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頭部S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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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頭部SPA”
伺候完晚膳，沈知夏覺得自己的“首席秘書”試用期簡直是在挑戰人類極限。
不僅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還得時刻提防自己哪根神經搭錯，在老板面前露出馬腳。
晚膳後，蕭清晏照例回到了禦書房。
不過這次，她沒有立刻投入工作的海洋，而是揉著額角，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倦色，甚至比批了一下午奏折時還要濃重。
沈知夏乖巧地立在一邊，內心OS：老板這是……遇到難題了？
還是單純的用腦過度？
看來當皇帝也是個高耗能職業，容易過勞肥……
啊不，是過勞衰。
她正神游天外，忽聽蕭清晏低聲開口，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詢問：“今日這些朝臣，奏事冗長，言之無物，聽得人頭疼。”
沈知夏眨眨眼，下意識接話：“陛下，您這癥狀，在我們家鄉叫‘會議後遺癥’，通常表現為頭痛、煩躁、懷疑人生。”
蕭清晏擡起眼，目光帶著些許詫異和探究看向她：“會議後遺癥？”
“呃……就是像您這樣，開了……聽了太久冗長匯報之後的不適感。”沈知夏趕緊解釋，心裏暗罵自己嘴快。
出乎意料地，蕭清晏並沒有斥責她胡言亂語，反而似乎被勾起了些許興趣，身體微微向後靠向椅背，略顯疲憊地問：“你們家鄉，如何緩解此癥？”
機會！
這是展現員工價值、增進（姐妹）情誼的好機會！
沈知夏立刻打起精神，臉上堆起專業的（自以為）微笑：
“回陛下，方法有多種。
比如，深呼吸，遠眺綠色植物……或者，做一些頭部的放松按摩。”
“按摩？”蕭清晏重覆了一遍，眼神落在沈知夏的手上。
沈知夏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硬著頭皮推銷：“對，就是按一按頭部的穴位，能有效緩解疲勞和頭痛。奴婢……奴婢倒是略知一二。”
她前世為了緩解加班頭痛，沒少看養生小視頻，理論知識還算豐富。
禦書房內燭火搖曳，一片安靜。
蕭清晏沒有立刻答應，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深邃，仿佛在權衡什麽。
沈知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這個提議太過唐突。
就在她準備訕訕地說“奴才胡謅的”時，蕭清晏卻輕輕合上了眼，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這……這是同意了？
沈知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內心狂喜：老板居然同意了！
這說明什麽？
說明信任度UP！UP！
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走到龍椅後方。
靠近了，更能聞到蕭清晏發間淡淡的清香，以及她身上那股獨有的、混合著書卷和冷冽的氣息。
沈知夏的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
“陛下，奴婢……開始了？”她輕聲確認。
“嗯。”蕭清晏的回應依舊簡短，但身體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些。
沈知夏伸出微微顫抖的指尖，輕輕地按上蕭清晏的太陽穴。
觸碰到肌膚的瞬間，兩人似乎都僵了一下。
蕭清晏的皮膚微涼，觸感細膩。
沈知夏努力回想看過的按摩手法，用指腹以適當的力度，緩緩地打圈按揉。
起初，蕭清晏的身體還有些緊繃，但隨著沈知夏力道適中、節奏舒緩的動作，她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呼吸也變得綿長均勻。
她甚至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類似於滿足的喟嘆。
這聲喟嘆像羽毛一樣輕輕搔過沈知夏的心尖，讓她臉頰發燙，但手下動作卻更加輕柔專註了。
她小心翼翼地避開帝王威嚴的發冠，指尖穿梭在柔軟的發絲間，按摩著周圍的穴位。
“是這裏比較酸脹嗎？”沈知夏小聲問，指尖稍稍用力按了按某個點。
“……嗯。”蕭清晏閉著眼，從鼻腔裏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帶著濃濃的倦意和一絲依賴。
這聲帶著鼻音的回應，差點讓沈知夏手抖。
媽呀！老板這毫無防備的樣子也太……太軟了吧！
跟白天那個冷面君王簡直判若兩人！
這反差萌誰受得了啊！
她強忍住內心的尖叫，繼續認真地充當“禦用理療師”。
燭光下，蕭清晏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柔和的陰影，平日裏緊抿的唇線也放松下來，唇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恬靜的弧度。
沈知夏看著看著，竟有些出神。
拋開身份，此刻的蕭清晏，安靜美好得像一幅畫。
時間在靜謐中緩緩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沈知夏感覺蕭清晏的呼吸變得非常平穩綿長，像是……睡著了？
她手下動作漸漸停下，試探性地輕聲喚道：“陛下？”
沒有回應。
真的睡著了？
沈知夏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叫醒她？好像有點殘忍。
不叫醒？難道讓老板在椅子上睡一夜？落枕了怎麽辦？
她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決定不能讓她這麽睡。
她輕輕拿起一旁搭著的薄毯，小心翼翼地蓋在蕭清晏身上。
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就在她準備悄悄退開時，蕭清晏卻忽然動了動，頭無意識地偏向她這邊，輕輕靠在了她還沒來得及完全收回的手臂上。
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沈知夏整個人瞬間石化！
老……老板靠在我身上了？！
她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心跳聲大得估計整個禦書房都能聽見。
內心瘋狂刷屏：怎麽辦怎麽辦！在線等！急！
我是該推開還是就這麽站著？
這算不算禦前失儀plus版？！
這時，靠著她手臂的蕭清晏似乎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只是輕輕蹭了蹭，便再次陷入了沈睡，臉上帶著全然的安心。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毫無防備的睡顏，沈知夏原本的驚慌失措，竟奇異地慢慢平覆下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保護欲和莫名悸動的情緒，在她心中悄然蔓延。
她最終沒有動，就這麽僵硬地站著，充當了一個人形枕頭。
窗外月色如水，室內燭光暖融，映照著這靜謐而暧昧的一刻。
沈知夏想，這“首席秘書”的活兒，好像……也不全是提心吊膽嘛。
偶爾，也有點……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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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後，蕭清晏照例回到了禦書房。
不過這次，她沒有立刻投入工作的海洋，而是揉著額角，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倦色，甚至比批了一下午奏折時還要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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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蕭清晏重覆了一遍，眼神落在沈知夏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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