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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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可以
“哎，這還不到十點，你急著回去幹嘛啊，我們繼續聊聊怎麽坑…不是，怎麽以最低的成本和陳寅合作的事啊。”
陳清源已經搭在門把手上的手頓了頓，最終還是放了下來，轉身看向淩言。
淩言笑瞇瞇的站在他面前，哪裏有剛才語氣裏那種氣喘籲籲的狼狽樣子。
陳清源覺得自己被騙了，這人套路真的好多啊！
“嘿，終於有你感興趣的話題了，終於肯理理我了？”
陳清源手指微不可察的動了動，手攥成了拳又松開，而後沖著淩言低下了頭。
“抱歉，我剛才說話太沖，您剛才的話沒有什麽很過分的地方，是我反應過度了，對不起，還請您不要計較。”
明天道歉和現在道歉沒啥區別，陳清源在這方面十分能屈能伸。
“如果我非要計較呢？”
淩言板著臉不笑的時候，眼神裏的壓迫感讓人無法忽視，那是做了這麽多年決策者與上位者所養成的強大的氣勢。
在他師父和師兄面前，他會完全壓住，不會流露出一點。在林潼南面前，在工作時偶爾會不自覺地展現出來一些，那樣的時候淩言說什麽就是什麽，不容置疑，林潼南也只能乖乖聽話。
但在外人面前，他慣是這樣的。
陳清源看著淩言，再一次低下了頭。
這才是他想象中的淩言。
陳墨口中的那個淩言，或許只是在他面對著他心裏的家人時才會出現的樣子，他把陳墨當成他家裏的小輩，所以才會用長輩逗小孩子的方式去和陳墨說話。
他剛才對自己，或許也是相似的想法，沒什麽別的意思，真的只是隨口開的玩笑。
陳墨說過，他二師伯開玩笑時不太會註意分寸，會經常打擊到他。
冷靜下來的陳清源腦子裏快速的分析出了淩言剛才的心理以及動機，不禁有一點點的懊惱。
自己剛才真的是太沖動了，如果自己剛才能忍住，順著他的玩笑再調侃兩句而不是直接頂回去，那他們之間的距離說不定會更近一步。
他肯跟自己開玩笑，說明他是把自己當成了陳墨的朋友，他是用看待晚輩的眼光來看待自己的。
這種情況下想要拉近距離可比在某些正式場合以任何身份都要更加容易一些。
這樣好的機會就這麽被自己的忍不住給糟蹋了，陳清源在心裏暗暗的苦笑了一聲。
淩言說的沒錯，自己還是個孩子，比起他們這些人還有很大很大的差距，自己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
見識了這樣多面且可以自由切換的淩言，陳清源更加不想就這樣放棄了，總得做點什麽挽回一下。
腦子裏的想法快速匯總，陳清源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要適當示弱，要把自己放在和陳墨一樣的位置去和他說話交流，要用一種更加親近卻又不失禮貌的態度去解決這個問題。
陳清源想著陳墨往常向林潼南認錯求原諒時的樣子，僵硬的脖子稍微軟了些，頭以一種更加自然的角度垂著，繃直的身體軟了軟，身上冷硬的外殼暫時收了起來，整個人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
陳清源還沒開口，淩言就感受到了這種變化。
不自覺地挑了挑眉，看著陳清源的眼神都變了變。
這小朋友，有點寶藏那意思了，越挖越有驚喜啊。
“那要不，我幫您讓我爸這一次一分錢都賺不到？就當是我給您賠罪了。”
沒了剛才的客套疏離，多了幾分親近，而且自動把自己和淩言歸到了同一陣營裏，平等的用語還把他擡到了和淩言同樣的位置上，並沒有把淩言當成上位者，也沒有自降身份，把自己的姿態放的過於低。
可以說，這樣的回答，是陳清源這短短幾秒鐘內能想到的最得體的回答了。
淩言聽到這畫風完全不同的回答都楞了楞，這孩子對他爸這麽狠的嗎？看來是純恨啊。
難怪剛才自己拿他和他爸開玩笑他反應這麽大呢，怕不是覺得只是把他和他爸放在一起都是在侮辱他？
“你倒是會算啊，我們倆鷸蚌相爭，你不管怎樣都漁翁得利是吧，我還得教你，你真是怎麽都不賠啊。”
話不怎麽客氣，但那笑容明顯是真的笑，不是陰陽怪氣。
陳清源沒想這些，他腦子裏的第一個想法是，陳墨好像說過他二師伯語文不太好來著。
“這件事只有我有可能做到，我爸那人多謹慎您應該也知道，但凡換個人，絕對不可能會讓他吃這麽大的虧。”
陳清源直視著淩言，臉上是他慣有的冷清。
“我用這次合作的全部利益來給您交學費，您覺得可以嗎？”
淩言沒怎麽反應就聽出了陳清源這完全是在空手套白狼，對於淩言教給陳清源的那點東西來說，這樣的學費確實很可以了。
但，他全程完全沒提，做成這件事的幾率有多大。如果做不到，那他這就完全是在白嫖，自己難道還能追著個小朋友要好處不成？
幾率其實是很低的，如果要提高幾率，那還是需要淩言費心。
這事吧，陳清源怎麽都是賺的。
如果成了，他爸給他交學費，他能得到很多他現在想要的東西。
如果沒成，他從自己這裏也能得到很多東西，東西學到了就是他的，自己不可能收得回去。
淩言微笑著看著眼前這雖然還稚嫩但心機手段初顯的少年，還是點了點頭。
“可以。”
他到現在為止才對這個小朋友真正產生了些興趣，能陪這麽有意思的小朋友玩一玩，吃點虧就吃點虧吧，他淩總又不是吃不起這個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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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還不到十點，你急著回去幹嘛啊，我們繼續聊聊怎麽坑…不是，怎麽以最低的成本和陳寅合作的事啊。”
陳清源已經搭在門把手上的手頓了頓，最終還是放了下來，轉身看向淩言。
淩言笑瞇瞇的站在他面前，哪裏有剛才語氣裏那種氣喘籲籲的狼狽樣子。
陳清源覺得自己被騙了，這人套路真的好多啊！
“嘿，終於有你感興趣的話題了，終於肯理理我了？”
陳清源手指微不可察的動了動，手攥成了拳又松開，而後沖著淩言低下了頭。
“抱歉，我剛才說話太沖，您剛才的話沒有什麽很過分的地方，是我反應過度了，對不起，還請您不要計較。”
明天道歉和現在道歉沒啥區別，陳清源在這方面十分能屈能伸。
“如果我非要計較呢？”
淩言板著臉不笑的時候，眼神裏的壓迫感讓人無法忽視，那是做了這麽多年決策者與上位者所養成的強大的氣勢。
在他師父和師兄面前，他會完全壓住，不會流露出一點。在林潼南面前，在工作時偶爾會不自覺地展現出來一些，那樣的時候淩言說什麽就是什麽，不容置疑，林潼南也只能乖乖聽話。
但在外人面前，他慣是這樣的。
陳清源看著淩言，再一次低下了頭。
這才是他想象中的淩言。
陳墨口中的那個淩言，或許只是在他面對著他心裏的家人時才會出現的樣子，他把陳墨當成他家裏的小輩，所以才會用長輩逗小孩子的方式去和陳墨說話。
他剛才對自己，或許也是相似的想法，沒什麽別的意思，真的只是隨口開的玩笑。
陳墨說過，他二師伯開玩笑時不太會註意分寸，會經常打擊到他。
冷靜下來的陳清源腦子裏快速的分析出了淩言剛才的心理以及動機，不禁有一點點的懊惱。
自己剛才真的是太沖動了，如果自己剛才能忍住，順著他的玩笑再調侃兩句而不是直接頂回去，那他們之間的距離說不定會更近一步。
他肯跟自己開玩笑，說明他是把自己當成了陳墨的朋友，他是用看待晚輩的眼光來看待自己的。
這種情況下想要拉近距離可比在某些正式場合以任何身份都要更加容易一些。
這樣好的機會就這麽被自己的忍不住給糟蹋了，陳清源在心裏暗暗的苦笑了一聲。
淩言說的沒錯，自己還是個孩子，比起他們這些人還有很大很大的差距，自己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
見識了這樣多面且可以自由切換的淩言，陳清源更加不想就這樣放棄了，總得做點什麽挽回一下。
腦子裏的想法快速匯總，陳清源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要適當示弱，要把自己放在和陳墨一樣的位置去和他說話交流，要用一種更加親近卻又不失禮貌的態度去解決這個問題。
陳清源想著陳墨往常向林潼南認錯求原諒時的樣子，僵硬的脖子稍微軟了些，頭以一種更加自然的角度垂著，繃直的身體軟了軟，身上冷硬的外殼暫時收了起來，整個人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
陳清源還沒開口，淩言就感受到了這種變化。
不自覺地挑了挑眉，看著陳清源的眼神都變了變。
這小朋友，有點寶藏那意思了，越挖越有驚喜啊。
“那要不，我幫您讓我爸這一次一分錢都賺不到？就當是我給您賠罪了。”
沒了剛才的客套疏離，多了幾分親近，而且自動把自己和淩言歸到了同一陣營裏，平等的用語還把他擡到了和淩言同樣的位置上，並沒有把淩言當成上位者，也沒有自降身份，把自己的姿態放的過於低。
可以說，這樣的回答，是陳清源這短短幾秒鐘內能想到的最得體的回答了。
淩言聽到這畫風完全不同的回答都楞了楞，這孩子對他爸這麽狠的嗎？看來是純恨啊。
難怪剛才自己拿他和他爸開玩笑他反應這麽大呢，怕不是覺得只是把他和他爸放在一起都是在侮辱他？
“你倒是會算啊，我們倆鷸蚌相爭，你不管怎樣都漁翁得利是吧，我還得教你，你真是怎麽都不賠啊。”
話不怎麽客氣，但那笑容明顯是真的笑，不是陰陽怪氣。
陳清源沒想這些，他腦子裏的第一個想法是，陳墨好像說過他二師伯語文不太好來著。
“這件事只有我有可能做到，我爸那人多謹慎您應該也知道，但凡換個人，絕對不可能會讓他吃這麽大的虧。”
陳清源直視著淩言，臉上是他慣有的冷清。
“我用這次合作的全部利益來給您交學費，您覺得可以嗎？”
淩言沒怎麽反應就聽出了陳清源這完全是在空手套白狼，對於淩言教給陳清源的那點東西來說，這樣的學費確實很可以了。
但，他全程完全沒提，做成這件事的幾率有多大。如果做不到，那他這就完全是在白嫖，自己難道還能追著個小朋友要好處不成？
幾率其實是很低的，如果要提高幾率，那還是需要淩言費心。
這事吧，陳清源怎麽都是賺的。
如果成了，他爸給他交學費，他能得到很多他現在想要的東西。
如果沒成，他從自己這裏也能得到很多東西，東西學到了就是他的，自己不可能收得回去。
淩言微笑著看著眼前這雖然還稚嫩但心機手段初顯的少年，還是點了點頭。
“可以。”
他到現在為止才對這個小朋友真正產生了些興趣，能陪這麽有意思的小朋友玩一玩，吃點虧就吃點虧吧，他淩總又不是吃不起這個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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