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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這算是“持證上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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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這算是“持證上崗”了嗎?

那個輕柔如羽的吻落下時,沈知夏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跟著顫了一下。

額頭上殘留的溫潤觸感,像一枚無形的烙印,燙得她心尖都在發抖。

蕭清晏退開些許,依舊維持著俯身的姿勢,眼眸亮得驚人,裏面含著淺淺的笑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低聲問:“現在,還像做夢嗎?”

沈知夏楞楞地看著她,大腦還處於宕機狀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傻乎乎地搖頭:“不……不像了……”

這感覺比做夢真實一萬倍,也甜一萬倍!

看著她這副懵懂又可愛的模樣,蕭清晏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

那笑聲不同於平日朝堂上的威儀或禦書房裏的清冷,帶著發自肺腑的愉悅,在寂靜的院落裏輕輕回蕩,聽得沈知夏耳朵都酥了。

“傻氣。” 蕭清晏直起身,重新在石凳上坐下,但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沈知夏的臉,那眼神像是欣賞一件失而覆得的珍寶,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沈知夏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巨大的羞澀,臉頰“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研究石桌上的棋盤紋路,心裏的小人卻在瘋狂尖叫:

啊啊啊!老板親我了!

雖然只是額頭!

但這可是裏程碑式的突破!

四舍五入等於官宣了!

我這算不算是“禦前太監”成功轉型“地下情人”?

不對,我們這情況,得叫“地下女友”吧?

“臉這麽紅作甚?” 蕭清晏故意逗她,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裏帶著顯而易見的揶揄,“方才那股機靈勁兒哪去了?”

沈知夏擡起頭,嗔怪地瞪了她一眼,這一眼卻沒什麽威力,反而帶著女兒家的嬌羞:“陛下……您、您這是偷襲!”

“哦?” 蕭清晏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依你之見,該如何才算正大光明?”

“至少……至少得提前打個報告,讓奴有個心理準備啊!” 沈知夏順桿就爬,開始胡說八道,用上了現代詞匯。

蕭清晏雖不懂“打報告”具體何意,但也能猜個大概,覺得她這強詞奪理的模樣有趣極了。

她伸出手,越過石桌,輕輕握住了沈知夏放在膝上、微微蜷起的手。

指尖微涼,掌心卻溫暖幹燥。

沈知夏的手輕輕一顫,卻沒有掙脫,反而小心翼翼地回握住了她。

十指交纏的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和悸動同時湧上心頭。

“在這方天地裏,” 蕭清晏的聲音低沈而清晰,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沒有陛下,沒有奴才,只有蕭清晏和沈知夏。你……可明白?”

沈知夏的心被這句話狠狠撞了一下。

她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反手更緊地握住蕭清晏的手,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般的歡喜:“明白!奴……不,我明白!清晏。”

最後兩個字,她叫得極輕,卻像帶著魔力,讓蕭清晏的眼底瞬間漾開了更深的笑意。

她喜歡聽她這樣叫自己,褪去了所有尊卑外衣,只剩下最純粹的稱呼。

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在月光下靜靜地坐了很久,誰也沒有再說話。

夜風拂過,帶來草木的清香,石桌上的宮燈發出溫暖的光暈,將相偎的身影投在地上。

這一刻,什麽江山社稷,什麽宮廷規矩,似乎都暫時遠去了。

這片小小的廢棄院落,成了只屬於她們二人的世外桃源。

直到月上中天,夜露漸重,蕭清晏才輕輕動了動被沈知夏握得有些發麻的手指,低聲道:“時辰不早了,該回去了。”

沈知夏雖然萬分不舍,但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她乖巧地點點頭,站起身,卻依舊牽著蕭清晏的手不肯放。

蕭清晏無奈地笑了笑,任由她牽著。

兩人一起動手,簡單收拾了一下石桌,然後提著宮燈,像來時一樣,一前一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座承載了她們第一次親密接觸的秘密基地。

回程的路上,沈知夏跟在蕭清晏身後,看著兩人依舊牽在一起的手,心裏像灌了蜜一樣甜。

她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撓了撓蕭清晏的掌心。

蕭清晏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卻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低聲警告:“……安分點。”

話是這麽說,那緊握的力道和微微泛紅的耳尖,卻出賣了她真實的心情。

沈知夏偷偷笑了,內心OS:老板這口是心非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了。不過……我喜歡!

走到接近乾清宮的岔路口,蕭清晏不得不松開了手。

溫暖的觸感驟然消失,兩人心裏都空落了一下。

“回去早些歇息。” 蕭清晏恢覆了幾分平日的清冷語調,但眼神依舊柔和。

“是,陛下……清晏也要早些安歇。” 沈知夏福了福身子,擡起頭,沖她眨了眨眼。

蕭清晏被她這小動作弄得心頭一癢,強忍著再將她拉回來的沖動,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寢殿方向。

沈知夏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宮墻拐角,這才摸了摸依舊發燙的臉頰,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美滋滋地回了自己的偏殿。

這一夜,註定又是個甜蜜的不眠之夜。

看來,她的“轉正”申請,雖然流程有點特殊,但結果……相當令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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