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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第一課:低調保平安,但老板總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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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第一課:低調保平安,但老板總路過?

“冷靜,沈知夏,冷靜!”

她一邊機械地揮舞掃帚,一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好歹是活下來了,沒開局就GG。”

“當務之急,是搞清楚生存規則。”

她開始用自己熟悉的職場邏輯分析現狀:

“我的直屬上級,是那個劉公公,太監部門經理。

我的崗位:禦花園保潔小組臨時工。

崗位職責:保持轄區整潔,避免被VIP客戶(主子們)投訴。

職業風險:極高,隨時可能因為左腳先邁進門檻而被‘優化’(砍頭)。

職業前景:……基本沒有,除非能混成老板(皇帝)身邊的貼身秘書。”

想到皇帝,那張冷峻的臉和銳利的眼神又浮現在眼前,沈知夏打了個寒顫。

“算了算了,給大老板當秘書壓力太大,還是先茍著。”

接下來的幾天,沈知夏充分發揮了現代社畜的“摸魚”與“觀察”技能。

她小心翼翼地模仿其他太監的行為舉止:低著頭,彎著腰,說話細聲細氣,自稱“奴才”。

她努力記住宮裏主要的宮殿名稱和不能得罪的主子名單,像背公司組織架構圖一樣認真。

但習慣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

比如,她總忘了見到主子要立刻跪倒,而是下意識想鞠躬。

別人對她稍微客氣點,她差點脫口而出“謝謝哥”,硬生生憋成“多謝公公”。

走路時,她現代社畜的疾步快走也顯得格格不入,被管事太監訓斥過好幾次“毛手毛腳,不成體統!”

她每天做著最基礎的清掃工作,祈禱別再碰到那位移動的“冰山CEO”。

然而,怕什麽來什麽。

這天下午,她被派去擦拭禦書房外圍走廊的欄桿。

這地方離皇帝辦公區很近,沈知夏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力求做個透明人。

她撅著屁股,仔仔細細地擦著雕花縫隙裏的灰塵,心裏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我就是個人形抹布……”

就在她專註地跟一塊頑固汙漬作鬥爭時,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和若有若無的龍涎香氣味傳來。

沈知夏全身汗毛倒豎!

老板來了!

而且是從她背後來的!

她猛地想轉身跪下,結果因為蹲得太久腿麻了,加上動作太猛,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唔!”

沒有預想中摔個屁股墩的疼痛,而是撞進了一個帶著清冷香氣的……懷抱?

沈知夏的大腦當場死機。

她能感覺到對方的手臂因為她的撞擊而微微收緊,甚至能透過薄薄的夏衣感受到對方……有些急促的心跳?

完了完了完了!

這次不是禦前失儀,是禦前襲擊啊!

九族都不夠誅的!

她像被燙到一樣,手腳並用地想從那個懷抱裏彈開,結果腿麻還沒緩解,又是一個趔趄。

對方似乎嘆了口氣,一只手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胳膊,幫她站穩。

沈知夏終於得以轉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頭磕得砰砰響:

“陛下恕罪!奴才罪該萬死!

奴才……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腿麻了!”

她嚇得語無倫次,聲音都帶了哭腔。

蕭清晏看著腳下這個抖成篩子的小太監,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又是他?

那個在禦花園裏“練習無聲掃地”的毛躁家夥。

剛才那一撞,力道不小。

這小太監身子骨……似乎比看起來還要軟?

頭發絲掃過下巴的觸感,有點癢。

還有那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表情,倒是……挺新鮮的。

“擡起頭來。”蕭清晏的聲音依舊沒什麽溫度。

沈知夏顫巍巍地擡起頭,眼眶都紅了,像只受驚的兔子。

蕭清晏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尤其是那雙濕漉漉、寫滿“完蛋了”的眼睛上。

她忽然想起前幾天批閱的一份關於南方水災的奏折,那些災民的眼神,是絕望的麻木。

而這個小太監的眼神,是生動的恐懼,還夾雜著一絲……委屈?

“當差便當差,穩重些。”蕭清晏最終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目光掃過她剛才擦拭的欄桿,“擦得還算幹凈。”

說完,她不再停留,徑直走向禦書房。

只是在經過她身邊時,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下次,記得先活動腿腳。”

沈知夏:“……???”

直到皇帝的背影消失在禦書房門內,沈知夏還保持著跪姿,腦子像一團亂麻。

老板……沒砍我的頭?

還……還關心我腿麻?

雖然語氣冷得像冰碴子,但這算不算……一種另類的職場關懷?

她扶著還在發軟的腿,慢慢爬起來,心臟還在狂跳,但恐懼之餘,莫名地生出一絲古怪的感覺。

這位“冰山CEO”,好像……也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不近人情?

至少,他剛才扶她那一下,動作還挺穩的。

沈知夏甩甩頭,把這點不切實際的想法拋開。

生存第一,別瞎想!

老板的心思你別猜!

她重新拿起抹布,繼續擦拭欄桿,只是這次,動作更加小心翼翼,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起來,留意著禦書房方向的任何動靜。

看來,在這深宮“職場”,想徹底低調,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尤其是當你的老板,總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路過”你的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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