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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不算“強制共處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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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不算“強制共處一室”?

自從“後腦勺事件”後,沈知夏在禦前當差,總感覺空氣裏飄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因子。

沈知夏內心OS:這若即若離、眉來眼去的狀態,簡直比連續加班三十天還耗神!

老板您到底啥意思?

給個準話行不行!

這日午後,蕭清晏處理完政務,難得有閑,便說想去禦花園深處的藏書閣找本孤本古籍。

沈知夏自然隨行。

藏書閣位置偏僻,環境清幽。

兩人在裏面待了約莫半個時辰,蕭清晏專註地翻閱著書卷,沈知夏則百無聊賴地打量著滿架子的線裝書,內心吐槽:

這要是換成電子書,一個U盤就搞定了,哪用得著跑這麽遠……

正當她神游天外時,窗外忽然暗了下來,緊接著,豆大的雨點劈裏啪啦地砸在瓦片上,瞬間連成了雨幕。

“下雨了?”蕭清晏從書卷中擡起頭,望向窗外。

“看樣子是場急雨,”沈知夏也湊到窗邊,“陛下,咱們等雨小些再回去吧?”

蕭清晏點了點頭,重新坐回窗邊的竹榻上,繼續看書。

沈知夏則站在窗邊看雨。

雨勢很大,天地間白茫茫一片,小小的藏書閣仿佛成了與世隔絕的孤島。

閣內只剩下書頁翻動的聲音和嘩啦啦的雨聲。

氣氛……有點過於安靜了。

沈知夏覺得得找點話說,不然總忍不住去瞄老板好看的側臉。

她清了清嗓子,沒話找話:“陛下,您說……這雨下得,像不像咱們第一次……呃,就是那個雷雨夜那天那麽大?”

話音剛落,沈知夏就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哪壺不開提哪壺!

那可是老板身份暴露的“黑歷史”之夜!

蕭清晏翻書的動作頓住了。

她擡起眼看向沈知夏,就在沈知夏以為要冷場時,蕭清晏卻輕輕合上了書,望向窗外的雨幕,聲音有些飄忽:

“……那夜,朕以為,必死無疑。”

沈知夏的心猛地一緊。

蕭清晏繼續說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沈知夏傾訴:

“朕獨自守著這個秘密,活了十幾年,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那夜的雨,和今晚一樣大,朕疼得意識模糊,以為終於要撐不下去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沈重的過往。

沈知夏從未聽過蕭清晏用這樣的語氣說話,那裏面透出的孤獨和艱難,讓她心疼得無以覆加。

她忍不住走到榻邊,蹲下身,仰頭看著蕭清晏,認真地說:“陛下,都過去了。現在……現在不是有奴陪著您嗎?”

蕭清晏低下頭,目光與沈知夏的對上。

窗外的雨聲成了背景音,閣內燭光搖曳,映照著她眼中翻湧的情緒。

她看著沈知夏那雙清澈且寫滿真誠和關切的眼睛,仿佛被蠱惑了一般,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沈知夏的臉頰。

微涼的觸感讓沈知夏渾身一顫,心跳驟停。

“沈知夏,”蕭清晏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和不確定,“你……會一直陪著朕嗎?”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沈知夏心中炸開。

她看著蕭清晏近在咫尺的容顏,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脆弱和期待,一股熱血直沖頭頂。

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用力地點點頭,聲音堅定:“會!只要陛下不嫌棄,奴就一直陪著您!趕都趕不走!”

話音落下,兩人都沈默了。

空氣中彌漫著雨水的濕氣、書卷的墨香,還有一種更加濃烈、幾乎要破土而出的情感。

蕭清晏的指尖還停留在沈知夏的臉頰上,她的拇指無意識地、極其輕柔地摩挲了一下她細膩的皮膚。

這個微小而親昵的動作,讓沈知夏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沈知夏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的唇瓣上,眼神變得幽深。

沈知夏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拂過自己的面龐,能聞到她身上清冽的氣息。

她緊張地閉上了眼睛,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劇烈顫抖著,等待著未知的降臨。

然而,預期的觸碰並沒有落下。

蕭清晏像是突然清醒過來,猛地收回了手。

她霍然起身,背對著沈知夏,聲音恢覆了平日的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紊亂:“雨……好像小了些。回宮。”

沈知夏睜開眼,看著蕭清晏僵直的背影,心裏湧上一股巨大的失落,但隨即又被更加強烈的甜蜜和悸動淹沒。

老板剛才……是想親她嗎?

她摸了摸剛才被觸碰過的臉頰,那裏還殘留著微涼的觸感和一絲酥麻。

她站起身,看著窗外依舊淅淅瀝瀝的雨,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是,陛下。”她輕聲應道,聲音裏帶著藏不住的歡快。

回宮的路上,兩人共撐著一把傘,走在濕滑的青石板上。

蕭清晏刻意保持著距離,但傘卻明顯偏向沈知夏這邊多一些。

沈知夏看著蕭清晏被雨水打濕了一半的肩膀,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這場雨,下得可真是時候。

看來,離“轉正”的日子,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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