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演不好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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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演不好就回家
“已經11點半了，你還不離開嗎？”
沈行之左手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掃了眼屏幕上的時間，右手緩緩收回了手掌，向內一彎，接過左手的手機。
“我馬上就走，還有些事。”
任梨夢輕輕笑了笑，看著沈行之輕聲反問，“學長呢？這麽晚了，不離開嗎？”
酒吧裏，一陣高過一陣的音樂聲夾雜著人聲，如同一股強大的海浪，無時無刻地拍打著每一個角落，激蕩間將周圍的氛圍推向高潮。
任梨夢身上還別著收音麥，但在這般嘈雜的氛圍裏，她有把握將她和沈行之對話的聲音控制在二人之間，她不想再節外生枝了。
任梨夢刻意避開收音的低音量格外輕柔，仿佛夜晚微風撫面，沈行之耳朵輕輕動了動，“我也有些事情。”
相似的回答中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喧鬧的酒吧裏，沈行之和任梨夢在角落中靜靜對視。
他們站得很近，又刻意保持著一定距離，隨著迷離變幻的燈光氛圍，他們的周身營造出一種特殊的暧昧氛圍，就像是一杯晶瑩剔透的雞尾酒微微蕩漾，已經調制得恰到好處，讓人在微醺中慢慢沈淪於那份難言的刺激與甜蜜。
“那......學長先請？”
任梨夢一動不動地盯著沈行之，良久，她望著像是被釘在原地的沈行之，終於忍不住開了口，禮貌的話語配上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那麽風輕雲淡。
“學妹，你在酒吧......還有什麽事？”
像是終於沒忍住般，沈行之眉頭微擰，看了眼前方舞池裏“群魔亂舞”中的人群，視線又回到任梨夢身上。
很沒有分寸感的問題。
任梨夢笑容面具後忍不住狠狠吐槽，她渾身都散發著私人行程勿Q的氣息，沈行之是沒get到嗎？
還是，他又一次純惡趣味拆臺？
不怪任梨夢第一反應如此糟糕，她這兩天可是吃了不少這般的暗虧。
更何況，任梨夢本想悄悄去找那個鼓手大佬，留個聯系方式，交流請教後悄悄驚艷所有人，此刻，沈行之這樣執著的追問，完全打亂了她的計劃。
任梨夢有些頭疼，她用右手輕揉地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臉上還掛著那抹溫和的微笑，寵辱不驚得仿佛一個假人，抑揚頓挫的語調太專業，只有含著感情的聲音傳入沈行之的耳中。
“我在這裏遇到一個很欣賞的鼓手，想與他請教一下敲鼓技法，雖然梆鼓不是現代鼓，但音樂的感情和某些敲擊技巧應該還是有關聯的，只有幾天的時間練習，行之學長，我有些擔心，萬一公演我演不好怎麽辦。”
任梨夢說到最後一句，情到深處般，不自覺放大了音量，她微微偏頭，將自己憂心忡忡的臉龐完美地引入跟拍小張的鏡頭，她方才正好看到了小張偷攝的機位，即便節目組不一定會剪輯這些鏡頭，多些未雨綢繆的鋪墊總不會錯。
“演不好就回家。”
沈行之方才就註意到了任梨夢四處張望的舉動，看到她此刻面對鏡頭“演出來”的擔心，他的聲音特別冷淡，“學妹，少想些歪門邪道，專心練鼓比什麽都強。”
“是是是。”
任梨夢感受到沈行之語氣裏的忽冷忽熱，有些摸不著頭腦，很是敷衍地笑著點頭，結束聊天的意思更加明顯了。
他們都沒有再說話，可大咖沈行之未動，任梨夢直接離開似乎也有些不禮貌，她只能眼露期盼地大幅度側身，請走的意思很明確，就差伸手躬身，擺個送客人離開的服務員手勢了。
酒吧播放的搖滾舞曲漸入高潮，周圍人無不沈浸在歡快激昂的氛圍中，任梨夢卻沒有一絲興奮，她認真地聽著耳邊的音樂，鼓點有一搭沒一搭地踩著節奏，一聲太過響亮，一聲又忽然帶著淒厲，就像是尖銳的刀片劃過玻璃，又仿佛陣陣雷鳴在耳邊此起彼伏，刺耳的聲音很混亂，也沒多少美感。
任梨夢眉頭緊鎖，她側過頭，緊緊地望著舞池前側的樂隊舞臺，同樣的搭配陣型，相似的黑色短袖，隔著重重疊疊的舞動人影，她看不清樂隊的全貌，也看不到鼓手的臉龐，但這個鼓太不對了，還沒她這個半吊子鼓敲得靈動，她不敢相信耳邊的旋律，可眼前似乎就是這樣。
難道，是她訓練太久恍惚了，自己腦海中編造了一個打鼓大佬？
任梨夢扭回頭，對上沈行之雙眸瞬間，她看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怪異神色，不禁更加懷疑起自己。
作為音樂人，沈行之比她可專業多了，他雖然沒說話，任梨夢卻已經做好了被他質問的準備。
就這水平？你眼光這麽差？隨隨便便的鼓手你就很欣賞？
任梨夢幾乎能想到這些問題從他好看的薄唇冷冷拋出的場景，她呢，只能尷尬一笑。
“一起回酒店吧。”
沈行之凝眸，註意到任梨夢死死攥住挎包背帶的雙手，她眼底的失望轉瞬即逝，可留心的人不會錯過。
他忽然明白了她口中的“還有些事”，沈行之像是忘記了別的事情，緩緩地走近她，發出了回去的邀請。
“啊，學長你不是還有事嗎？”
任梨夢嘴巴微張，目光重新落在沈行之身上。
“不是什麽大事，剩下的讓節目組幫一下忙就行。”
“我......那你等我一下吧。”
和沈行之的隨意不同，任梨夢有些糾結，不過，心念一轉，她最終決定和沈行之一起回酒店。
深更半夜，和節目組一群不熟悉的人一起回酒店還是有些忐忑的，加個沈行之，那種緊張的氛圍瞬間蕩然無存，該利用的時候任梨夢可不會手軟。
只是，在此之前，她還是有些不死心。
和沈行之交談完，約好稍後吧臺見，任梨夢將自己的黑色鴨舌帽扯低，小跑著略過舞池中的人群，走到最前側的樂隊舞臺旁，小聲地問道正在隨著節奏舞動的調音師，“大哥你好，請問今晚的樂隊鼓手一直是一個人嗎？”
五彩的律動燈光下，調音師有些詫異地望過去，沒有看清眼前女孩，他沒有在意，只是順嘴回了一句，“當然不是啊，今晚遇到大佬了！前面那個鼓那麽硬，他要是能在我們暢夜多待幾天，我們暢夜酒吧絕對可以成為林市暗夜之王！”
任梨夢眼前一亮，果然，她就覺得，那般好的鼓不應該明珠蒙塵，稍微專業些的人都很難不為之側目，雖然，在這般喧鬧嘈雜的酒吧裏，大部分的客人不過是來游玩享樂，不會在乎音樂的微妙不同，甚至不會在意臺上的樂手是否跑調。
夠燥，就夠了。
任梨夢聽著調音師的稱讚頻頻點頭，忍不住追問道，“那大哥，你知道那個鼓手現在在哪嗎？”
“好像上樓了......”
調音師遺憾地瞥了眼樓梯，語氣有些拿不定主意，“他是突然離開的，當時我們正開心呢！你可以去吧臺那裏問問我們老板，那個大佬是老板親自帶過來的！”
任梨夢走向調音師所指的方向，吧臺中央，除了三三兩兩的客人和酒保，還有熟悉的一堆人影——《山海》節目組工作人員和沈行之！
“沈老師、李導！”
任梨夢緩緩走向吧臺，她不動聲色地望著正相談甚歡的李明、疑似酒吧老板的年輕男子和帶著口罩的沈行之，腦海中閃過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那個鼓手可能和節目組有關？
會不會是沈行之？
她記得，除了鋼琴外，沈行之會的樂器好像挺多的，他的吉他也是一絕。
但鼓，他大學的架子鼓也就那樣吧，就算十年打磨，他也很難達到今晚這個大佬的水準，沈行之可是大明星，哪有那麽多時間練習？
況且，他下午不是還請教她嗎？
心裏疑團滿腹的任梨夢臉上的笑容仍然十分親切，她走到沈行之身旁，和眾人打完招呼，雙眼落在疑似酒吧老板的年輕男子身上。
“梨夢，和你介紹一下，這是暢夜酒吧的李老板，今天多虧了李老板提供場地，才能拍攝得如此順利！李老板，這位是我們節目的另一個嘉賓，沈梨夢。”
“李老板好！”
“你好！不愧是節目組的女嘉賓，你長得好漂亮！而且，你真人比晚上播出的節目好看多了誒！”
李老板早就註意到了舞池中的任梨夢。
如果說最開始是由於節目組的攝像，他才多了幾分關註，當任梨夢迎著斑斕燈光走向吧臺時，逐漸看清任梨夢面容的李老板會側目就完全是被吸引住了。
任梨夢明眸似水，清澈明亮，在五光十色的氛圍燈光下，她望向吧臺的目光，好似最璀璨的鉆石，潔白無瑕，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她溫溫柔柔地笑著，走來的姿態輕盈而優雅，就像是誤入叢林的小鹿般靈動，每一步仿佛都走進了他的心裏。
任梨夢聽出了李老板言語間的溢美，她淡淡一笑，禮貌而客氣地表達了謝意。
眼波流轉時，任梨夢仿佛不經意般望向一旁轉著高腳杯默默無言的沈行之，暗暗挑眉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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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11點半了，你還不離開嗎？”
沈行之左手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掃了眼屏幕上的時間，右手緩緩收回了手掌，向內一彎，接過左手的手機。
“我馬上就走，還有些事。”
任梨夢輕輕笑了笑，看著沈行之輕聲反問，“學長呢？這麽晚了，不離開嗎？”
酒吧裏，一陣高過一陣的音樂聲夾雜著人聲，如同一股強大的海浪，無時無刻地拍打著每一個角落，激蕩間將周圍的氛圍推向高潮。
任梨夢身上還別著收音麥，但在這般嘈雜的氛圍裏，她有把握將她和沈行之對話的聲音控制在二人之間，她不想再節外生枝了。
任梨夢刻意避開收音的低音量格外輕柔，仿佛夜晚微風撫面，沈行之耳朵輕輕動了動，“我也有些事情。”
相似的回答中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喧鬧的酒吧裏，沈行之和任梨夢在角落中靜靜對視。
他們站得很近，又刻意保持著一定距離，隨著迷離變幻的燈光氛圍，他們的周身營造出一種特殊的暧昧氛圍，就像是一杯晶瑩剔透的雞尾酒微微蕩漾，已經調制得恰到好處，讓人在微醺中慢慢沈淪於那份難言的刺激與甜蜜。
“那......學長先請？”
任梨夢一動不動地盯著沈行之，良久，她望著像是被釘在原地的沈行之，終於忍不住開了口，禮貌的話語配上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那麽風輕雲淡。
“學妹，你在酒吧......還有什麽事？”
像是終於沒忍住般，沈行之眉頭微擰，看了眼前方舞池裏“群魔亂舞”中的人群，視線又回到任梨夢身上。
很沒有分寸感的問題。
任梨夢笑容面具後忍不住狠狠吐槽，她渾身都散發著私人行程勿Q的氣息，沈行之是沒get到嗎？
還是，他又一次純惡趣味拆臺？
不怪任梨夢第一反應如此糟糕，她這兩天可是吃了不少這般的暗虧。
更何況，任梨夢本想悄悄去找那個鼓手大佬，留個聯系方式，交流請教後悄悄驚艷所有人，此刻，沈行之這樣執著的追問，完全打亂了她的計劃。
任梨夢有些頭疼，她用右手輕揉地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臉上還掛著那抹溫和的微笑，寵辱不驚得仿佛一個假人，抑揚頓挫的語調太專業，只有含著感情的聲音傳入沈行之的耳中。
“我在這裏遇到一個很欣賞的鼓手，想與他請教一下敲鼓技法，雖然梆鼓不是現代鼓，但音樂的感情和某些敲擊技巧應該還是有關聯的，只有幾天的時間練習，行之學長，我有些擔心，萬一公演我演不好怎麽辦。”
任梨夢說到最後一句，情到深處般，不自覺放大了音量，她微微偏頭，將自己憂心忡忡的臉龐完美地引入跟拍小張的鏡頭，她方才正好看到了小張偷攝的機位，即便節目組不一定會剪輯這些鏡頭，多些未雨綢繆的鋪墊總不會錯。
“演不好就回家。”
沈行之方才就註意到了任梨夢四處張望的舉動，看到她此刻面對鏡頭“演出來”的擔心，他的聲音特別冷淡，“學妹，少想些歪門邪道，專心練鼓比什麽都強。”
“是是是。”
任梨夢感受到沈行之語氣裏的忽冷忽熱，有些摸不著頭腦，很是敷衍地笑著點頭，結束聊天的意思更加明顯了。
他們都沒有再說話，可大咖沈行之未動，任梨夢直接離開似乎也有些不禮貌，她只能眼露期盼地大幅度側身，請走的意思很明確，就差伸手躬身，擺個送客人離開的服務員手勢了。
酒吧播放的搖滾舞曲漸入高潮，周圍人無不沈浸在歡快激昂的氛圍中，任梨夢卻沒有一絲興奮，她認真地聽著耳邊的音樂，鼓點有一搭沒一搭地踩著節奏，一聲太過響亮，一聲又忽然帶著淒厲，就像是尖銳的刀片劃過玻璃，又仿佛陣陣雷鳴在耳邊此起彼伏，刺耳的聲音很混亂，也沒多少美感。
任梨夢眉頭緊鎖，她側過頭，緊緊地望著舞池前側的樂隊舞臺，同樣的搭配陣型，相似的黑色短袖，隔著重重疊疊的舞動人影，她看不清樂隊的全貌，也看不到鼓手的臉龐，但這個鼓太不對了，還沒她這個半吊子鼓敲得靈動，她不敢相信耳邊的旋律，可眼前似乎就是這樣。
難道，是她訓練太久恍惚了，自己腦海中編造了一個打鼓大佬？
任梨夢扭回頭，對上沈行之雙眸瞬間，她看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怪異神色，不禁更加懷疑起自己。
作為音樂人，沈行之比她可專業多了，他雖然沒說話，任梨夢卻已經做好了被他質問的準備。
就這水平？你眼光這麽差？隨隨便便的鼓手你就很欣賞？
任梨夢幾乎能想到這些問題從他好看的薄唇冷冷拋出的場景，她呢，只能尷尬一笑。
“一起回酒店吧。”
沈行之凝眸，註意到任梨夢死死攥住挎包背帶的雙手，她眼底的失望轉瞬即逝，可留心的人不會錯過。
他忽然明白了她口中的“還有些事”，沈行之像是忘記了別的事情，緩緩地走近她，發出了回去的邀請。
“啊，學長你不是還有事嗎？”
任梨夢嘴巴微張，目光重新落在沈行之身上。
“不是什麽大事，剩下的讓節目組幫一下忙就行。”
“我......那你等我一下吧。”
和沈行之的隨意不同，任梨夢有些糾結，不過，心念一轉，她最終決定和沈行之一起回酒店。
深更半夜，和節目組一群不熟悉的人一起回酒店還是有些忐忑的，加個沈行之，那種緊張的氛圍瞬間蕩然無存，該利用的時候任梨夢可不會手軟。
只是，在此之前，她還是有些不死心。
和沈行之交談完，約好稍後吧臺見，任梨夢將自己的黑色鴨舌帽扯低，小跑著略過舞池中的人群，走到最前側的樂隊舞臺旁，小聲地問道正在隨著節奏舞動的調音師，“大哥你好，請問今晚的樂隊鼓手一直是一個人嗎？”
五彩的律動燈光下，調音師有些詫異地望過去，沒有看清眼前女孩，他沒有在意，只是順嘴回了一句，“當然不是啊，今晚遇到大佬了！前面那個鼓那麽硬，他要是能在我們暢夜多待幾天，我們暢夜酒吧絕對可以成為林市暗夜之王！”
任梨夢眼前一亮，果然，她就覺得，那般好的鼓不應該明珠蒙塵，稍微專業些的人都很難不為之側目，雖然，在這般喧鬧嘈雜的酒吧裏，大部分的客人不過是來游玩享樂，不會在乎音樂的微妙不同，甚至不會在意臺上的樂手是否跑調。
夠燥，就夠了。
任梨夢聽著調音師的稱讚頻頻點頭，忍不住追問道，“那大哥，你知道那個鼓手現在在哪嗎？”
“好像上樓了......”
調音師遺憾地瞥了眼樓梯，語氣有些拿不定主意，“他是突然離開的，當時我們正開心呢！你可以去吧臺那裏問問我們老板，那個大佬是老板親自帶過來的！”
任梨夢走向調音師所指的方向，吧臺中央，除了三三兩兩的客人和酒保，還有熟悉的一堆人影——《山海》節目組工作人員和沈行之！
“沈老師、李導！”
任梨夢緩緩走向吧臺，她不動聲色地望著正相談甚歡的李明、疑似酒吧老板的年輕男子和帶著口罩的沈行之，腦海中閃過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那個鼓手可能和節目組有關？
會不會是沈行之？
她記得，除了鋼琴外，沈行之會的樂器好像挺多的，他的吉他也是一絕。
但鼓，他大學的架子鼓也就那樣吧，就算十年打磨，他也很難達到今晚這個大佬的水準，沈行之可是大明星，哪有那麽多時間練習？
況且，他下午不是還請教她嗎？
心裏疑團滿腹的任梨夢臉上的笑容仍然十分親切，她走到沈行之身旁，和眾人打完招呼，雙眼落在疑似酒吧老板的年輕男子身上。
“梨夢，和你介紹一下，這是暢夜酒吧的李老板，今天多虧了李老板提供場地，才能拍攝得如此順利！李老板，這位是我們節目的另一個嘉賓，沈梨夢。”
“李老板好！”
“你好！不愧是節目組的女嘉賓，你長得好漂亮！而且，你真人比晚上播出的節目好看多了誒！”
李老板早就註意到了舞池中的任梨夢。
如果說最開始是由於節目組的攝像，他才多了幾分關註，當任梨夢迎著斑斕燈光走向吧臺時，逐漸看清任梨夢面容的李老板會側目就完全是被吸引住了。
任梨夢明眸似水，清澈明亮，在五光十色的氛圍燈光下，她望向吧臺的目光，好似最璀璨的鉆石，潔白無瑕，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她溫溫柔柔地笑著，走來的姿態輕盈而優雅，就像是誤入叢林的小鹿般靈動，每一步仿佛都走進了他的心裏。
任梨夢聽出了李老板言語間的溢美，她淡淡一笑，禮貌而客氣地表達了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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