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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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沖動
任梨夢記得，她發給沈行之的，不是社團攝影部的統一活動拍攝，而是她一場場特意央求朋友們抓拍的她和沈行之的同框主持。
她當年可太貪心了，不光要大家幫忙拍俊男靚女的照片，還要求大家都得錄視頻，最好留下他們默契對視的每一個笑容。
而當時，她所有熱情主動只得到了沈行之冷冷的“嗯”，或者OK表情的匆匆回應。
冷淡得讓任梨夢現在回憶起來都佩服她自己，她居然堅持到了沈行之畢業，她以前怎麽能那麽厚臉皮（啊不勇敢）？？？
此刻，連她的□□漫游無數次刷新都沒法覆原當年的聊天視頻，沈行之居然全部保存了下來。
怎麽能那麽全！
如今，她自己相冊裏能保留下來的大學照片和視頻都寥寥無幾，當時的主持音像畫面更是少之又少，十多年的歲月足矣讓任梨夢拋下看似沒必要的一切。
可似乎也沒真的忘卻......
任梨夢：沈行之，我看到你微博了，你當年為什麽會保存那些視頻和照片？你什麽意思？你別告訴我，你當時對我有好感？我屁顛屁顛追了你那麽久，不是單相思嗎？所以你才會答應我閃婚嗎？你當年到底怎麽想的......
任梨夢一口氣在聊天框敲了兩百多個字，連環追問下是她心底泛起的波濤洶湧，她想要一股腦將所有疑問發給沈行之。
可最終發出去的微信只有“謝謝”兩字。
任梨夢不再點進和沈行之的聊天界面，她開始回其他消息，可沒多久，她腦海中忽然又想起了晚上遇到沈行之時，沈行之抱她前低低的那句“報酬”。
沈行之幫她的，的確多到讓她快無以為報。
任梨夢低頭，望著腳下空蕩蕩的陶瓷地磚，不知道多久後，她終於緩緩擡頭，起身，輕輕跺了跺泛麻的雙腳，似乎想要將所有麻煩事通通甩掉。
可即便不想沈行之，夜深人靜，任梨夢仍然忍不住回想剛剛播放的視頻。
她的變化太大了。
臉上的笑容、說話的語氣、站立的姿態......所有細節看似一模一樣，但剛才在視頻的最後忽然連接重播開始的那刻，任梨夢還是立刻察覺到撲面而來的不同，所有悄然的改變觸目驚心。
弧度越來越完美的笑容下，這些年，她到底丟掉了什麽？
任梨夢腦海中不禁覆盤起自己這些年的主持，拋開沈行之，她又重新打開視頻，認真再看了一遍這些年的自己，審視著自己一路而來的主持變化。
她想要更精益求精的主持，完美的臨場反應和鎮定自若的主持風格，她做到了嗎？
她又失去了什麽？
任梨夢緩緩放下手機，盯著鏡子中的自己無聲沈默很久很久。
突然，她嘴角一揚，立刻露出八顆牙的標準職業笑容，恰到好處，仿佛流水線作業般精準無誤。
挺漂亮的，端莊大氣，一看就能處事不驚地應對主持間的任何狀況。
如果忽略她曾經明媚燦爛的笑容。
任梨夢努力讓自己笑容變得更大，一如大學時那樣，笑得傻乎乎的，也笑得真心實意。
可嘴角一直靈活的肌肉仿佛不受控制般，她的笑容愈發難看，直到面部肌肉有些抽搐，任梨夢終於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怔怔的目光無奈地盯著自己的嘴角。
主持人，真的需要這樣嗎？
任梨夢恍惚間想起，她最開始模仿的主持人是沈行之和沈行之母親秋荃。
她想學習沈行之雲淡風輕的控場能力，爭取能和他一起肩並肩默契配合，她想成為秋荃那樣優秀大方的女主持，在任何舞臺上都能侃侃而談，展示出自己的光芒，又能沈靜如水，不搶嘉賓任何風光。
後來，學多了也經歷多了，任梨夢更想集百家之長，主持出自己的風格。
無數場活動的歷練和刻苦學習主持理論讓任梨夢逐漸更了解主持，等她新聞學博士畢業，已經有了固定的主持風格，能輕而易舉地完成農業頻道每一次主持任務。
在大家一聲聲專業的稱讚中，任梨夢只希望自己能更優秀，不會遇到點突發情況就花容失色，能夠更加完美地完成自己的每一次主持。
就像是一臺精密優秀的機器般，永不出錯。
可她忘記了，機器永遠只會是冷冰冰的。
總會有更新更好的機器淘汰舊機器，沒有任何機器不可取代。
因為，機器沒有溫度，只是趁手的工具。
也許，她得是人，而後才是主持人。
沈行之：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上床睡覺前，漆黑的房間內，任梨夢終於打開了和沈行之的聊天，沈行之輕描淡語的回答仿佛今晚他的所為真的只是一件小事。
可直到此刻，沈行之的熱搜仍然掛滿熱搜榜前排，他的微博讓更多人記住了她的主持人身份，也讓更多人忍不住吃瓜他們的關系。
任梨夢很艱難地發現，她並不討厭和沈行之這樣綁定搭檔，她得承認，她是這場熱鬧的獲益者，而超話裏都是粉絲質問心碎的沈行之則得不償失。
怎麽想都得不償失。
《山海》剛開播時，任梨夢和橙子平臺相熟的營銷部門同事打聽過，明星每一次營銷想要上熱搜前排起價六位數。
沈行之今晚明面上的動作是發了一條介紹微博，觀眾看不到的一定有與之相關的大面積控評，多管齊下才能讓一晚上的熱搜近乎全是正面詞條，達到預期的最佳效果。
這一場營銷稱得上揮金如土，背後的花費至少能抵一部S級電視劇超一線明星的片酬。
微弱的手機光亮映照在任梨夢白皙的臉上，留下晦暗難辨的陰影，任梨夢又掃了眼沈行之的回覆。
昨晚他最後問她想如何合作時，她耍了小心機讓他看著辦，沒想到，今天他就這麽幹了票大的。
一切似乎都在失控的邊緣游離。
任梨夢的理智很清楚，任何沖動都應該在長夜漫漫壓後，可她放下手機半天還是沒忍住，終是打開了和沈行之的聊天框。
任梨夢：沈行之，你這場合作太奢侈了。
她只在圖名，他卻已暗暗謀心。
沈行之回得很快。
沈行之：又想單方面終止
沈行之：任梨夢，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沈行之：我已經得到了我的報酬，我們各取所需，你別多想。
任梨夢盯著沈行之輕飄飄的“你別多想”，好似他已經接受了她的一切條件，所有合作都你情我願。
明明比她預想中最好的情況更完美，為什麽......她沒那麽高興？
任梨夢深深呼吸，揚頭失神，盯著一片漆黑的天花板，腦海中是視頻裏的自己......和沈行之。
良久。
任梨夢：你要什麽？
任梨夢沒再猶豫，她重新發送了這個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她不知道此刻她在期待對面的什麽回答，也不願深思自己沖動下做了什麽決定。
她就是想這麽做。
哪怕三十歲沒有了義無反顧的勇氣，她也仍然有孤註一擲的魄力。
沈行之：你。
在所有人面前閃閃發光的你。
沈行之的回覆沒有一絲猶豫，完全不似從前般冷淡，赤裸裸表達著自己的唯一所求。
這一個字讓任梨夢輾轉反側，仿佛能看到沈行之透過屏幕的堅定。
她用帶著涼意的手捂住自己看似一切正常的額頭，試圖提醒自己不要徹底昏頭，可當手背抵住臉頰時，她還是感受到久違的熱氣，比昨天喝完酒更猛烈萬倍。
她現在的腦袋，比昨天酒後上頭更暈，更混沌！
任梨夢：那你可以再試試。
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屏幕的溫度，任梨夢身體緩緩下滑，將整個人埋進被子裏，可透過被子縫，她仍然忍不住拿起手機，好似回到多年前期待對面彈出新消息的那些時刻。
不過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
任梨夢：不過哦，我只能屬於我自己。
從明知故問起，事情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可也許，這樣也不錯。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把任何人放在自己之前，她只是享受這個過程。
無需忐忑，只有坦然。
任梨夢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她準備結束聊天睡覺，卻看到沈行之發來的新消息。
沈行之：你答應了？
任梨夢眼神睜大，眼神中忽得閃過一絲羞惱，雙手飛快地打字回覆。
任梨夢：沈行之，你閱讀理解怕是數學老師教的。
任梨夢：算了，就當我沒說。
夜晚，果然不適合做決定！
沈行之：行，那我也收回我的。
沈行之的答案完全出乎任梨夢意料，任梨夢眉頭輕擰，下意識坐起身，指尖微頓，想要向上翻二人的聊天。
沈行之這態度是表白後追人的態度？
她剛給點顏色，他就想開染坊？
即便反覆告誡自己不要被沈行之牽動情緒，可任梨夢能感覺到自己此刻忽然湧上心頭的異樣，隨著沈行之一句話而來，又伴著沈行之接下來的消息更加反覆。
沈行之：梨夢，你不用有負擔，我沒你想得那麽不求回報，我發微博只是想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
沈行之：當然，你既然不願意，我不強求。
沈行之：我收回這個想法。
沈行之：那我是你的。
沈行之：我只願意屬於你。
沈行之：梨夢學妹，給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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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梨夢記得，她發給沈行之的，不是社團攝影部的統一活動拍攝，而是她一場場特意央求朋友們抓拍的她和沈行之的同框主持。
她當年可太貪心了，不光要大家幫忙拍俊男靚女的照片，還要求大家都得錄視頻，最好留下他們默契對視的每一個笑容。
而當時，她所有熱情主動只得到了沈行之冷冷的“嗯”，或者OK表情的匆匆回應。
冷淡得讓任梨夢現在回憶起來都佩服她自己，她居然堅持到了沈行之畢業，她以前怎麽能那麽厚臉皮（啊不勇敢）？？？
此刻，連她的□□漫游無數次刷新都沒法覆原當年的聊天視頻，沈行之居然全部保存了下來。
怎麽能那麽全！
如今，她自己相冊裏能保留下來的大學照片和視頻都寥寥無幾，當時的主持音像畫面更是少之又少，十多年的歲月足矣讓任梨夢拋下看似沒必要的一切。
可似乎也沒真的忘卻......
任梨夢：沈行之，我看到你微博了，你當年為什麽會保存那些視頻和照片？你什麽意思？你別告訴我，你當時對我有好感？我屁顛屁顛追了你那麽久，不是單相思嗎？所以你才會答應我閃婚嗎？你當年到底怎麽想的......
任梨夢一口氣在聊天框敲了兩百多個字，連環追問下是她心底泛起的波濤洶湧，她想要一股腦將所有疑問發給沈行之。
可最終發出去的微信只有“謝謝”兩字。
任梨夢不再點進和沈行之的聊天界面，她開始回其他消息，可沒多久，她腦海中忽然又想起了晚上遇到沈行之時，沈行之抱她前低低的那句“報酬”。
沈行之幫她的，的確多到讓她快無以為報。
任梨夢低頭，望著腳下空蕩蕩的陶瓷地磚，不知道多久後，她終於緩緩擡頭，起身，輕輕跺了跺泛麻的雙腳，似乎想要將所有麻煩事通通甩掉。
可即便不想沈行之，夜深人靜，任梨夢仍然忍不住回想剛剛播放的視頻。
她的變化太大了。
臉上的笑容、說話的語氣、站立的姿態......所有細節看似一模一樣，但剛才在視頻的最後忽然連接重播開始的那刻，任梨夢還是立刻察覺到撲面而來的不同，所有悄然的改變觸目驚心。
弧度越來越完美的笑容下，這些年，她到底丟掉了什麽？
任梨夢腦海中不禁覆盤起自己這些年的主持，拋開沈行之，她又重新打開視頻，認真再看了一遍這些年的自己，審視著自己一路而來的主持變化。
她想要更精益求精的主持，完美的臨場反應和鎮定自若的主持風格，她做到了嗎？
她又失去了什麽？
任梨夢緩緩放下手機，盯著鏡子中的自己無聲沈默很久很久。
突然，她嘴角一揚，立刻露出八顆牙的標準職業笑容，恰到好處，仿佛流水線作業般精準無誤。
挺漂亮的，端莊大氣，一看就能處事不驚地應對主持間的任何狀況。
如果忽略她曾經明媚燦爛的笑容。
任梨夢努力讓自己笑容變得更大，一如大學時那樣，笑得傻乎乎的，也笑得真心實意。
可嘴角一直靈活的肌肉仿佛不受控制般，她的笑容愈發難看，直到面部肌肉有些抽搐，任梨夢終於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怔怔的目光無奈地盯著自己的嘴角。
主持人，真的需要這樣嗎？
任梨夢恍惚間想起，她最開始模仿的主持人是沈行之和沈行之母親秋荃。
她想學習沈行之雲淡風輕的控場能力，爭取能和他一起肩並肩默契配合，她想成為秋荃那樣優秀大方的女主持，在任何舞臺上都能侃侃而談，展示出自己的光芒，又能沈靜如水，不搶嘉賓任何風光。
後來，學多了也經歷多了，任梨夢更想集百家之長，主持出自己的風格。
無數場活動的歷練和刻苦學習主持理論讓任梨夢逐漸更了解主持，等她新聞學博士畢業，已經有了固定的主持風格，能輕而易舉地完成農業頻道每一次主持任務。
在大家一聲聲專業的稱讚中，任梨夢只希望自己能更優秀，不會遇到點突發情況就花容失色，能夠更加完美地完成自己的每一次主持。
就像是一臺精密優秀的機器般，永不出錯。
可她忘記了，機器永遠只會是冷冰冰的。
總會有更新更好的機器淘汰舊機器，沒有任何機器不可取代。
因為，機器沒有溫度，只是趁手的工具。
也許，她得是人，而後才是主持人。
沈行之：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上床睡覺前，漆黑的房間內，任梨夢終於打開了和沈行之的聊天，沈行之輕描淡語的回答仿佛今晚他的所為真的只是一件小事。
可直到此刻，沈行之的熱搜仍然掛滿熱搜榜前排，他的微博讓更多人記住了她的主持人身份，也讓更多人忍不住吃瓜他們的關系。
任梨夢很艱難地發現，她並不討厭和沈行之這樣綁定搭檔，她得承認，她是這場熱鬧的獲益者，而超話裏都是粉絲質問心碎的沈行之則得不償失。
怎麽想都得不償失。
《山海》剛開播時，任梨夢和橙子平臺相熟的營銷部門同事打聽過，明星每一次營銷想要上熱搜前排起價六位數。
沈行之今晚明面上的動作是發了一條介紹微博，觀眾看不到的一定有與之相關的大面積控評，多管齊下才能讓一晚上的熱搜近乎全是正面詞條，達到預期的最佳效果。
這一場營銷稱得上揮金如土，背後的花費至少能抵一部S級電視劇超一線明星的片酬。
微弱的手機光亮映照在任梨夢白皙的臉上，留下晦暗難辨的陰影，任梨夢又掃了眼沈行之的回覆。
昨晚他最後問她想如何合作時，她耍了小心機讓他看著辦，沒想到，今天他就這麽幹了票大的。
一切似乎都在失控的邊緣游離。
任梨夢的理智很清楚，任何沖動都應該在長夜漫漫壓後，可她放下手機半天還是沒忍住，終是打開了和沈行之的聊天框。
任梨夢：沈行之，你這場合作太奢侈了。
她只在圖名，他卻已暗暗謀心。
沈行之回得很快。
沈行之：又想單方面終止
沈行之：任梨夢，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沈行之：我已經得到了我的報酬，我們各取所需，你別多想。
任梨夢盯著沈行之輕飄飄的“你別多想”，好似他已經接受了她的一切條件，所有合作都你情我願。
明明比她預想中最好的情況更完美，為什麽......她沒那麽高興？
任梨夢深深呼吸，揚頭失神，盯著一片漆黑的天花板，腦海中是視頻裏的自己......和沈行之。
良久。
任梨夢：你要什麽？
任梨夢沒再猶豫，她重新發送了這個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她不知道此刻她在期待對面的什麽回答，也不願深思自己沖動下做了什麽決定。
她就是想這麽做。
哪怕三十歲沒有了義無反顧的勇氣，她也仍然有孤註一擲的魄力。
沈行之：你。
在所有人面前閃閃發光的你。
沈行之的回覆沒有一絲猶豫，完全不似從前般冷淡，赤裸裸表達著自己的唯一所求。
這一個字讓任梨夢輾轉反側，仿佛能看到沈行之透過屏幕的堅定。
她用帶著涼意的手捂住自己看似一切正常的額頭，試圖提醒自己不要徹底昏頭，可當手背抵住臉頰時，她還是感受到久違的熱氣，比昨天喝完酒更猛烈萬倍。
她現在的腦袋，比昨天酒後上頭更暈，更混沌！
任梨夢：那你可以再試試。
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屏幕的溫度，任梨夢身體緩緩下滑，將整個人埋進被子裏，可透過被子縫，她仍然忍不住拿起手機，好似回到多年前期待對面彈出新消息的那些時刻。
不過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
任梨夢：不過哦，我只能屬於我自己。
從明知故問起，事情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可也許，這樣也不錯。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把任何人放在自己之前，她只是享受這個過程。
無需忐忑，只有坦然。
任梨夢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她準備結束聊天睡覺，卻看到沈行之發來的新消息。
沈行之：你答應了？
任梨夢眼神睜大，眼神中忽得閃過一絲羞惱，雙手飛快地打字回覆。
任梨夢：沈行之，你閱讀理解怕是數學老師教的。
任梨夢：算了，就當我沒說。
夜晚，果然不適合做決定！
沈行之：行，那我也收回我的。
沈行之的答案完全出乎任梨夢意料，任梨夢眉頭輕擰，下意識坐起身，指尖微頓，想要向上翻二人的聊天。
沈行之這態度是表白後追人的態度？
她剛給點顏色，他就想開染坊？
即便反覆告誡自己不要被沈行之牽動情緒，可任梨夢能感覺到自己此刻忽然湧上心頭的異樣，隨著沈行之一句話而來，又伴著沈行之接下來的消息更加反覆。
沈行之：梨夢，你不用有負擔，我沒你想得那麽不求回報，我發微博只是想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
沈行之：當然，你既然不願意，我不強求。
沈行之：我收回這個想法。
沈行之：那我是你的。
沈行之：我只願意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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