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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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三合一
早在得知有新人來前線實訓時, 第三哨塔就在部分允許公開的位置安裝了信號塔，方便懸浮攝像儀進行直播。
星際公民對菲利斯總榜賽場的更改並不在意。
他們只在乎直播時，有沒有樂子可以看。
姜良所在的小隊人氣不低。
此時，在他們的直播間也聚集幾百萬人。
直播間下關聯的千名學生, 都是被隨機分到一起的新人。
鏡頭掃到某人時, 那個學生的個人直播間也會同時出現學生的臉。
【來了！】
……
【今年菲利斯居然直接去戰爭星實訓, 有點意思。】
【實不相瞞，我想看總隊訓狗！】
【111！我也。】
來到附屬戰爭星特訓的人員分為總榜小隊加上千名新人。
新人數量遠遠大於總榜小隊。
但總榜小隊才是領頭人。
即使新成員單人實力都不及總榜小隊成員實力。
但當新人的數量是總隊人數百倍時，許多新生就有了和總榜小隊一較高下的信心。
如何與新人磨合是總隊訓練的第一課。
士兵臨走前，故意強調上報隊長名額, 不過是給予新群體一點刺激。
如何處理即將暴起的矛盾就看各小隊的能力。
火藥味十足的場景發生在十個哨塔的多個宿舍大樓前。
相似的場景同時發生在87個直播間裏，正在觀看直播的星際公民滿眼期待。
他們對於新人以下犯上喜聞樂見。
但更多人想看總隊如何立威。
尤其是在年齡相仿的alpha面前，如何快速建立總隊的。
俗稱，訓狗。
此時此刻, 第三哨塔。
哨塔的宿舍大樓前，有一片非常寬闊的空地和常規賽臺。
一千人正與六人對峙。
新成員都在空地上站軍姿, 即使大多數人都還只是學生, 但也初具士兵模樣。
曲無影領著573小隊, 六人一字排開站在賽臺上。
“區域戰，諸位皆由我們小隊負責, 我是曲無影，兼任總隊隊長，”
女alpha身形高挑, 姿態挺拔, 語調不緊不慢地自我介紹。
可她看起來不算強壯。
而在她的面前站著一千零十七人，超過三分之一皆為身形魁梧的alpha。
果不其然，曲無影介紹完, 底下的新成員開始騷動。
曲無影直接無視，繼續發言道：“總隊前鋒分別是我，姬尋，戴硯安，謝蘭迪。”
“總隊中控，姜良。”
“總隊後衛，路明遠。”
曲無影逐一介紹完，對應的成員就會點頭回應，方便新人認人。
而臺下人群卻響起一片噓聲。
誰能想到總隊居然有兩個beta和一個女alpha呢。
曲無影並沒有拿出隊伍成員的總榜排名壓人。
她只是在臺上冷喝道：“有意見的，上來。”
新人瞬間又沒了聲響。
總隊成員每一個都在風雲榜總榜前五百。
何況，能讓人心甘情願居於她之下的隊長，曲無影的個人實力可見一番。
許多人心中有底，並不打算上臺丟人。
畢竟，他們噓的不是曲無影實力，而是，性別。
一個女alpha。
他們在因為曲無影是個女人而發出不滿。
人就是這麽奇怪，總想在群體中分出更細致的圈子，並借此排斥打擊不喜歡的人。
“如果沒人上臺發表高見，那我希望諸位服從命令。”
曲無影擔任過助教，也知道怎麽訓練新人。
可她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人打斷。
“我來！”
臺下響起男alpha囂張回應。
地下立即響起熱烈呼聲。
他是故意的。
曲無影克制不住火氣，嘴角噙著冷笑，眼神鎖定出聲的alpha。
姜良側頭和謝蘭迪對上一眼，自覺地和其他隊友一起挪開，給舍長騰位置。
直播間的彈幕因alpha的回應飛快增多，大家紛紛坐等看好戲。
【嘻嘻!】
【你的出頭鳥來啦~】
【喜聞樂見！】
【您有新的打擊對象，請及時處理！】
男alpha身形魁梧，跳上賽臺時，地面都震了震。
他面向懸浮攝像儀的方向，驕傲展示力量。
男alpha朝著曲無影擡起下巴，介紹自己：“庫越，一年級，總榜排名391，前來挑戰總隊隊長，請賜教。”
臺下立馬響起熱烈的叫好聲。
相對於女alpha擔任總隊隊長，他們更偏向於男alpha站在面前。
他們對於庫越的行為樂善其見，無比支持男alpha。
“呵。”
女alpha勾唇淺笑，對庫越的行為表示讚賞：“不錯，勇氣可嘉。”
姜良一看見舍長勾起嘴角冷笑，就開始為那個出頭alpha默哀。
嘶。
有人要挨打了。
曲無影擔任助教時，姜良就已經充分領略過她的暴力，穩紮穩打痛毆每一個對手。
曲無影讓姜良來喊開始。
姜良點了點頭，站在賽臺的非戰鬥區域內。
在beta喊開始的瞬間，男alpha瞬間暴起，借用身體力量朝曲無影壓過來。
他並非只用蠻力，攻擊的速度同樣不慢。
女alpha快速屈膝下蹲，對著庫越的腹部直擊。
曲無影的手腕翻轉，勾住alpha的腰帶化用對方的蠻力，猛地將人摔出去。
庫越反應極快，在半空中強行扭身，平穩落地。
他再次朝女alpha發起進攻。
姜良緊緊盯著賽臺，可臉上卻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
她忍不住雙手合十，開始替alpha無聲祈禱。
可惜，曲無影耐心很好，只是一次又一次化解庫越的進攻，並重重反擊。
而她尚未發起主動進攻。
直到庫越露出破綻之時，才高高躍起暴力踢在男alpha的背部。
‘嘭’地一聲，庫越朝著姜良的方向徑直跪下，與地面接觸的膝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臨時裁判姜良：……
倒也不用行此大禮。
她默默往隔壁謝蘭迪的位置挪了一步。
曲無影看向beta，示意她勝負已分。
姜良立即收起臉上的同情，平靜宣布：“曲無影勝！”
女alpha一腳將庫越踢得沒有反抗的能力，長腿踩在他的背上，不讓他起來。
男alpha在她腳下屈辱趴著。
曲無影冷冷看著臺下的新成員，居高臨下地問：“還有誰來？”
她憑借實力痛毆自信的庫越。
男alpha在實力懸殊之下，變得毫無尊嚴。
臺下千人中，男alpha占了大半，雖然他們看起來都不是很服氣，卻沒有更多行動。
他們不服的是曲無影，第一性別不過是抒發討厭的借口。
面對毫無勝算的實力碾壓，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曲無影松開腳，掃興地踢了踢庫越，讓他滾下去。
女alpha蔑視地看著臺下的人，雙手抱胸再次詢問：“我說最後一次，誰來？”
“來啦！”
臺下響起少女躍雀聲音。
曲無影眼神冰冷似箭，幽幽射過去。
波比·安娜三步作兩步跳上賽臺。
她先朝著曲無影鞠一躬，利落自薦：“我不挑戰總隊隊長位置，我申請加入你們！”
她快速自我介紹：“我叫波比·安娜，申請加入總隊。”
“謔。”
曲無影無語短嘆一聲，打量了安娜好幾眼，而後看向姜良。
“你來？”
在旁邊準備給舍長鼓掌的姜良呆住：哈？
關她什麽事？
“你接受她的申請嗎？”曲無影接著問。
“啊？”
姜良不解。
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是隊長決定嗎？
女alpha出其不意的詢問把Beta問住，直播間的彈幕中有不少人被姜良的反應逗樂。
【訓狗好訓狗妙，愛看多來！】
……
【姜良？是那個挑戰日反殺alpha的beta吧？好呆啊。】有人嫌棄發言。
【她呆不妨礙她把你頭擰下來!】姜良的粉絲堅定維護。
【沒想到姜良也進前五百了，居然還混到總隊中控的位置。】有人驚訝。
【我看好她，兔兔勇敢沖！】
……
【一臉懵，增加前鋒關我中控什麽事情？哈哈哈哈她真的，我哭死，太好懂了吧！】
【哈哈笑死，她好像突然被領導點名的我。】
賽臺下又是一片質疑的噓聲。
曲無影絲毫不在意，悠然給姜良解釋道：“總隊前鋒數量的增多減少，取決於中控。”
她道：“你來決定，她是否加入我們。”
安娜不受臺下和女alpha不屑的態度影響，一心只想加入總隊。
她接上曲無影的話語，興致勃勃道：“那你來考驗我一下？”
安娜內心蠢蠢欲動，看向姜良。
曲無影在一旁看好戲，並不打算叫停。
她聽過姜良問這號人的名字，倒想看看自信的女alpha實力如何。
此時，天雖然有些昏暗，但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意味著挑戰還有時間。
姜良不想讓安娜進入總隊，看著對方勢在必得的模樣，她有些頭疼。
beta嘆氣，只好答應波比·安娜的挑戰。
把人打一頓，她就沒理由胡攪蠻纏了。
打算以武德服人的姜良心想。
曲無影和姜良的身份互換。
女alpha來當裁判，beta 上臺對戰波比·安娜。
比試簡單規定對戰雙方都不能用武器，只能肉搏或者用精神體互相攻擊。
“我現在可比挑戰日要強不少，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進步。”
波比·安娜朝著姜良微微擡下巴道，語氣中滿是雀躍。
Beta都轉向中控了，估計戰鬥天賦有限，女alpha卻是在心中可惜道。
呵呵。
不想和她自證的姜良扯起嘴角，回以禮貌微笑。
曲無影喊開始之後，波比·安娜快速朝著姜良襲擊。
她非常清楚，速度向來是自己的優勢。
但姜良也不慢，夾住對方的長腿，瞬間旋身回擊。
她常以溫和禮貌待人，但面對對手向來不會手軟。
姜良趁安娜抽身瞬間，肘擊alpha的胸口，長腿攀沿往上，順勢就要將人絞鎖住。
柔韌性是姜良的長項。
波比·安娜瞳孔緊縮，急忙下腰避開，卻被姜良忽然變化的掃腿驟擊膝蓋彎
Beta的身法提升了不少，單單交手不到一分鐘，安娜就有些吃不消。
這家夥難道不是因為做不好前鋒才調去中控的嗎？
她對原先的猜測表示強烈懷疑。
波比·安娜尋得機會，長拳直擊姜良的面門，逼她防守。
章魚趁機從她展開的精神體中伸出觸手，試圖控制beta的四肢。
姜良不需要回頭，幾乎在精神體出現的瞬間就察覺到章魚的波動。
藍花藤彈出，瞬間將觸手暴力絞緊。
安娜臉上立即出現痛苦模樣，不得不切斷和精神體的共感。
看著她兩上來沒多久，就開始放大招的曲無影挑眉，饒有興致地觀看。
姜良下手比之前狠厲了不少。
懸浮攝像儀快速靠近賽臺，將直播重點放在女beta的身上。
【姜良兇起來啦！】
【她的進步好快。】
【兔兔加油！揍她！】
【囂張不起來了吧！哈哈】
……
【一個alpha居然被beta壓著打，真丟人。】
【反擊啊，蠢貨！！】
直播間的是是非非，姜良不知道。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波比·安娜，肌肉記憶比腦子反應還快。
她幾乎在安娜起勢瞬間，就判斷出alpha的招式，下一秒就拆解對方的招式，將其擊退。
兩人的速度都極快。
波比·安娜不斷變換招式，但姜良見招拆招，反覆練過上百遍。
頻頻後退的女alpha心態爆炸。
她被姜良一下摜到賽臺地面，疼痛使她一時間站不起來，只能自暴自棄地躺著。
毫無意外，波比·安娜輸了，甚至比第一次輸得還要快。
安娜大喊：“我認輸！”
姜良長呼一口氣，把手刀從波比·安娜的脖子挪開。
可安娜不起來。
beta只好蹲在一邊，看著就地開擺的女alpha。
她有些羞恥，伸手戳了戳安娜，示意她快點站起來。
還在直播呢，姐妹。
直播間的彈幕此時此刻驟然增多：
【雖然女alpha輸了，可她速度好快，適合作敏攻的前鋒哎！】
直播間的彈幕刷得飛起，都希望姜良同意波比·安娜加入。
【我同意前面的說法，姜良快將人收下，讓總隊力量更上一層樓！】
……
【真不知道你們怎麽想的。】
【姜良的定位是中控哎！】
【多一個前鋒多操十分心，不收不收，不希望她來給姜良增加工作量。】
【不管多沒多這號人，姜良總是要磨合整個軍陣的，還不如同意她加入總隊。】
……
彈幕還在激情辯論時，姜良已經先一步站起來，朝著安娜伸手：“別耍賴，起來！”
波比安娜終於在地上躺夠了，便借著姜良的力道站起來。
女alpha撅著嘴，委屈巴巴地拉住beta的手，語氣有點低落：“我又輸了。”
她抓著姜良不撒手，試圖耍賴皮：“好姜良，你就讓我加入嘛。”
波比·安娜像粘人的糖，從抓著手演變成試圖貼到姜良身上。
她甚至直接將人抱住，不讓姜良委婉掙脫開。
謝蘭迪下意識就想伸手將女alpha弄開。
但想起姜良的提醒，他只能攥緊了拳頭，在原地咬牙沒有上前。
路明遠饒有興趣地吃瓜，看姜良怎麽處理。
戴硯安若有所思，註視著鬧劇。
姬尋黑著臉，立即上前。
可有人比他更快。
“松開。”
曲無影面無表情地捏著同為女alpha的脖頸，不容挑釁的力度將粘人章魚精從姜良身上撕下來。
抑制環被人抓著，波比·安娜只好松開抓著姜良的手，順著力道仰頭後退。
和她一個性別的家夥真不禮貌！
Beta松了一口氣，連忙退至謝蘭迪身邊。
她沒多想，只當安娜是想和朋友貼貼。
雖然她不覺得，她們是朋友關系。
波比·安娜對著姜良道：“要怎麽樣才讓我加入總隊？”
“怎樣都不讓。”
姜良看著挨一頓打反倒粘人的女alpha一眼，無奈道，“等你在軍陣中有突出表現，我會好好考慮你的請求。”
同不同意另說。
“好！”
波比·安娜滿血覆活，指著懸浮攝像儀道：“直播間做證，姜良你要說到做到哦。”
Beta點頭。
很快，這場鬧劇終於在哨塔的鐘聲中落幕。
曲無影把總隊的前鋒中控以及隊長名字提交上去，只等士兵派人安排他們去場地訓練。
人流分散開來，按照順序開始分配宿舍。
但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哨塔的宿舍條件遠遠不如菲利斯。
兩人間降級成了六人間，上下鋪，還不允許拉簾子。
每個房間只配備一間浴室與衛生間。
擠在小房間裏的六人全部黑臉，被迫侵占私人空間的窒息感鋪面而來。
雖然大家在星艦上都被拘在一起兩天，已經有了合住一間的經驗。
但，現在要共住兩個月。
一想到宿舍裏有四個男生，姜良就有些不自在。
可beta不知道的是，其他人比她更不自在。
Alpha們生活時總會流汗，極其微量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後，並不是什麽好聞的氣味。
即使現實中信息素不過微乎其微，但從心理層面上的折磨，就能讓幾個alpha焦躁難熬。
唯獨兩個beta不受任何影響。
曲無影好一點。
她還能克制住脾氣自我調節，甚至沒什麽情緒地讓路明遠睡她上面。
而戴硯安和姬尋在看見宿舍的瞬間臉色就黑得極其可怕。
戴硯安的身形魁梧，身形壯碩的alpha坐在上鋪，仿佛一塊巨大的人形雕塑。
而下鋪姬尋的怨氣幾乎要凝聚成實質，散發著陰暗殺氣。
兩個alpha都宛如被入侵領地的雄獅，無聲炸毛。
謝蘭迪看見幾乎沒有任何隱私可言的宿舍，整個人都要心梗。
他的情緒起伏最大，但面上掩飾得很好。
不僅上下鋪宿舍讓宿舍所有人感到難受。
狹窄的過道和沒什麽收納空間的櫃子也讓他們窒息。
姜良帶來的鍋碗瓢盆甚至不能拿出來，只能繼續堆放在空間收納盒中。
他們只能先拿日常用品，整齊擺放在同一位置。
沒有人想得到，哨塔的居住環境竟然如此惡劣。
“別說做飯了，這過道甚至容不下我們一起站著。”
姜良吸了吸鼻子，面容痛苦。
“舍長……”
她求助地看向曲無影。
“我問了，”
曲無影臉色難看，咬牙看著虛擬屏幕：“人家的原話：愛睡不睡，不睡滾去哨塔外與異種作伴。”
“露天打地鋪也行。”
暴躁的士兵是這麽回覆的。
曲無影反手將對話發在組隊群中。
姜良盤腿坐在空蕩蕩的鋼板床上思考人生。
謝蘭迪已經在自己的床鋪，面向墻壁自閉將近一個小時，依舊難以接受。
姜良跟謝蘭迪是靠近角落的床，姜良隔壁是路明遠，對面是戴硯安和六個一體的櫃子。
嚴重自閉的還有戴硯安和姬尋，出身富貴人家的少爺何曾吃過這種苦。
姜良從進到宿舍就沒聽他們開口過。
最先適應的居然還是姜良，“生活艱苦，只能將就。”
“舍長把空間收納盒給我唄。”
女alpha把魔方狀的收納盒丟給姜良，順便把開啟的密鑰告訴整個宿舍的人。
“需要什麽自己拿，拿完就放回去。”
她晃了晃光腦，臉色難看：“每周還要宿舍檢查。”
嘖。
姜良聽見角落裏咬牙切齒的嘖聲。
奶奶灰發色的少年從陰影中探頭：“能不能退出比試。”
“不能，”
路明遠在上鋪嘆氣，勸道：“你現在退出也沒地方去。”
“能離開戰爭星的軍艦在星外停著呢。”
姜良看著姬尋面無表情地錘了一下鋼材床板，厚厚的床板凹下去個坑。
總感覺黑著臉的陰雨少年心裏罵得很臟。
“大哥，容我提醒你，退賽扣的分是學分，不是信用點，”曲無影給姬尋的惱怒添把火：“小心明年留級。”
“算了，有地方睡就不錯了，”
戴硯安抓了抓頭發，從床上跳下，輕巧落地，“先去領床墊和被子吧。”
姜良看著痛苦的alpha們，和落在最後的omega對視一眼。
謝蘭迪在beta的眼神中看見擔憂，朝她輕輕搖了搖頭。
他會更加小心。
離開宿舍瞬間，他們就聽見其他宿舍alpha與beta的埋怨。
曲無影只把他們問的所有問題發在千人大群中，隨後把群聊屏蔽。
至於alpha有沒有勇氣去聲討哨塔她一概不管。
對哨塔管理者來說，還沒畢業的學生哪有什麽資格提要求。
——
抵達哨塔的第二天淩晨，戰爭星的天一片漆黑。
‘嗶——’
所有人都被隱藏在宿舍角落的廣播驚醒，第三哨塔用尖銳的警告聲把所有人搖了起來。用廣播要求所有人兩分鐘內到宿舍大樓前集合。
“煩人。”
姜良皺眉彈射坐直，立即翻身下床。
可她差點被同樣躍下來的戴硯安擠到，男alpha的身材強壯，健美的肌肉占據大部分空間。
謝蘭迪拉眼疾手快地把姜良拽到床上，才讓她避免和巨大肌肉貼貼。
“滾吶，你多壯心裏沒數嗎？”
姬尋不耐煩地抓了一件衣服砸向戴硯安，嫌棄對方擋住自己出去的路。
不得已，向來講究的戴硯安只能舉起手，抓著訓練服狼狽移動到門邊，咬牙切齒地邊走邊穿。
兩分鐘的集合時間已經過去三十秒。
謝蘭迪落在最後面，讓姜良先穿好訓練外套。
57-3宿舍的成員還算迅速，來到集合地點後，時間也不過才一分四十秒。
姜良在空地上看著宿舍大樓燈火通明，懸浮攝像儀和穿戴整齊的士兵們齊刷刷註視著alpha們的窘態。
直播間中也有不少人在看天之驕子們的笑話。
“十、九、八、七……”
那個負責指揮的管理者開始大聲倒計時。
許多魁梧的alpha在著急中推搡，樓梯口被堵住。
有些人還在五樓。
姜良微微張嘴，眼睜睜看著被堵的alpha翻過護欄，手腳麻利地從上面爬下來。
還有人圖快，徑直跳下，強忍陣痛閃現到空地中集合。
原來alpha真的會圖快直接跳樓啊？！
“哼。”
掐著表的裏斯擡了擡下巴。周圍的士兵便快速上前拉起高壓電網。
兩分鐘一到，還沒集合的學生直接被電網攔住出口。
管理者隔著高壓電網對沒完成的alpha冷嘲熱諷：“你們是廢物嗎？速度這麽慢。”
“去吧!”
“人人有份，體能十公裏。”
面對士兵們的武器，沒有一個學生敢公然挑釁，只能硬著頭皮，排隊從電網出口跟著士兵去訓練。
“總隊六人，最慢者一分四十秒，”
指揮踱步過來，站在姜良面前，居高臨下，“速度還可以。”
“先自我介紹，我是第三哨塔指揮，裏斯。”
裏斯審視的目光從前到後，直到掃過所有人，“接下來，我也是你們的評分官。”
“你們在菲利斯總榜比試的最後成績掌握在我手裏，”
“如果連訓練都不合格，就不用打什麽區域比試，”
“你們就在NI5放假，直接在哨塔訓練到假期結束。”
這顆戰爭星的編號為NI5。
姜良垂眸不看裏斯似笑非笑的眼神，但聽著他慢條斯理的語氣，她喉嚨還是忍不住發緊。
這魔鬼比王清過猶不及。
“573小隊，跟上前面的士兵，開始你們今天的訓練。”
裏斯說完，就對著姜良等人發布命令。
“剩下的人跟著另一隊士兵滾去訓練。”
曲無影側眸，冷冷註視著裏斯。
她強壓火氣，轉頭跟上前來叫他們的士兵齊鳴。
好在並非每一個哨塔裏的士兵，都像裏斯那樣無情。
離開了宿舍大樓後，齊鳴就立即安撫幾人，並對姜良等人表示同情。
“你們可真倒黴，”他說，“居然被分到第三哨塔來。”
“裏斯可是NI5出了名的大魔王。”
“他也這麽折磨你們嗎？”
姜良平靜反問。
齊鳴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
“那真是太慘了。”
姜良見他年紀相仿，又樂於交談，便開始打探消息：“那我們現在要去做什麽？”
“定點巡航，”齊鳴告知道：“順手將航線上的異種都清理了。”
“也不知道你們今年怎麽這麽倒黴，居然被扔到前線來實訓。”
齊鳴看起來服役沒多久，對姜良等人的遭遇表示十分同情。
而被迫早起的573小隊其他人周身都彌漫著低氣壓，閉口不言。
只剩下姜良一人在跟齊鳴有一搭沒一搭地交流。
直到說起排名和年級，齊鳴對姜良的年級感到驚訝：“你居然才入學幾個月？”
“我都畢業大半年了。”
隨後，他忍不住打探其他隊員的年級，被問道的人都不怎麽回應。
姜良在一旁打圓場。
齊鳴也不惱。
問完一圈後，他最終得出一個後生可畏的感慨。
齊鳴領著六個人來到哨塔停放器械的軍庫。
他讓姜良和隊友們都穿戴好貼身戰甲，登錄比坦克大上好幾倍的陸地巡航艦。
“巡視的頻率是多少？”
登上陸地巡航艦後，姜良和謝蘭迪互相對視兩秒，beta便開口打探道。
齊鳴一邊按照流程檢查巡航艦設備，一邊回覆道，“每六個小時巡視一次航線。”
“記錄異種出現的數量和頻率，交給設備隊。”
帶著姜良等人巡航的士兵除了齊鳴之外，還有二十多個人。
但大家都各自忙碌著，並沒有閑心來教過家家的新人。
“什麽玩意？”
“不知道，不清楚，”
“你自己不會看啊？”
他們無聲把任務扔給齊鳴，當姜良幾個人不存在。
齊鳴也當做不知道，樂呵呵地去宿舍大樓前接人，又樂呵呵地給姜良等人做向導。
他正在教導姜良怎麽看陸地巡航艦上的數據。
除了beta以外，其他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alpha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無視的滋味。
巡航艦啟動，姜良等人只能坐在末尾最為顛簸的位置。
“一般巡航沒什麽事情，登記完了之後你們還可以回去補覺。”
齊鳴試圖通過聊天來緩解尷尬。
“那你呢？”姜良和他搭腔，便反問道。
“我？”
齊鳴懷裏抱著射線槍，思考了一會道：“先去把日常訓練完成了，然後再學習中控知識。”
“我其實是菲利斯技術學院畢業的。”
“畢業之後被安排到這裏來服役，與戰鬥相關的知識都是後來才學的，”
“但說起來，中控跟我原來所學的專業知識更接近些。”
齊鳴說起過去就有些激動，滔滔不絕地介紹著，仿佛還沒有從菲利斯畢業。
整個573小隊裏，只有姜良和謝蘭迪認真聽一個前線小兵的回憶錄。
“可惜，第三哨塔有裏斯在，不需要更加沒用的中控了。”
齊鳴有點失落。
姜良傾聽對方的話語，轉移話題問：“技術學院學生也需要服役嗎？”
她一直以為只有戰爭學院的學生，才需要在畢業之後服役三年。
“我是自願的。”
齊鳴摸著鋼鐵頭盔，模樣有些憨厚：“前線士兵給予的資源和補貼都非常豐厚。”
換句話來說，只要能順利熬到退伍，像齊鳴這樣從中下層出身的公民也能有部分安身立命的資源。
姜良回想菲利斯給予的報酬，點頭表示讚同。
確實如此。
不論在哪個星系，戰士所花費的資源最多，但那是他們應得的。
人類與異種的戰爭一日沒有徹底解決，就需要士兵一日駐紮在戰爭星。
陸地巡航艦抵達第一個巡航定點坐標。
齊鳴道：“走吧。”
姜良跟在隊伍後面下了巡航艦，拿著齊鳴給的設備開始學著記錄數據。
他耐心教姜良和謝蘭迪等人如何使用，采集完坐標數據後，他們就前往下一個地點。
第一、二處坐標正常，巡航艦前行過程中也沒有遇見什麽問題。
姜良目不轉睛地盯著巡航艦上大屏幕的虛擬數據，不由得入了神。
“這一處標了紅色的代表什麽？”
姜良指著地圖上某處的坐標問。
“哦，這個異常是去年這條線路被異種潮沖斷了。” 齊鳴開口安慰，
“放心，沒事的，哨塔至少半年沒有檢測到異常情況了。”
齊鳴如此開口。
姜良第一反應是想去捂住他的嘴。
這種立旗幟一樣的發言，往往會導致倒黴情況發生。
事實證明，姜良的想法是對的。
一行人來到第五個檢測點時，一直將他們當做透明的士兵忽然神色變化，語氣嚴厲地命令他們穿好貼身戰甲。
“前方出現B級異種潮，呼叫哨塔支援。”
負責這場巡航的艦隊小隊長冷漠地看了齊鳴兩眼，熟練地開始呼叫支援。
!
齊鳴的臉色發白，後知後覺地死死捂住嘴巴。
他以後一定不亂說話！
巡航艦上所有人都穿戴好貼身戰甲，拿著射線槍和各式熱武器，跳下巡航艦，去阻止異種潮進一步擴大。
他們只需要堅持到戰鬥機甲抵達即可。
姜良面無表情地趴在高點，對著異種潮後方發射小型炮彈。
說異種潮，異種潮就閃現。
這就是姜良討厭立flag的原因。
齊鳴和她一起在高處壓制異種潮的突進，剩下alpha們在下面收割靠近的B級異種。
“謝蘭迪西南方向繼續清殺，速度加快，戴硯安正西，保持效率。”
姜良一邊用火力壓制異種潮邊緣，一邊在公共頻道調整前鋒們收割的方向。
她甚至連齊鳴都指揮上了。
“正北12.5公裏，並行發射五枚導彈。”
beta的聲音冷冷傳來，齊鳴楞了楞，照做。
姜良從後方切斷異種潮的攻勢，又在正面將隊伍裏四個特攻能力發揮到最大。
她把沖擊到眼前的異種潮全部切割成了小塊，再配合二十幾個士兵，硬生生將異種潮控制在一定規模內，沒讓其繼續擴張。
姜良打出一顆射線子彈射，擊穿了差點撲擊士兵後背的異種，並發出坐標命令姬尋回援。
少年啞聲回覆收到後，速度極快地回防，分擔了該點士兵的壓力。
越來越多士兵開始聽從姜良的指揮。
前方有眾人齊心合力清殺，她跟齊鳴的後方有路明遠帶著人守著，一時間竟然隱約有了反制異種潮的趨勢。
第三哨塔的戰鬥機甲來得極快，士兵們便收隊回到巡航艦。
出來巡航的隊伍，看姜良小隊的刻薄神色都收斂了不少。
“你們快畢業了吧？”
有個年紀稍大些的alpha士兵搭訕道：“後生可畏啊後生可畏。”
姜良小隊裏沒人搭理他，alpha不屑馬後炮。
只有beta禮貌和他們交流。
哨所的支援摧枯拉朽地解決B級異種潮以後，跟著姜良等人所在的陸地巡航艦一路巡航到底。
好在剩下的路程有驚無險，巡航艦順利的完成了整條航線的巡查。
當天巡查結果需要上報。
“看來他們還算有幾分能力。”
裏斯收到匯報後，看著陸艦記錄意味不明笑道。
“菲利斯今年倒是出了不少天賦上佳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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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得知有新人來前線實訓時, 第三哨塔就在部分允許公開的位置安裝了信號塔，方便懸浮攝像儀進行直播。
星際公民對菲利斯總榜賽場的更改並不在意。
他們只在乎直播時，有沒有樂子可以看。
姜良所在的小隊人氣不低。
此時，在他們的直播間也聚集幾百萬人。
直播間下關聯的千名學生, 都是被隨機分到一起的新人。
鏡頭掃到某人時, 那個學生的個人直播間也會同時出現學生的臉。
【來了！】
……
【今年菲利斯居然直接去戰爭星實訓, 有點意思。】
【實不相瞞，我想看總隊訓狗！】
【111！我也。】
來到附屬戰爭星特訓的人員分為總榜小隊加上千名新人。
新人數量遠遠大於總榜小隊。
但總榜小隊才是領頭人。
即使新成員單人實力都不及總榜小隊成員實力。
但當新人的數量是總隊人數百倍時，許多新生就有了和總榜小隊一較高下的信心。
如何與新人磨合是總隊訓練的第一課。
士兵臨走前，故意強調上報隊長名額, 不過是給予新群體一點刺激。
如何處理即將暴起的矛盾就看各小隊的能力。
火藥味十足的場景發生在十個哨塔的多個宿舍大樓前。
相似的場景同時發生在87個直播間裏，正在觀看直播的星際公民滿眼期待。
他們對於新人以下犯上喜聞樂見。
但更多人想看總隊如何立威。
尤其是在年齡相仿的alpha面前，如何快速建立總隊的。
俗稱，訓狗。
此時此刻, 第三哨塔。
哨塔的宿舍大樓前，有一片非常寬闊的空地和常規賽臺。
一千人正與六人對峙。
新成員都在空地上站軍姿, 即使大多數人都還只是學生, 但也初具士兵模樣。
曲無影領著573小隊, 六人一字排開站在賽臺上。
“區域戰，諸位皆由我們小隊負責, 我是曲無影，兼任總隊隊長，”
女alpha身形高挑, 姿態挺拔, 語調不緊不慢地自我介紹。
可她看起來不算強壯。
而在她的面前站著一千零十七人，超過三分之一皆為身形魁梧的alpha。
果不其然，曲無影介紹完, 底下的新成員開始騷動。
曲無影直接無視，繼續發言道：“總隊前鋒分別是我，姬尋，戴硯安，謝蘭迪。”
“總隊中控，姜良。”
“總隊後衛，路明遠。”
曲無影逐一介紹完，對應的成員就會點頭回應，方便新人認人。
而臺下人群卻響起一片噓聲。
誰能想到總隊居然有兩個beta和一個女alpha呢。
曲無影並沒有拿出隊伍成員的總榜排名壓人。
她只是在臺上冷喝道：“有意見的，上來。”
新人瞬間又沒了聲響。
總隊成員每一個都在風雲榜總榜前五百。
何況，能讓人心甘情願居於她之下的隊長，曲無影的個人實力可見一番。
許多人心中有底，並不打算上臺丟人。
畢竟，他們噓的不是曲無影實力，而是，性別。
一個女alpha。
他們在因為曲無影是個女人而發出不滿。
人就是這麽奇怪，總想在群體中分出更細致的圈子，並借此排斥打擊不喜歡的人。
“如果沒人上臺發表高見，那我希望諸位服從命令。”
曲無影擔任過助教，也知道怎麽訓練新人。
可她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人打斷。
“我來！”
臺下響起男alpha囂張回應。
地下立即響起熱烈呼聲。
他是故意的。
曲無影克制不住火氣，嘴角噙著冷笑，眼神鎖定出聲的alpha。
姜良側頭和謝蘭迪對上一眼，自覺地和其他隊友一起挪開，給舍長騰位置。
直播間的彈幕因alpha的回應飛快增多，大家紛紛坐等看好戲。
【嘻嘻!】
【你的出頭鳥來啦~】
【喜聞樂見！】
【您有新的打擊對象，請及時處理！】
男alpha身形魁梧，跳上賽臺時，地面都震了震。
他面向懸浮攝像儀的方向，驕傲展示力量。
男alpha朝著曲無影擡起下巴，介紹自己：“庫越，一年級，總榜排名391，前來挑戰總隊隊長，請賜教。”
臺下立馬響起熱烈的叫好聲。
相對於女alpha擔任總隊隊長，他們更偏向於男alpha站在面前。
他們對於庫越的行為樂善其見，無比支持男alpha。
“呵。”
女alpha勾唇淺笑，對庫越的行為表示讚賞：“不錯，勇氣可嘉。”
姜良一看見舍長勾起嘴角冷笑，就開始為那個出頭alpha默哀。
嘶。
有人要挨打了。
曲無影擔任助教時，姜良就已經充分領略過她的暴力，穩紮穩打痛毆每一個對手。
曲無影讓姜良來喊開始。
姜良點了點頭，站在賽臺的非戰鬥區域內。
在beta喊開始的瞬間，男alpha瞬間暴起，借用身體力量朝曲無影壓過來。
他並非只用蠻力，攻擊的速度同樣不慢。
女alpha快速屈膝下蹲，對著庫越的腹部直擊。
曲無影的手腕翻轉，勾住alpha的腰帶化用對方的蠻力，猛地將人摔出去。
庫越反應極快，在半空中強行扭身，平穩落地。
他再次朝女alpha發起進攻。
姜良緊緊盯著賽臺，可臉上卻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
她忍不住雙手合十，開始替alpha無聲祈禱。
可惜，曲無影耐心很好，只是一次又一次化解庫越的進攻，並重重反擊。
而她尚未發起主動進攻。
直到庫越露出破綻之時，才高高躍起暴力踢在男alpha的背部。
‘嘭’地一聲，庫越朝著姜良的方向徑直跪下，與地面接觸的膝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臨時裁判姜良：……
倒也不用行此大禮。
她默默往隔壁謝蘭迪的位置挪了一步。
曲無影看向beta，示意她勝負已分。
姜良立即收起臉上的同情，平靜宣布：“曲無影勝！”
女alpha一腳將庫越踢得沒有反抗的能力，長腿踩在他的背上，不讓他起來。
男alpha在她腳下屈辱趴著。
曲無影冷冷看著臺下的新成員，居高臨下地問：“還有誰來？”
她憑借實力痛毆自信的庫越。
男alpha在實力懸殊之下，變得毫無尊嚴。
臺下千人中，男alpha占了大半，雖然他們看起來都不是很服氣，卻沒有更多行動。
他們不服的是曲無影，第一性別不過是抒發討厭的借口。
面對毫無勝算的實力碾壓，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曲無影松開腳，掃興地踢了踢庫越，讓他滾下去。
女alpha蔑視地看著臺下的人，雙手抱胸再次詢問：“我說最後一次，誰來？”
“來啦！”
臺下響起少女躍雀聲音。
曲無影眼神冰冷似箭，幽幽射過去。
波比·安娜三步作兩步跳上賽臺。
她先朝著曲無影鞠一躬，利落自薦：“我不挑戰總隊隊長位置，我申請加入你們！”
她快速自我介紹：“我叫波比·安娜，申請加入總隊。”
“謔。”
曲無影無語短嘆一聲，打量了安娜好幾眼，而後看向姜良。
“你來？”
在旁邊準備給舍長鼓掌的姜良呆住：哈？
關她什麽事？
“你接受她的申請嗎？”曲無影接著問。
“啊？”
姜良不解。
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是隊長決定嗎？
女alpha出其不意的詢問把Beta問住，直播間的彈幕中有不少人被姜良的反應逗樂。
【訓狗好訓狗妙，愛看多來！】
……
【姜良？是那個挑戰日反殺alpha的beta吧？好呆啊。】有人嫌棄發言。
【她呆不妨礙她把你頭擰下來!】姜良的粉絲堅定維護。
【沒想到姜良也進前五百了，居然還混到總隊中控的位置。】有人驚訝。
【我看好她，兔兔勇敢沖！】
……
【一臉懵，增加前鋒關我中控什麽事情？哈哈哈哈她真的，我哭死，太好懂了吧！】
【哈哈笑死，她好像突然被領導點名的我。】
賽臺下又是一片質疑的噓聲。
曲無影絲毫不在意，悠然給姜良解釋道：“總隊前鋒數量的增多減少，取決於中控。”
她道：“你來決定，她是否加入我們。”
安娜不受臺下和女alpha不屑的態度影響，一心只想加入總隊。
她接上曲無影的話語，興致勃勃道：“那你來考驗我一下？”
安娜內心蠢蠢欲動，看向姜良。
曲無影在一旁看好戲，並不打算叫停。
她聽過姜良問這號人的名字，倒想看看自信的女alpha實力如何。
此時，天雖然有些昏暗，但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意味著挑戰還有時間。
姜良不想讓安娜進入總隊，看著對方勢在必得的模樣，她有些頭疼。
beta嘆氣，只好答應波比·安娜的挑戰。
把人打一頓，她就沒理由胡攪蠻纏了。
打算以武德服人的姜良心想。
曲無影和姜良的身份互換。
女alpha來當裁判，beta 上臺對戰波比·安娜。
比試簡單規定對戰雙方都不能用武器，只能肉搏或者用精神體互相攻擊。
“我現在可比挑戰日要強不少，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進步。”
波比·安娜朝著姜良微微擡下巴道，語氣中滿是雀躍。
Beta都轉向中控了，估計戰鬥天賦有限，女alpha卻是在心中可惜道。
呵呵。
不想和她自證的姜良扯起嘴角，回以禮貌微笑。
曲無影喊開始之後，波比·安娜快速朝著姜良襲擊。
她非常清楚，速度向來是自己的優勢。
但姜良也不慢，夾住對方的長腿，瞬間旋身回擊。
她常以溫和禮貌待人，但面對對手向來不會手軟。
姜良趁安娜抽身瞬間，肘擊alpha的胸口，長腿攀沿往上，順勢就要將人絞鎖住。
柔韌性是姜良的長項。
波比·安娜瞳孔緊縮，急忙下腰避開，卻被姜良忽然變化的掃腿驟擊膝蓋彎
Beta的身法提升了不少，單單交手不到一分鐘，安娜就有些吃不消。
這家夥難道不是因為做不好前鋒才調去中控的嗎？
她對原先的猜測表示強烈懷疑。
波比·安娜尋得機會，長拳直擊姜良的面門，逼她防守。
章魚趁機從她展開的精神體中伸出觸手，試圖控制beta的四肢。
姜良不需要回頭，幾乎在精神體出現的瞬間就察覺到章魚的波動。
藍花藤彈出，瞬間將觸手暴力絞緊。
安娜臉上立即出現痛苦模樣，不得不切斷和精神體的共感。
看著她兩上來沒多久，就開始放大招的曲無影挑眉，饒有興致地觀看。
姜良下手比之前狠厲了不少。
懸浮攝像儀快速靠近賽臺，將直播重點放在女beta的身上。
【姜良兇起來啦！】
【她的進步好快。】
【兔兔加油！揍她！】
【囂張不起來了吧！哈哈】
……
【一個alpha居然被beta壓著打，真丟人。】
【反擊啊，蠢貨！！】
直播間的是是非非，姜良不知道。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波比·安娜，肌肉記憶比腦子反應還快。
她幾乎在安娜起勢瞬間，就判斷出alpha的招式，下一秒就拆解對方的招式，將其擊退。
兩人的速度都極快。
波比·安娜不斷變換招式，但姜良見招拆招，反覆練過上百遍。
頻頻後退的女alpha心態爆炸。
她被姜良一下摜到賽臺地面，疼痛使她一時間站不起來，只能自暴自棄地躺著。
毫無意外，波比·安娜輸了，甚至比第一次輸得還要快。
安娜大喊：“我認輸！”
姜良長呼一口氣，把手刀從波比·安娜的脖子挪開。
可安娜不起來。
beta只好蹲在一邊，看著就地開擺的女alpha。
她有些羞恥，伸手戳了戳安娜，示意她快點站起來。
還在直播呢，姐妹。
直播間的彈幕此時此刻驟然增多：
【雖然女alpha輸了，可她速度好快，適合作敏攻的前鋒哎！】
直播間的彈幕刷得飛起，都希望姜良同意波比·安娜加入。
【我同意前面的說法，姜良快將人收下，讓總隊力量更上一層樓！】
……
【真不知道你們怎麽想的。】
【姜良的定位是中控哎！】
【多一個前鋒多操十分心，不收不收，不希望她來給姜良增加工作量。】
【不管多沒多這號人，姜良總是要磨合整個軍陣的，還不如同意她加入總隊。】
……
彈幕還在激情辯論時，姜良已經先一步站起來，朝著安娜伸手：“別耍賴，起來！”
波比安娜終於在地上躺夠了，便借著姜良的力道站起來。
女alpha撅著嘴，委屈巴巴地拉住beta的手，語氣有點低落：“我又輸了。”
她抓著姜良不撒手，試圖耍賴皮：“好姜良，你就讓我加入嘛。”
波比·安娜像粘人的糖，從抓著手演變成試圖貼到姜良身上。
她甚至直接將人抱住，不讓姜良委婉掙脫開。
謝蘭迪下意識就想伸手將女alpha弄開。
但想起姜良的提醒，他只能攥緊了拳頭，在原地咬牙沒有上前。
路明遠饒有興趣地吃瓜，看姜良怎麽處理。
戴硯安若有所思，註視著鬧劇。
姬尋黑著臉，立即上前。
可有人比他更快。
“松開。”
曲無影面無表情地捏著同為女alpha的脖頸，不容挑釁的力度將粘人章魚精從姜良身上撕下來。
抑制環被人抓著，波比·安娜只好松開抓著姜良的手，順著力道仰頭後退。
和她一個性別的家夥真不禮貌！
Beta松了一口氣，連忙退至謝蘭迪身邊。
她沒多想，只當安娜是想和朋友貼貼。
雖然她不覺得，她們是朋友關系。
波比·安娜對著姜良道：“要怎麽樣才讓我加入總隊？”
“怎樣都不讓。”
姜良看著挨一頓打反倒粘人的女alpha一眼，無奈道，“等你在軍陣中有突出表現，我會好好考慮你的請求。”
同不同意另說。
“好！”
波比·安娜滿血覆活，指著懸浮攝像儀道：“直播間做證，姜良你要說到做到哦。”
Beta點頭。
很快，這場鬧劇終於在哨塔的鐘聲中落幕。
曲無影把總隊的前鋒中控以及隊長名字提交上去，只等士兵派人安排他們去場地訓練。
人流分散開來，按照順序開始分配宿舍。
但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哨塔的宿舍條件遠遠不如菲利斯。
兩人間降級成了六人間，上下鋪，還不允許拉簾子。
每個房間只配備一間浴室與衛生間。
擠在小房間裏的六人全部黑臉，被迫侵占私人空間的窒息感鋪面而來。
雖然大家在星艦上都被拘在一起兩天，已經有了合住一間的經驗。
但，現在要共住兩個月。
一想到宿舍裏有四個男生，姜良就有些不自在。
可beta不知道的是，其他人比她更不自在。
Alpha們生活時總會流汗，極其微量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後，並不是什麽好聞的氣味。
即使現實中信息素不過微乎其微，但從心理層面上的折磨，就能讓幾個alpha焦躁難熬。
唯獨兩個beta不受任何影響。
曲無影好一點。
她還能克制住脾氣自我調節，甚至沒什麽情緒地讓路明遠睡她上面。
而戴硯安和姬尋在看見宿舍的瞬間臉色就黑得極其可怕。
戴硯安的身形魁梧，身形壯碩的alpha坐在上鋪，仿佛一塊巨大的人形雕塑。
而下鋪姬尋的怨氣幾乎要凝聚成實質，散發著陰暗殺氣。
兩個alpha都宛如被入侵領地的雄獅，無聲炸毛。
謝蘭迪看見幾乎沒有任何隱私可言的宿舍，整個人都要心梗。
他的情緒起伏最大，但面上掩飾得很好。
不僅上下鋪宿舍讓宿舍所有人感到難受。
狹窄的過道和沒什麽收納空間的櫃子也讓他們窒息。
姜良帶來的鍋碗瓢盆甚至不能拿出來，只能繼續堆放在空間收納盒中。
他們只能先拿日常用品，整齊擺放在同一位置。
沒有人想得到，哨塔的居住環境竟然如此惡劣。
“別說做飯了，這過道甚至容不下我們一起站著。”
姜良吸了吸鼻子，面容痛苦。
“舍長……”
她求助地看向曲無影。
“我問了，”
曲無影臉色難看，咬牙看著虛擬屏幕：“人家的原話：愛睡不睡，不睡滾去哨塔外與異種作伴。”
“露天打地鋪也行。”
暴躁的士兵是這麽回覆的。
曲無影反手將對話發在組隊群中。
姜良盤腿坐在空蕩蕩的鋼板床上思考人生。
謝蘭迪已經在自己的床鋪，面向墻壁自閉將近一個小時，依舊難以接受。
姜良跟謝蘭迪是靠近角落的床，姜良隔壁是路明遠，對面是戴硯安和六個一體的櫃子。
嚴重自閉的還有戴硯安和姬尋，出身富貴人家的少爺何曾吃過這種苦。
姜良從進到宿舍就沒聽他們開口過。
最先適應的居然還是姜良，“生活艱苦，只能將就。”
“舍長把空間收納盒給我唄。”
女alpha把魔方狀的收納盒丟給姜良，順便把開啟的密鑰告訴整個宿舍的人。
“需要什麽自己拿，拿完就放回去。”
她晃了晃光腦，臉色難看：“每周還要宿舍檢查。”
嘖。
姜良聽見角落裏咬牙切齒的嘖聲。
奶奶灰發色的少年從陰影中探頭：“能不能退出比試。”
“不能，”
路明遠在上鋪嘆氣，勸道：“你現在退出也沒地方去。”
“能離開戰爭星的軍艦在星外停著呢。”
姜良看著姬尋面無表情地錘了一下鋼材床板，厚厚的床板凹下去個坑。
總感覺黑著臉的陰雨少年心裏罵得很臟。
“大哥，容我提醒你，退賽扣的分是學分，不是信用點，”曲無影給姬尋的惱怒添把火：“小心明年留級。”
“算了，有地方睡就不錯了，”
戴硯安抓了抓頭發，從床上跳下，輕巧落地，“先去領床墊和被子吧。”
姜良看著痛苦的alpha們，和落在最後的omega對視一眼。
謝蘭迪在beta的眼神中看見擔憂，朝她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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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宿舍瞬間，他們就聽見其他宿舍alpha與beta的埋怨。
曲無影只把他們問的所有問題發在千人大群中，隨後把群聊屏蔽。
至於alpha有沒有勇氣去聲討哨塔她一概不管。
對哨塔管理者來說，還沒畢業的學生哪有什麽資格提要求。
——
抵達哨塔的第二天淩晨，戰爭星的天一片漆黑。
‘嗶——’
所有人都被隱藏在宿舍角落的廣播驚醒，第三哨塔用尖銳的警告聲把所有人搖了起來。用廣播要求所有人兩分鐘內到宿舍大樓前集合。
“煩人。”
姜良皺眉彈射坐直，立即翻身下床。
可她差點被同樣躍下來的戴硯安擠到，男alpha的身材強壯，健美的肌肉占據大部分空間。
謝蘭迪拉眼疾手快地把姜良拽到床上，才讓她避免和巨大肌肉貼貼。
“滾吶，你多壯心裏沒數嗎？”
姬尋不耐煩地抓了一件衣服砸向戴硯安，嫌棄對方擋住自己出去的路。
不得已，向來講究的戴硯安只能舉起手，抓著訓練服狼狽移動到門邊，咬牙切齒地邊走邊穿。
兩分鐘的集合時間已經過去三十秒。
謝蘭迪落在最後面，讓姜良先穿好訓練外套。
57-3宿舍的成員還算迅速，來到集合地點後，時間也不過才一分四十秒。
姜良在空地上看著宿舍大樓燈火通明，懸浮攝像儀和穿戴整齊的士兵們齊刷刷註視著alpha們的窘態。
直播間中也有不少人在看天之驕子們的笑話。
“十、九、八、七……”
那個負責指揮的管理者開始大聲倒計時。
許多魁梧的alpha在著急中推搡，樓梯口被堵住。
有些人還在五樓。
姜良微微張嘴，眼睜睜看著被堵的alpha翻過護欄，手腳麻利地從上面爬下來。
還有人圖快，徑直跳下，強忍陣痛閃現到空地中集合。
原來alpha真的會圖快直接跳樓啊？！
“哼。”
掐著表的裏斯擡了擡下巴。周圍的士兵便快速上前拉起高壓電網。
兩分鐘一到，還沒集合的學生直接被電網攔住出口。
管理者隔著高壓電網對沒完成的alpha冷嘲熱諷：“你們是廢物嗎？速度這麽慢。”
“去吧!”
“人人有份，體能十公裏。”
面對士兵們的武器，沒有一個學生敢公然挑釁，只能硬著頭皮，排隊從電網出口跟著士兵去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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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踱步過來，站在姜良面前，居高臨下，“速度還可以。”
“先自我介紹，我是第三哨塔指揮，裏斯。”
裏斯審視的目光從前到後，直到掃過所有人，“接下來，我也是你們的評分官。”
“你們在菲利斯總榜比試的最後成績掌握在我手裏，”
“如果連訓練都不合格，就不用打什麽區域比試，”
“你們就在NI5放假，直接在哨塔訓練到假期結束。”
這顆戰爭星的編號為NI5。
姜良垂眸不看裏斯似笑非笑的眼神，但聽著他慢條斯理的語氣，她喉嚨還是忍不住發緊。
這魔鬼比王清過猶不及。
“573小隊，跟上前面的士兵，開始你們今天的訓練。”
裏斯說完，就對著姜良等人發布命令。
“剩下的人跟著另一隊士兵滾去訓練。”
曲無影側眸，冷冷註視著裏斯。
她強壓火氣，轉頭跟上前來叫他們的士兵齊鳴。
好在並非每一個哨塔裏的士兵，都像裏斯那樣無情。
離開了宿舍大樓後，齊鳴就立即安撫幾人，並對姜良等人表示同情。
“你們可真倒黴，”他說，“居然被分到第三哨塔來。”
“裏斯可是NI5出了名的大魔王。”
“他也這麽折磨你們嗎？”
姜良平靜反問。
齊鳴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
“那真是太慘了。”
姜良見他年紀相仿，又樂於交談，便開始打探消息：“那我們現在要去做什麽？”
“定點巡航，”齊鳴告知道：“順手將航線上的異種都清理了。”
“也不知道你們今年怎麽這麽倒黴，居然被扔到前線來實訓。”
齊鳴看起來服役沒多久，對姜良等人的遭遇表示十分同情。
而被迫早起的573小隊其他人周身都彌漫著低氣壓，閉口不言。
只剩下姜良一人在跟齊鳴有一搭沒一搭地交流。
直到說起排名和年級，齊鳴對姜良的年級感到驚訝：“你居然才入學幾個月？”
“我都畢業大半年了。”
隨後，他忍不住打探其他隊員的年級，被問道的人都不怎麽回應。
姜良在一旁打圓場。
齊鳴也不惱。
問完一圈後，他最終得出一個後生可畏的感慨。
齊鳴領著六個人來到哨塔停放器械的軍庫。
他讓姜良和隊友們都穿戴好貼身戰甲，登錄比坦克大上好幾倍的陸地巡航艦。
“巡視的頻率是多少？”
登上陸地巡航艦後，姜良和謝蘭迪互相對視兩秒，beta便開口打探道。
齊鳴一邊按照流程檢查巡航艦設備，一邊回覆道，“每六個小時巡視一次航線。”
“記錄異種出現的數量和頻率，交給設備隊。”
帶著姜良等人巡航的士兵除了齊鳴之外，還有二十多個人。
但大家都各自忙碌著，並沒有閑心來教過家家的新人。
“什麽玩意？”
“不知道，不清楚，”
“你自己不會看啊？”
他們無聲把任務扔給齊鳴，當姜良幾個人不存在。
齊鳴也當做不知道，樂呵呵地去宿舍大樓前接人，又樂呵呵地給姜良等人做向導。
他正在教導姜良怎麽看陸地巡航艦上的數據。
除了beta以外，其他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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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航艦啟動，姜良等人只能坐在末尾最為顛簸的位置。
“一般巡航沒什麽事情，登記完了之後你們還可以回去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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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姜良和他搭腔，便反問道。
“我？”
齊鳴懷裏抱著射線槍，思考了一會道：“先去把日常訓練完成了，然後再學習中控知識。”
“我其實是菲利斯技術學院畢業的。”
“畢業之後被安排到這裏來服役，與戰鬥相關的知識都是後來才學的，”
“但說起來，中控跟我原來所學的專業知識更接近些。”
齊鳴說起過去就有些激動，滔滔不絕地介紹著，仿佛還沒有從菲利斯畢業。
整個573小隊裏，只有姜良和謝蘭迪認真聽一個前線小兵的回憶錄。
“可惜，第三哨塔有裏斯在，不需要更加沒用的中控了。”
齊鳴有點失落。
姜良傾聽對方的話語，轉移話題問：“技術學院學生也需要服役嗎？”
她一直以為只有戰爭學院的學生，才需要在畢業之後服役三年。
“我是自願的。”
齊鳴摸著鋼鐵頭盔，模樣有些憨厚：“前線士兵給予的資源和補貼都非常豐厚。”
換句話來說，只要能順利熬到退伍，像齊鳴這樣從中下層出身的公民也能有部分安身立命的資源。
姜良回想菲利斯給予的報酬，點頭表示讚同。
確實如此。
不論在哪個星系，戰士所花費的資源最多，但那是他們應得的。
人類與異種的戰爭一日沒有徹底解決，就需要士兵一日駐紮在戰爭星。
陸地巡航艦抵達第一個巡航定點坐標。
齊鳴道：“走吧。”
姜良跟在隊伍後面下了巡航艦，拿著齊鳴給的設備開始學著記錄數據。
他耐心教姜良和謝蘭迪等人如何使用，采集完坐標數據後，他們就前往下一個地點。
第一、二處坐標正常，巡航艦前行過程中也沒有遇見什麽問題。
姜良目不轉睛地盯著巡航艦上大屏幕的虛擬數據，不由得入了神。
“這一處標了紅色的代表什麽？”
姜良指著地圖上某處的坐標問。
“哦，這個異常是去年這條線路被異種潮沖斷了。” 齊鳴開口安慰，
“放心，沒事的，哨塔至少半年沒有檢測到異常情況了。”
齊鳴如此開口。
姜良第一反應是想去捂住他的嘴。
這種立旗幟一樣的發言，往往會導致倒黴情況發生。
事實證明，姜良的想法是對的。
一行人來到第五個檢測點時，一直將他們當做透明的士兵忽然神色變化，語氣嚴厲地命令他們穿好貼身戰甲。
“前方出現B級異種潮，呼叫哨塔支援。”
負責這場巡航的艦隊小隊長冷漠地看了齊鳴兩眼，熟練地開始呼叫支援。
!
齊鳴的臉色發白，後知後覺地死死捂住嘴巴。
他以後一定不亂說話！
巡航艦上所有人都穿戴好貼身戰甲，拿著射線槍和各式熱武器，跳下巡航艦，去阻止異種潮進一步擴大。
他們只需要堅持到戰鬥機甲抵達即可。
姜良面無表情地趴在高點，對著異種潮後方發射小型炮彈。
說異種潮，異種潮就閃現。
這就是姜良討厭立flag的原因。
齊鳴和她一起在高處壓制異種潮的突進，剩下alpha們在下面收割靠近的B級異種。
“謝蘭迪西南方向繼續清殺，速度加快，戴硯安正西，保持效率。”
姜良一邊用火力壓制異種潮邊緣，一邊在公共頻道調整前鋒們收割的方向。
她甚至連齊鳴都指揮上了。
“正北12.5公裏，並行發射五枚導彈。”
beta的聲音冷冷傳來，齊鳴楞了楞，照做。
姜良從後方切斷異種潮的攻勢，又在正面將隊伍裏四個特攻能力發揮到最大。
她把沖擊到眼前的異種潮全部切割成了小塊，再配合二十幾個士兵，硬生生將異種潮控制在一定規模內，沒讓其繼續擴張。
姜良打出一顆射線子彈射，擊穿了差點撲擊士兵後背的異種，並發出坐標命令姬尋回援。
少年啞聲回覆收到後，速度極快地回防，分擔了該點士兵的壓力。
越來越多士兵開始聽從姜良的指揮。
前方有眾人齊心合力清殺，她跟齊鳴的後方有路明遠帶著人守著，一時間竟然隱約有了反制異種潮的趨勢。
第三哨塔的戰鬥機甲來得極快，士兵們便收隊回到巡航艦。
出來巡航的隊伍，看姜良小隊的刻薄神色都收斂了不少。
“你們快畢業了吧？”
有個年紀稍大些的alpha士兵搭訕道：“後生可畏啊後生可畏。”
姜良小隊裏沒人搭理他，alpha不屑馬後炮。
只有beta禮貌和他們交流。
哨所的支援摧枯拉朽地解決B級異種潮以後，跟著姜良等人所在的陸地巡航艦一路巡航到底。
好在剩下的路程有驚無險，巡航艦順利的完成了整條航線的巡查。
當天巡查結果需要上報。
“看來他們還算有幾分能力。”
裏斯收到匯報後，看著陸艦記錄意味不明笑道。
“菲利斯今年倒是出了不少天賦上佳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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