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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區別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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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區別對待

忙碌幾天, 海塞姆昨晚原想放縱一下,誰知塔吉古麗跟他鬧別扭。說來說去是吃白慈的醋,對白慈臨時離開工作不滿,說她不負責任。當時海塞姆對白慈不滿, 與她爭吵幾句,事後一想也情有可原。白慈自小跟人不對付,沒有親密朋友,難得有一個朋友, 自然上心。

海塞姆不喜歡女人亂管閑事, 尤其幹涉他的工作,昨晚白慈作為他的工作夥伴, 確有失職, 考慮到沒有造成損失的情況,他會少許做一些懲罰, 從抽成上。但作為一個想滿足需求的男人,仍是軟言細語哄了幾句。塔吉古麗卻不依不饒,嘀咕不止, 實在壞他的興致。

小醋情趣,大醋作死,和塔吉古麗道一句晚安, 海塞姆另尋別處睡覺。這地下堡壘別的不多, 房間最多。每一間都是按照他的審美與習慣設計, 少了女人陪伴固然有所缺憾, 睡一晚卻不難熬。至於生理需求, 不過是幾包濕巾的事情。他不強迫人,不愛叫來路不明的“外賣”,也不和員工手下發生關系,哪怕只是一次性的關系。

臨睡前,想到招待那些客戶的種種,海塞姆由衷感嘆自己是個潔身自好的好男人。年輕時早已閱盡聲色,現在保持一個伴侶似乎也沒有那麽困難。

如果能做到這樣,是不是就可以融入一個家庭,組建一個家庭,是不是就能滿足白慈的需求了呢?

當第二天早晨,坐在餐桌旁,海塞姆察覺自己含笑看白芷用早飯,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他便想將昨晚睡前的想法落到實處。

只等白慈回來。

躍躍欲試的心情在見到始終嚴肅的白凈識時打了折扣。

白凈識,從來不喜歡他。

讓阿拉丁陪白芷玩,把白凈識請到辦公室。早已有人把昨晚的煙灰與酒杯收去,辦公室裏彌漫著青草味空氣清新劑的味道,和投影墻的繁茂森林相得益彰。

白凈識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一片綠色上,海塞姆聳肩笑說:“地底下,總是要換換環境。”

待有人奉上綠茶之後,海塞姆做了個請用的手勢,說道:“我與嬤嬤認識多年,有些話就不拐彎抹角了。嬤嬤不喜歡我,是因為信仰沖突嗎?”

饒是白凈識定力十足,對海塞姆所為已有所覺,仍是被他這句石破天驚的話嚇一跳。

未等她回答,海塞姆又道:“嬤嬤不用驚慌。你們離開之後,我思考了許多問題,才發現你和海麗耶似乎並不是瑪尼教徒。要是多年之前我可能會大為光火,現在,請不用擔心。發現這一點之後有些疑惑終於得到了解答。”

白凈識欠身,感謝他的包容,也為多年欺瞞致歉。

海塞姆擺擺手,讓白凈識不要多禮。“今天找嬤嬤來,有件事情想要征詢。你是海麗耶唯一的長輩,她一向視你如母。假如我和她組建一個家庭,你覺得如何?畢竟,小孩子越來越大,需要父親。”

“這是你和阿慈的事情,自然由她說了算。你也知道,阿慈要和誰在一起,我從來不管。她這孩子從小就是死心眼倔脾氣,我管不了,也不想管。至於小芷。”白凈識笑一下,“你別怪我直接。兩個地方的教育不一樣,我不希望小芷在一個都是信徒的地方長大,孩子應該接受更開放的教育。而且,現在世道不一樣,她學前班裏就有許多單親家庭,比起有父有母,父母和睦更重要。”

“嬤嬤的意思是,父親可有可無?”

“我聽育兒講座,說父親多是隱形成員,虛位的存在,由此可見,有和沒有其實差別沒有那麽明顯。”

海塞姆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理論,不禁問道:“白嬤嬤,你……還是不喜歡我?”

白凈識雙眉一挑,詫異地問:“你是要跟我求愛?”

“哧。”海塞姆笑了,“所以嬤嬤你秉承一貫的原則,不支持不反對?”

“是。阿慈是獨立的人,不是誰的布娃娃。只希望你把她當作獨立的人來對待。”

看樣子這個問題無法爭取白凈識的同盟,海塞姆便不再提,換個話題問:“小芷常提到的莊莊,是海麗耶的朋友?”

“是。”

“我以為是因為她在博雅西市工作的緣故。”

“她是個相當出色的孩子。”帶著一種誇耀自家孩子的自豪。

海塞姆頓了一頓,“如果我讓她幫我的忙?”

“她是個天真有正義感的人,只怕會辦砸你的事。”

海塞姆被她說的啼笑皆非,“原來白嬤嬤一直覺得我在幹壞事。”

“我並不清楚你們年輕人在做什麽,你是個有野心的人,而你的野心我從來看不懂。”

“似乎後面還應該跟一句,不要連累你們是不是?”海塞姆倒不知道,白凈識居然是這樣想他的。他是有野心,他的才華亦配得起他的野心。但是他從來沒想過要將身邊的人拉入泥潭,如果終有一日涉入泥潭的話。他只想做個在岸邊走不濕鞋的人。

“海塞姆,你從來是個有擔當的男人。”坦白說,白慈和海塞姆激烈爭吵的那幾年反而是白凈識對海塞姆有所改觀的時候。那陣子白慈經常陷入歇斯底裏的情境,有時候連白凈識都有些吃不消,如今回想起來,那些日子也不知是怎麽過來的。在那一段關系裏,每個人都飽受煎熬。“你有過問阿慈,她到底想要怎麽樣的生活嗎?你想過以前的她和現在的她一樣嗎?”

“看來你不夠了解阿慈,她的適應能力很強,想要過怎樣的生活就能過怎樣的生活,哪種情況她都能適應得很好,如果她想。”

“是,如果她想。即便她想,但生活本身還需要她去適應,從零開始。而且一直讓她去適應,你覺得對她來說公平嗎?海塞姆,你有沒有想過自己了解的是過去的她。”

“她和從前不一樣,我能感覺到。可是,一個人的本性沒有那麽容易改變,不是嗎?”

白凈識微笑,標準的禮貌微笑。

面前侃侃而談的男人容貌與氣質更甚往昔,舉手投足間盡顯成熟男性的魅力,只是他沒有發現,白慈的心變了。

談話到這裏沒有繼續進行下去的必要,雙方的態度十分明確,白凈識說保持中立,但在情感上並不支持,與她的這番話並未使海塞姆舒心,反而使他想到另外一種可能。

假如出現一個人與他競爭。

回到房中註視鏡子裏的自己,海塞姆擺出幾個極具誘惑的笑容,又將自己從頭到腳又前到後端詳好幾遍。他今年三十六歲,要說是一個男人最黃金的年齡應該並不過分。勤於鍛煉,肌肉緊實,長腿翹臀,靈敏持久。且不說財富與智慧,光看這外表,就能吸引一大片人吧?有人曾說,如果他進軍影視界絕對是一枚秒殺眾人的愛豆,無數男男女女都會為他所吸引。

還會有人各方面比他好?海塞姆不信。比他帥的一定沒有他有錢,比他有錢的基本沒有他帥,好用不好用兩說。

白慈不會吃過好的,再去吃糠咽菜。

他相信她的眼光。

鏡子裏的英俊男人突然沈下臉。他淪落到需要與人競爭的地步了嗎?

可笑。那些男人拿什麽和他競爭。

他拿錢砸死他們。他沒見過不愛錢的男人,更沒見過不愛權的男人。

海塞姆心潮起伏之際,被冷落一夜的塔吉古麗終於找上門來。一間屋就見到健碩的身體,似笑非笑的表情,她中意的男人問她:“喜歡你看到的嗎?”

對塔吉古麗驟然的面紅耳赤,春色盎然,海塞姆十分滿意,“我的小鴿子,要不要來個美妙的晨運?”

他活色生香,打算吃過早飯後回去的白慈遠不如他過得美妙。

昨晚匆忙趕來,一身華服,她只好在莊申的衣服裏挑挑撿撿。

“要不我去問學姐借件衣服?她和你身材差不多,衣服比我的大一號。”看她每件都能塞,但是每件都顯局促,莊申不住笑。

白慈沒好氣。“差多了。”

“好吧,確實不如你……唔,英姿勃發。”

擡手掐在莊申大腿上。“你見過?”

“哎呀呀,我沒有……”

“呸,沒有會這麽說。你個色女人。穿你的,你的衣服寬松,我勉強能穿,短一些就短一些了。可惜鞋不行。算了,我叫人送過來。”

“啊……你要走了啊。”沒想到她那麽快就要走,匆匆來,匆匆去。莊申心裏生出小鉤子。

“不舍得?”白慈親親她的臉,“昨天拍賣結束,有事情要收尾,賬目啥的都要對,還要清點。你幾時能回去?”

“聽領導安排。這事有點……”

“有點什麽?遮遮掩掩的。”

“涉及人家考古隊的事情,我不大好說。那個,有件事情,我就是一說,你別往心裏去。”

“那麽嚴重,你說。”白慈好奇她要說什麽為難的話。

這些話莊申早就想說,總找不到恰當的機會,再加上昨天那一等,她覺出些不好的味來。“村子裏的人都說,安西的文物被人壟斷,別的人別想插手。”

白慈不自覺坐直,見莊申看著她猶豫要不要講下去。“繼續。”

“那人還說,現在很難收到東西了。”

“所以呢?”

“你知道這些情況嗎?”

“我不負責貨源,只管上來的東西手續、證明齊全,你能到的村子不算偏僻,我聽說都是從很偏僻的地方收的。”

“比如皮山縣嗎?”莊申看向白慈,“這次我們被人打劫,手段非比尋常。你知道嗎?”

“我怎麽會知道?你該不會是以為我知道?”白慈拉下臉,重重打了莊申大腿一下,“你懷疑是我?”

“我沒有懷疑是你,我只是問你知不知道。”

“你再問一次?”

“你……”見白慈冷臉,並不像是開玩笑,莊申握住白慈的手,沒讓她掙開。“你不知道這事。這麽說吧,王亮群冤枉我是給警察遞了一把刀,但是刀子不是沖我來的。誰都知道我壓根沒有問題,警察也沒有必要留我那麽久,他們只是在拖時間,等人來接我。我想來想去,在安西會來接我的只有你了。所以他們有沒有可能是針對你?你被人盯上了?”

白慈的目光充滿審視,像是在探究莊申的意圖。

琥珀色的瞳孔,赤誠的眼底,只有一片坦蕩與關切,白慈不禁為自己多次疑心她感到慚愧。

抱住莊申又親她一親,白慈說:“我回去問一問。照理說不應該這樣。”

難道是海塞姆?他知道了?要對莊申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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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發現有人等到很晚,抱歉,昨天早睡啦。

最近睡得晚,腦子一團糨糊。

為了大家的頭發,我們來做個約定。

明天開始,我會盡量早更,晚上11點之前,如果沒有,大家都不要等。

如果當天不更,我會在wb裏說明的。

之前大家有提過為啥白慈幾次都很警惕,因為涉及到拍賣物,白慈心虛,她意識到不妥,但是想要回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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