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是初吻，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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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我是初吻，你呢。
事情的發展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一群男人聚在一起，組成你喜歡我，我喜歡他，他不喜歡我卻喜歡他這樣的戲碼。隨著肖綢不小心將一個精美的玻璃杯摔碎，啪一聲，院裏暗潮湧動的眾人心思都短暫消停。
在大人過來清理現場的時候，張邵趁亂拉著林山鈺去了自己房間，他家院裏有桂花樹，香氣四溢，張邵就在這間房裏向林山鈺表白了。
結局我們都知道，林山鈺拒絕了嘛。
林山鈺心裏壓了塊石頭，李路這天雖然跟著他過來，但是太沈默了，基本都沒搭理他。周雨在院子裏與眾人談笑風生，李路就杵她邊上，甚至好像連林山鈺去了哪裏都不在意。
聚會散去，周雨讓林山鈺送李路回家，他今天喝了酒。
林山鈺欲言又止，默默和李路走在那條無比漫長的道路上。李路直視前方，裝了一天像模像樣的高冷男，其實內心早就無比委屈、無比慌亂。
路燈照下，夜裏風聲呼嘯，兩人並肩而行，影子拉得好長、好長。
林山鈺雙手插兜，嗅到身邊李路散發著微苦的酒味，他皺眉，啞聲開口：你是不是在生我氣。
沒有，李路說。
林山鈺咬唇，止步，對著他背影道：今天張邵和我說，他喜歡我。
李路也停下動作，滯在昏暗的路燈底下，林山鈺望著他的背影，覺得李路或許沒有他想的那麽瘦小——因為在光線下，那白色的短袖透光，裏面是實打實的肉體，沒有一絲空隙。
這讓林山鈺再次確定一件事，那就是李路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他肩不算窄、聲音還低沈厚重，他會喝酒，他或許不久後也會學會抽煙。
這些並不一定需要他領著。
縣城環境可能，隨便就能改變一個人，何況是李路這麽聰明的人。
林山鈺艱澀地思忖著，又對他的身影說起來，“路哥，他說他喜歡我。”
李路吸口氣，有些不明所以望著他，“所以呢？”
“我說……我腦子好亂，他當時還哭了。我要是知道他真的喜歡我，我就不會……”
李路瞥開頭，“回家了。”
“你怎麽一點態度都沒有！”林山鈺聲音漸大，“你怎麽……都不理我！”
李路慍怒，“我要什麽態度啊！我就算是你親哥，我也沒資格管你談戀愛。你喜歡誰，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我都……”
“小路，你真的要這樣說？你明明……”林山鈺沖上前，雙手握住他的肩膀，眼神在昏暗裏死死盯著李路，“你說出來。”
“你想我說什麽？”李路雙目緋紅，他盯著林山鈺深邃眼睛，“你答應他沒有。”
“我沒有……他是男的。”
“你想要我說什麽？我也是男的。”李路憤懣地瞪他，“你想說什麽？”
“我……”
李路紅著眼與他對視，“你站我的位置，告訴我怎麽做。”
林山鈺慌了，他覺得自己已經越界，而且在這裏咄咄逼人。他彈開雙手，喉結滾動，再次想逃避，直直往後退了兩步，垂眸一言不發。
“說啊，告訴我啊！”
可惜，林山鈺沒能教他該怎麽做。
李路胸口起伏，幽怨又憤怒地註視著弱懦的他，突然，他扯掉自己眼鏡，砸向旁邊的花壇裏，一個健步沖上去，捧著林山鈺的臉，朝他嘴親了下去。
林山鈺心一緊，完全意外地呆住了。
他從小到大幻想過無數次自己的初吻，在哪裏跟誰什麽情景。他剛剛都有點懷疑自己是在做夢，夢到李路喝了酒，現在又夢到李路親自己。
可他卻無法推開對方。無法。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雙唇輕輕地碰撞在一起。
林山鈺緊張得閉上眼睛，他感受到了李路涼意帶點兒酒精味道的唇，緩緩輾轉，他的心裏麻酥酥的，他覺得接吻很虛幻又很真實。相互輕輕摩擦了三四秒分開，李路喘著粗氣緊緊抱住林山鈺。
燈光之下，林山鈺一下什麽都沒反應過來，只知道傻傻的跟著回抱他，心臟跳到了嗓子眼。
李路啞聲問：那我這樣做，對嗎？
林山鈺的心腔都震到疼痛發麻，他只顧著收緊手臂，不敢看李路的臉，也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過了幾乎一分鐘，外面的野貓叫了聲，林山鈺松開他，咳嗽，自顧自從花壇裏將他的眼鏡拾回來，拿衣擺小心翼翼擦了擦，他沒有還給李路，只顧牽著人往家走。
李路跟隨著他的腳步，這次用力回握他的手心，害怕像之前一樣，稍不留神，林山鈺就抽身自己離開。
關門關上，客廳燈一亮，李路又對無言的林山鈺發話，“今天和我住吧。”
“……雨姐說，要回去的。”
李路咬唇執著，“我給小雨打電話。”
林山鈺輕撓自己的手臂，肩膀慢慢垂了下來，拿迷茫又期待的目光投向他，“你怎麽想的？”
“我對不起……香。”
林山鈺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他走上前，緩緩給可愛的人兒戴上眼鏡。
李路的臉離他極近，對方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眼睛有些濕潤，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而呈現殷紅的色澤，皮膚細致到幾乎找不到毛孔，這樣萬裏挑一、屬實難得的容貌給林山鈺頗大的沖擊力。
林山鈺用溫柔的眼神與李路對望。
李路擡手又拿掉了眼鏡，雙手摟住林山鈺的脖子，仰頭把臉伸了過去。
林山鈺往後躲，紅著臉靦腆地說：“不對，你先說出來……”
“你為什麽不能說。”李路聲音沙啞，眨巴眼睛，“你先說。”
林山鈺閉眼再吻上去。
兩人靜靜地擁吻，雙唇都微微濕潤。李路含著林山鈺的下唇輕輕一吸，惹得林山鈺閉眼輕皺眉，這裏太安靜，似有似無細微的水漬聲，聲音小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這樣互相親了十幾秒，李路受不了心臟疼痛的感覺分開把頭埋進林山鈺滾燙的脖子。兩個人氣喘籲籲，雖然只是普通的吻而已，但他們都緊張害怕到呼吸不暢。
洗澡吧。兩人異口同聲。
後洗完的林山鈺尷尬咳了兩聲，李路已經窩在床上，似乎酒後泛熱覺得不舒服，翻了翻擺出一個“大”字。
林山鈺輕手輕腳挨他旁邊坐下，目光將人從頭到尾打量一遍，他的眼睛落在李路線條分明的腳踝上，心想真漂亮。
他拿空調被蓋住李路腹部，柔聲問是不是不舒服。
“感覺頭暈。”
“你才喝了多少啊，不過回來確實一身酒氣。”不像以前睡覺，這回林山鈺規規矩矩穿著短袖，模樣靦腆，躡手躡腳也趴在他身邊，“要不我倒杯水給你喝。”
李路搖搖頭。
林山鈺看著李路閉著眼的側臉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鼻尖，順下來輕撫他嘴邊下的痣，拇指一直摩挲著。
房間安靜下來。
李路無言側過頭盯著他，“怎麽了。”
“你這裏有顆痣。”
李路點頭，“我覺得不好看。”
“好看。”林山鈺重覆一遍，“真好看。”
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聊了很久的天。
林山鈺跟李路講起許多有關路遠的事。他說路遠小時候怕青蛙，他和周雨就喜歡抓小青蛙嚇他，有次路遠生氣了，他們兩個摘只能院子裏的梨瓜給他道歉。路遠初一的時候成績好，每次會被選上臺演講，就有膽大的女生喜歡他，還給他寫情書。信不知道為什麽傳到周雨和他手裏，他們姐弟倆偷看，結果內容特別肉麻，林山鈺雞皮疙瘩起一地，把信丟了，路遠自己都不知道。
講到開心的事情他們都忍不住笑，那些年的點點滴滴、無憂無慮的童年，難免讓林山鈺又想起那個蟬聲嘹亮的下午，那片神秘美麗的湖。
“我真的想他，”林山鈺悵然若失，“我不能像我姐那樣灑脫，我又不像她一樣敢於承認敢於面對。我覺得他就像一道陰影籠罩我……”他想說又說不出口，他覺得痛苦。
林山鈺極少在別人面前提路遠，他也只是在網上和李路聊過，曾經有過一個死去的朋友。假裝遺忘就是自我逃避，是決定對以前不再負責任，以為可以自私到一走了之。
李路拍著他的背安撫，語出驚人，“我知道我長得有點像他，他沒戴眼鏡而已。”
林山鈺沒有否認，“你見過？”
“小雨好早之前就給我看過他的照片。”李路嘆氣，“她說，那是她曾經最好的朋友。現在，她最要好的人是你。”
林山鈺神情覆雜，此刻李路沒有戴眼鏡顯得格外清純，睫毛水漬明顯連成一簇，透著幾分憐愛望向林山鈺。
林山鈺靠近，大著膽子親了親他的眼睛，心裏喃喃自語，李路和他不一樣，他們一點都不像。
李路在被子裏握住他的手，小聲問：“那我們現在算什麽？”
“……還能算什麽。”
李路想親耳聽到，“你怎麽就不能說呢。”
“心知肚明就好了嘛。”林山鈺小心抱著他，臉熱問：“我是初吻，你呢。”
李路困在他的臂彎裏，點點頭。
林山鈺湊更近，咽了咽口水又問：那以前欺負你的那些人說你喜歡男生，是真的？
“才不是！”李路幽怨地輕打他胸口，躲出去，側身使他劉海耷拉著，露出一截額頭，以及好看的眉型和神采奕奕的眼睛，他說：我只喜歡過你，也只喜歡你。
林山鈺心跳加速，他覺得自己根本不喜歡男人，就只是喜歡李路這張臉，這雙會說話的眼睛，這白嫩嫩的皮膚，這時常無意識張合的嘴，這好聽的聲音，這……
算了算了，不這來這去了。
林山鈺伸手想把李路拉回來摟著，李路犟在一邊，期待對方給個正兒八經的回答。
林山鈺羞得不行，自己躥過去狠狠圈住李路，滿足完又嘆氣嘀咕：哎呀，我、我下次給你發信息說，我不好意思。你記得把手表帶過去。睡吧睡吧。
李路妥協，閉上眼睛。
半夜，李路嫌熱往邊上動了動，結果林山鈺就像磁鐵似的黏上來。
“山鈺，這是什麽東西。”李路睡迷糊往後亂摸。
林山鈺掐住他手腕，“……空調遙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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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人過來清理現場的時候，張邵趁亂拉著林山鈺去了自己房間，他家院裏有桂花樹，香氣四溢，張邵就在這間房裏向林山鈺表白了。
結局我們都知道，林山鈺拒絕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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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李路說。
林山鈺咬唇，止步，對著他背影道：今天張邵和我說，他喜歡我。
李路也停下動作，滯在昏暗的路燈底下，林山鈺望著他的背影，覺得李路或許沒有他想的那麽瘦小——因為在光線下，那白色的短袖透光，裏面是實打實的肉體，沒有一絲空隙。
這讓林山鈺再次確定一件事，那就是李路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他肩不算窄、聲音還低沈厚重，他會喝酒，他或許不久後也會學會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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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鈺艱澀地思忖著，又對他的身影說起來，“路哥，他說他喜歡我。”
李路吸口氣，有些不明所以望著他，“所以呢？”
“我說……我腦子好亂，他當時還哭了。我要是知道他真的喜歡我，我就不會……”
李路瞥開頭，“回家了。”
“你怎麽一點態度都沒有！”林山鈺聲音漸大，“你怎麽……都不理我！”
李路慍怒，“我要什麽態度啊！我就算是你親哥，我也沒資格管你談戀愛。你喜歡誰，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我都……”
“小路，你真的要這樣說？你明明……”林山鈺沖上前，雙手握住他的肩膀，眼神在昏暗裏死死盯著李路，“你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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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他是男的。”
“你想要我說什麽？我也是男的。”李路憤懣地瞪他，“你想說什麽？”
“我……”
李路紅著眼與他對視，“你站我的位置，告訴我怎麽做。”
林山鈺慌了，他覺得自己已經越界，而且在這裏咄咄逼人。他彈開雙手，喉結滾動，再次想逃避，直直往後退了兩步，垂眸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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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路胸口起伏，幽怨又憤怒地註視著弱懦的他，突然，他扯掉自己眼鏡，砸向旁邊的花壇裏，一個健步沖上去，捧著林山鈺的臉，朝他嘴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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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無法推開對方。無法。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雙唇輕輕地碰撞在一起。
林山鈺緊張得閉上眼睛，他感受到了李路涼意帶點兒酒精味道的唇，緩緩輾轉，他的心裏麻酥酥的，他覺得接吻很虛幻又很真實。相互輕輕摩擦了三四秒分開，李路喘著粗氣緊緊抱住林山鈺。
燈光之下，林山鈺一下什麽都沒反應過來，只知道傻傻的跟著回抱他，心臟跳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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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鈺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他走上前，緩緩給可愛的人兒戴上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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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鈺往後躲，紅著臉靦腆地說：“不對，你先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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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鈺閉眼再吻上去。
兩人靜靜地擁吻，雙唇都微微濕潤。李路含著林山鈺的下唇輕輕一吸，惹得林山鈺閉眼輕皺眉，這裏太安靜，似有似無細微的水漬聲，聲音小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這樣互相親了十幾秒，李路受不了心臟疼痛的感覺分開把頭埋進林山鈺滾燙的脖子。兩個人氣喘籲籲，雖然只是普通的吻而已，但他們都緊張害怕到呼吸不暢。
洗澡吧。兩人異口同聲。
後洗完的林山鈺尷尬咳了兩聲，李路已經窩在床上，似乎酒後泛熱覺得不舒服，翻了翻擺出一個“大”字。
林山鈺輕手輕腳挨他旁邊坐下，目光將人從頭到尾打量一遍，他的眼睛落在李路線條分明的腳踝上，心想真漂亮。
他拿空調被蓋住李路腹部，柔聲問是不是不舒服。
“感覺頭暈。”
“你才喝了多少啊，不過回來確實一身酒氣。”不像以前睡覺，這回林山鈺規規矩矩穿著短袖，模樣靦腆，躡手躡腳也趴在他身邊，“要不我倒杯水給你喝。”
李路搖搖頭。
林山鈺看著李路閉著眼的側臉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鼻尖，順下來輕撫他嘴邊下的痣，拇指一直摩挲著。
房間安靜下來。
李路無言側過頭盯著他，“怎麽了。”
“你這裏有顆痣。”
李路點頭，“我覺得不好看。”
“好看。”林山鈺重覆一遍，“真好看。”
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聊了很久的天。
林山鈺跟李路講起許多有關路遠的事。他說路遠小時候怕青蛙，他和周雨就喜歡抓小青蛙嚇他，有次路遠生氣了，他們兩個摘只能院子裏的梨瓜給他道歉。路遠初一的時候成績好，每次會被選上臺演講，就有膽大的女生喜歡他，還給他寫情書。信不知道為什麽傳到周雨和他手裏，他們姐弟倆偷看，結果內容特別肉麻，林山鈺雞皮疙瘩起一地，把信丟了，路遠自己都不知道。
講到開心的事情他們都忍不住笑，那些年的點點滴滴、無憂無慮的童年，難免讓林山鈺又想起那個蟬聲嘹亮的下午，那片神秘美麗的湖。
“我真的想他，”林山鈺悵然若失，“我不能像我姐那樣灑脫，我又不像她一樣敢於承認敢於面對。我覺得他就像一道陰影籠罩我……”他想說又說不出口，他覺得痛苦。
林山鈺極少在別人面前提路遠，他也只是在網上和李路聊過，曾經有過一個死去的朋友。假裝遺忘就是自我逃避，是決定對以前不再負責任，以為可以自私到一走了之。
李路拍著他的背安撫，語出驚人，“我知道我長得有點像他，他沒戴眼鏡而已。”
林山鈺沒有否認，“你見過？”
“小雨好早之前就給我看過他的照片。”李路嘆氣，“她說，那是她曾經最好的朋友。現在，她最要好的人是你。”
林山鈺神情覆雜，此刻李路沒有戴眼鏡顯得格外清純，睫毛水漬明顯連成一簇，透著幾分憐愛望向林山鈺。
林山鈺靠近，大著膽子親了親他的眼睛，心裏喃喃自語，李路和他不一樣，他們一點都不像。
李路在被子裏握住他的手，小聲問：“那我們現在算什麽？”
“……還能算什麽。”
李路想親耳聽到，“你怎麽就不能說呢。”
“心知肚明就好了嘛。”林山鈺小心抱著他，臉熱問：“我是初吻，你呢。”
李路困在他的臂彎裏，點點頭。
林山鈺湊更近，咽了咽口水又問：那以前欺負你的那些人說你喜歡男生，是真的？
“才不是！”李路幽怨地輕打他胸口，躲出去，側身使他劉海耷拉著，露出一截額頭，以及好看的眉型和神采奕奕的眼睛，他說：我只喜歡過你，也只喜歡你。
林山鈺心跳加速，他覺得自己根本不喜歡男人，就只是喜歡李路這張臉，這雙會說話的眼睛，這白嫩嫩的皮膚，這時常無意識張合的嘴，這好聽的聲音，這……
算了算了，不這來這去了。
林山鈺伸手想把李路拉回來摟著，李路犟在一邊，期待對方給個正兒八經的回答。
林山鈺羞得不行，自己躥過去狠狠圈住李路，滿足完又嘆氣嘀咕：哎呀，我、我下次給你發信息說，我不好意思。你記得把手表帶過去。睡吧睡吧。
李路妥協，閉上眼睛。
半夜，李路嫌熱往邊上動了動，結果林山鈺就像磁鐵似的黏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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