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詐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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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詐系統
謝安死了。
總冠軍是姜良。
但挑戰賽的領獎臺上空無一人, 冠軍被人擡進治療艙。
獎勵會直接打進姜良個人賬戶。
至於血腥暴力的挑戰賽直播如何點燃深夜裏的alpha，這些姜良都不知道。
她還在昏迷。
準確來說，姜良在意識裏和系統較量。
破破爛爛的意識裏，姜良仿佛‘看見’一顆光芒黯淡的小白球。
它懸浮在她面前。
而她自己卻沒有實體。
【檢測到宿主精神體崩壞。】
冰冷AI無情匯報著姜良的身體狀況, 要求：
【目前所剩生命值為30天, 劇情完整度為6.1%, 宿主是否選擇使用所有劇情完整度修覆精神體？】
坑主統子絲毫沒有給人回旋的餘地。
姜良的身體陷入昏迷，但個人意識清醒，狠狠拒絕了系統的提議：[不行。]
[照你說的，]
她擔憂道：[那我的生命值怎麽辦？]
[你不是說, 生命值為零，身體就會猝死嘛？]
【請宿主繼續努力。】
系統毫不作為，沒有感情地推脫。
姜良皺眉，隱隱感覺到不對。
她狐疑地問：[如果不修覆精神體, 會怎麽樣？]
系統冷冰冰恐嚇:【個人意識混亂，失去理智。】
【類比人類腦死亡。】
左右都是死, 姜良試著討價還價：[那, 不能少用一點劇情完整度？]
【……】系統出現亂碼, 而後立即恢覆正常。
AI聲音冰冷道：【不可以。】
【必須是所有劇情完整度。】
姜良安靜下來，冷靜思考。
系統說的‘所有’非常有意思。
她忽然有個大膽的猜想：修覆精神體, 並不是非得兌換完所有的劇情完整度。
那系統隱瞞了什麽？
為何不願意給自己提供助力？
beta心生一計。
[講道理，難道你跟我不是一體的？]
姜良試圖說服系統，打感情牌忽悠：[現在宿主出現問題, 你作為系統, 不應該想辦法幫忙嗎？]
[怎麽張口就要所有劇情完整度呢？]
姜良存著劇情完整度起碼不會焦慮，畢竟，目前她的生命值就剩下30天。
萬一沒獲足夠多劇情完整度的話, 她修覆精神體後也是死路一條。
系統似乎失去智能，只會機械重覆：【宿主可用6.10%劇情完整度兌換修覆精神體的機會。】
系統開口精準到小數點後兩位。
姜良又嘗試其他說法，但沒有用。
系統就像被設定好了一般，絲毫沒有變通的意思。
姜良不相信系統會智障。
它看起來更像撈一筆就跑路。
她破罐子破摔，假裝崩潰道：[我就不，大不了就在治療艙裏躺一輩子。]
[我倒要看看有誰能幫你獲得劇情完整度，讓主角的愛情故事更加豐富連貫且合理。]
【×*￥#】
系統掃描宿主情緒，發現姜良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一串亂碼閃現又消失
時刻盯著系統的姜良，敏感捕捉到這一串亂碼。
她記得，系統曾說，它能源不足。
是不是意味著它，也需要劇情完整度？
偏偏它又和自己綁定到一起。
姜良不信系統能越過宿主拿到更多權限。
憑借蛛絲馬跡，姜良推斷出系統沒辦法自主脫離宿主，以及它也不能強行要求宿主。
也就是說，系統才是弱勢方？
她決定詐一詐這坑主玩意。
姜良繼續加碼，持續擺爛。
[反正這也不是我的身體，你愛救不救！]
[今天你系統綁定在這裏，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跟我一起消失。]
[消失！]姜良在意識裏對著系統尖叫。
[我一點劇情完整度都不會給你！]姜良強調，提高音調發瘋幹擾它：
[有本事你自己出來推這本破文的劇情！]
過於激動的情緒讓破爛的意識更加破爛了。
姜良咆哮中夾雜著真情實意，即使系統繞著她一圈又一圈，也不能從周圍的意識中掃描出宿主的最終意圖。
但劇情推進優先級比修覆系統的能源優先級更高。
【警告，警告，警告——】
黯淡的小白球報錯聲不斷響起。
姜良精神緊繃，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一邊又繼續跟系統重覆叫板道:[反正這個破文世界我也不想待。]
[這傻*劇情你自己來推！]
在沒有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覆前，她絕不松口。
系統從一開始的存在感就不強，到現在的突然強勢。
姜良懷疑，它就一直在等待威脅自己的機會。
她在意識中邊持續重覆著擺爛名言，邊保持情緒忽高忽低。
破爛的意識的震動不止。
系統被宿主時不時尖叫搞得亂碼疊起。
它不斷運行著試圖解決問題，一圈圈光暈滌蕩在姜良的意識中，卻沒辦法改變什麽。
系統的核心代碼發生沖突。
它的確沒辦法強行兌換掉姜良的劇情完整度。
而現實中，姜良正躺在最高規格的治療艙中。
檢測大腦意識活動的機器不斷報警。
謝蘭迪守在治療艙外，整個人都透露著煩躁焦慮。
“她的生命體征如何？”
“目前還算穩定，但很難得知，精神體自爆是否傷及大腦……”
醫生看著起伏不定又驟然降低的曲線，搖了搖頭。
按照這個學生不要命的打法，身體損傷尚且能治療，但精神體自爆目前還沒有有效治療手段。
換做其他人早就精神崩潰了，beta卻還保留一絲意識活動，但能不能醒來還是另說。
就好比現在，儀器報警，可beta的軀體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報警又消失。
醫生沒有辦法。
“我知道了，謝謝。”
謝蘭迪強壓著煩悶，朝醫生道謝。
他在治療艙旁邊找個位置坐下，打開光腦。
謝蘭迪將挑戰賽最後一場又看了一遍，重點放在姜良精神力自爆前。
有個問題，當時謝安說了什麽？
賽臺上，姜良掐住謝安時，背對懸浮攝像儀，雙方說的內容並沒有被錄進直播。
直到後面他和姜良對峙時，對話才隱約被收錄。
“難道，謝……”
修長的手指暫停虛擬屏幕，謝蘭迪凝眉盯著謝安的口型。
在結合alpha驚疑不定的神情，謝安應該是猜到自己的性別上。
顯然，這是姜良滅他口的主要原因。
謝蘭迪反覆拉著進度條，神情沒什麽變化。
但心中仿佛壓了一座沈重大山。
刻意隱瞞的性別是最大危機。
謝安在第一區入學，且從第一區風雲榜分榜挑戰上來，很大程度代表他的站隊。
第一，二十，二十一區的背後是第七軍團。
謝安身後必然有第七軍團的人支持。
在謝安再次出現時，謝蘭迪就已經讓管家增加調查的方向，重點放在謝安及其父母的社交上。
此時，調查結果放在他的光腦裏。
謝蘭迪打開結果，瀏覽幾遍得出，謝安入學前的社交痕跡一幹二凈，仿佛他只是恰巧到第七軍團的勢力範圍罷了。
omega眉頭緊鎖，眸光幽深。
他不信。
第七軍團和第三軍團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謝安雖和本家沒什麽交集，但家族勢力依舊屬於第三軍團。
第七軍團背後家族究竟許諾他多大好處，才能讓謝家旁支公然背叛本家。
又是誰，讓謝安鍥而不舍地試探他的性別？
滴滴滴——
治療艙急促的警報聲再次打斷omega思緒。
謝蘭迪壓下調查，快速擡頭看著安靜躺在治療艙裏的人。
醫生聞聲飛快趕來，調試部分數據之後，警報聲依舊繼續。
謝蘭迪擔憂地看著治療艙中的姜良。
溶液中，穿著條紋病號服的beta身體舒展，烏黑長□□浮在溶液中，臉上帶著淡淡微笑，整個人寧靜放松，看起來溫良又無害。
可治療艙外，身體各種數據持續飄紅。
姜良的身體發生了不知名的變化。
——
【報錯，自動修正，修正失敗，】
系統的警報不斷，但讓姜良的底氣更足。
她詐系統，咬死不給劇情完整度。
宿主的偏激擾亂系統的運算邏輯
【代碼沖突，優先級變更，請問宿主是否使用1%劇情完整度修覆精神體？】
姜良默默松了一口氣，直接選擇是。
她賭對了。
很快，治療艙外飄紅的數據開始下降。
醫生驚奇地看著治療艙中不斷消失的藥物，連忙推進更多，進行補充。
“奇了怪了，她的身體在自愈？！”
謝蘭迪俯身在治療艙的面板上，眼睜睜看著不斷往下掉落的曲線開始上升。
他不確定地問：“你的意思是，她的身體在自主恢覆？”
“對！”
醫生提高聲音，鏡片後的眼睛一瞬不動地盯著面板上的變化。
“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神奇的事情。”
他必須時刻記錄著這些數據！
只要分析出原因，今年絕對可以發一篇指標文章！
但誰也沒想到，整個過程持續的時間非常長。
beta的體溫持續上升，維持在高溫的危險狀態不變。
但她身體又不斷消耗著藥物，醫生連著補充了好幾次，熬得眼睛通紅。
直到48小時之後，姜良的軀體才恢覆正常。
【宿主軀體及精神體已恢覆，請宿主愛護。】小白球的光芒看起來更黯淡了。
姜良第一次在AI的聲音中聽出不滿情緒。
這是好的開端，起碼這個系統還有用。
[你要是給我提供幫助，我至於一個人單打獨鬥嗎？]
沒等系統回應，姜良就睜開眼睛。
她一擡眸，就看見俯身在治療艙透明蓋板上的醫生。
雙眼通紅，神情興奮。
剛醒就被突臉的姜良心頭一哽，差點閉過氣去。
這個醫生好嚇人。
“醒了！”
醫生連忙打開治療艙的蓋板，語氣興奮到有點癲狂：“她真的醒了。”
姜良坐起來，看見醫生背後的謝蘭迪。
Omega精致的容貌有些許憔悴，冷白的面容下掛著兩團明顯烏青。
謝蘭迪的藍色眸子微紅，看起來也熬了很久。
“醒了就好。”他說。
姜良有些心虛問：“我睡了多久？”
“三天兩夜。”謝蘭迪回答。
“你差點死在挑戰臺上。”
“嘖……”
他先是長舒一口氣，而後皺著眉頭強調：“精神體自爆的危險，你應該很清楚。”
“這是第幾次？”
姜良慢吞吞從治療艙裏爬出來，習慣性站在配套的圓形容器中，等待溶液揮發。
她磨蹭到謝蘭迪的身邊，蹲下來，老實巴交地狡辯：“這不是……人被打得不清醒了嘛。”
她隨口敷衍安慰炸毛搭子：“以後不會了。”
她這不是沒有辦法嘛。
要是她再厲害一點，分分鐘把那個alpha打趴下。
謝蘭迪冷笑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眸光斜覷姜良一眼：“但願。”
冷酷的眼神，配合omega眼下烏青，竟有些好笑。
感受到謝蘭迪怒火下的關切，姜良不敢笑出聲。
她雙手合十，朝著omega憨笑討饒：“我一定改，一定！”
謝蘭迪拿姜良沒辦法，只能起身把人帶回宿舍。
“謝安怎麽樣了？”
姜良跟在謝蘭迪的身後，小心試探。
“死了。”
謝蘭迪本想不理beta，但還是回答姜良的問題。
“他的精神體比你凝實，被絞碎後又強行自爆，”
“胸腔又被你開了個洞”
“死得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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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挑戰賽的領獎臺上空無一人, 冠軍被人擡進治療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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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血腥暴力的挑戰賽直播如何點燃深夜裏的alpha，這些姜良都不知道。
她還在昏迷。
準確來說，姜良在意識裏和系統較量。
破破爛爛的意識裏，姜良仿佛‘看見’一顆光芒黯淡的小白球。
它懸浮在她面前。
而她自己卻沒有實體。
【檢測到宿主精神體崩壞。】
冰冷AI無情匯報著姜良的身體狀況, 要求：
【目前所剩生命值為30天, 劇情完整度為6.1%, 宿主是否選擇使用所有劇情完整度修覆精神體？】
坑主統子絲毫沒有給人回旋的餘地。
姜良的身體陷入昏迷，但個人意識清醒，狠狠拒絕了系統的提議：[不行。]
[照你說的，]
她擔憂道：[那我的生命值怎麽辦？]
[你不是說, 生命值為零，身體就會猝死嘛？]
【請宿主繼續努力。】
系統毫不作為，沒有感情地推脫。
姜良皺眉，隱隱感覺到不對。
她狐疑地問：[如果不修覆精神體, 會怎麽樣？]
系統冷冰冰恐嚇:【個人意識混亂，失去理智。】
【類比人類腦死亡。】
左右都是死, 姜良試著討價還價：[那, 不能少用一點劇情完整度？]
【……】系統出現亂碼, 而後立即恢覆正常。
AI聲音冰冷道：【不可以。】
【必須是所有劇情完整度。】
姜良安靜下來，冷靜思考。
系統說的‘所有’非常有意思。
她忽然有個大膽的猜想：修覆精神體, 並不是非得兌換完所有的劇情完整度。
那系統隱瞞了什麽？
為何不願意給自己提供助力？
beta心生一計。
[講道理，難道你跟我不是一體的？]
姜良試圖說服系統，打感情牌忽悠：[現在宿主出現問題, 你作為系統, 不應該想辦法幫忙嗎？]
[怎麽張口就要所有劇情完整度呢？]
姜良存著劇情完整度起碼不會焦慮，畢竟，目前她的生命值就剩下30天。
萬一沒獲足夠多劇情完整度的話, 她修覆精神體後也是死路一條。
系統似乎失去智能，只會機械重覆：【宿主可用6.10%劇情完整度兌換修覆精神體的機會。】
系統開口精準到小數點後兩位。
姜良又嘗試其他說法，但沒有用。
系統就像被設定好了一般，絲毫沒有變通的意思。
姜良不相信系統會智障。
它看起來更像撈一筆就跑路。
她破罐子破摔，假裝崩潰道：[我就不，大不了就在治療艙裏躺一輩子。]
[我倒要看看有誰能幫你獲得劇情完整度，讓主角的愛情故事更加豐富連貫且合理。]
【×*￥#】
系統掃描宿主情緒，發現姜良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一串亂碼閃現又消失
時刻盯著系統的姜良，敏感捕捉到這一串亂碼。
她記得，系統曾說，它能源不足。
是不是意味著它，也需要劇情完整度？
偏偏它又和自己綁定到一起。
姜良不信系統能越過宿主拿到更多權限。
憑借蛛絲馬跡，姜良推斷出系統沒辦法自主脫離宿主，以及它也不能強行要求宿主。
也就是說，系統才是弱勢方？
她決定詐一詐這坑主玩意。
姜良繼續加碼，持續擺爛。
[反正這也不是我的身體，你愛救不救！]
[今天你系統綁定在這裏，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跟我一起消失。]
[消失！]姜良在意識裏對著系統尖叫。
[我一點劇情完整度都不會給你！]姜良強調，提高音調發瘋幹擾它：
[有本事你自己出來推這本破文的劇情！]
過於激動的情緒讓破爛的意識更加破爛了。
姜良咆哮中夾雜著真情實意，即使系統繞著她一圈又一圈，也不能從周圍的意識中掃描出宿主的最終意圖。
但劇情推進優先級比修覆系統的能源優先級更高。
【警告，警告，警告——】
黯淡的小白球報錯聲不斷響起。
姜良精神緊繃，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一邊又繼續跟系統重覆叫板道:[反正這個破文世界我也不想待。]
[這傻*劇情你自己來推！]
在沒有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覆前，她絕不松口。
系統從一開始的存在感就不強，到現在的突然強勢。
姜良懷疑，它就一直在等待威脅自己的機會。
她在意識中邊持續重覆著擺爛名言，邊保持情緒忽高忽低。
破爛的意識的震動不止。
系統被宿主時不時尖叫搞得亂碼疊起。
它不斷運行著試圖解決問題，一圈圈光暈滌蕩在姜良的意識中，卻沒辦法改變什麽。
系統的核心代碼發生沖突。
它的確沒辦法強行兌換掉姜良的劇情完整度。
而現實中，姜良正躺在最高規格的治療艙中。
檢測大腦意識活動的機器不斷報警。
謝蘭迪守在治療艙外，整個人都透露著煩躁焦慮。
“她的生命體征如何？”
“目前還算穩定，但很難得知，精神體自爆是否傷及大腦……”
醫生看著起伏不定又驟然降低的曲線，搖了搖頭。
按照這個學生不要命的打法，身體損傷尚且能治療，但精神體自爆目前還沒有有效治療手段。
換做其他人早就精神崩潰了，beta卻還保留一絲意識活動，但能不能醒來還是另說。
就好比現在，儀器報警，可beta的軀體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報警又消失。
醫生沒有辦法。
“我知道了，謝謝。”
謝蘭迪強壓著煩悶，朝醫生道謝。
他在治療艙旁邊找個位置坐下，打開光腦。
謝蘭迪將挑戰賽最後一場又看了一遍，重點放在姜良精神力自爆前。
有個問題，當時謝安說了什麽？
賽臺上，姜良掐住謝安時，背對懸浮攝像儀，雙方說的內容並沒有被錄進直播。
直到後面他和姜良對峙時，對話才隱約被收錄。
“難道，謝……”
修長的手指暫停虛擬屏幕，謝蘭迪凝眉盯著謝安的口型。
在結合alpha驚疑不定的神情，謝安應該是猜到自己的性別上。
顯然，這是姜良滅他口的主要原因。
謝蘭迪反覆拉著進度條，神情沒什麽變化。
但心中仿佛壓了一座沈重大山。
刻意隱瞞的性別是最大危機。
謝安在第一區入學，且從第一區風雲榜分榜挑戰上來，很大程度代表他的站隊。
第一，二十，二十一區的背後是第七軍團。
謝安身後必然有第七軍團的人支持。
在謝安再次出現時，謝蘭迪就已經讓管家增加調查的方向，重點放在謝安及其父母的社交上。
此時，調查結果放在他的光腦裏。
謝蘭迪打開結果，瀏覽幾遍得出，謝安入學前的社交痕跡一幹二凈，仿佛他只是恰巧到第七軍團的勢力範圍罷了。
omega眉頭緊鎖，眸光幽深。
他不信。
第七軍團和第三軍團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謝安雖和本家沒什麽交集，但家族勢力依舊屬於第三軍團。
第七軍團背後家族究竟許諾他多大好處，才能讓謝家旁支公然背叛本家。
又是誰，讓謝安鍥而不舍地試探他的性別？
滴滴滴——
治療艙急促的警報聲再次打斷omega思緒。
謝蘭迪壓下調查，快速擡頭看著安靜躺在治療艙裏的人。
醫生聞聲飛快趕來，調試部分數據之後，警報聲依舊繼續。
謝蘭迪擔憂地看著治療艙中的姜良。
溶液中，穿著條紋病號服的beta身體舒展，烏黑長□□浮在溶液中，臉上帶著淡淡微笑，整個人寧靜放松，看起來溫良又無害。
可治療艙外，身體各種數據持續飄紅。
姜良的身體發生了不知名的變化。
——
【報錯，自動修正，修正失敗，】
系統的警報不斷，但讓姜良的底氣更足。
她詐系統，咬死不給劇情完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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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碼沖突，優先級變更，請問宿主是否使用1%劇情完整度修覆精神體？】
姜良默默松了一口氣，直接選擇是。
她賭對了。
很快，治療艙外飄紅的數據開始下降。
醫生驚奇地看著治療艙中不斷消失的藥物，連忙推進更多，進行補充。
“奇了怪了，她的身體在自愈？！”
謝蘭迪俯身在治療艙的面板上，眼睜睜看著不斷往下掉落的曲線開始上升。
他不確定地問：“你的意思是，她的身體在自主恢覆？”
“對！”
醫生提高聲音，鏡片後的眼睛一瞬不動地盯著面板上的變化。
“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神奇的事情。”
他必須時刻記錄著這些數據！
只要分析出原因，今年絕對可以發一篇指標文章！
但誰也沒想到，整個過程持續的時間非常長。
beta的體溫持續上升，維持在高溫的危險狀態不變。
但她身體又不斷消耗著藥物，醫生連著補充了好幾次，熬得眼睛通紅。
直到48小時之後，姜良的軀體才恢覆正常。
【宿主軀體及精神體已恢覆，請宿主愛護。】小白球的光芒看起來更黯淡了。
姜良第一次在AI的聲音中聽出不滿情緒。
這是好的開端，起碼這個系統還有用。
[你要是給我提供幫助，我至於一個人單打獨鬥嗎？]
沒等系統回應，姜良就睜開眼睛。
她一擡眸，就看見俯身在治療艙透明蓋板上的醫生。
雙眼通紅，神情興奮。
剛醒就被突臉的姜良心頭一哽，差點閉過氣去。
這個醫生好嚇人。
“醒了！”
醫生連忙打開治療艙的蓋板，語氣興奮到有點癲狂：“她真的醒了。”
姜良坐起來，看見醫生背後的謝蘭迪。
Omega精致的容貌有些許憔悴，冷白的面容下掛著兩團明顯烏青。
謝蘭迪的藍色眸子微紅，看起來也熬了很久。
“醒了就好。”他說。
姜良有些心虛問：“我睡了多久？”
“三天兩夜。”謝蘭迪回答。
“你差點死在挑戰臺上。”
“嘖……”
他先是長舒一口氣，而後皺著眉頭強調：“精神體自爆的危險，你應該很清楚。”
“這是第幾次？”
姜良慢吞吞從治療艙裏爬出來，習慣性站在配套的圓形容器中，等待溶液揮發。
她磨蹭到謝蘭迪的身邊，蹲下來，老實巴交地狡辯：“這不是……人被打得不清醒了嘛。”
她隨口敷衍安慰炸毛搭子：“以後不會了。”
她這不是沒有辦法嘛。
要是她再厲害一點，分分鐘把那個alpha打趴下。
謝蘭迪冷笑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眸光斜覷姜良一眼：“但願。”
冷酷的眼神，配合omega眼下烏青，竟有些好笑。
感受到謝蘭迪怒火下的關切，姜良不敢笑出聲。
她雙手合十，朝著omega憨笑討饒：“我一定改，一定！”
謝蘭迪拿姜良沒辦法，只能起身把人帶回宿舍。
“謝安怎麽樣了？”
姜良跟在謝蘭迪的身後，小心試探。
“死了。”
謝蘭迪本想不理beta，但還是回答姜良的問題。
“他的精神體比你凝實，被絞碎後又強行自爆，”
“胸腔又被你開了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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