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魚的七秒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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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魚的七秒記憶
淩步然每天來陪淩不息一上午，下午就陪著淩建國解悶，偶爾還陪淩赫鋒一起忙。
顧鶴霆每天抽時間把工作做完，然後去看看慕心月她們有沒有死，沒死就讓人把她的一條腿打斷，打斷接上，好的差不多了也打斷，反覆折磨著她們，讓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文雅被他強制送進精神病院治病，名下所有資金被凍結，讓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在精神病院被折磨成真正的精神病才算解脫。
而慕記琛卻沒有柳文雅幸運，慕心月的行動都是他出謀策劃的，所以他的下場比任何人都要慘，也沒有人知道他的最終去處，是死是活。
兩個月過去了，淩不息依然沒有醒，而淩步然也要開學了，她報了司尹嵐在的學校。
淩赫鋒幫她辦理的入學手續，好像一切都回歸正途，但沒有人提起突然消失的淩不息和慕心月這些人，但知道的人都心知肚明，只字不提。
而顧鶴霆也從原來的溫潤如玉變成了冷漠寡言，淩不息被他從醫院接到了家裏，司凜和也成了他的居家醫生，每天要做的事就是給淩不息檢查身體。
自從淩不息出事後，顧鶴霆也很少參加秦袑滿他們的聚餐，而陸家和齊家被他們聯手打壓的幾乎破產，現在只敢縮頭縮腦的做事。
“顧老頭啊，你說說你那個孫子吧，像什麽樣？”
淩建國和顧老爺子在顧鶴霆別墅的花房裏喝茶下棋，自從他把淩不息接出院安排在別墅裏，兩老頭幹脆也搬過來住了。
一開始淩建國搬過來住，楊爍剛覺得他一個人沒伴，就讓顧鶴霆把老爺子也接過來，兩人本來就是至交好友，住一起有個伴。
“說不了，要說你去說。將。”
顧老爺子搖搖頭，啪一聲，手中的象棋落定，勝負已出，他樂呵呵的笑道。
“不玩了，沒意思，釣魚去不去？”
淩建國擺擺手，淩步然上學去了，淩不息又還沒醒，都沒人陪他這個老頭子了，唉。
“走吧，那孩子心裏不好受，又不肯和我們這些老家夥敞開心扉說兩句，早晚得憋出病，你說是不是？”
顧老爺子也很無奈啊，顧鶴霆從小就懂事，獨立自主，很少要他操心，決定要做的事他也勸阻不了，他能做的就是盡量給他兜底，不給顧鶴霆添麻煩。
“要是憋出病，我堅決不讓他和小息在一起，少禍害我的乖孫。
唉，顧老頭啊，小息第一次和我去釣魚，就釣了五六條大魚，多厲害啊，哪像你，半天釣不來一條。”
淩建國說的只不過是反話，他不會插手顧鶴霆和淩不息感情的事，更何況這次的事顧鶴霆也是受害者之一。
精心準備了一個月時間的求婚，還沒有開始就發生了意外中斷，滿心期待落空，換作任何人都不好受。
“今天來比比誰釣的魚多。”
顧老爺子不服氣的哼了一聲，那是淩不息運氣好。
晚上顧鶴霆回到家，就聽見淩建國和顧老爺子在吵架，他有點無奈，兩個老頑童似的。
“爺爺，淩爺爺，你們在吵什麽？”
顧鶴霆走過去，看到兩人手裏都抓著遙控器，無奈的笑了一下。
“哼！我想看財經新聞，他不給我看！”
顧老爺子氣呼呼的告狀，將遙控器往懷裏扯。
“看軍事頻道！財經新聞有什麽好看？軍事頻道才好看，你懂不懂？”
淩建國也不服氣，用力將遙控器搶過來，兩人你來我往的搶來搶去，誰都不服誰。
“我想看動物世界。”
一道熟悉又陌生帶著沙啞的少年音在二樓響起，司凜和攙扶著淩不息站在樓梯口往下看。
“啪嗒”一聲遙控器被兩老頭毫不留情的松開，掉在地上四分五裂，兩人震驚又激動的看向二樓。
顧鶴霆身體猛然一震，擡頭看向淩不息，眼中情緒翻湧，心裏有千言萬語想說，開口卻發現自己喉嚨像卡了一根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司凜和扶著淩不息慢慢下樓，顧鶴霆回過神快步上前，將淩不息抱起來，然後放在沙發上，半蹲在旁邊，緊緊抓著他的左手，仰頭看著他一言不發，只是眼眶濕紅。
“乖孫，我的乖孫，你醒了！你終於醒了！終於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淩建國老淚縱橫，一把抱住淩不息，積壓的情緒爆發，只是一個勁的哭著說醒了就好。
淩不息微微抿著粉白的唇，剛醒過來反應有點遲鈍，目光茫然不解的看著淩建國。
“鶴霆，你過來一下。”
司凜和拍了拍顧鶴霆的肩膀，示意他到一邊說話。
顧鶴霆親了一下淩不息的手背，起身跟著司凜和來到一邊，開口問：“有什麽話直接說吧。”
“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就是小息他不是傷到腦部神經嗎？”
司凜和糾結猶豫的開口，嘆了口氣。
“嗯，他失憶了？”
顧鶴霆指尖輕輕蜷縮了一下，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嗯，以前的記憶都沒有了，然後就是就是他現在記不住東西。我給你打個比方，就是一個氣球被針紮了一下，它漏氣了，就算往裏面裝水，它也會漏出來。
我的意思是小息他現在的腦子裝不住東西，像魚只有七秒記憶一樣。”
司凜和盡量用委婉的語氣解釋淩不息現在的情況，有點擔心顧鶴霆會接受不了事實。
“嗯，以後能恢覆嗎？”
顧鶴霆側頭看向沙發上呆呆楞楞的淩不息，輕聲問，沒關系，不管他變成什麽樣他都不會放棄。
“不確定。”
司凜和無奈的聳聳肩，有些人能恢覆正常，但有些人一輩子都這樣，很難說。
“乖孫，我是你爺爺啊，不記得了嗎？”
淩建國哽咽道，拉著淩不息的手，看他一臉茫然不知的樣子，無奈又覺得悲哀，他的孩子怎麽那麽命苦啊？
淩不息輕聲呢喃，歪頭看著淩建國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在很努力想記住他的臉龐。
“唉，乖孩子。”
淩建國點點頭，只當是淩不息剛醒，身體還不太好，反應有點慢而已，過兩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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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步然每天來陪淩不息一上午，下午就陪著淩建國解悶，偶爾還陪淩赫鋒一起忙。
顧鶴霆每天抽時間把工作做完，然後去看看慕心月她們有沒有死，沒死就讓人把她的一條腿打斷，打斷接上，好的差不多了也打斷，反覆折磨著她們，讓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文雅被他強制送進精神病院治病，名下所有資金被凍結，讓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在精神病院被折磨成真正的精神病才算解脫。
而慕記琛卻沒有柳文雅幸運，慕心月的行動都是他出謀策劃的，所以他的下場比任何人都要慘，也沒有人知道他的最終去處，是死是活。
兩個月過去了，淩不息依然沒有醒，而淩步然也要開學了，她報了司尹嵐在的學校。
淩赫鋒幫她辦理的入學手續，好像一切都回歸正途，但沒有人提起突然消失的淩不息和慕心月這些人，但知道的人都心知肚明，只字不提。
而顧鶴霆也從原來的溫潤如玉變成了冷漠寡言，淩不息被他從醫院接到了家裏，司凜和也成了他的居家醫生，每天要做的事就是給淩不息檢查身體。
自從淩不息出事後，顧鶴霆也很少參加秦袑滿他們的聚餐，而陸家和齊家被他們聯手打壓的幾乎破產，現在只敢縮頭縮腦的做事。
“顧老頭啊，你說說你那個孫子吧，像什麽樣？”
淩建國和顧老爺子在顧鶴霆別墅的花房裏喝茶下棋，自從他把淩不息接出院安排在別墅裏，兩老頭幹脆也搬過來住了。
一開始淩建國搬過來住，楊爍剛覺得他一個人沒伴，就讓顧鶴霆把老爺子也接過來，兩人本來就是至交好友，住一起有個伴。
“說不了，要說你去說。將。”
顧老爺子搖搖頭，啪一聲，手中的象棋落定，勝負已出，他樂呵呵的笑道。
“不玩了，沒意思，釣魚去不去？”
淩建國擺擺手，淩步然上學去了，淩不息又還沒醒，都沒人陪他這個老頭子了，唉。
“走吧，那孩子心裏不好受，又不肯和我們這些老家夥敞開心扉說兩句，早晚得憋出病，你說是不是？”
顧老爺子也很無奈啊，顧鶴霆從小就懂事，獨立自主，很少要他操心，決定要做的事他也勸阻不了，他能做的就是盡量給他兜底，不給顧鶴霆添麻煩。
“要是憋出病，我堅決不讓他和小息在一起，少禍害我的乖孫。
唉，顧老頭啊，小息第一次和我去釣魚，就釣了五六條大魚，多厲害啊，哪像你，半天釣不來一條。”
淩建國說的只不過是反話，他不會插手顧鶴霆和淩不息感情的事，更何況這次的事顧鶴霆也是受害者之一。
精心準備了一個月時間的求婚，還沒有開始就發生了意外中斷，滿心期待落空，換作任何人都不好受。
“今天來比比誰釣的魚多。”
顧老爺子不服氣的哼了一聲，那是淩不息運氣好。
晚上顧鶴霆回到家，就聽見淩建國和顧老爺子在吵架，他有點無奈，兩個老頑童似的。
“爺爺，淩爺爺，你們在吵什麽？”
顧鶴霆走過去，看到兩人手裏都抓著遙控器，無奈的笑了一下。
“哼！我想看財經新聞，他不給我看！”
顧老爺子氣呼呼的告狀，將遙控器往懷裏扯。
“看軍事頻道！財經新聞有什麽好看？軍事頻道才好看，你懂不懂？”
淩建國也不服氣，用力將遙控器搶過來，兩人你來我往的搶來搶去，誰都不服誰。
“我想看動物世界。”
一道熟悉又陌生帶著沙啞的少年音在二樓響起，司凜和攙扶著淩不息站在樓梯口往下看。
“啪嗒”一聲遙控器被兩老頭毫不留情的松開，掉在地上四分五裂，兩人震驚又激動的看向二樓。
顧鶴霆身體猛然一震，擡頭看向淩不息，眼中情緒翻湧，心裏有千言萬語想說，開口卻發現自己喉嚨像卡了一根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司凜和扶著淩不息慢慢下樓，顧鶴霆回過神快步上前，將淩不息抱起來，然後放在沙發上，半蹲在旁邊，緊緊抓著他的左手，仰頭看著他一言不發，只是眼眶濕紅。
“乖孫，我的乖孫，你醒了！你終於醒了！終於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淩建國老淚縱橫，一把抱住淩不息，積壓的情緒爆發，只是一個勁的哭著說醒了就好。
淩不息微微抿著粉白的唇，剛醒過來反應有點遲鈍，目光茫然不解的看著淩建國。
“鶴霆，你過來一下。”
司凜和拍了拍顧鶴霆的肩膀，示意他到一邊說話。
顧鶴霆親了一下淩不息的手背，起身跟著司凜和來到一邊，開口問：“有什麽話直接說吧。”
“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就是小息他不是傷到腦部神經嗎？”
司凜和糾結猶豫的開口，嘆了口氣。
“嗯，他失憶了？”
顧鶴霆指尖輕輕蜷縮了一下，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嗯，以前的記憶都沒有了，然後就是就是他現在記不住東西。我給你打個比方，就是一個氣球被針紮了一下，它漏氣了，就算往裏面裝水，它也會漏出來。
我的意思是小息他現在的腦子裝不住東西，像魚只有七秒記憶一樣。”
司凜和盡量用委婉的語氣解釋淩不息現在的情況，有點擔心顧鶴霆會接受不了事實。
“嗯，以後能恢覆嗎？”
顧鶴霆側頭看向沙發上呆呆楞楞的淩不息，輕聲問，沒關系，不管他變成什麽樣他都不會放棄。
“不確定。”
司凜和無奈的聳聳肩，有些人能恢覆正常，但有些人一輩子都這樣，很難說。
“乖孫，我是你爺爺啊，不記得了嗎？”
淩建國哽咽道，拉著淩不息的手，看他一臉茫然不知的樣子，無奈又覺得悲哀，他的孩子怎麽那麽命苦啊？
淩不息輕聲呢喃，歪頭看著淩建國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在很努力想記住他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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