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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這算不算“無證行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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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這算不算“無證行醫”?

又過了幾天,蕭清晏心血來潮(或許是批奏折批到眼瞎),想去禦書房外面那棵老梅樹下走走,透透氣。

沈知夏自然屁顛屁顛地跟著。

時值秋末,梅樹雖未開花,但枝葉遒勁,別有一番風骨。

蕭清晏負手立在樹下,微微仰頭,陽光透過枝葉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知夏落後一步站著,看著老板那清瘦挺拔的背影,內心OS:

嘖,真是棵好看的“冰山雪松”……

啊呸!沈知夏你又在腦補什麽!

就在這時,一陣邪風刮過,一根枯枝“哢嚓”一聲從樹上斷裂,直直地朝著蕭清晏的後腦勺砸下來!

“陛下小心!”沈知夏幾乎是本能反應,想都沒想就一個箭步沖上前,猛地將蕭清晏往旁邊一推!

枯枝擦著沈知夏的手臂落下,在她小臂上劃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火辣辣地疼。

而蕭清晏被她這麽一推,猝不及防,腳下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幸好被沈知夏下意識地用手臂環住腰,穩住了身形。

一瞬間,兩人以一種極其親密的姿勢貼在了一起。

蕭清晏的後背幾乎完全靠在沈知夏的懷裏,沈知夏的手臂還環著她的腰!

時間再次凝固。

沈知夏能清晰地感覺到懷中身體的柔軟(雖然隔著衣服),能聞到她發間清冽的香氣,甚至能感覺到她瞬間僵硬後又微微放松的脊背。

而她自己的心臟,已經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內心瘋狂刷屏:我抱了老板!

我居然抱了老板!還是攔腰抱!

這算不算護駕有功?

會不會被滅口?!

蕭清晏顯然也楞住了。

她從未與人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尤其是……這樣的姿勢。

她甚至能感覺到沈知夏胸腔裏傳來的、急促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背脊。

一股陌生的、溫熱的氣息將她包裹,讓他她一時忘了反應,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

還是沈知夏先反應過來,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松開手,連退好幾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也顧不上手臂的疼痛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陛下恕罪!奴才……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剛才……剛才情急之下……”

蕭清晏轉過身,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她看著跪在地上、嚇得臉色發白、手臂還在滲血的沈知夏。

她沒有立刻責怪,而是快步上前,蹲下身(!),一把抓住了沈知夏受傷的手臂。

“受傷了?”蕭清晏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她仔細查看著那道血痕,眉頭緊緊皺起,“怎麽這麽不小心!”

沈知夏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皇帝陛下,整個人都傻掉了。

老板……蹲下來了?

還抓著她的胳膊?

這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內心尖叫:這不符合人設!陛下您的高冷呢!您的帝王威儀呢!

“沒、沒事!就劃了一下!皮外傷!”沈知夏想把手抽回來,卻被蕭清晏握得更緊。

“閉嘴!”蕭清晏語氣帶著罕見的嚴厲,但動作卻異常輕柔。

她從袖中掏出一塊幹凈的絲帕,小心翼翼地按住傷口止血,“跟朕回去!”

回到禦書房,蕭清晏直接讓人傳了太醫(當然是心腹太醫,只說是小太監當差時不小心劃傷)。

太醫來處理傷口時,蕭清晏就站在一旁,臉色陰沈地看著,那眼神讓年邁的太醫手都在抖,仿佛治不好這小太監就要掉腦袋一樣。

等太醫包紮好,戰戰兢兢地退下後,蕭清晏走到沈知夏面前,看著她被包成粽子一樣的手臂,沈默了片刻,才低聲問:“……還疼嗎?”

沈知夏趕緊搖頭:“不疼了!一點兒都不疼!”

其實還是有點疼的,但在老板這反常的關懷下,那點疼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蕭清晏看著她那副強裝沒事的樣子,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下來:“以後……不必如此。朕……還不至於需要你一個小太監來擋樹枝。”

這話聽起來像是責備,但裏面的意味,沈知夏品了品,怎麽品都像是……心疼?

她膽子又肥了,嘿嘿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那可不行!

陛下您可是咱們大雍的頂梁柱,可不能有半點閃失!

奴皮糙肉厚,擋一下沒事兒!”

蕭清晏被她這話逗得哭笑不得,瞪了她一眼,但眼神裏卻沒了平時的冰冷,反而有點……無奈?

她伸手,輕輕彈了一下沈知夏沒受傷的額頭,動作親昵得讓沈知夏楞了一下。

“油嘴滑舌。”蕭清晏收回手,轉身走向龍案,語氣恢覆了平淡,“今日準你休息,回去躺著吧。”

沈知夏摸著被彈過的地方,那裏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微涼的觸感。

她看著老板故作鎮定的背影,心裏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冒泡。

“謝陛下!”她美滋滋地行了個禮,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壯著膽子加了句:“陛下,您也別太累了,註意歇息。”

蕭清晏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

沈知夏走出禦書房,看著胳膊上的紗布,傻笑了半天。

因禍得福?

好像……還真是!

這一“擋”,好像把她們之間那層最後的窗戶紙,也捅破了一點點了?

至少,老板都會蹲下來看她了!還會彈她腦瓜崩!

這傷,受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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