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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房車”還是“水上蜜月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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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房車”還是“水上蜜月套房”?

馬車晃晃悠悠行駛了半天,終於在一處僻靜的運河碼頭停下。

一艘看起來並不起眼、卻處處透著雅致與舒適的官船早已等候在此。

沈知夏跟著蕭清晏登上船,好奇地東張西望。

哇塞!這哪是船,這分明是古代版豪華房車!

啊不,是“豪華房船”!

船艙內布置得清雅舒適,軟榻、書案、茶幾一應俱全,窗明幾凈,推開窗就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河面。

“陛下……清晏,”沈知夏及時改口,壓低聲音,興奮地扯了扯蕭清晏的袖子,“這船真好!比馬車舒服多了!”

蕭清晏看著她那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新奇模樣,眼中含笑,牽著她走到窗邊坐下:

“喜歡就好。接下來的路程,大多走水路,平穩些。”

船工撐篙,官船緩緩離岸,順著運河向南駛去。

兩岸的景色逐漸從京城的繁華威嚴,變為郊野的田園風光。

沈知夏幾乎把半個身子都探出窗外,貪婪地看著眼前流動的畫卷:

整齊的農田、炊煙裊裊的村莊、岸邊洗衣的婦人、嬉水的孩童……

“原來宮外是這樣的……”她喃喃自語,眼睛亮得像星星,“天那麽寬,地那麽大,人那麽多……”

這種鮮活生動的煙火氣,是深宮高墻裏永遠見不到的。

蕭清晏坐在她身旁,沒有看風景,而是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風吹起沈知夏額前的碎發,看著她因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那雙映著水光山色的明亮眼眸。

比起窗外的風景,她更貪戀身邊人這毫無保留的快樂。

“呀!有水鳥!”沈知夏突然指著河面一群掠過的白鷺驚呼,隨即又不好意思地縮回頭,吐了吐舌頭,“我是不是太吵了?”

“無妨。”蕭清晏遞給她一杯溫茶,“看你高興,我也高興。”

沈知夏接過茶杯,心裏甜絲絲的。她湊近蕭清晏,小聲說:“清晏,我覺得我現在就像一只剛出籠的鳥,看什麽都新鮮!謝謝你帶我出來。”

她的呼吸帶著茶香,輕輕拂過蕭清晏的耳畔。

蕭清晏心頭微動,伸手將她被風吹亂的發絲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溫熱的耳垂:

“以後,有機會多帶你出來看看。”

這輕柔的觸碰和承諾,讓沈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船艙內空間有限,兩人坐得極近,膝蓋幾乎相碰,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呼吸。

一種暧昧而親昵的氛圍在小小的空間裏悄然彌漫。

午後,陽光暖融融地照進船艙。

沈知夏有些昏昏欲睡,腦袋一點一點,像只啄米的小雞。

蕭清晏放下手中的書卷,輕輕將她的頭攬到自己肩上。

沈知夏迷迷糊糊地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蹭了蹭,含糊道:“清晏……你的肩膀……比枕頭還舒服……”

聽著她依賴的囈語,蕭清晏唇角彎起溫柔的弧度,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她拿起剛才看的書,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全部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肩頭那份溫暖的重量和均勻的呼吸聲上。

船身隨著水波輕輕搖晃,如同一個巨大的搖籃。

時光仿佛在這一刻慢了下來,只剩下流水聲、風聲,和彼此交融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沈知夏悠悠轉醒,發現自己還靠在蕭清晏肩上,而蕭清晏似乎也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她不敢動彈,偷偷擡起眼,近距離地打量著這張百看不厭的臉。

陽光在她臉上投下長長的睫毛陰影,鼻梁挺直,唇色淡粉,安靜睡著的模樣,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純凈的美。

沈知夏看得入了神,鬼使神差地,微微仰頭,極輕極快地在那近在咫尺的唇角印下一個吻。

如同蝴蝶點水,一觸即分。

她做賊心虛地趕緊閉上眼睛裝睡,心臟卻砰砰直跳。

過了幾秒,沒聽到動靜,她才偷偷睜開一條縫,卻正好撞進蕭清晏含笑的眼眸裏——她根本沒睡!

“偷親朕?”蕭清晏挑眉,語氣帶著戲謔。

沈知夏的臉瞬間爆紅,像煮熟的蝦子,把臉埋進蕭清晏的肩窩,甕聲甕氣地耍賴:

“沒有!是……是風吹的!”

蕭清晏低低地笑出聲,胸腔震動傳遞到沈知夏臉上,讓她耳朵更燙了。

蕭清晏沒有拆穿她,只是收緊了手臂,將這只害羞的“鴕鳥”更緊地圈在懷裏,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嗯,是風吹的。”她順著她的話,語氣裏滿是縱容和寵溺。

窗外,夕陽將河面染成金紅色,兩岸人家升起裊裊炊煙。

官船在絢爛的晚霞中平穩前行,載著一艙的靜謐與甜蜜。

這“水上蜜月套房”的體驗,才第一天,就已經讓人沈醉不知歸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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