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梨夢，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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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梨夢，對不起
顏白薇說完後，訓練室內陡然一靜，她註意到李清姿下意識微縮的瞳孔，忽然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
顏白薇眉頭輕皺又瞬間舒展，她略微思索便立刻想明白了眾人此刻臉上的異色，自己方才的言語不合適在鏡頭前，但她沒李清姿那般小心翼翼，作為公司的“搖錢樹”，她相信她的經紀人會處理好所有問題。
“是呀，行之哥作為隊長，太有安全感了，我們怎麽可能墊底？”
任梨夢笑著說完，繼續道，“咱們繼續訓練吧，一公可不能給咱們隊長丟臉！”
“來吧，遲遲你不要有壓力，白薇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大家都會陪你一起的！”
李清姿接過任梨夢的話，她輕輕攥住顏白薇右手，眼神中帶著些許懇切，顏白薇面上仍然有些不情願，她不自覺瞥了眼對著攝像頭沈默的沈行之，二人眼神正好對上。
沈行之嘴角輕勾，若有所思的淡漠神情似笑非笑，顏白薇心頭微驚，終究沒有直接離去，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
看似是給李清姿面子，但顏白薇心底更忌憚的是沈默下來的沈行之。
不再針鋒相對的沈行之反而讓顏白薇隱隱有些害怕，如果沈行之執意要留下這場紛爭鏡頭，她不知道自己的經紀人能否抗住壓力，畢竟，她方才在鏡頭前也屬實有些囂張，即便不惡意剪輯，這一幕播出去，她也已經算是崩人設了。
顏白薇沒有再提出異議，抿著嘴繼續排練，但晚上的表演仍然沒有達到大家的預期，即便指導老師使出渾身解數，建議任梨夢等人換上表演服，全身心投入表演，模擬周末舞臺“只有一次”的直播展示，表演中間五人的走位仍然有些混亂。
徐遲遲感覺自己像是臺高速運轉的洗衣機，潦草地趕著一次次表演間的動作，腦袋隨著反覆出錯的歌詞和走位越來越暈暈乎乎，微微搖晃的腳步勉強應付著節奏熱烈的舞蹈，卻終究還是在某次匆匆走位時出了意外。
任梨夢正聽著《天地吟》間奏，雙手捏著鼓槌，在空中瀟灑地畫著十字動作，快速地向沈行之左邊的點位移步，忽然，她的右臂感覺一股強力襲來，腳步踉蹌的徐遲遲猛然一摔，左邊身子直接將任梨夢整個人往左側狠狠一撞。
任梨夢整個身體立刻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朝左前方倒去。
事故發生得太突然，在僅有的幾秒反應時間內，任梨夢下意識舉起雙手撐起了鼓槌，這次練習用的是表演鼓槌，特制的梆鼓鼓槌是今天才趕出的表演定制款，包裝精美，卻經不住摔。
至少，此時此刻，任梨夢感覺自己比鼓槌“皮糙肉厚”，她微閉雙眼，已經做好了疼痛準備。
“遲遲！梨夢！”
耳邊是顏白薇和李清姿異口同聲的驚呼，下一秒，意料中的感覺沒有來臨，任梨夢有些詫異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只有一張熟悉又陌生的俊臉，四目相對間，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彼此似乎只能看到對方澄澈眼底的倒影。
沈行之有力的臂膀無聲無息，卻牢牢地穩住了任梨夢的身體，幹凈利落，他幽靜湖水般深邃的雙眸仿佛被一顆小石子亂入，泛起淡淡漣漪，不覆平靜。
更慌亂的不是沈行之。
咫尺距離，呼吸交織間，任梨夢能清楚地望見沈行之眼中的自己，帶著明顯不知所措神情的自己清清楚楚映在沈行之眼底，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此刻她的慌亂是否是因為摔跤。
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
她甚至能聽到“咚咚咚”的心跳聲，是他的？還是她的？
“謝謝！梨夢，對不起！”
顏白薇和李清姿的註意力關註在摔倒在地的徐遲遲身上，李清姿快步上前，迅速將面露痛苦的徐遲遲從地上扶起，徐遲遲低聲道謝，而後看向任梨夢。
她滿是歉意的聲音慌亂得有些不知所措，練習動作頻頻出錯本就讓她備感壓力，此刻的意外更是讓她腦袋發懵。
徐遲遲接連的道歉聲打破了周遭的寧靜，任梨夢捏住手中的鼓槌，望著不遠處沈默佇立的攝像機架，腳踝有些隱隱作痛，深深提醒著她此刻在場不止二人。
她深吸一口氣，避開了眼前晦暗不明的視線，匆匆站穩身子，擡頭看向徐遲遲時已滿臉關切。
“沒事沒事，謝謝行之哥！遲遲姐你也不是故意的，你還好嗎？有沒有摔到哪裏？”
任梨夢說著微微偏頭看向沈行之，沒等二人視線再次交織，她已經朝右側徐遲遲旁緩緩走去，自然地仿佛她的移動只是因為關心徐遲遲的摔倒，沒有任何落荒而逃的意味，更沒有片刻心悸。
沈行之收回右臂，聽到任梨夢感激的聲音，他沒有說話，只是沈默地望著任梨夢轉身的背影，又緩緩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此刻，室內焦點不在他身上。
“我沒事，給大家添麻煩了，對不起！我太笨了！”
徐遲遲的聲音有些懊惱，更帶著些許委屈，李清姿攬過徐遲遲的肩頭，低聲安慰著她。
“笨就多練！”
顏白薇在徐遲遲側前方站定，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雙手環臂，擡頭掃了眼墻壁上的時鐘，“《山海》節目門檻真是越來越低了，就剩這幾天了，希望某些人不要拖團隊後腿。”
聽著顏白薇冷硬的聲音，徐遲遲眼底漸漸蓄滿淚水，她努力讓自己在鏡頭面前哭得梨花帶雨一些，李清姿無奈地掃了眼顏白薇，繼續輕聲安慰著徐遲遲。
任梨夢已經走到徐遲遲右邊，她扶著徐遲遲右臂，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李清姿的安慰足夠善解人意，而顏白薇的不耐煩也讓人印象深刻。
就算是徐遲遲，頻頻出錯背後是鏡頭的頻頻聚焦。
她呢？
如果這是一出好戲，她在其中扮演什麽角色？
“今天就到這裏。”
沈行之的聲音清冷依舊，任梨夢雙眼若有所思地盯著他，同為“背景板”，卻應該沒有人會忽略沈行之的任何舉動，這就是小透明和大明星的差距。
夏夜的涼風拂過山區高大茂盛的樹林，沙沙作響聲交織著雨點落下的嘩啦響動，突如其來的雨打濕了大地。
商務車上，任梨夢安靜地倚在後排車窗旁，輕揉腳踝，聽著徐遲遲依依不舍送別先到酒店的顏白薇和李清姿。
車門關上，車內一室寂靜，徐遲遲瞥了眼坐在副駕的沈行之，又透過倒車鏡，看了眼後排的任梨夢，略帶思索後，她緩緩起身，不顧行車顛簸，坐到了任梨夢身旁。
“梨夢，對不起呀，我晚上太累了，舞蹈太難了，隊形也變來變去，還是我太笨！整個人都暈暈的，幸好行之哥扶住你了，要不我得愧疚死！你有沒有受傷呀？”
徐遲遲拉住任梨夢的右胳膊，她打量著坐直身子的任梨夢，滿眼不好意思。
“遲遲姐，真的沒事，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你也別多想了，可能就是太緊張，練習才會出問題，我有觀察到，你動作其實都會了，沒大問題，你不要妄自菲薄了，我們明天一起調整一下就好了！”
任梨夢語氣溫溫柔柔，她輕輕拉住徐遲遲的左手，微微一笑。
她分不清徐遲遲此刻的意圖，不過不重要。
任梨夢緩緩垂下眼眸，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來《山海》之前，她已做好了應對所有問題的準備。
就算娛樂圈的水再深，她也要淌一淌！
“梨夢，你真好！”
徐遲遲有些情真意切地感慨完，又看向沈行之，“還有行之哥，謝謝你！幸好你拉住了梨夢，能和你一隊，隊長是你，我們真是太幸運了！這幾天麻煩你了！”
整個隊伍如此面和心不和，居然還感謝隊長？
任梨夢心裏輕輕笑著，面上卻只緩緩點頭，仿佛在應和徐遲遲的感謝之語，她擡頭同樣看向徐遲遲，眼底閃過一絲看好戲的悠閑。
“你的梆鼓需要多多練習。”
徐遲遲熱切的聲音沒有等來沈行之的回答，沈行之忽然的陳述讓徐遲遲和任梨夢一楞，任梨夢望著前方，有一瞬間懷疑沈行之的“你”指的是她還是徐遲遲。
沈行之的音樂能力毋庸置疑，相比於以音樂謀生的他，曾經學過戲曲的她對自己的梆鼓節奏沒那麽自信，練習時，也行她也忽略了自己的某些失誤？
就好像大學一起主持時，他也會在晚會後淡淡點出她串場時讀錯的某些漢字，明明她毫無察覺，卻總會隨著他似暮鼓晨鐘般平穩的聲音不自覺回想，而後滿臉泛紅。
不過，都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至少現在，這樣的低級錯誤，她早就不會再犯，更不會受任何人的一兩句話影響。
況且，對於非專業人士，梆鼓音色差距顯得沒那麽大，特別是晚上無專業老師指導，大家註意力主要放在整體舞臺上時，梆鼓表演的某些細節自然而然被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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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白薇說完後，訓練室內陡然一靜，她註意到李清姿下意識微縮的瞳孔，忽然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
顏白薇眉頭輕皺又瞬間舒展，她略微思索便立刻想明白了眾人此刻臉上的異色，自己方才的言語不合適在鏡頭前，但她沒李清姿那般小心翼翼，作為公司的“搖錢樹”，她相信她的經紀人會處理好所有問題。
“是呀，行之哥作為隊長，太有安全感了，我們怎麽可能墊底？”
任梨夢笑著說完，繼續道，“咱們繼續訓練吧，一公可不能給咱們隊長丟臉！”
“來吧，遲遲你不要有壓力，白薇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大家都會陪你一起的！”
李清姿接過任梨夢的話，她輕輕攥住顏白薇右手，眼神中帶著些許懇切，顏白薇面上仍然有些不情願，她不自覺瞥了眼對著攝像頭沈默的沈行之，二人眼神正好對上。
沈行之嘴角輕勾，若有所思的淡漠神情似笑非笑，顏白薇心頭微驚，終究沒有直接離去，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
看似是給李清姿面子，但顏白薇心底更忌憚的是沈默下來的沈行之。
不再針鋒相對的沈行之反而讓顏白薇隱隱有些害怕，如果沈行之執意要留下這場紛爭鏡頭，她不知道自己的經紀人能否抗住壓力，畢竟，她方才在鏡頭前也屬實有些囂張，即便不惡意剪輯，這一幕播出去，她也已經算是崩人設了。
顏白薇沒有再提出異議，抿著嘴繼續排練，但晚上的表演仍然沒有達到大家的預期，即便指導老師使出渾身解數，建議任梨夢等人換上表演服，全身心投入表演，模擬周末舞臺“只有一次”的直播展示，表演中間五人的走位仍然有些混亂。
徐遲遲感覺自己像是臺高速運轉的洗衣機，潦草地趕著一次次表演間的動作，腦袋隨著反覆出錯的歌詞和走位越來越暈暈乎乎，微微搖晃的腳步勉強應付著節奏熱烈的舞蹈，卻終究還是在某次匆匆走位時出了意外。
任梨夢正聽著《天地吟》間奏，雙手捏著鼓槌，在空中瀟灑地畫著十字動作，快速地向沈行之左邊的點位移步，忽然，她的右臂感覺一股強力襲來，腳步踉蹌的徐遲遲猛然一摔，左邊身子直接將任梨夢整個人往左側狠狠一撞。
任梨夢整個身體立刻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朝左前方倒去。
事故發生得太突然，在僅有的幾秒反應時間內，任梨夢下意識舉起雙手撐起了鼓槌，這次練習用的是表演鼓槌，特制的梆鼓鼓槌是今天才趕出的表演定制款，包裝精美，卻經不住摔。
至少，此時此刻，任梨夢感覺自己比鼓槌“皮糙肉厚”，她微閉雙眼，已經做好了疼痛準備。
“遲遲！梨夢！”
耳邊是顏白薇和李清姿異口同聲的驚呼，下一秒，意料中的感覺沒有來臨，任梨夢有些詫異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只有一張熟悉又陌生的俊臉，四目相對間，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彼此似乎只能看到對方澄澈眼底的倒影。
沈行之有力的臂膀無聲無息，卻牢牢地穩住了任梨夢的身體，幹凈利落，他幽靜湖水般深邃的雙眸仿佛被一顆小石子亂入，泛起淡淡漣漪，不覆平靜。
更慌亂的不是沈行之。
咫尺距離，呼吸交織間，任梨夢能清楚地望見沈行之眼中的自己，帶著明顯不知所措神情的自己清清楚楚映在沈行之眼底，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此刻她的慌亂是否是因為摔跤。
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
她甚至能聽到“咚咚咚”的心跳聲，是他的？還是她的？
“謝謝！梨夢，對不起！”
顏白薇和李清姿的註意力關註在摔倒在地的徐遲遲身上，李清姿快步上前，迅速將面露痛苦的徐遲遲從地上扶起，徐遲遲低聲道謝，而後看向任梨夢。
她滿是歉意的聲音慌亂得有些不知所措，練習動作頻頻出錯本就讓她備感壓力，此刻的意外更是讓她腦袋發懵。
徐遲遲接連的道歉聲打破了周遭的寧靜，任梨夢捏住手中的鼓槌，望著不遠處沈默佇立的攝像機架，腳踝有些隱隱作痛，深深提醒著她此刻在場不止二人。
她深吸一口氣，避開了眼前晦暗不明的視線，匆匆站穩身子，擡頭看向徐遲遲時已滿臉關切。
“沒事沒事，謝謝行之哥！遲遲姐你也不是故意的，你還好嗎？有沒有摔到哪裏？”
任梨夢說著微微偏頭看向沈行之，沒等二人視線再次交織，她已經朝右側徐遲遲旁緩緩走去，自然地仿佛她的移動只是因為關心徐遲遲的摔倒，沒有任何落荒而逃的意味，更沒有片刻心悸。
沈行之收回右臂，聽到任梨夢感激的聲音，他沒有說話，只是沈默地望著任梨夢轉身的背影，又緩緩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此刻，室內焦點不在他身上。
“我沒事，給大家添麻煩了，對不起！我太笨了！”
徐遲遲的聲音有些懊惱，更帶著些許委屈，李清姿攬過徐遲遲的肩頭，低聲安慰著她。
“笨就多練！”
顏白薇在徐遲遲側前方站定，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雙手環臂，擡頭掃了眼墻壁上的時鐘，“《山海》節目門檻真是越來越低了，就剩這幾天了，希望某些人不要拖團隊後腿。”
聽著顏白薇冷硬的聲音，徐遲遲眼底漸漸蓄滿淚水，她努力讓自己在鏡頭面前哭得梨花帶雨一些，李清姿無奈地掃了眼顏白薇，繼續輕聲安慰著徐遲遲。
任梨夢已經走到徐遲遲右邊，她扶著徐遲遲右臂，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李清姿的安慰足夠善解人意，而顏白薇的不耐煩也讓人印象深刻。
就算是徐遲遲，頻頻出錯背後是鏡頭的頻頻聚焦。
她呢？
如果這是一出好戲，她在其中扮演什麽角色？
“今天就到這裏。”
沈行之的聲音清冷依舊，任梨夢雙眼若有所思地盯著他，同為“背景板”，卻應該沒有人會忽略沈行之的任何舉動，這就是小透明和大明星的差距。
夏夜的涼風拂過山區高大茂盛的樹林，沙沙作響聲交織著雨點落下的嘩啦響動，突如其來的雨打濕了大地。
商務車上，任梨夢安靜地倚在後排車窗旁，輕揉腳踝，聽著徐遲遲依依不舍送別先到酒店的顏白薇和李清姿。
車門關上，車內一室寂靜，徐遲遲瞥了眼坐在副駕的沈行之，又透過倒車鏡，看了眼後排的任梨夢，略帶思索後，她緩緩起身，不顧行車顛簸，坐到了任梨夢身旁。
“梨夢，對不起呀，我晚上太累了，舞蹈太難了，隊形也變來變去，還是我太笨！整個人都暈暈的，幸好行之哥扶住你了，要不我得愧疚死！你有沒有受傷呀？”
徐遲遲拉住任梨夢的右胳膊，她打量著坐直身子的任梨夢，滿眼不好意思。
“遲遲姐，真的沒事，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你也別多想了，可能就是太緊張，練習才會出問題，我有觀察到，你動作其實都會了，沒大問題，你不要妄自菲薄了，我們明天一起調整一下就好了！”
任梨夢語氣溫溫柔柔，她輕輕拉住徐遲遲的左手，微微一笑。
她分不清徐遲遲此刻的意圖，不過不重要。
任梨夢緩緩垂下眼眸，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來《山海》之前，她已做好了應對所有問題的準備。
就算娛樂圈的水再深，她也要淌一淌！
“梨夢，你真好！”
徐遲遲有些情真意切地感慨完，又看向沈行之，“還有行之哥，謝謝你！幸好你拉住了梨夢，能和你一隊，隊長是你，我們真是太幸運了！這幾天麻煩你了！”
整個隊伍如此面和心不和，居然還感謝隊長？
任梨夢心裏輕輕笑著，面上卻只緩緩點頭，仿佛在應和徐遲遲的感謝之語，她擡頭同樣看向徐遲遲，眼底閃過一絲看好戲的悠閑。
“你的梆鼓需要多多練習。”
徐遲遲熱切的聲音沒有等來沈行之的回答，沈行之忽然的陳述讓徐遲遲和任梨夢一楞，任梨夢望著前方，有一瞬間懷疑沈行之的“你”指的是她還是徐遲遲。
沈行之的音樂能力毋庸置疑，相比於以音樂謀生的他，曾經學過戲曲的她對自己的梆鼓節奏沒那麽自信，練習時，也行她也忽略了自己的某些失誤？
就好像大學一起主持時，他也會在晚會後淡淡點出她串場時讀錯的某些漢字，明明她毫無察覺，卻總會隨著他似暮鼓晨鐘般平穩的聲音不自覺回想，而後滿臉泛紅。
不過，都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至少現在，這樣的低級錯誤，她早就不會再犯，更不會受任何人的一兩句話影響。
況且，對於非專業人士，梆鼓音色差距顯得沒那麽大，特別是晚上無專業老師指導，大家註意力主要放在整體舞臺上時，梆鼓表演的某些細節自然而然被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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