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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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嗓子
周日
《山海》各隊嘉賓上午十點便已齊聚直播影棚後臺的化妝間，爭分奪秒地進行最後彩排和上妝。
大棚外，不知何時已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如千萬條銀線垂落天際，編織成一張細密的網，籠住了整個影棚。
聽到化妝間門口的動靜，任梨夢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笑瞇瞇和進來的陳曦打招呼，“陳曦姐，早上好。”
“嗯。”
陳曦在任梨夢身旁的化妝臺前坐下，全程沒有看任梨夢一眼，節目組不管嘉賓間關系好壞，統一安排了一隊嘉賓共享一個化妝間，任梨夢和陳曦二人冷淡的關系連身旁的化妝師都忍不住心照不宣地偷偷換了個眼神。
陳曦抿住嘴唇看著鏡子中面容憔悴的自己，即便已經上完日常妝，她的臉色依然十分不好看。
嗓子失聲就像是一顆懸浮在她頭上的不定時炸彈，《山海》是直播節目，誰都沒法預料到現場會發生什麽。
陳曦本就是歌手，現場失聲對於她完全是不可容忍的舞臺事故，但戲曲比唱歌更費嗓，陳曦心底一直突突的，沒任何把握。
“陳曦姐，我準備了一杯護喉茶，你可以試試，我以前練戲的時候也遇到過不少突發情況，這個茶能救命，它裏面加了不少中藥，舞臺急救效果很好，幫我挺過了很多次上場。”
任梨夢昨天晚上買好了中藥和利嗓的沖劑，今天早上特意為陳曦調制了一份護喉茶，裝進礦泉水瓶裏，帶到了錄制現場，顏色渾濁的護喉茶看似其貌不揚，但卻很頂事，即便是吳穆蓉和燕芳舒如今遇到臨場失聲，也會調配一杯應急。
任梨夢簡單解釋完，伸出右手將桌上黑棕色的礦泉水瓶遞給陳曦。
陳曦挑眉冷笑一聲，靜靜側頭望著任梨夢，沒有接過她手上的礦泉水瓶。
直到二人的化妝師和化妝間其他工作人員都忍不住偷瞄向二人時，陳曦的目光終於從任梨夢平靜的笑容轉向了她手裏的礦泉水瓶。
“任梨夢，現在沒在錄制，我不需要你的虛情假意。”
化妝間裏只有一兩個零星鏡頭，她們都還沒戴上錄制麥，陳曦嘲諷的聲音滿是怒氣，任梨夢這般惺惺作態更像是火上澆油，她才不會相信任梨夢的好心。
“嗯，陳曦姐，你多想了，我們同在一個隊伍，我只是不希望你演出中途失聲，拖大家後腿。”
面對陳曦的橫眉冷對，任梨夢笑得依舊面不改色，她決定送之前其實就猜到了陳曦此刻的態度，最終任梨夢仍然選擇送護喉茶也不過是想盡自己的一份心。
唱戲保養和急救嗓子這方面，她畢竟比陳曦有更多經驗，同在一隊，公演舞臺順利比很多事情更重要。
可陳曦若不願意接受，她自然不會強求。
“這護喉茶我從小練戲喝的獨門秘方，陳曦姐，我們現在唯一的目的應該完全一致，大家都只是想順利演完。”
對視了不知道多久，任梨夢終於收回視線，她笑得有些無奈，誠懇地說完，輕輕一嘆。
任梨夢目光落向自己伸向前的右手上，微微搖頭，正準備收回手，陳曦也收回了森然的目光，冷哼一聲，忽然冷笑地大力接過水瓶。
她諒任梨夢也只敢虛情假意，不敢在所謂的護喉茶上起壞心思，公演在即，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畢竟，順利完成公演直播是現在最重要的事。
二人都沒有再說話，室內恢覆了一片寂靜，只留下窗外雨滴拍打窗戶的細微響動，配合著化妝師悉悉索索的迅速動作。
任梨夢默默望著陳曦重重喝了一口放下的礦泉水瓶，緩緩垂眸。
她沒和陳曦多解釋，思來想去，她仍然決定送這瓶護喉茶盡一份心，除了因為大家如今一隊外，還有陳曦今天表演裏有《夫妻觀燈》的原因。
這場黃梅戲是他們隊伍二公的高潮，也是梅市黃梅戲走向觀眾的關鍵。
陳曦是娛樂圈一線歌手，知名度很高，她順利在臺上演完這出穿插的黃梅戲，本身就是對黃梅戲和梅市的最好宣傳。
若非如此，為了舞臺順利，任梨夢昨天一定會爭上一爭。
陳曦是聰明人，任梨夢心底清楚，陳曦收下護喉茶於她們二人的關系不會有任何變化，只不過是她們為這出直播舞臺不約而同的妥協。
任梨夢有些感慨，她和陳曦鬧歸鬧，可她們骨子裏都有份對舞臺的尊重，舞臺高於一切。
直到沈行之和關賀完成後采回來，化妝間裏的氣氛才終於有了變化。
“陳曦姐、梨夢，你們今天的妝真好看，這衣服顏色也很稱你們，就憑我們這演出服，今天我們也必須取得好成績！”
關賀笑呵呵地站在陳曦和任梨夢之間，滿眼都是欣賞和讚嘆，笑彎的眉眼像是完全沒註意到陳曦和任梨夢間沈默的氛圍。
“行之，我和你說的那事真的不行嗎？”
陳曦側頭掃了眼關賀，敷衍地扯了扯嘴角，她的目光忽然轉向關賀身後準備坐下的沈行之，語氣分外執著。
“陳曦，我們是專業歌手。”
“......”
陳曦定定地望著目光堅定清亮的沈行之，良久，她忽然道，“你們都先出去，我們隊內要開個會。”
“陳曦老師......”
剛準備畫眼影的化妝師微楞，想要說些什麽，卻忽然對上了陳曦銳利的沈默雙眼，陳曦看向仍然在給任梨夢做造型的化妝師，重覆了一遍，“出去！”
“陳曦姐......”
關賀眼帶迷茫地看向沈行之和任梨夢，眼底露出無聲詢問，但二人都沒言語，關賀最終又看向陳曦，望著她起身不容置疑地和節目組快速交涉，又轉身拔掉室內的攝像機數據線，終於重新坐回座位。
化妝間內只剩下沈行之四人。
“沈行之，直播事故，我們誰都擔不起。”
陳曦認真地望向沈行之，眼裏有一絲一閃而過的懇切，她深呼吸，抿著嘴唇看向關賀和任梨夢，“我嗓子的問題大家都清楚，早上我和節目組也溝通了，節目組同意事先錄好聲音，直播對口型，這樣大家都不用擔驚受怕。”
任梨夢的視線落向脊背繃得筆直的陳曦，眼底帶上些失望，她沒想過“對口型”這種想法會從陳曦這樣一個專業歌手的嘴裏輕飄飄說出，枉她以為陳曦尊重舞臺！
“陳曦姐，這樣不好吧。”
陳曦的目光看向臉上寫滿不讚同的任梨夢，“不好？任梨夢，失聲的不是你，你不懂我現在的壓力有多大，你閉嘴，別在那裏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放心，我的經紀公司昨晚連夜請來了國內最好的錄音團隊，保證直播插入天衣無縫。”
“可......”
陳曦擺了擺手，猛然打斷了任梨夢繼續的勸說，“關賀，你們一公的表演就用了錄音吧？”
任梨夢瞳孔微縮，神色一怔，猛然轉頭看向了一臉苦笑的關賀，關賀輕嘆一聲，沒有看房內的任何人，他低下頭，承認的聲音低低的。
“陳曦姐，節目組說好為我們保密的，你居然打聽到了。我們一公主要精力都在齊舞上，又沒有專業歌手，高潮飆高音實在頂不住了。”
“你們......”
任梨夢梗了一下，感覺自己某些價值觀受到沖擊，她一直很欣賞關賀隊一公表演，結果現在告訴她高潮是錄音，不是現場收音？
這對其他隊何其不公！
那......大家知道這件事嗎？
或者說，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
任梨夢腦袋忽然有些暈，她真的沒法想象直播也能搞這麽多花樣，難怪關賀隊一公第一......
究竟......什麽是真！
“我咨詢過，直播中只剪切一段的話，如今技術很成熟，《光陰浮生》部分我們可以用現場，就是《夫妻觀燈》，我現在這嗓音實在沒法保證狀態。”
“陳曦，我說了，我們是專業歌手。”
沈行之目光冷然，語氣中的不容置疑徹底激怒了焦慮到頂點的陳曦。
“專業歌手......行之，你前年跨年高音不過是有半秒收音有點像破音，就被網友做成表情包群嘲到現在，成為職業生涯的黑點，你難道還不能理解我的選擇嗎？我們專業歌手，輸不起的！網友會拿放大鏡無限挑剔我們的演出，黃梅戲不是我專長，一旦我直播失誤了，這個輿論危機連節目組都擔不起！姚鑫都不敢擔這個責，你何必自找麻煩！”
陳曦越說越激動，她費盡心思說通節目組，找好錄音團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沈行之到底還在堅持什麽？
她要對口型的不是《光陰浮生》，而是《夫妻觀燈》，黃梅戲她只是初學者，就算她是專業歌手，用如今這樣的嗓子唱戲，也只能無能為力！
“我們是一個隊，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關起門說，大家是你的隊友，我出問題，你作為隊長，又是專業歌手，也絕對逃不脫討論爭議的，你難道現在還想陷入一場風波嗎？最近可是你和瀚星續約的關鍵時候，你賭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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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
《山海》各隊嘉賓上午十點便已齊聚直播影棚後臺的化妝間，爭分奪秒地進行最後彩排和上妝。
大棚外，不知何時已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如千萬條銀線垂落天際，編織成一張細密的網，籠住了整個影棚。
聽到化妝間門口的動靜，任梨夢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笑瞇瞇和進來的陳曦打招呼，“陳曦姐，早上好。”
“嗯。”
陳曦在任梨夢身旁的化妝臺前坐下，全程沒有看任梨夢一眼，節目組不管嘉賓間關系好壞，統一安排了一隊嘉賓共享一個化妝間，任梨夢和陳曦二人冷淡的關系連身旁的化妝師都忍不住心照不宣地偷偷換了個眼神。
陳曦抿住嘴唇看著鏡子中面容憔悴的自己，即便已經上完日常妝，她的臉色依然十分不好看。
嗓子失聲就像是一顆懸浮在她頭上的不定時炸彈，《山海》是直播節目，誰都沒法預料到現場會發生什麽。
陳曦本就是歌手，現場失聲對於她完全是不可容忍的舞臺事故，但戲曲比唱歌更費嗓，陳曦心底一直突突的，沒任何把握。
“陳曦姐，我準備了一杯護喉茶，你可以試試，我以前練戲的時候也遇到過不少突發情況，這個茶能救命，它裏面加了不少中藥，舞臺急救效果很好，幫我挺過了很多次上場。”
任梨夢昨天晚上買好了中藥和利嗓的沖劑，今天早上特意為陳曦調制了一份護喉茶，裝進礦泉水瓶裏，帶到了錄制現場，顏色渾濁的護喉茶看似其貌不揚，但卻很頂事，即便是吳穆蓉和燕芳舒如今遇到臨場失聲，也會調配一杯應急。
任梨夢簡單解釋完，伸出右手將桌上黑棕色的礦泉水瓶遞給陳曦。
陳曦挑眉冷笑一聲，靜靜側頭望著任梨夢，沒有接過她手上的礦泉水瓶。
直到二人的化妝師和化妝間其他工作人員都忍不住偷瞄向二人時，陳曦的目光終於從任梨夢平靜的笑容轉向了她手裏的礦泉水瓶。
“任梨夢，現在沒在錄制，我不需要你的虛情假意。”
化妝間裏只有一兩個零星鏡頭，她們都還沒戴上錄制麥，陳曦嘲諷的聲音滿是怒氣，任梨夢這般惺惺作態更像是火上澆油，她才不會相信任梨夢的好心。
“嗯，陳曦姐，你多想了，我們同在一個隊伍，我只是不希望你演出中途失聲，拖大家後腿。”
面對陳曦的橫眉冷對，任梨夢笑得依舊面不改色，她決定送之前其實就猜到了陳曦此刻的態度，最終任梨夢仍然選擇送護喉茶也不過是想盡自己的一份心。
唱戲保養和急救嗓子這方面，她畢竟比陳曦有更多經驗，同在一隊，公演舞臺順利比很多事情更重要。
可陳曦若不願意接受，她自然不會強求。
“這護喉茶我從小練戲喝的獨門秘方，陳曦姐，我們現在唯一的目的應該完全一致，大家都只是想順利演完。”
對視了不知道多久，任梨夢終於收回視線，她笑得有些無奈，誠懇地說完，輕輕一嘆。
任梨夢目光落向自己伸向前的右手上，微微搖頭，正準備收回手，陳曦也收回了森然的目光，冷哼一聲，忽然冷笑地大力接過水瓶。
她諒任梨夢也只敢虛情假意，不敢在所謂的護喉茶上起壞心思，公演在即，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畢竟，順利完成公演直播是現在最重要的事。
二人都沒有再說話，室內恢覆了一片寂靜，只留下窗外雨滴拍打窗戶的細微響動，配合著化妝師悉悉索索的迅速動作。
任梨夢默默望著陳曦重重喝了一口放下的礦泉水瓶，緩緩垂眸。
她沒和陳曦多解釋，思來想去，她仍然決定送這瓶護喉茶盡一份心，除了因為大家如今一隊外，還有陳曦今天表演裏有《夫妻觀燈》的原因。
這場黃梅戲是他們隊伍二公的高潮，也是梅市黃梅戲走向觀眾的關鍵。
陳曦是娛樂圈一線歌手，知名度很高，她順利在臺上演完這出穿插的黃梅戲，本身就是對黃梅戲和梅市的最好宣傳。
若非如此，為了舞臺順利，任梨夢昨天一定會爭上一爭。
陳曦是聰明人，任梨夢心底清楚，陳曦收下護喉茶於她們二人的關系不會有任何變化，只不過是她們為這出直播舞臺不約而同的妥協。
任梨夢有些感慨，她和陳曦鬧歸鬧，可她們骨子裏都有份對舞臺的尊重，舞臺高於一切。
直到沈行之和關賀完成後采回來，化妝間裏的氣氛才終於有了變化。
“陳曦姐、梨夢，你們今天的妝真好看，這衣服顏色也很稱你們，就憑我們這演出服，今天我們也必須取得好成績！”
關賀笑呵呵地站在陳曦和任梨夢之間，滿眼都是欣賞和讚嘆，笑彎的眉眼像是完全沒註意到陳曦和任梨夢間沈默的氛圍。
“行之，我和你說的那事真的不行嗎？”
陳曦側頭掃了眼關賀，敷衍地扯了扯嘴角，她的目光忽然轉向關賀身後準備坐下的沈行之，語氣分外執著。
“陳曦，我們是專業歌手。”
“......”
陳曦定定地望著目光堅定清亮的沈行之，良久，她忽然道，“你們都先出去，我們隊內要開個會。”
“陳曦老師......”
剛準備畫眼影的化妝師微楞，想要說些什麽，卻忽然對上了陳曦銳利的沈默雙眼，陳曦看向仍然在給任梨夢做造型的化妝師，重覆了一遍，“出去！”
“陳曦姐......”
關賀眼帶迷茫地看向沈行之和任梨夢，眼底露出無聲詢問，但二人都沒言語，關賀最終又看向陳曦，望著她起身不容置疑地和節目組快速交涉，又轉身拔掉室內的攝像機數據線，終於重新坐回座位。
化妝間內只剩下沈行之四人。
“沈行之，直播事故，我們誰都擔不起。”
陳曦認真地望向沈行之，眼裏有一絲一閃而過的懇切，她深呼吸，抿著嘴唇看向關賀和任梨夢，“我嗓子的問題大家都清楚，早上我和節目組也溝通了，節目組同意事先錄好聲音，直播對口型，這樣大家都不用擔驚受怕。”
任梨夢的視線落向脊背繃得筆直的陳曦，眼底帶上些失望，她沒想過“對口型”這種想法會從陳曦這樣一個專業歌手的嘴裏輕飄飄說出，枉她以為陳曦尊重舞臺！
“陳曦姐，這樣不好吧。”
陳曦的目光看向臉上寫滿不讚同的任梨夢，“不好？任梨夢，失聲的不是你，你不懂我現在的壓力有多大，你閉嘴，別在那裏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放心，我的經紀公司昨晚連夜請來了國內最好的錄音團隊，保證直播插入天衣無縫。”
“可......”
陳曦擺了擺手，猛然打斷了任梨夢繼續的勸說，“關賀，你們一公的表演就用了錄音吧？”
任梨夢瞳孔微縮，神色一怔，猛然轉頭看向了一臉苦笑的關賀，關賀輕嘆一聲，沒有看房內的任何人，他低下頭，承認的聲音低低的。
“陳曦姐，節目組說好為我們保密的，你居然打聽到了。我們一公主要精力都在齊舞上，又沒有專業歌手，高潮飆高音實在頂不住了。”
“你們......”
任梨夢梗了一下，感覺自己某些價值觀受到沖擊，她一直很欣賞關賀隊一公表演，結果現在告訴她高潮是錄音，不是現場收音？
這對其他隊何其不公！
那......大家知道這件事嗎？
或者說，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
任梨夢腦袋忽然有些暈，她真的沒法想象直播也能搞這麽多花樣，難怪關賀隊一公第一......
究竟......什麽是真！
“我咨詢過，直播中只剪切一段的話，如今技術很成熟，《光陰浮生》部分我們可以用現場，就是《夫妻觀燈》，我現在這嗓音實在沒法保證狀態。”
“陳曦，我說了，我們是專業歌手。”
沈行之目光冷然，語氣中的不容置疑徹底激怒了焦慮到頂點的陳曦。
“專業歌手......行之，你前年跨年高音不過是有半秒收音有點像破音，就被網友做成表情包群嘲到現在，成為職業生涯的黑點，你難道還不能理解我的選擇嗎？我們專業歌手，輸不起的！網友會拿放大鏡無限挑剔我們的演出，黃梅戲不是我專長，一旦我直播失誤了，這個輿論危機連節目組都擔不起！姚鑫都不敢擔這個責，你何必自找麻煩！”
陳曦越說越激動，她費盡心思說通節目組，找好錄音團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沈行之到底還在堅持什麽？
她要對口型的不是《光陰浮生》，而是《夫妻觀燈》，黃梅戲她只是初學者，就算她是專業歌手，用如今這樣的嗓子唱戲，也只能無能為力！
“我們是一個隊，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關起門說，大家是你的隊友，我出問題，你作為隊長，又是專業歌手，也絕對逃不脫討論爭議的，你難道現在還想陷入一場風波嗎？最近可是你和瀚星續約的關鍵時候，你賭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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