢攥住張奎的小臂，反手一扭，趁著張奎大叫的空擋，還夠他一腳踹飛身後偷襲的家夥。
沒受過訓練的人根本不是林雲嵐的對手，再多幾個也一樣。
他計劃著速戰速決，然而卻在這時，他的動作突然一滯！
林雲嵐堪堪避過砸來的鐵鍁，只覺得吵鬧的人聲在他耳中飄遠，一股奇怪的無力感襲來。
不對勁，眼前的人們恍若重重鬼影，他幾乎要站立不住，心跳變得沈重又鼓噪，連帶著呼吸都變得艱難了起來。
難以言說的高熱如同浪潮般席卷了全身，他按住突突跳動的太陽穴，試圖保持哪怕片刻的清醒。
忽然，腰側劇痛，不知誰的扳手狠狠砸了過來。仿若終於崩斷的魚線，林雲嵐悶哼一聲，再也支持不住，踉蹌著跪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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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蒜。”
“拿我們耍著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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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很失望。”俞琳菲搬著椅子，挪去了距離林水水最遠的位置。
走廊裏，林水水心情低落，攥著書包帶子的手愈發收緊，因為那些同學都在竊竊私語，雖然聽不清，但肯定是在蛐蛐她。時不時有帶著鄙夷的視線投來，那目光簡直像刀子一樣戳人。
林水水硬著頭皮穿過走廊來到班級，剛一推門，當啷一聲，巨大的水桶從天而降，冰水將她渾身都淋了個徹底！
她抱緊手臂，發著抖，在全班同學的哄笑聲中擡頭看向自己的書桌——書本散亂、椅子傾倒，桌子上被寫滿了汙言穢語！林水水感覺自己要氣炸了，她仰起頭，眼中射出激光，所過之處將一切都燒成焦炭。
不夠，還是不夠，林水水身後冒出張牙舞爪的火焰，她要把這些人、還有那個始作俑者林雲嵐——全都化作灰燼！
啊——
早上7:30分，林水水尖叫著醒來，鬧鐘也恰好在同一時刻響起，又是新的一天。
她躺在床上楞了一會兒，遲鈍地摸到終端，關閉了鬧鐘。終端界面還停留在睡前查找的搜索頁上——得罪了同學被校園霸淩，一般會發生什麽？旁邊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初中版”。
該死的林雲嵐！
林水水無暇關註這些，黑著臉翻身起床，她順手抄起立在門口的棒球棒，頂著一頭如雄獅鬃毛般的亂發，一語不發地來到林雲嵐門前。
賤.人林狗拿命來——林水水一腳踹開那扇從沒鎖過的臥室門，對著被子當中最凸出、最圓潤、最像屁.股的地方惡狠狠敲下一棍——
“讓你害我名聲掃地！”
又一棍——
“讓你害我被同學欺負！”
再一棍——
“嗯……”林雲嵐不滿地哼了一聲，皺著眉，睡眼惺忪地翻了個身，“別鬧。”
被子被卷走，露出林雲嵐從小抱到大的抱抱豬玩偶，豆大的眼睛跟林水水四目相對，豬頭被打得癟了下去，一臉傻樣。
林水水：“……”
真不愧是林雲嵐過命的兄弟啊，林水水暗自腹誹，這傻豬也算是替他擋下一劫了。
“還睡還睡！說，你昨天為什麽要害我？”林水水跳到床上，瘋狂搖晃林雲嵐，“你說呀你說呀！”
“不就是彈了一下你的腿環嗎，至於這樣報仇？”
“心眼比你豬兄弟的眼睛還小！”
“快起來，林雲嵐！”
如是折騰許久，往常早早就起床的某人今天卻像睡神附體一般，任憑林水水拉扯推搡，最多眉頭皺一皺，眼睛都不帶睜開一條縫的。
“有本事你就一直別起床，別讓我抓到把柄。”林水水招數有限，鬧了一番後，弱弱地放了句狠話，趕去洗漱了。不管怎麽說，她還是稚嫩的一年級學生，不想新學期得罪了同學後又給老師留下翹課遲到的壞印象，至於賴床的林雲嵐，他已經是三年級的老油條了。
林水水走後，屋子裏恢覆了安靜，半晌，林雲嵐懶洋洋地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在枕頭附近摸索半天，抓到終端。
撥通通訊。
“野子”，林雲嵐聲音低啞，透著濃濃的疲憊，“上午我不去了，替我點名。”
“林少昨晚跟誰開黑啦？嗓子都喊啞了。”孫野陰陽怪氣，他那頭聲音嘈雜，似乎正在路上，對於哥們兒隔三差五的缺課，他早就習以為常，遂一口應下。
林雲嵐懶得解釋，又道：“幫我跟嚴隊那邊也說一下，上午不去練了，下午加練。”
“沒問題。”孫野說著，忽然語氣一轉，“哎？好像看見你妹了。”
軌道班車靠站，車門打開，林水水隨著人流踏進車廂。坐在盡裏面的孫野攏住嘴巴，靠近終端，笑道：“你又怎麽惹她了，那臉色黑的，哈哈。”
林雲嵐聽聞，嘴角微動，無聲地笑了笑，他側了側頭，半邊臉埋進枕頭裏，又一陣困意襲來：“我今天沒去送她，你幫我盯著點。”
孫野聽見終端那頭傳來一聲呵欠，林雲嵐徑自中斷了通訊。他早已習慣，仍舊樂呵呵地擡起頭，透過擁擠的人群去看林水水，少女扶著把手乖巧站著，棕色的長發溫柔披散在肩頭。這樣看，任誰也想不到她清早沖進哥哥房間時是何等的暴跳如雷。
要是我也有個妹妹，孫野不禁想，我也會天天寶貝地放在眼前看著，不允許別有所圖之人靠近妹妹一步。唉，可憐天下兄長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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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水水第N次感覺有視線盯著自己，不知是不是錯覺，然而當她四處掃視的時候，除了看到林雲嵐的傻哥們兒，沒發現任何可疑人士。
那種令人脊背發涼的視線不可能來自孫野，他的目光太……呃，清澈。
也許是自己神經過於緊繃了？畢竟，到了學校還不知會面對什麽。
林水水壓力重重地走進教學樓，事實卻與她所想得大相徑庭。一路上不時有視線看過來，在撞上她的目光後，那些人大多報以友好的微笑，有人還直接跟她打招呼。
到了教室，林水水更是被同學們團團圍住，熱情得好像三天沒見她了。
“水水，我們今天就這一節課，你哥還會來接你嗎？”
“水水，你要不要吃薯片，我多買了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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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熟悉的感覺。
一些突如其來的示好，一張張友善的、體貼的笑臉，看著她，目光卻仿佛穿透她看著另一個人。
不是沒有抗議過，林雲嵐把這叫做“沾了他的光”。
可惡的家夥。
林水水站在人群中心，卻又好像游離在眾人之外，她漫無目的地將視線轉向一邊，意外看到俞琳菲一反常態地坐在角落。
她居然沒來湊這個熱鬧？
林水水心下微動，竟感到一絲安心。於是她徑自朝那角落走過去：“小俞，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俞琳菲一怔，甜甜地笑起來：“當然可以啦。”
“你的傷怎麽樣了？會不會痛？”林水水對於踢傷她的事仍十分歉疚。
俞琳菲搖了搖頭：“完全沒有感覺。”
“太好了。”
兩人隨意閑聊了一會兒，沒有一句提到林雲嵐，這讓林水水愈發感到開心。像是被一股暖暖的氣流充盈了心房，她要單方面認定小俞是她來到FAU之後的第一個朋友！
“你好香啊。”林水水心情好的時候，想到什麽就說什麽，甚至貼過去，在俞琳菲發梢間使勁兒地嗅了嗅。侃侃而談的俞琳菲忽然僵住，轉瞬間又放松下來：“是嗎？我噴了香水。”
“嗯嗯，怪不得。”
俞琳菲翻看著課表，仿佛自言自語道：“下午什麽課都沒有，都不知道要幹什麽好了。”
林水水忽而一笑，人有時候就是賤，做什麽事都喜歡反其道而行之，特意巴結的她看不上，像小俞這樣邊界分明的，她反倒願意給點好處。
“我聽說，突襲科的精英小隊每天都會在3號樓訓練場基地進行訓練，那裏是不對外開放的。不過，如果我求求我哥的話……”
“能去嗎？”俞琳菲眼睛都睜大了一圈。
“嘿嘿，我試試看。”
……
【不行。】
通訊終端上，林雲嵐的回覆斬釘截鐵。
林水水眉頭擰起，劈裏啪啦地打字：【我和小俞只是去參觀，保證乖乖坐在一邊不吱聲也不行嗎？你們訓練又沒涉及什麽機密，也沒有真槍實彈，根本沒有一點危險性啊。】
【訓練有什麽好看的？一屋子Alpha臭氣熏天。】
【才不會呢，以前你不是也帶我去看過嗎？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我說要帶同學去，你背上偶像包袱了？告訴你吧，小俞根本不是沖著看你去的，她喜歡的是你哥們兒孫野。】
林水水故意這樣說，把終端敲得邦邦響。
另一邊，正在去往基地路上的林雲嵐收到訊息，滿不在意地敲下兩個字：【哈哈。】
【林雲嵐你不要慫！】
——字樣彈出的同時，兩輛吉普呼嘯著剎車堵住去路，幾個四肢發達的家夥從車裏跳了出來。
那些人手上拎著修車用的扳手鐵鍁，仿佛緩緩合上的電梯門，將前路擋得嚴絲合縫。
“突襲科三年級林雲嵐，想打聽你的行程還挺容易的。”張奎臉上還貼著紗布，說話語氣倒是張狂。
林雲嵐撩起眼皮看了他們一眼，忍不住笑了：“堵我一個，又是開車又是抄家夥，還叫上這麽一大幫人……怎麽，上次把你打怕了？”
“你！”
終端小窗上還在不停彈出林水水發來的新消息——
【林雲嵐你不要慫！】
【林雲嵐你不要慫！】
【林雲嵐你不要慫！】
“你別管我帶多少人，哥們這次就是來給你教訓的！”張奎外強中幹地喊了一嗓子，掄起扳手便朝林雲嵐沖過來：“兄弟們，揍他！”
麻煩。
訓練都快開始了，又要在這兒耽誤時間。
林雲嵐活動了一下手腕，稍一閃身就避過了襲來的扳手，他順勢攥住張奎的小臂，反手一扭，趁著張奎大叫的空擋，還夠他一腳踹飛身後偷襲的家夥。
沒受過訓練的人根本不是林雲嵐的對手，再多幾個也一樣。
他計劃著速戰速決，然而卻在這時，他的動作突然一滯！
林雲嵐堪堪避過砸來的鐵鍁，只覺得吵鬧的人聲在他耳中飄遠，一股奇怪的無力感襲來。
不對勁，眼前的人們恍若重重鬼影，他幾乎要站立不住，心跳變得沈重又鼓噪，連帶著呼吸都變得艱難了起來。
難以言說的高熱如同浪潮般席卷了全身，他按住突突跳動的太陽穴，試圖保持哪怕片刻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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