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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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姜小魚最終還是沒有走，留在了宮裏陪著裴慎，而裴慎心中自然是欣喜的。
但只是欣喜，卻還不夠，畢竟誰能知道，這樣的欣喜能持續多久呢？
他的目光落在殿內的香爐上，看著上面飄起的青煙，在看看姜小魚，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姜小魚說，現在走不了，那也就是說，還是有走的可能。
上一次姜小魚走了，他還是機緣巧合之下，才在南州碰見。
裴慎覺得，這就是上天給他的機會，讓他要把握住的機會。
若是這樣的機會都留不住，那姜小魚再走了，可就不見得能再次相遇了。
他總不可能一直在姜小魚面前示弱用苦肉計，用這樣的方式得到的，永遠只有姜小魚的同情和可憐，而不是情愛。
他要在姜小魚面前展示他的可靠，他的強大，可以為她遮風擋雨的一面，才不會讓姜小魚心裏一直把他當做一個弟弟看待。
所以他要姜小魚從根本上，忘記他們曾經的過往，忘記她曾經對他只當做弟弟看的想法。
最重要的是，裴慎不想每日提心吊膽，時刻擔憂姜小魚會離開，他一想到姜小魚身邊存在某股神秘力量，能幫姜小魚從宮禁森嚴的宮中假死，能讓她不會武功之人飛檐走壁，就猜測能助她悄無聲息的離開。
既然已經打了歪心思，那就讓他做到底吧。即便姜小魚恨他，裴慎也認了。
冬日來臨，裴慎的身體卻逐漸好轉。而在姜小魚的開解之下，裴慎的憂郁的心似乎也逐漸打開。
“去年年關，我就只有一個人孤零零的過，今年你在，我也算是不孤單了。”
裴慎握著姜小魚的手說道，此時劉興走進，眼神瞥了一眼姜小魚，再看看裴慎，開口道：“啟稟陛下，展將軍求見。”
姜小魚聽聞這個稱呼，神色不為所動，安靜的站在裴慎身側，片刻後說道：“你先忙，我去看看宴會準備的東西。”
姜小魚說完，裴慎有些激動的拉住姜小魚的手，見這個反應，劉興繼續說著第二句話。
“展將軍說，想拜見姜姑娘。”
要見她？姜小魚聽後疑惑不已，轉頭看了看裴慎。
“展將軍要見我？我都不認識他，他為什麽要見我？”
聽到姜小魚這個回答，裴慎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下。
這些時日，他已經不止一次的讓劉興在姜小魚面前提起展將軍求見，姜小魚自然明白這位展將軍，指的是展新月。
最初的時候，姜小魚還興致勃勃的表示她也想見見展新月，告訴她自己還活著的情況。奈何都被裴慎找借口給拒絕了。
而今日，姜小魚再次聽到這個稱呼，沒有表示要見對方，而是以為對方找裴慎要商議朝事，還貼心的避開。
於是劉興才說出第二句，展新月要見她。
顯然，姜小魚忘記展新月這個人，更是詫異，此人為什麽要見她？
裴慎拉著姜小魚的手，給出了解釋。
“還能是為什麽？不過是看我登基都一兩年了，遲遲不選秀，所以那些大臣都輪番上陣，來勸我選秀罷了。而現在知道我身邊有你，就想知道是什麽人如此深得我心，打探了消息，回去讓其他千金也跟隨效仿，以此達到進宮的目的。”
“哈？”姜小魚瞪大了雙眼：“還有這樣的事？”
裴慎點頭：“可不是嘛！可是我心裏只有你一個，其他人我誰也不要，所以不會選秀。等開春了，我就為你行冊封大禮，讓你成為我的皇後。好不好！”
成為皇後，這對大啟很多女子來說，都是莫大的喜事。
姜小魚心裏自然也是開心的，可是開心之餘，又總覺得好似被什麽壓著。
“怎麽了？你不開心？”裴慎略帶緊張的語氣問。
姜小魚有些遲疑的搖搖頭：“也不是！總覺得心裏面，好像有什麽事情忘記了，沒辦法很徹底的開心起來。”
終究在姜小魚的潛意識裏，還是想著要離開。
裴慎的目光掃了劉興一眼，劉興立刻會意，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想來是你太緊張了，所以才會如此！”
姜小魚不疑有他，點了點頭。
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姜小魚依偎在裴慎的懷裏，柔聲道：“你在跟我說說，我們初見時的情景，我都想不起來了。”
“嗯！你是南州人士，那次我微服出巡，在南州城的街道上遇見被小賊搶了東西的你，你我相遇，乃是一場英雄救美。本以為萍水相逢，誰知道當天晚上，我又救了你一次......”
裴慎輕緩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繾綣之意，聽得姜小魚內心平靜不已。
“後來我們互許終身，成為未婚夫妻......”
對於裴慎口中所言，姜小魚隱隱覺得有些印象，尤其是她好像也記得，自己親口說過，裴予安是自己未婚夫這句話，所以現在，她並沒有懷疑過裴慎的話。
很快年關來臨，雖然如今姜小魚還沒有行冊封禮，但是整個朝堂上下都知道，這位住在紫極宮的姜姑娘，是大啟未來的皇後。所以皇宮上下，無一不小心謹慎的伺候。
去年裴慎才登基，但宮中除他以外沒有旁人，那些宗室，裴慎更是懶得和他們唱戲，所以裴慎索性沒有命人舉辦宴會。
今年不一樣，今年他身邊有姜小魚，可是裴慎還是不想大肆操辦宴會，更不想姜小魚被宗室之人看見。
畢竟他們，是見過曾經的護國公主的。
在封後大典之前，裴慎不想事情節外生枝，免得還不穩定的姜小魚想起什麽。
所以今年的宮宴，也同樣沒有大肆鋪張，而對外，就是宣稱之前西戎來犯，以防後續西戎再次來襲，更不想加重百姓稅務，裴慎表示不想鋪張浪費，遂行節儉之舉。
朝野上下和民間得知裴慎如此，無不上奏稱讚裴慎乃是當世明君。
於是這場宮宴和歷代皇帝相比，算是極為簡單了。
可是姜小魚不這麽覺得，畢竟就兩個人，哪裏吃得了這麽多東西。
紫極宮裏，姜小魚和裴慎開懷暢飲，有些醉酒的姜小魚坐的東倒西歪，裴慎將其拉入懷中，免得她坐不穩摔倒在地。
把姜小魚徹底抱在懷裏，裴慎心裏才有一種安全感。
“小魚。”裴慎道：“你開心嗎？”
姜小魚有些模糊不清的應了聲。
裴慎又問道：“那你喜歡我嗎？”
姜小魚疑惑的擡頭，伸手扣著裴慎的下巴：“為什麽這麽問？”
即便忘記前塵往事的姜小魚，這些時日也能察覺裴慎心中的不安。
這不是裴慎第一次問這樣的問題了。
“這個問題你問過我好多次，我當然喜歡你啊。不然為什麽和你在一起？”
說罷，姜小魚一個熊抱狠狠地抱住了裴慎。
裴慎整個胸腔似乎都被姜小魚訴說的愛意填滿，即便他的腦中還是覺得有些遺憾，遺憾這些話，都是姜小魚在那藥物作用的控制下說出來了。
夠了，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很好的局面了，若是再貪心，只怕現在的局面都維持不住。
不過若是有人要打破這個局面，裴慎也不會心慈手軟。
“嗯，我知道了，我也喜歡你！”
姜小魚聽罷笑了笑，擡頭咬了咬裴慎的嘴唇。然後壞笑道：“真是不知道你一天晚在害怕什麽！”
咬完人的姜小魚繼續握在裴慎的懷裏，裴慎只覺得這地龍似乎燒的過頭了，讓他渾身起了股熱意，更別說懷裏還抱個大火爐，而這個大火爐點燃了裴慎的火，卻又低頭抱著她閉眼小憩了。
“小魚！”裴慎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整個身體也有些僵硬。
“年後我們就要成親了。”
“嗯......嗯？”姜小魚含糊不清的回應著，不知道裴慎想說什麽。
“不如今晚，我們先洞房吧！”
姜小魚有些混沌的腦子還在處理著裴慎的話，下一刻，只覺得自己身體騰空飛起，緊接著天旋地轉，等後背重新靠在實處，身前的裴慎已經緊貼著她。
但是靠近之後，裴慎卻又沒有下一步動作了，姜小魚隱隱能聽見裴慎粗重的呼吸聲。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黑暗中，看不真切裴慎的表情。
她擡手摸了摸裴慎的臉，但卻摸到濕潤的汗水。
“你不舒服嗎？”
“......沒有。”
姜小魚失笑：“那你在緊張嗎？”
裴慎沈默，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下一刻，姜小魚主動伸手攬住了裴慎的脖子，仰頭吻了上去。
她不知道此刻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裴慎在矯情什麽，若他不好意思，那就她來好了。
她不排斥裴慎，甚至喜歡裴慎，所以，她願意。
感受到唇上的溫熱，裴慎心底仍然是難以置信。
剛才借著酒勁兒說出那句話，裴慎心底就後悔了。
倒不是他想要保持什麽君子風度，後悔想和姜小魚做著密切之事。
而是後悔這句話說的太突兀，太操之過急，生怕這句話會刺激了姜小魚內心深處潛意識的排斥，萬一在親密之時，姜小魚的潛意識抵抗了藥效，想起了什麽，該如何時候。
但是沒想到，姜小魚見他沈默，反而自己主動吻住了他。
裴慎自問自己不是什麽好人，否則也不會用這種手段把姜小魚留在身邊，而此刻姜小魚主動，他又怎麽會推開。
隨即當下撤下簾子，抱著姜小魚，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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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魚最終還是沒有走，留在了宮裏陪著裴慎，而裴慎心中自然是欣喜的。
但只是欣喜，卻還不夠，畢竟誰能知道，這樣的欣喜能持續多久呢？
他的目光落在殿內的香爐上，看著上面飄起的青煙，在看看姜小魚，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姜小魚說，現在走不了，那也就是說，還是有走的可能。
上一次姜小魚走了，他還是機緣巧合之下，才在南州碰見。
裴慎覺得，這就是上天給他的機會，讓他要把握住的機會。
若是這樣的機會都留不住，那姜小魚再走了，可就不見得能再次相遇了。
他總不可能一直在姜小魚面前示弱用苦肉計，用這樣的方式得到的，永遠只有姜小魚的同情和可憐，而不是情愛。
他要在姜小魚面前展示他的可靠，他的強大，可以為她遮風擋雨的一面，才不會讓姜小魚心裏一直把他當做一個弟弟看待。
所以他要姜小魚從根本上，忘記他們曾經的過往，忘記她曾經對他只當做弟弟看的想法。
最重要的是，裴慎不想每日提心吊膽，時刻擔憂姜小魚會離開，他一想到姜小魚身邊存在某股神秘力量，能幫姜小魚從宮禁森嚴的宮中假死，能讓她不會武功之人飛檐走壁，就猜測能助她悄無聲息的離開。
既然已經打了歪心思，那就讓他做到底吧。即便姜小魚恨他，裴慎也認了。
冬日來臨，裴慎的身體卻逐漸好轉。而在姜小魚的開解之下，裴慎的憂郁的心似乎也逐漸打開。
“去年年關，我就只有一個人孤零零的過，今年你在，我也算是不孤單了。”
裴慎握著姜小魚的手說道，此時劉興走進，眼神瞥了一眼姜小魚，再看看裴慎，開口道：“啟稟陛下，展將軍求見。”
姜小魚聽聞這個稱呼，神色不為所動，安靜的站在裴慎身側，片刻後說道：“你先忙，我去看看宴會準備的東西。”
姜小魚說完，裴慎有些激動的拉住姜小魚的手，見這個反應，劉興繼續說著第二句話。
“展將軍說，想拜見姜姑娘。”
要見她？姜小魚聽後疑惑不已，轉頭看了看裴慎。
“展將軍要見我？我都不認識他，他為什麽要見我？”
聽到姜小魚這個回答，裴慎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下。
這些時日，他已經不止一次的讓劉興在姜小魚面前提起展將軍求見，姜小魚自然明白這位展將軍，指的是展新月。
最初的時候，姜小魚還興致勃勃的表示她也想見見展新月，告訴她自己還活著的情況。奈何都被裴慎找借口給拒絕了。
而今日，姜小魚再次聽到這個稱呼，沒有表示要見對方，而是以為對方找裴慎要商議朝事，還貼心的避開。
於是劉興才說出第二句，展新月要見她。
顯然，姜小魚忘記展新月這個人，更是詫異，此人為什麽要見她？
裴慎拉著姜小魚的手，給出了解釋。
“還能是為什麽？不過是看我登基都一兩年了，遲遲不選秀，所以那些大臣都輪番上陣，來勸我選秀罷了。而現在知道我身邊有你，就想知道是什麽人如此深得我心，打探了消息，回去讓其他千金也跟隨效仿，以此達到進宮的目的。”
“哈？”姜小魚瞪大了雙眼：“還有這樣的事？”
裴慎點頭：“可不是嘛！可是我心裏只有你一個，其他人我誰也不要，所以不會選秀。等開春了，我就為你行冊封大禮，讓你成為我的皇後。好不好！”
成為皇後，這對大啟很多女子來說，都是莫大的喜事。
姜小魚心裏自然也是開心的，可是開心之餘，又總覺得好似被什麽壓著。
“怎麽了？你不開心？”裴慎略帶緊張的語氣問。
姜小魚有些遲疑的搖搖頭：“也不是！總覺得心裏面，好像有什麽事情忘記了，沒辦法很徹底的開心起來。”
終究在姜小魚的潛意識裏，還是想著要離開。
裴慎的目光掃了劉興一眼，劉興立刻會意，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想來是你太緊張了，所以才會如此！”
姜小魚不疑有他，點了點頭。
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姜小魚依偎在裴慎的懷裏，柔聲道：“你在跟我說說，我們初見時的情景，我都想不起來了。”
“嗯！你是南州人士，那次我微服出巡，在南州城的街道上遇見被小賊搶了東西的你，你我相遇，乃是一場英雄救美。本以為萍水相逢，誰知道當天晚上，我又救了你一次......”
裴慎輕緩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繾綣之意，聽得姜小魚內心平靜不已。
“後來我們互許終身，成為未婚夫妻......”
對於裴慎口中所言，姜小魚隱隱覺得有些印象，尤其是她好像也記得，自己親口說過，裴予安是自己未婚夫這句話，所以現在，她並沒有懷疑過裴慎的話。
很快年關來臨，雖然如今姜小魚還沒有行冊封禮，但是整個朝堂上下都知道，這位住在紫極宮的姜姑娘，是大啟未來的皇後。所以皇宮上下，無一不小心謹慎的伺候。
去年裴慎才登基，但宮中除他以外沒有旁人，那些宗室，裴慎更是懶得和他們唱戲，所以裴慎索性沒有命人舉辦宴會。
今年不一樣，今年他身邊有姜小魚，可是裴慎還是不想大肆操辦宴會，更不想姜小魚被宗室之人看見。
畢竟他們，是見過曾經的護國公主的。
在封後大典之前，裴慎不想事情節外生枝，免得還不穩定的姜小魚想起什麽。
所以今年的宮宴，也同樣沒有大肆鋪張，而對外，就是宣稱之前西戎來犯，以防後續西戎再次來襲，更不想加重百姓稅務，裴慎表示不想鋪張浪費，遂行節儉之舉。
朝野上下和民間得知裴慎如此，無不上奏稱讚裴慎乃是當世明君。
於是這場宮宴和歷代皇帝相比，算是極為簡單了。
可是姜小魚不這麽覺得，畢竟就兩個人，哪裏吃得了這麽多東西。
紫極宮裏，姜小魚和裴慎開懷暢飲，有些醉酒的姜小魚坐的東倒西歪，裴慎將其拉入懷中，免得她坐不穩摔倒在地。
把姜小魚徹底抱在懷裏，裴慎心裏才有一種安全感。
“小魚。”裴慎道：“你開心嗎？”
姜小魚有些模糊不清的應了聲。
裴慎又問道：“那你喜歡我嗎？”
姜小魚疑惑的擡頭，伸手扣著裴慎的下巴：“為什麽這麽問？”
即便忘記前塵往事的姜小魚，這些時日也能察覺裴慎心中的不安。
這不是裴慎第一次問這樣的問題了。
“這個問題你問過我好多次，我當然喜歡你啊。不然為什麽和你在一起？”
說罷，姜小魚一個熊抱狠狠地抱住了裴慎。
裴慎整個胸腔似乎都被姜小魚訴說的愛意填滿，即便他的腦中還是覺得有些遺憾，遺憾這些話，都是姜小魚在那藥物作用的控制下說出來了。
夠了，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很好的局面了，若是再貪心，只怕現在的局面都維持不住。
不過若是有人要打破這個局面，裴慎也不會心慈手軟。
“嗯，我知道了，我也喜歡你！”
姜小魚聽罷笑了笑，擡頭咬了咬裴慎的嘴唇。然後壞笑道：“真是不知道你一天晚在害怕什麽！”
咬完人的姜小魚繼續握在裴慎的懷裏，裴慎只覺得這地龍似乎燒的過頭了，讓他渾身起了股熱意，更別說懷裏還抱個大火爐，而這個大火爐點燃了裴慎的火，卻又低頭抱著她閉眼小憩了。
“小魚！”裴慎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整個身體也有些僵硬。
“年後我們就要成親了。”
“嗯......嗯？”姜小魚含糊不清的回應著，不知道裴慎想說什麽。
“不如今晚，我們先洞房吧！”
姜小魚有些混沌的腦子還在處理著裴慎的話，下一刻，只覺得自己身體騰空飛起，緊接著天旋地轉，等後背重新靠在實處，身前的裴慎已經緊貼著她。
但是靠近之後，裴慎卻又沒有下一步動作了，姜小魚隱隱能聽見裴慎粗重的呼吸聲。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黑暗中，看不真切裴慎的表情。
她擡手摸了摸裴慎的臉，但卻摸到濕潤的汗水。
“你不舒服嗎？”
“......沒有。”
姜小魚失笑：“那你在緊張嗎？”
裴慎沈默，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下一刻，姜小魚主動伸手攬住了裴慎的脖子，仰頭吻了上去。
她不知道此刻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裴慎在矯情什麽，若他不好意思，那就她來好了。
她不排斥裴慎，甚至喜歡裴慎，所以，她願意。
感受到唇上的溫熱，裴慎心底仍然是難以置信。
剛才借著酒勁兒說出那句話，裴慎心底就後悔了。
倒不是他想要保持什麽君子風度，後悔想和姜小魚做著密切之事。
而是後悔這句話說的太突兀，太操之過急，生怕這句話會刺激了姜小魚內心深處潛意識的排斥，萬一在親密之時，姜小魚的潛意識抵抗了藥效，想起了什麽，該如何時候。
但是沒想到，姜小魚見他沈默，反而自己主動吻住了他。
裴慎自問自己不是什麽好人，否則也不會用這種手段把姜小魚留在身邊，而此刻姜小魚主動，他又怎麽會推開。
隨即當下撤下簾子，抱著姜小魚，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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