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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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冬日漸寒，裴慎第二日醒來，見到院子裏白茫茫一片。
今年的京都，終於下了第一場雪。
前去主殿請安，宋昭顏似乎還沒睡醒。
也就只有要見裴承允的時候，宋昭顏才會盛裝打扮，其他時候只要不出朝陽宮，宋昭顏甚至懶得挽發。
此刻披頭散發的宋昭顏擡手優雅地打著哈欠，見到裴慎來，對著他招了招手。
“你準備準備，本宮有事情要交代你。昨日你在集賢居表現得很好，今日你再去一次，最好和他們多多了解一下，看看是否是真有才能，而非濫竽充數之輩，將情況都記錄成冊交給本宮，本宮要引薦給五哥哥。”
“那公主先梳妝，裴慎先出去等候。”
宋昭顏卻搖搖頭：“天那麽冷，本宮才不去！”
想要求賢，卻吝嗇付出，依舊傲慢的姿態。
“那公主的意思是，就我一個人去？”
宋昭顏挑眉看著裴慎，一副理所當然：“不然呢？難道真的要本宮再次扮男裝，去和那群男人打交道？”
聽聞此話，裴慎心中激動萬分。
但是今日的裴慎已然沈穩許多，果真不再外顯自己的情緒。
“公主說的是，裴慎明白，這就準備出宮！”
看著轉身而去的裴慎，宋昭顏終於不必隱藏，打量著他的背影。
這麽好的機會給裴慎，他定然會很上心，很晚才會回來。
而他也一定會做的很認真，不過真正的能人賢才，他一定是留給自己，會給宋昭顏的人選，一定都是沒那麽有能耐的。
或者裴慎心思再深一點兒，在未來，將已經投靠他的人，推給宋昭顏，再讓宋昭顏推薦給裴承允，以此成為內應。
不過究竟會怎麽做，都要裴慎自己布局，宋昭顏引導至此，也算是彌補她傷害他的愧疚之心。
時間流轉，裴慎自然很快完成宋昭顏交代的任務，不過就像宋昭顏想的那樣，裴慎給她的名單，都是一些不怎麽出眾之人，而真正有才者，裴慎才不會交出名單，甚至已經私下自己結交。
而宋昭顏面對名單上的人，又是一副指指點點的態度，表示要麽身份不高貴，沒什麽家世。要麽就是嫌棄人家名字難聽，肯定學識也不怎麽樣。
總之挑挑揀揀，宋昭顏每一個滿意的。
看著宋昭顏如此輕視他人，裴慎只覺得宋昭顏最好一直保持，這樣他想殺她的決心就會更堅定。
而宋昭顏如此反覆的讓裴慎出宮尋找能人異士，裴慎並不反感。畢竟能出宮，他是很滿意的。
在此期間，裴承允又來過朝陽宮幾次，不過在宋昭顏的熱情圍攻之下，裴承允都沒有機會問出口展新月的情況。
時間流轉，在十二月中旬，即將新年之際，外出的展新月終於歸來，還帶著宋昭顏想要的消息。
待屏退眾人後，剛準備行禮的展新月就被宋昭顏攔下。
“不必多禮，喝杯茶休息一下，快將這些時日的完整事情告知我聽。”
展新月將溫熱的茶一飲而盡，這才快速講述此次寧州之行。
事情自然是不出宋昭顏所料，寧州的山匪都是一群俠義之士，所以展新月到了之後，並沒有花費很大的功夫就將其收覆。
比起風餐露宿，且犯法的日子，他們自然是想過平穩寧靜的日子，於是被展新月收編。
“目前那些人被我安置在京都外，公主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
宋昭顏卻不急著回答，而是吹了吹茶水，反問展新月。
“新月不是想建功立業嗎？如今收編了人，但肯定還不夠，如果是新月，你想怎麽做呢？”
這個問題可就讓展新月犯難了，雖然現在和宋昭顏關系還算融洽，但是有些話還是不能說出口的，若是說出口，那可謂是大逆不道。
而宋昭顏主動換了話題：“這樣吧，我換個說法。趙家和夏家聯盟，如此強的勢力，但是威脅到了皇帝，趙家什麽下場？以後的夏家又會有什麽下場？現在陛下重用展家，而展家有千金和幾位皇子年歲相仿，焉知未來展家不會出一個皇後？而成為皇後之後，會不會又走上新一個輪回，未來的展家成為現在的夏家？”
展新月直接被宋昭顏的鎮住，沒想到宋昭顏如此不避諱，和她說這些話。而反觀宋昭顏，還是一臉的平靜。
“公主，慎言！”
展新月聲音輕不可聞，但是還是帶著明顯的顫抖聲音。
可宋昭顏卻毫無收斂，甚至繼續訴說著心中所想。
“就算你再不想聽，也必須聽，這也不是我危言聳聽，說不定陛下在命你入宮成為我伴讀的時候，就已經在布局了。畢竟他想要廢後廢太子，早就是朝野上下心照不宣的秘密了！不是嗎？”
宋昭顏還真不是危言聳聽，畢竟展家在朝堂越發受重傷，裴承允不就是打的這個主意。而皇帝有心換太子，自然也會為看重的皇子選擇助力。
展家就是很好的選擇！
展新月本就表示不想嫁人，不願拘於後宅生活，但是現在聽宋昭顏的話，很有可能要嫁給某位皇子，展新月覺得就更可怕了。
但是既然宋昭顏說與她聽，再者為她助力，可見是真心想要幫她的。
於是展新月用著求助的語氣詢問宋昭顏：“公主可有辦法助我？”
宋昭顏看著展新月莞爾一笑：“當然！不然我又何必與你說這些。”
展新月立刻跪地行禮道：“懇請公主相助！新月願為公主赴湯蹈火！”
宋昭顏立刻扶起展新月，安撫她道：“不必如此客氣，畢竟我幫你，自然也有我的目的。”
“那就請公主告知解決辦法！”
“我且先問你一句，未來之事如果能順你心意發展自然最好，假如不能順你心意發展，你的人生勢必和皇家有牽連，你必須選擇嫁一位皇子，你會選擇誰？”
聽到宋昭顏所言，展新月明白宋昭顏的意思是讓她有個選擇。
假如事不遂人願，那至少未來相伴之人，是自己選擇之人。
展新月猶豫片刻，在腦海思索一圈之後，終於還是回答了宋昭顏這個問題。
“如果避無可避，非要選，或許臣女想選九皇子。”
聽到展新月的回答，宋昭顏不得不感嘆劇情的強大。
畢竟結局已經擺在那裏，不管如何發展，一切都會按照既定好的事態發展。
裴慎作為男主，展新月作為女主，他們最終還是會在一起的。
“想來也是，你和裴慎相識也有半年，我看你們關系還不錯。你會選擇他，我也不意外。”
宋昭顏說完，展新月卻很是平靜的搖搖頭。
“或許公主誤會了，臣女和九皇子關系確實還算不錯，卻也不到男女之情的份兒上。只是把他當做弟弟一樣。只不過是覺得，如果避無可避，九皇子是個最好的選擇。展家可以支持他，我也可以與九皇子約法三章，等他上位之後，再讓我離開。或許看在相識一場的情分上，九皇子也不會為難。”
聽完展新月所言，宋昭顏微微楞了楞，但卻也沒有說什麽。
她只覺得，現在展新月這麽說，那是因為還沒有愛上裴慎，等以後他們相處久了，生出情愫，展新月就不會離開。
畢竟已經定好的劇情，所以宋昭顏沒有懷疑。
不過有一點宋昭顏還是很認可，希望展新月一直有這樣獨立的思想，即便未來她成為皇後，也不會變成毫無手段的菟絲花。
所以她也可以擁有自己的勢力，在有能力的情況下，進可選擇助裴慎，二人攜手共治天下。退可實現自己的想法。
他們可以是相愛相和，但也更可以只是單純的合作。
“原來如此，若是這樣，你不妨與裴慎結盟。”
但是展新月還是有些不安的看著宋昭顏。
“可若真的像公主所言，那未來我的命運一定是被賜婚，若是被賜婚給某位皇子，我又如何？”
宋昭顏卻笑了笑：“怕什麽？不是還有我麽？你想做什麽只管做，一切惡事惡名，由我來承擔！”
聽到宋昭顏這話，展新月再次楞住。
她不明白宋昭顏的意思，但是轉念一想，再回憶宋昭顏往日的行徑，似乎就明白宋昭顏的意思。
昭華公主向來盛氣淩人，壞事做盡。假如皇帝看中的是五皇子，要將展新月賜婚給裴承允，昭華公主一定會鬧翻天。
她不會針對裴承允，所以就一定各種陷害展新月，做盡各種惡事，而所有人都會覺得正常。
假若皇帝看重的是二皇子或是三皇子，要將展新月賜婚給他們其中一個，宋昭顏知道裴承允一定不會答應，一定會從中作梗。
而屆時裴承允又不會將這些行為做在明面兒上，就一定會嫁禍給宋昭顏。
然後裴承允再派人對外宣稱，什麽昭華公主目中無人慣了，一個聽她使喚的伴讀突然成為她的嫂嫂，心裏那能咽的下這口氣。
所以還是宋昭顏背了這個黑鍋，卻還是沒有懷疑，畢竟昭華公主的名聲已經在哪裏了。
可是想到這裏，展新月心裏有些不安。
“但這對公主的名聲......”
宋昭顏突然噗嗤一下笑了，像是想到什麽很好玩的事情。
“不必擔心，雖然我名聲有損，但真的如你所說，裴慎上位，你都可以選擇不做他的皇後而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難道我的名聲還不能平反嗎？欲成大事者，總要有所失。只是名聲，又不是性命，怕什麽？”
聽到這話，展新月試探性地問：“莫非公主和九皇子，已經結盟？”
宋昭顏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俏皮的眨了眨眼：“不要聲張，哪怕和裴慎亦是如此，畢竟此事茲事體大，我怕他會反而不信任你！等將來時機成熟，日久見人心，或者事情成功，再說這些不遲！”
展新月思索一番後終於放心，重重的點頭。
“嗯，新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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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漸寒，裴慎第二日醒來，見到院子裏白茫茫一片。
今年的京都，終於下了第一場雪。
前去主殿請安，宋昭顏似乎還沒睡醒。
也就只有要見裴承允的時候，宋昭顏才會盛裝打扮，其他時候只要不出朝陽宮，宋昭顏甚至懶得挽發。
此刻披頭散發的宋昭顏擡手優雅地打著哈欠，見到裴慎來，對著他招了招手。
“你準備準備，本宮有事情要交代你。昨日你在集賢居表現得很好，今日你再去一次，最好和他們多多了解一下，看看是否是真有才能，而非濫竽充數之輩，將情況都記錄成冊交給本宮，本宮要引薦給五哥哥。”
“那公主先梳妝，裴慎先出去等候。”
宋昭顏卻搖搖頭：“天那麽冷，本宮才不去！”
想要求賢，卻吝嗇付出，依舊傲慢的姿態。
“那公主的意思是，就我一個人去？”
宋昭顏挑眉看著裴慎，一副理所當然：“不然呢？難道真的要本宮再次扮男裝，去和那群男人打交道？”
聽聞此話，裴慎心中激動萬分。
但是今日的裴慎已然沈穩許多，果真不再外顯自己的情緒。
“公主說的是，裴慎明白，這就準備出宮！”
看著轉身而去的裴慎，宋昭顏終於不必隱藏，打量著他的背影。
這麽好的機會給裴慎，他定然會很上心，很晚才會回來。
而他也一定會做的很認真，不過真正的能人賢才，他一定是留給自己，會給宋昭顏的人選，一定都是沒那麽有能耐的。
或者裴慎心思再深一點兒，在未來，將已經投靠他的人，推給宋昭顏，再讓宋昭顏推薦給裴承允，以此成為內應。
不過究竟會怎麽做，都要裴慎自己布局，宋昭顏引導至此，也算是彌補她傷害他的愧疚之心。
時間流轉，裴慎自然很快完成宋昭顏交代的任務，不過就像宋昭顏想的那樣，裴慎給她的名單，都是一些不怎麽出眾之人，而真正有才者，裴慎才不會交出名單，甚至已經私下自己結交。
而宋昭顏面對名單上的人，又是一副指指點點的態度，表示要麽身份不高貴，沒什麽家世。要麽就是嫌棄人家名字難聽，肯定學識也不怎麽樣。
總之挑挑揀揀，宋昭顏每一個滿意的。
看著宋昭顏如此輕視他人，裴慎只覺得宋昭顏最好一直保持，這樣他想殺她的決心就會更堅定。
而宋昭顏如此反覆的讓裴慎出宮尋找能人異士，裴慎並不反感。畢竟能出宮，他是很滿意的。
在此期間，裴承允又來過朝陽宮幾次，不過在宋昭顏的熱情圍攻之下，裴承允都沒有機會問出口展新月的情況。
時間流轉，在十二月中旬，即將新年之際，外出的展新月終於歸來，還帶著宋昭顏想要的消息。
待屏退眾人後，剛準備行禮的展新月就被宋昭顏攔下。
“不必多禮，喝杯茶休息一下，快將這些時日的完整事情告知我聽。”
展新月將溫熱的茶一飲而盡，這才快速講述此次寧州之行。
事情自然是不出宋昭顏所料，寧州的山匪都是一群俠義之士，所以展新月到了之後，並沒有花費很大的功夫就將其收覆。
比起風餐露宿，且犯法的日子，他們自然是想過平穩寧靜的日子，於是被展新月收編。
“目前那些人被我安置在京都外，公主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
宋昭顏卻不急著回答，而是吹了吹茶水，反問展新月。
“新月不是想建功立業嗎？如今收編了人，但肯定還不夠，如果是新月，你想怎麽做呢？”
這個問題可就讓展新月犯難了，雖然現在和宋昭顏關系還算融洽，但是有些話還是不能說出口的，若是說出口，那可謂是大逆不道。
而宋昭顏主動換了話題：“這樣吧，我換個說法。趙家和夏家聯盟，如此強的勢力，但是威脅到了皇帝，趙家什麽下場？以後的夏家又會有什麽下場？現在陛下重用展家，而展家有千金和幾位皇子年歲相仿，焉知未來展家不會出一個皇後？而成為皇後之後，會不會又走上新一個輪回，未來的展家成為現在的夏家？”
展新月直接被宋昭顏的鎮住，沒想到宋昭顏如此不避諱，和她說這些話。而反觀宋昭顏，還是一臉的平靜。
“公主，慎言！”
展新月聲音輕不可聞，但是還是帶著明顯的顫抖聲音。
可宋昭顏卻毫無收斂，甚至繼續訴說著心中所想。
“就算你再不想聽，也必須聽，這也不是我危言聳聽，說不定陛下在命你入宮成為我伴讀的時候，就已經在布局了。畢竟他想要廢後廢太子，早就是朝野上下心照不宣的秘密了！不是嗎？”
宋昭顏還真不是危言聳聽，畢竟展家在朝堂越發受重傷，裴承允不就是打的這個主意。而皇帝有心換太子，自然也會為看重的皇子選擇助力。
展家就是很好的選擇！
展新月本就表示不想嫁人，不願拘於後宅生活，但是現在聽宋昭顏的話，很有可能要嫁給某位皇子，展新月覺得就更可怕了。
但是既然宋昭顏說與她聽，再者為她助力，可見是真心想要幫她的。
於是展新月用著求助的語氣詢問宋昭顏：“公主可有辦法助我？”
宋昭顏看著展新月莞爾一笑：“當然！不然我又何必與你說這些。”
展新月立刻跪地行禮道：“懇請公主相助！新月願為公主赴湯蹈火！”
宋昭顏立刻扶起展新月，安撫她道：“不必如此客氣，畢竟我幫你，自然也有我的目的。”
“那就請公主告知解決辦法！”
“我且先問你一句，未來之事如果能順你心意發展自然最好，假如不能順你心意發展，你的人生勢必和皇家有牽連，你必須選擇嫁一位皇子，你會選擇誰？”
聽到宋昭顏所言，展新月明白宋昭顏的意思是讓她有個選擇。
假如事不遂人願，那至少未來相伴之人，是自己選擇之人。
展新月猶豫片刻，在腦海思索一圈之後，終於還是回答了宋昭顏這個問題。
“如果避無可避，非要選，或許臣女想選九皇子。”
聽到展新月的回答，宋昭顏不得不感嘆劇情的強大。
畢竟結局已經擺在那裏，不管如何發展，一切都會按照既定好的事態發展。
裴慎作為男主，展新月作為女主，他們最終還是會在一起的。
“想來也是，你和裴慎相識也有半年，我看你們關系還不錯。你會選擇他，我也不意外。”
宋昭顏說完，展新月卻很是平靜的搖搖頭。
“或許公主誤會了，臣女和九皇子關系確實還算不錯，卻也不到男女之情的份兒上。只是把他當做弟弟一樣。只不過是覺得，如果避無可避，九皇子是個最好的選擇。展家可以支持他，我也可以與九皇子約法三章，等他上位之後，再讓我離開。或許看在相識一場的情分上，九皇子也不會為難。”
聽完展新月所言，宋昭顏微微楞了楞，但卻也沒有說什麽。
她只覺得，現在展新月這麽說，那是因為還沒有愛上裴慎，等以後他們相處久了，生出情愫，展新月就不會離開。
畢竟已經定好的劇情，所以宋昭顏沒有懷疑。
不過有一點宋昭顏還是很認可，希望展新月一直有這樣獨立的思想，即便未來她成為皇後，也不會變成毫無手段的菟絲花。
所以她也可以擁有自己的勢力，在有能力的情況下，進可選擇助裴慎，二人攜手共治天下。退可實現自己的想法。
他們可以是相愛相和，但也更可以只是單純的合作。
“原來如此，若是這樣，你不妨與裴慎結盟。”
但是展新月還是有些不安的看著宋昭顏。
“可若真的像公主所言，那未來我的命運一定是被賜婚，若是被賜婚給某位皇子，我又如何？”
宋昭顏卻笑了笑：“怕什麽？不是還有我麽？你想做什麽只管做，一切惡事惡名，由我來承擔！”
聽到宋昭顏這話，展新月再次楞住。
她不明白宋昭顏的意思，但是轉念一想，再回憶宋昭顏往日的行徑，似乎就明白宋昭顏的意思。
昭華公主向來盛氣淩人，壞事做盡。假如皇帝看中的是五皇子，要將展新月賜婚給裴承允，昭華公主一定會鬧翻天。
她不會針對裴承允，所以就一定各種陷害展新月，做盡各種惡事，而所有人都會覺得正常。
假若皇帝看重的是二皇子或是三皇子，要將展新月賜婚給他們其中一個，宋昭顏知道裴承允一定不會答應，一定會從中作梗。
而屆時裴承允又不會將這些行為做在明面兒上，就一定會嫁禍給宋昭顏。
然後裴承允再派人對外宣稱，什麽昭華公主目中無人慣了，一個聽她使喚的伴讀突然成為她的嫂嫂，心裏那能咽的下這口氣。
所以還是宋昭顏背了這個黑鍋，卻還是沒有懷疑，畢竟昭華公主的名聲已經在哪裏了。
可是想到這裏，展新月心裏有些不安。
“但這對公主的名聲......”
宋昭顏突然噗嗤一下笑了，像是想到什麽很好玩的事情。
“不必擔心，雖然我名聲有損，但真的如你所說，裴慎上位，你都可以選擇不做他的皇後而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難道我的名聲還不能平反嗎？欲成大事者，總要有所失。只是名聲，又不是性命，怕什麽？”
聽到這話，展新月試探性地問：“莫非公主和九皇子，已經結盟？”
宋昭顏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俏皮的眨了眨眼：“不要聲張，哪怕和裴慎亦是如此，畢竟此事茲事體大，我怕他會反而不信任你！等將來時機成熟，日久見人心，或者事情成功，再說這些不遲！”
展新月思索一番後終於放心，重重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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