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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搞“熱戀期特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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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搞“熱戀期特權”嗎?

那日兩人在哪兒膩歪了一個多時辰,才磨磨蹭蹭回了寢宮。

沈知夏感覺自己和蕭清晏就像是同時掉進了一個巨大的蜜糖罐子裏,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甜膩的香氣。

兩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不僅捅破了,簡直連窗框都拆了,進入了明目張膽(僅限於二人獨處時)的熱戀期。

具體表現如下:

癥狀一:眼神拉絲,無法正常交流。

禦書房內,蕭清晏正聽著戶部尚書匯報今年秋糧入庫情況。

沈知夏端著茶垂首立在一旁,看似恭敬,實則眼神正偷偷摸摸地往龍案後瞟。

恰好蕭清晏端起茶杯,目光也“不經意”地掃了過來。

四目相對,劈裏啪啦——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電火花閃過。

戶部尚書還在滔滔不絕:“……故此,江南道共計入庫糧秣三百八十萬石……”

蕭清晏(目光凝在沈知夏臉上,指尖摩挲著杯壁):“嗯,甚好。”

沈知夏(心跳加速,強裝鎮定)內心OS:老板你看我幹嘛!看奏折啊!不對,老板真好看,睫毛好長……

戶部尚書(毫無察覺):“然,漕運損耗較之往年略有上浮……”

蕭清晏(根本沒聽進去,看到沈知夏耳根泛紅,嘴角微揚):“……知道了,著漕運司詳查。”

沈知夏(被那抹笑晃花了眼,手一抖,差點把茶盤摔了):要命!這是美色誤國啊!

癥狀二:肢體接觸渴望癥,隨時隨地想貼貼。

批閱奏折間隙,蕭清晏放下朱筆,揉了揉手腕。

沈知夏立刻像接收到信號的小狗,蹭了過去:“陛下,奴幫您揉揉?”

“嗯。” 蕭清晏閉上眼,享受著她力度適中的按摩。

按著按著,沈知夏的手指就開始不老實,從手腕慢慢滑到小臂,再若有似無地碰碰她的手背。

蕭清晏起初還由著她,後來被她撓得心癢,反手一把握住她作亂的手指,睜開眼,眸色深沈地看她:“……好好按。”

沈知夏笑嘻嘻地抽出手,嘴上認錯:“奴知錯。”

心裏卻美滋滋:老板的手真軟!牽到了!

癥狀三:共享秘密的快樂,以及隨之而來的“甜蜜的負擔”。

這日,蕭清晏收到番邦進貢的一盒晶瑩剔透的葡萄,個個飽滿欲滴。

她嘗了一顆,甜得瞇起眼,立刻吩咐福公公:“這葡萄不錯,給……曉公公送一半去,就說朕賞的。”

於是,當著一眾羨慕嫉妒恨的小太監的面,沈知夏捧回了那半盒明顯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最大最紫的葡萄。

內心OS:這算不算公款談戀愛?不對,是老板用貢品談戀愛!刺激!

晚上溜去“二號秘密基地”(禦膳房)加餐時,沈知夏一邊吃著蕭清晏給她留的葡萄,一邊憂心忡忡:

“陛下,您說福公公他們會不會起疑啊?

哪有主子天天賞貼身太監吃食的?

還都是稀罕物?”

蕭清晏正就著她的手吃一顆葡萄,聞言挑眉,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傲嬌:“朕樂意。誰敢多嘴?”

沈知夏看著她那副“朕就是道理”的樣子,覺得可愛死了,忍不住湊過去在她臉頰上快速親了一下:“陛下霸氣!”

蕭清晏被她偷襲成功,楞了一下,隨即耳根通紅,故作惱怒地瞪她:“越發沒規矩!”

手上卻把人摟得更緊了些。

癥狀四:智商偶爾下線,行為幼稚化。

某次,沈知夏不小心把墨汁滴在了蕭清晏剛批覆好的奏折上,雖然趕緊擦掉了,但還是留下了一點痕跡。

她嚇得趕緊請罪。

蕭清晏看著那點墨跡,又看看她驚慌的小臉,非但沒生氣,反而拿起朱筆,在墨點旁邊畫了一只簡筆畫的小烏龜,然後一本正經地對沈知夏說:

“此乃‘穩’字,寓意江山永固。愛卿無意間竟點出如此吉兆,該賞。”

沈知夏:“……”

陛下,您這強行挽尊和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功力,奴佩服!

內心笑到打滾,但面上還得配合:“陛下聖明!奴惶恐!”

結果就是,那份帶著一只小烏龜的奏折,就這麽發了下去。

不知那位收到奏折的倒黴大臣,看到朱批旁那只王八,會作何感想。

總之,最近的日子,就是由無數個這樣膩歪又好笑的小片段組成。

沈知夏覺得自己大概是古往今來最幸福的“太監”了,上班等於談戀愛,老板就是女朋友。

雖然得偷偷摸摸,但刺激又甜蜜。

唯一的小煩惱就是:熱戀期的老板,好像有點太黏人了?

而且,戀愛中的女人,果然會變幼稚!

連皇帝都不能免俗!

不過,這種“煩惱”,她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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