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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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重新回到房間躺回床上的姜小魚，終於安心的入睡了。
而另一個房間的裴慎，此刻正坐在床邊閉目養神，在黑暗中等候片刻後，就聽得床邊有很輕微的敲擊聲。
“主子！”有人低聲呼叫。
裴慎重新睜眼，剛才還磁性低聲的聲音蕩然無存，再次換上冷厲的聲音道：“進來！”
得到準許，屋外之人這才翻窗進來，快步來到裴慎身邊。
而來人正是禁軍副統領沈維。
“主子，益彰書院送出去的信已經截到了！”
裴慎在益彰書院處看到馬車內的姜小魚，心中自然很好奇，她這封信是寫給誰的，於是派沈維去攔截下來。
裴慎擡手接過書信，看了看封面之後，雖然沒有寫寄信人是誰，但他還是認出了這就是曾經宋昭顏的字。
而收信人，是遠在京城的展新月。
展新月？
他很想知道，這是姜小魚第一次聯系展新月，還是在她離開皇宮之後，期間不斷有書信來往。
若是前者也就算了，說明宋昭顏的死，展新月也被瞞在其中。
只是裴慎想不明白，既然假死也瞞著展新月，現在聯系展新月又是為什麽？
若是後者，那裴慎心裏對展新月的罪名又加了一等！
明知道他因為護國公主的死喪失活下去的信念，而展新月卻絲毫不曾說出關於她的消息。簡直其心可誅！
這件事情說嚴重些，就是欺君，再嚴重些，說她意圖謀反，也沒人敢置喙！
這般想著，裴慎終於起身，一邊走一邊拆開了手中的信。
屋內沒有點燈，裴慎到了窗邊，借著月光看清了信上的內容。
裴慎在拆信之前，心中想了很多種可能，但是萬萬沒想到，心中內容是姜小魚告知展新月，西戎準備違反兩國議和，已經在暗中集結兵馬，準備強攻大啟！
說西戎察覺裴慎身體有恙，而他並無子嗣，猜測大啟皇室會因為爭奪地位而起內亂，所以集結了西戎全部兵馬來襲！
信中的姜小魚怕展新月不相信她，直接坦白了她宋昭顏的身份，說出了很多曾經在朝陽宮發生的事情，說她假死脫身之事。
還說此事並非謊言，而是絕對真實，讓展新月立刻告知裴慎，告知朝臣，讓大家做好應對之策！
最後的最後，姜小魚還特別說明，她還活著的事情千萬不要告訴裴慎，就說察覺西戎有異心之事，是她展新月發現的。
即便囑咐了這些，姜小魚還是怕展新月心有疑慮，於是再次保證。這件事情絕對是真的，不是謊報軍情，不會讓展新月背上什麽挑起兩國大戰的罪名。
裴慎看完，來不及失落姜小魚不讓他知道她還活著的事情，而是震驚姜小魚信中所說之事！
破天荒的，他絲毫不懷疑信中所說的真實性，反而是第一時間就相信了。
但是他內心實在不解，姜小魚怎麽知道西戎謀反一事的？
裴慎想起了猜測的姜小魚身邊有高人一事。
莫非這就是那高人所告知的？這樣看來，莫非那人當真有通天的本事不成？
裴慎身後的沈維看著佇立在窗邊的裴慎，像是一具雕塑一般沈默許久，也不敢貿然開口。
而裴慎蹙眉沈思之後，終於將手中的信折起來。對著沈維道：“準備一下，朕要盡快回宮！”
沈維沒想到裴慎看了這封信，當下就下令要回宮，這轉變太快都讓他一楞，隨即很快回答道：“是！末將這就去準備！”
待屋子裏再次只剩下裴慎一人，他的目光一直看著姜小魚所在的屋子的方向。
原本此次出宮，裴慎沒打算在南州待多久，但是在益彰書院門口見到姜小魚的時候，就改變了主意，還制定了計劃，多留一段時間。
他想用一個新身份，一個陌生的局外人，讓姜小魚放松警惕，更好的了解她。
了解真實的姜小魚，而不是曾經的宋昭顏。
最好，還能從姜小魚嘴裏問出助她之人是誰？她說的世界坍塌又是什麽意思？
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白日思索的後面南州之行，如今也只能作罷。
雖然他也想在南州，繼續和姜小魚維持現在的生活，但既然西戎來犯，他定然不能繼續久留南州，要盡快回去主持大局。
既是離開南州，並不表示裴慎就要放棄姜小魚。
他要帶姜小魚回去，不管姜小魚願不願意！
他本來是真的已經死心了，來南州也真的只是想看看護國公主實施政策的地方，誰知道讓他遇見了她。
既然如此，那就說明他們之間緣分深厚，那裴慎怎麽可能甘心就此放手。
他們的相遇是上天註定，即便姜小魚身邊有個本事通天之人，裴慎也相信，他有辦法找到比其更厲害之人。
思及此，裴慎摸出了一直帶在身上的那根金簪。
第二天一大早，姜小魚沒有像往日那樣悠閑的睡到自然醒，而是很早就已經起了。
雖然昨夜安羽已經說了，他不是壞人，但是如此和一個陌生的男人住在一個宅子裏，姜小魚的潛意識裏始終覺得不安。尤其是明明說過會幫她的系統又聯系不上，明明只是說不能提供預知劇情，但是現在直接聯系不上，姜小魚心中又氣又怕。
姜小魚以為自己已經起得很早了，沒想到來到院子裏，安羽似乎已經起來了。
雖然沒有見到他的人影，但是姜小魚看到了院子裏的桌子上擺放著的精致美味的早餐，旁邊還留了一張字條。
大概意思是安羽有事情外出一下，還讓姜小魚不必擔心，安心吃早餐就是，等一段時間，他就回來了。
得知安羽不在，姜小魚緊張的看了看四周。
雖然是青天白日，但是想到昨夜那兩個逃走的賊匪，姜小魚再次擔心他們這個時候闖進來。
不過既然安羽說不必擔心，那估計安羽離開的原因，就是去官府了吧？
姜小魚這般想著，心中也確實不擔心了。
就在姜小魚的早餐都沒吃完，安羽就回來了。姜小魚立刻走上前去詢問。
“安公子你回來了？你今日可是去官府了？那兩個賊人抓到了嗎？”
安羽遲疑了一下，但是很快反應過來：“昂——對，我去官府了，昨日那個賊人抓到了，可惜另一個太狡猾，還是讓他給逃了。為了安全起見，我覺得咱們還是離開這裏吧。畢竟誰也不知道那些賊人究竟有多少人。姜姑娘覺得呢？”
藏在暗處的沈維和一眾暗衛，都是有苦說不出的看著裴慎一臉正經的撒謊！
姜小魚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白天的時候她還稍微覺得有點兒安全感，可是晚上的時候，她還是很怕。
索性昨日收拾好的包袱也沒有拆開，馬車也還沒有退掉，此刻直接拿著東西出發最好不過。
“你說的有道理，可是你不找人了嗎？”
聽到姜小魚提起這茬，安羽連忙解釋：“早上去官府的時候也一起打聽了。雖然那姑娘對外的化名是假的，但是她的路引名字還是沒改，所以我已經得知，她不在南州了。”
安羽所言毫無心虛之色，姜小魚聽了自然也沒有起疑。反倒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那如此的話，咱們就得分路走......”
“不用啊，若是姜姑娘孤身一人離開，在下還不放心。”
可是姜小魚覺得，安羽要去尋找心上人，卻帶上一個女子，只怕是說不過去，到時候人家誤會了就不好。
於是姜小魚也說出了自己的顧慮，還說自己扮做男子，走大路就好，想來會安全很多。
面具之下的人臉色有些吃癟，心裏想著撒了一個謊，現在要撒更多的謊來圓之前的謊。
於是安羽道：“拿這樣吧，姜姑娘先跟在下一起離開南州，以防你是出城之際被尾隨，那些賊人看著你並非孤身一人，也不會敢下手。”
姜小魚思索一番覺得有道理，左右她只需要等消息，在此期間去哪裏都可以，沒有任何目的地。所以跟著安羽先離開南州城也沒關系。
“好吧，昨日我正好雇了馬車，我們可以現在的就出發。”
見姜小魚松口，裴慎心中松了口氣，但是聽著她說的昨日雇了馬車，又推測著許多情況。
若是昨日他沒有為人幹預，和姜小魚“認識”，那今日的姜小魚，是不是就已經走了？
不過沒事，現在的情況，姜小魚還在他的可控範圍內。
一切準備就緒，姜小魚和安羽駕著馬車出城了。
“你現在要去哪兒呢？”姜小魚最後一問。
自然是去京城，但是這話裴慎可不敢明說，於是先說了一個南州城附近，但還是朝著京城方向而去的地方，姜小魚聽後點點頭，沒有反對，也算是沒有讓她起疑。
姜小魚覺得安羽似乎很迫切的想去往下一個目的地，因為馬車駕的飛快。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現在拉車的馬兒，好像不是最初在南州城見到的馬兒。
好幾日後，姜小魚才說出心中的疑惑，卻被正在餵馬的安羽糊弄過去，說她看錯了。
姜小魚有沒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再說只要不是特征非常明顯的情況下，這馬兒和馬兒之間，不就是長得一樣嗎？
思及此，姜小魚也接受了安羽的說法，或許就是她想多了。
不過除了馬兒動作飛快，姜小魚隱隱覺得，他們似乎夜間也在趕路。
雖然姜小魚晚上睡得昏昏沈沈，可是有的時候總會做夢，夢見有人抱著她騎在馬上，飛快的前行。
夢中的她很想睜開眼睛，但是始終都不成功，最後只能任由身後之人帶著她騎馬疾行。
這樣的結果就導致姜小魚渾身都疼痛不已。
這一日，終於到達了安羽所說之地，他們找了一家客棧好好休息一番，姜小魚沐浴後躺在床上，繼續呼叫系統。
這幾日系統倒是聯系上了，可是除了信是否送到展新月手中能回答她以外，其他問題一概不回，姜小魚覺得有時候系統還是回覆了她別的問題，可是都被不知名的原因給嗶嗶嗶——消除了。
看來不做的任務的情況下，真的什麽幫助也不會提供。
不過益彰書院派出去的人效率這麽低嗎？好幾日了，展新月都沒有收到她的信？
雖然心中覺得送信之人的效率太低，但是又想到這個時代的局限性，她的信又不是官方的八百裏加急，送的慢也就情有可原了。
就在姜小魚覺得內心煩躁之際，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姜姑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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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房間躺回床上的姜小魚，終於安心的入睡了。
而另一個房間的裴慎，此刻正坐在床邊閉目養神，在黑暗中等候片刻後，就聽得床邊有很輕微的敲擊聲。
“主子！”有人低聲呼叫。
裴慎重新睜眼，剛才還磁性低聲的聲音蕩然無存，再次換上冷厲的聲音道：“進來！”
得到準許，屋外之人這才翻窗進來，快步來到裴慎身邊。
而來人正是禁軍副統領沈維。
“主子，益彰書院送出去的信已經截到了！”
裴慎在益彰書院處看到馬車內的姜小魚，心中自然很好奇，她這封信是寫給誰的，於是派沈維去攔截下來。
裴慎擡手接過書信，看了看封面之後，雖然沒有寫寄信人是誰，但他還是認出了這就是曾經宋昭顏的字。
而收信人，是遠在京城的展新月。
展新月？
他很想知道，這是姜小魚第一次聯系展新月，還是在她離開皇宮之後，期間不斷有書信來往。
若是前者也就算了，說明宋昭顏的死，展新月也被瞞在其中。
只是裴慎想不明白，既然假死也瞞著展新月，現在聯系展新月又是為什麽？
若是後者，那裴慎心裏對展新月的罪名又加了一等！
明知道他因為護國公主的死喪失活下去的信念，而展新月卻絲毫不曾說出關於她的消息。簡直其心可誅！
這件事情說嚴重些，就是欺君，再嚴重些，說她意圖謀反，也沒人敢置喙！
這般想著，裴慎終於起身，一邊走一邊拆開了手中的信。
屋內沒有點燈，裴慎到了窗邊，借著月光看清了信上的內容。
裴慎在拆信之前，心中想了很多種可能，但是萬萬沒想到，心中內容是姜小魚告知展新月，西戎準備違反兩國議和，已經在暗中集結兵馬，準備強攻大啟！
說西戎察覺裴慎身體有恙，而他並無子嗣，猜測大啟皇室會因為爭奪地位而起內亂，所以集結了西戎全部兵馬來襲！
信中的姜小魚怕展新月不相信她，直接坦白了她宋昭顏的身份，說出了很多曾經在朝陽宮發生的事情，說她假死脫身之事。
還說此事並非謊言，而是絕對真實，讓展新月立刻告知裴慎，告知朝臣，讓大家做好應對之策！
最後的最後，姜小魚還特別說明，她還活著的事情千萬不要告訴裴慎，就說察覺西戎有異心之事，是她展新月發現的。
即便囑咐了這些，姜小魚還是怕展新月心有疑慮，於是再次保證。這件事情絕對是真的，不是謊報軍情，不會讓展新月背上什麽挑起兩國大戰的罪名。
裴慎看完，來不及失落姜小魚不讓他知道她還活著的事情，而是震驚姜小魚信中所說之事！
破天荒的，他絲毫不懷疑信中所說的真實性，反而是第一時間就相信了。
但是他內心實在不解，姜小魚怎麽知道西戎謀反一事的？
裴慎想起了猜測的姜小魚身邊有高人一事。
莫非這就是那高人所告知的？這樣看來，莫非那人當真有通天的本事不成？
裴慎身後的沈維看著佇立在窗邊的裴慎，像是一具雕塑一般沈默許久，也不敢貿然開口。
而裴慎蹙眉沈思之後，終於將手中的信折起來。對著沈維道：“準備一下，朕要盡快回宮！”
沈維沒想到裴慎看了這封信，當下就下令要回宮，這轉變太快都讓他一楞，隨即很快回答道：“是！末將這就去準備！”
待屋子裏再次只剩下裴慎一人，他的目光一直看著姜小魚所在的屋子的方向。
原本此次出宮，裴慎沒打算在南州待多久，但是在益彰書院門口見到姜小魚的時候，就改變了主意，還制定了計劃，多留一段時間。
他想用一個新身份，一個陌生的局外人，讓姜小魚放松警惕，更好的了解她。
了解真實的姜小魚，而不是曾經的宋昭顏。
最好，還能從姜小魚嘴裏問出助她之人是誰？她說的世界坍塌又是什麽意思？
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白日思索的後面南州之行，如今也只能作罷。
雖然他也想在南州，繼續和姜小魚維持現在的生活，但既然西戎來犯，他定然不能繼續久留南州，要盡快回去主持大局。
既是離開南州，並不表示裴慎就要放棄姜小魚。
他要帶姜小魚回去，不管姜小魚願不願意！
他本來是真的已經死心了，來南州也真的只是想看看護國公主實施政策的地方，誰知道讓他遇見了她。
既然如此，那就說明他們之間緣分深厚，那裴慎怎麽可能甘心就此放手。
他們的相遇是上天註定，即便姜小魚身邊有個本事通天之人，裴慎也相信，他有辦法找到比其更厲害之人。
思及此，裴慎摸出了一直帶在身上的那根金簪。
第二天一大早，姜小魚沒有像往日那樣悠閑的睡到自然醒，而是很早就已經起了。
雖然昨夜安羽已經說了，他不是壞人，但是如此和一個陌生的男人住在一個宅子裏，姜小魚的潛意識裏始終覺得不安。尤其是明明說過會幫她的系統又聯系不上，明明只是說不能提供預知劇情，但是現在直接聯系不上，姜小魚心中又氣又怕。
姜小魚以為自己已經起得很早了，沒想到來到院子裏，安羽似乎已經起來了。
雖然沒有見到他的人影，但是姜小魚看到了院子裏的桌子上擺放著的精致美味的早餐，旁邊還留了一張字條。
大概意思是安羽有事情外出一下，還讓姜小魚不必擔心，安心吃早餐就是，等一段時間，他就回來了。
得知安羽不在，姜小魚緊張的看了看四周。
雖然是青天白日，但是想到昨夜那兩個逃走的賊匪，姜小魚再次擔心他們這個時候闖進來。
不過既然安羽說不必擔心，那估計安羽離開的原因，就是去官府了吧？
姜小魚這般想著，心中也確實不擔心了。
就在姜小魚的早餐都沒吃完，安羽就回來了。姜小魚立刻走上前去詢問。
“安公子你回來了？你今日可是去官府了？那兩個賊人抓到了嗎？”
安羽遲疑了一下，但是很快反應過來：“昂——對，我去官府了，昨日那個賊人抓到了，可惜另一個太狡猾，還是讓他給逃了。為了安全起見，我覺得咱們還是離開這裏吧。畢竟誰也不知道那些賊人究竟有多少人。姜姑娘覺得呢？”
藏在暗處的沈維和一眾暗衛，都是有苦說不出的看著裴慎一臉正經的撒謊！
姜小魚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白天的時候她還稍微覺得有點兒安全感，可是晚上的時候，她還是很怕。
索性昨日收拾好的包袱也沒有拆開，馬車也還沒有退掉，此刻直接拿著東西出發最好不過。
“你說的有道理，可是你不找人了嗎？”
聽到姜小魚提起這茬，安羽連忙解釋：“早上去官府的時候也一起打聽了。雖然那姑娘對外的化名是假的，但是她的路引名字還是沒改，所以我已經得知，她不在南州了。”
安羽所言毫無心虛之色，姜小魚聽了自然也沒有起疑。反倒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那如此的話，咱們就得分路走......”
“不用啊，若是姜姑娘孤身一人離開，在下還不放心。”
可是姜小魚覺得，安羽要去尋找心上人，卻帶上一個女子，只怕是說不過去，到時候人家誤會了就不好。
於是姜小魚也說出了自己的顧慮，還說自己扮做男子，走大路就好，想來會安全很多。
面具之下的人臉色有些吃癟，心裏想著撒了一個謊，現在要撒更多的謊來圓之前的謊。
於是安羽道：“拿這樣吧，姜姑娘先跟在下一起離開南州，以防你是出城之際被尾隨，那些賊人看著你並非孤身一人，也不會敢下手。”
姜小魚思索一番覺得有道理，左右她只需要等消息，在此期間去哪裏都可以，沒有任何目的地。所以跟著安羽先離開南州城也沒關系。
“好吧，昨日我正好雇了馬車，我們可以現在的就出發。”
見姜小魚松口，裴慎心中松了口氣，但是聽著她說的昨日雇了馬車，又推測著許多情況。
若是昨日他沒有為人幹預，和姜小魚“認識”，那今日的姜小魚，是不是就已經走了？
不過沒事，現在的情況，姜小魚還在他的可控範圍內。
一切準備就緒，姜小魚和安羽駕著馬車出城了。
“你現在要去哪兒呢？”姜小魚最後一問。
自然是去京城，但是這話裴慎可不敢明說，於是先說了一個南州城附近，但還是朝著京城方向而去的地方，姜小魚聽後點點頭，沒有反對，也算是沒有讓她起疑。
姜小魚覺得安羽似乎很迫切的想去往下一個目的地，因為馬車駕的飛快。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現在拉車的馬兒，好像不是最初在南州城見到的馬兒。
好幾日後，姜小魚才說出心中的疑惑，卻被正在餵馬的安羽糊弄過去，說她看錯了。
姜小魚有沒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再說只要不是特征非常明顯的情況下，這馬兒和馬兒之間，不就是長得一樣嗎？
思及此，姜小魚也接受了安羽的說法，或許就是她想多了。
不過除了馬兒動作飛快，姜小魚隱隱覺得，他們似乎夜間也在趕路。
雖然姜小魚晚上睡得昏昏沈沈，可是有的時候總會做夢，夢見有人抱著她騎在馬上，飛快的前行。
夢中的她很想睜開眼睛，但是始終都不成功，最後只能任由身後之人帶著她騎馬疾行。
這樣的結果就導致姜小魚渾身都疼痛不已。
這一日，終於到達了安羽所說之地，他們找了一家客棧好好休息一番，姜小魚沐浴後躺在床上，繼續呼叫系統。
這幾日系統倒是聯系上了，可是除了信是否送到展新月手中能回答她以外，其他問題一概不回，姜小魚覺得有時候系統還是回覆了她別的問題，可是都被不知名的原因給嗶嗶嗶——消除了。
看來不做的任務的情況下，真的什麽幫助也不會提供。
不過益彰書院派出去的人效率這麽低嗎？好幾日了，展新月都沒有收到她的信？
雖然心中覺得送信之人的效率太低，但是又想到這個時代的局限性，她的信又不是官方的八百裏加急，送的慢也就情有可原了。
就在姜小魚覺得內心煩躁之際，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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