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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盤爭奪與他的囚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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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盤爭奪與他的囚籠真相

“把硬盤,交出來。”

淩燁冰冷的聲音,透過直升機巨大的轟鳴和擴音器的失真,如同最終審判的鐘聲,重重砸在蘇晚早已不堪重負的神經上。

探照燈慘白的光柱將她牢牢釘在原地,無數激光瞄準器的紅點在她和身旁的神秘駕駛者身上游移,如同毒蛇的信子。四面八方包圍而來的巡邏艇引擎聲震耳欲聾,徹底斷絕了任何逃脫的可能。

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間淹沒了蘇晚。她癱倒在劇烈搖晃的快艇甲板上,手指死死攥著腰間那個硬邦邦的硬盤包裹,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完了。徹底完了。

身旁那個戴面具的駕駛者,在淩燁的狙擊警告下,僵在原地,不敢再有任何動作,面具下的眼神充滿了驚懼和不甘。

直升機緩緩降低高度,巨大的氣流卷起浪花,拍打在蘇晚臉上,冰冷刺骨。淩燁的身影在艙門口清晰可見,挺拔,冷硬,如同掌控一切的神祇,又如同索命的修羅。他的目光穿透距離,冰冷地鎖定著她,沒有絲毫動搖。

一名保鏢通過巡邏艇上的擴音器厲聲警告:“快艇上的人聽著!立刻放棄抵抗!雙手抱頭跪下!重覆!立刻投降!”

蘇晚閉上眼睛,淚水混合著海水滑落。她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勞。

她顫抖著手,艱難地解下腰間的硬盤包裹,動作緩慢而絕望。

就在她即將遞出去的瞬間——

“別給他!”身旁的駕駛者突然用變聲器發出一聲急促的低吼,試圖做最後的掙紮,“給了他,你和你的家人就徹底沒有價值了!他會……”

“砰!”

又一聲精準的狙擊槍響!子彈打在駕駛者腳邊的甲板上,火花四濺,硬生生將他的話逼了回去!

“最後一次警告。”淩燁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更冷,更硬,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

駕駛者徹底噤聲,身體僵硬。

蘇晚的手僵在半空,心臟縮緊。家人的安危像一把刀懸在心頭。但她同樣清楚,此刻違逆淩燁,立刻就會血濺當場。

她絕望地、緩緩地將硬盤包裹舉過頭頂。

一名保鏢從最近的巡邏艇上敏捷地跳幫過來,粗暴地從她手中奪過硬盤,檢查了一下,然後朝著直升機方向打了個手勢。

淩燁微微頷首。

下一秒,幾名保鏢迅速登船,將蘇晚和那個戴面具的駕駛者粗暴地銬上手銬,戴上黑色頭套,押上巡邏艇。

整個過程,淩燁始終冷冷地俯視著,沒有再發出任何指令,也沒有再看蘇晚一眼。

巡邏艇快速返航。蘇晚被蒙著頭,什麽也看不見,只能聽到引擎的轟鳴和海浪聲,感受到手腕上冰冷手銬的觸感和身邊押解者毫不留情的推搡。

恐懼和絕望如同跗骨之蛆,啃噬著她的內心。等待她的會是什麽?更嚴酷的囚禁?更無情的審問?還是……直接的毀滅?

那個駕駛者是誰?他剛才沒說完的話是什麽?淩燁拿到硬盤後,真的會放過她的家人嗎?無數的疑問和恐懼在她腦中瘋狂盤旋。

不知過了多久,巡邏艇靠岸。她被押下船,踏上堅實的土地,然後被推搡著走過一段路,進入室內,電梯下行,最終被粗暴地推進一個房間。

頭上的頭套被猛地扯下。

刺眼的燈光讓她瞬間瞇起眼睛。她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沒有任何窗戶的、墻壁和地板都是純白色的封閉房間。房間裏只有一張簡單的金屬床和一個不銹鋼馬桶,除此之外空無一物。空氣中有一種淡淡的消毒水味。門是厚重的金屬門,沒有窗戶,只有一個極小的送物口。

這裏比之前的禁閉室更壓抑,更像一座高科技牢房。

門在她身後重重關上,落鎖聲清晰刺耳。

蘇晚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環顧著這個冰冷的囚籠,心中一片死寂。

時間在絕對的寂靜中緩慢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門上的送物口打開,一份簡單的食物和水被推了進來。沒有人說話。

蘇晚沒有任何胃口,只是蜷縮在墻角,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又過了很久,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兩天,在這完全失去時間感知的環境裏,她的精神幾乎要崩潰。

終於,金屬門發出了解鎖的輕響。

門被推開。淩燁獨自一人站在門口。

他換了一身黑色的西裝,一絲不茍,臉色冷峻如冰,眼底沒有任何情緒,只有深不見底的幽暗。他手裏拿著那個熟悉的加密硬盤。

蘇晚的心臟瞬間揪緊,全身繃直,恐懼地看著他。

淩燁走進來,金屬門在他身後無聲合攏。他走到房間中央,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她蒼白憔悴的臉上,沈默地審視了幾秒。

“硬盤的密碼。”他開口,聲音平穩冰冷,沒有任何波瀾,直接切入核心,“解開它。”

蘇晚的心猛地一沈!他打不開硬盤?所以他留著她,是因為還需要她?

“我……我不知道密碼……”她顫抖著回答,這是實話。那個神秘人只給了她硬盤,並沒有給她密碼。

淩燁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周身散發出駭人的低氣壓:“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話?”

他上前一步,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那個能一次次把消息送進來、能精準找到暗格、能在我眼皮底下把你弄出去的人,會不告訴你密碼?蘇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真的不知道!”蘇晚絕望地搖頭,眼淚湧了上來,“他只給了我硬盤!沒告訴我密碼!他可能……可能想利用我引開註意力,自已帶著真密碼……”

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釋。

淩燁死死地盯著她,仿佛在判斷她話裏的真偽。房間裏的空氣凝固得令人窒息。

良久,他極冷地勾了一下唇角:“很好。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們換一種方式。”

他拿出一個平板電腦,操作了幾下,屏幕亮起,顯示出一個視頻通話界面。畫面中,出現了一間病房,她的母親正躺在病床上安睡,旁邊坐著一名看護。但緊接著,畫面切換,另一間病房裏,她的弟弟蘇皓竟然也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打著點滴,似乎睡著了,但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蘇晚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瞬間停止跳動!

“你……你對我弟弟做了什麽?!”她失聲尖叫,猛地撲過去,卻被淩燁輕易地避開。

“沒什麽。只是請他來‘做客’,順便做一次全面的‘健康檢查’。”淩燁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他的身體狀況似乎不太好,需要靜養。當然,靜養的環境和醫療條件,取決於你的配合程度。”

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威脅!他不僅控制了她母親,竟然還對她弟弟下手了!

巨大的憤怒和恐懼瞬間沖垮了蘇晚的理智!“混蛋!你放開我弟弟!有什麽事沖我來!!”她像瘋了一樣撲向他,卻被淩燁一把狠狠攥住手腕!

力道之大,幾乎捏碎她的骨頭!

“沖你來?”淩燁低頭俯視著她,眼神冰冷如刀,“那就拿出誠意來。密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蘇晚痛哭失聲,絕望地掙紮,“求你……放過我弟弟……他是無辜的……”

淩燁看著她徹底崩潰的模樣,眼神幽暗難辨,沈默了片刻,忽然松開了手。

蘇晚無力地跌坐在地,泣不成聲。

“看來,你是打定主意不肯說了。”淩燁的聲音重新變得冰冷,“或者,那個給你硬盤的人,確實沒告訴你密碼。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等。等他下一次聯系你,或者……等你改變主意。”

他收起平板:“在你想起密碼之前,就好好待在這裏。什麽時候想通了,什麽時候按鈴。”

說完,他不再看她,轉身走向門口。

就在他的手觸碰到門把手的瞬間,蘇晚腦中猛地閃過一個極其大膽的、近乎瘋狂的念頭!

那個殘頁!那個一直被她研究、似乎與淩燁加密習慣有關的香方殘頁!那個駕駛者最後沒說完的警告……“別給他!給了他,你和你的家人就徹底沒有價值了!”

電光石火間,一個可怕的猜想在她腦中成型——那個給她硬盤的人,可能根本就沒想過讓她活著交出硬盤!他可能希望硬盤被淩燁奪回,但打不開!從而迫使淩燁將註意力重新集中在她身上,將她置於更危險的境地,甚至……借淩燁之手除掉她?而那個密碼,或許就藏在那個殘頁的某種解讀方式裏?只有她知道的方式?

這是一個巨大的賭博!但如果賭對了……

“等等!”她用盡全身力氣喊道,聲音嘶啞。

淩燁動作頓住,緩緩轉過身,挑眉看她。

蘇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迎上他探究的目光:“我……我可能……知道一種破解思路。”

淩燁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說。”

“但我有條件!”蘇晚鼓起勇氣,直視著他,“如果我幫你打開硬盤,你要立刻放了我弟弟,並保證我母親後續的治療和安全!”

淩燁靜靜地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在跟我談條件?”

“這是交易!”蘇晚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掐入掌心,用疼痛維持著勇氣,“否則,你就算殺了我,也得不到裏面的東西!”

空氣再次凝固。兩人無聲對峙。

良久,淩燁緩緩開口:“可以。如果你真的能打開,我放了你弟弟。但你,必須留下。”

蘇晚的心一沈,但這是目前唯一能爭取到的條件了。“……好。”

淩燁走回來,將硬盤和一個特制的接口設備連接在平板電腦上,遞到她面前。

蘇晚接過平板,心臟狂跳。她努力回憶著殘頁上那些微雕符號的排列規律,回憶著淩燁習慣的密碼邏輯,回憶著所有可能相關的細節……手指顫抖著在虛擬鍵盤上輸入了一長串極其覆雜、由符號、數字和字母組成的混合密碼序列。

每輸入一個字符,她的心都懸在嗓子眼。

最後一個字符輸入完畢。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確認鍵。

屏幕上的進度條開始緩慢讀取……

一秒……兩秒……

淩燁的目光緊緊盯著屏幕,眼神深邃莫測。

突然,進度條讀取完畢!屏幕閃爍了一下!

成功了?!蘇晚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然而,下一秒,屏幕並沒有顯示任何文件目錄,而是猛地彈出一個巨大的、猩紅色的、不斷閃爍的警告標志和一個倒計時窗口!

【警告!檢測到非法破解嘗試!觸發自毀程序!數據清除倒計時:10、9、8……】

“不!!!”蘇晚失聲尖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中計了!那個給她硬盤的人果然設下了陷阱!這根本就是一個自毀程序!她被騙了!

淩燁的臉色在那一刻陰沈得可怕!眼中瞬間席卷起駭人的風暴!他猛地一把奪過平板!

倒計時還在飛速跳動:……7、6、5……

他手指如飛地在平板上操作,試圖中斷程序,但毫無作用!系統的防禦極其強悍!

……4、3、2……

就在倒計時即將歸零的最後一秒!淩燁眼中猛地閃過一絲決絕的厲色!他毫不猶豫地拔掉了硬盤連接線!幾乎在同時,他手中的平板電腦屏幕猛地一黑,機身上甚至冒起一絲極細微的白煙!徹底報廢!

而那個加密硬盤上的指示燈,也在瘋狂閃爍了幾下後,徹底熄滅,變得一片死寂。

自毀程序……完成了?

房間裏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蘇晚絕望的喘息聲和淩燁周身散發出的、幾乎能將人凍僵的恐怖低氣壓。

完了……一切都完了……蘇晚癱軟在地,萬念俱灰。她不僅沒能救弟弟,還徹底激怒了淩燁,毀掉了可能至關重要的東西……等待她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結局……

淩燁緩緩站直身體,手裏握著那個已經變成磚頭的硬盤,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低頭看著地上徹底崩潰的蘇晚,眼神覆雜到了極點,有暴怒,有審視,有極度冰冷的寒意,甚至還有一絲極其詭異的、難以捕捉的……了然?

他並沒有像蘇晚預想的那樣立刻爆發雷霆之怒。

他只是極其緩慢地、用一種冰冷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看來,給你硬盤的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你活著。更沒打算讓我得到裏面的東西。”

蘇晚猛地擡頭,震驚地看著他。

淩燁將報廢的硬盤隨手扔在桌上,發出沈悶的響聲。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目光與她平視,那眼神深邃得如同漩渦,仿佛能將她吸進去。

“他利用你的絕望,給你一個虛假的希望,讓你心甘情願地成為他送死的信使和……引爆的炸彈。”他的聲音低沈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砸在蘇晚心上,“一旦我破解失敗,或者像剛才那樣觸發自毀,你的價值就消失了,你的下場……可想而知。”

蘇晚全身冰冷,如墜冰窟。淩燁的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心中所有的疑惑和恐懼!那個神秘人的行為,那些看似幫助實則引導她走向絕境的舉動……一切都有了殘酷的解釋!

她真的……從頭到尾都被利用了!被當成了可悲的棋子!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她喃喃自語,精神到了崩潰的邊緣。

淩燁靜靜地看著她,眼底的冰冷似乎褪去了一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沈的、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

“因為,‘彼岸花’項目牽扯的東西,遠比你想像的更深,更危險。”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有些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它,或者……徹底毀掉它。而你,不幸被卷了進來。”

他伸出手,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她臉頰的淚痕,卻又在最後一刻停住。

“現在,你明白了嗎?”他看著她,眼神幽暗,“從一開始,你所謂的‘逃亡’和‘反抗’,可能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你唯一的生路,或許……”

他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致命的蠱惑和……一絲真實的警告:“……就是徹底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認清誰才是真正能掌控你命運的人。”

蘇晚呆呆地看著他,大腦一片混亂。他的話是什麽意思?是在暗示她應該投靠他?還是另一種更深的心理操控?

“那個人……那個戴面具的人……是誰?”她顫抖著問。

淩燁站起身,恢覆了一貫的冷峻:“很快你就會知道。”

他走到門口,按下通話器:“把‘客人’帶過來。”

幾分鐘後,金屬門再次打開。兩名保鏢押著一個人走了進來——正是那個在快艇上被抓住的戴面具的駕駛者!他的面具已經被取下。

當蘇晚看清那張臉時,她的呼吸驟然停止!瞳孔因極度震驚而放大!

那張臉……竟然是她之前在主宅花園裏見過的、那個因為弄壞蘭花而被張管家訓斥的、看起來惶恐又老實的年輕園丁——小李!

竟然是他?!那個一次次給她傳遞消息、幫她“逃亡”、最後又想搶奪硬盤的人,竟然是潛伏在島上的、一個看似最不起眼的園丁?!

巨大的荒謬感和被徹底愚弄的憤怒,瞬間席卷了蘇晚!

小李(園丁)被押著跪在地上,臉色慘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不敢擡頭看淩燁。

淩燁冷冷地俯視著他:“誰指使你的?盛華?祁盛?”

小李渾身一顫,嘴唇哆嗦著,似乎不敢說。

淩燁失去了耐心,對保鏢使了個眼色。

一名保鏢上前,拿出一個針管,不由分說地註射進小李的頸部。

很快,小李的眼神開始渙散,表情變得呆滯。

“說。”淩燁冷聲命令。

“……是……是‘先生’……”小李的聲音變得機械而模糊。

“名字。”

“不……不知道……只知道代號……‘蜂鳥’……通過加密頻道聯系……任務……協助目標逃離……確保硬盤被淩燁截獲但無法破解……必要時……滅口……”他斷斷續續地交代著。

蘇晚聽得渾身冰冷!滅口!果然如此!

“目的是什麽?”淩燁追問。

“……制造混亂……牽制您的註意力……為……為其他行動爭取時間……”

“什麽行動?”

“……不……不知道……我的任務……只到此……”

淩燁眉頭緊鎖,顯然對答案不滿意。他揮了揮手,保鏢將意識模糊的小李拖了出去。

房間裏再次剩下他們兩人。

淩燁看向臉色慘白、尚未從震驚中恢覆的蘇晚:“現在,你還認為,外面那些幫你的人,是來救你的嗎?”

蘇晚說不出話,巨大的恐懼和後怕讓她渾身發抖。

淩燁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弟弟,我會放了他。這是我承諾的。但你必須留下。從現在起,你哪裏也不準去。直到我把所有事情徹底解決。”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絕對的掌控。

“為……為什麽還要留下我?”蘇晚顫抖著問,“我已經沒有價值了……”

“價值?”淩燁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意味深長的弧度,“你怎麽知道,你真正的價值,僅僅在於那個硬盤?”

他的目光深邃地掃過她蒼白的臉:“也許,你本身,就是解開所有謎題的那把……最後的鑰匙。”

說完,他不再看她,轉身離開。

金屬門再次合攏,落鎖。

蘇晚獨自留在冰冷的白色房間裏,回味著淩燁最後那句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本身……就是鑰匙?

這是什麽意思?

她低頭,看向自已微微顫抖的雙手,一個荒謬而可怕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她的腦海——

難道……她失去的那部分記憶裏……隱藏著比硬盤更致命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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