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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費談戀愛”還帶破案K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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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費談戀愛”還帶破案KPI?

暗衛對那個江南戲班的調查,果然發現了蹊蹺。

這個名為“彩雲班”的戲班,表面上唱念做打樣樣精通,深受王公貴族喜愛。

但暗衛卻回報,班主每隔幾日便會獨自前往城西一家看似普通的茶樓。

而那裏,恰好有瑞王府一個管事的別院。

線索像散落的珍珠,被沈知夏的“關系圖”和蕭清晏的精準判斷逐漸串聯起來。

禦書房裏,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而專註,但這一次,卻少了些之前的凝重,多了幾分抽絲剝繭的興奮。

“陛下您看!”沈知夏指著圖上新畫出的連線,眼睛發亮,“戲班班主 -> 茶樓 -> 瑞王府管事 -> 北境將領周擎的遠房表弟(在京城經商)……

這鏈條,是不是太清晰了點?

簡直像生怕我們找不到一樣!”

蕭清晏凝神看著那張越發覆雜的“作戰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確實過於明顯了些……像是故意放的煙霧彈。

瑞王老奸巨猾,不會留下如此直白的痕跡。”

“啊?煙霧彈?”沈知夏楞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對啊!聲東擊西!說不定真正的聯絡方式更隱蔽!

比如……用戲文暗號?

或者利用押送戲箱的機會夾帶私貨?”

她腦洞大開,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甚至開始模仿戲臺上的腔調,壓低聲音唱道:“‘大王——此去山高路遠——’ 說不定這句後面接的就是密報內容!”

蕭清晏被她那荒腔走板的唱腔和擠眉弄眼的樣子逗得忍俊不禁,方才的嚴肅氣氛瞬間消散大半。

她伸手輕輕捏住沈知夏的嘴唇,笑道:“快住口,難聽死了。

若真是用戲文,怕是對方沒聽明白,先被你這調子嚇跑了。”

嘴唇被微涼的手指按住,沈知夏瞬間噤聲,睜大了眼睛,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蕭清晏也意識到這個動作過於親昵,手指像被燙到一樣迅速收回,自己也有些不自然地別過臉去,耳根泛起薄紅。

空氣中彌漫開一絲暧昧的尷尬和甜膩。

為了打破這奇怪的氣氛,沈知夏輕咳一聲,強行把話題拉回正軌:“那……那陛下覺得,真正的突破口會在哪裏?”

蕭清晏也收斂心神,沈吟片刻,目光銳利起來:“戲班還是要盯,但重點或許不在班主,而在那些不起眼的、能自由出入各府邸的……比如,負責采買或者搭建戲臺的人。

還有,查查最近京城是否有不明來源的大宗貨物進出,尤其是能通往北境的渠道。”

“明白!”沈知夏立刻拿起炭筆,在圖上做了新的標註,“這就叫……抓大放小,虛實結合!陛下英明!”

看著她認真記錄的樣子,蕭清晏心中一動。

她走到沈知夏身後,伸出手,不是擁抱,而是輕輕握住了她拿著炭筆的手。

沈知夏身體一僵,感受到背後貼近的溫熱和包裹住自己手背的柔軟,心跳驟然失序。

“這裏,”蕭清晏引導著她的手,在“北境商隊”和“瑞王田莊”之間畫上一條虛線,聲音在她耳邊低沈響起,“朕記得,瑞王在臨近北境的幾個州府,都有規模不小的田莊,以產出優質皮毛為名。或許……不僅僅是皮毛。”

她的氣息拂過沈知夏的耳廓,帶來的戰栗感比剛才更甚。

沈知夏幾乎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腦子有點暈乎乎的,全靠本能跟著蕭清晏的力道移動畫筆。

這哪是分析情報?

這簡直是甜蜜的酷刑!

“陛、陛下……”沈知夏聲音都有些發顫,“你……你這樣,我沒辦法思考了……”

蕭清晏低低地笑了一聲,非但沒有松開,反而靠得更近,幾乎將下巴擱在了她的肩膀上,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哦?朕的曉公公不是一向自詡機靈嗎?

這點定力都沒有?”

沈知夏欲哭無淚:這跟定力沒關系好嗎!這是物理攻擊加魔法暴擊!老板你學壞了!

話雖如此,在蕭清晏的“貼身指導”下,那張關系圖還真的被補充進了幾個關鍵的可能性。

直到窗外傳來三更的梆子聲,兩人才驚覺時辰已晚。

“歇息吧。”蕭清晏終於松開手,語氣恢覆了平常,“明日還有的忙。”

沈知夏如蒙大赦,又有點悵然若失,趕緊站起身。

因為坐得太久,腿腳發麻,她一個不穩,直接向後栽去,正好撞進蕭清晏早已準備好的懷抱裏。

“投懷送抱?”蕭清晏穩穩接住她,挑眉問道,眼底滿是笑意。

沈知夏羞得無地自容,掙紮著想站好,卻被蕭清晏箍得更緊。

“別動,”蕭清晏將臉埋在她頸窩,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和依賴,“讓朕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感受到她語氣中深藏的倦意,沈知夏立刻不動了,安靜地任由她抱著,還擡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安撫一個孩子。

燭火劈啪,夜深人靜。

沈知夏想,就算這“公費談戀愛”附帶再高的KPI,她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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