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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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不疼…
許澈的手指又開始下意識的輕敲桌子。
“為什麽會這麽想？具體說說？”
陳墨這一次沒有被許澈手上的動作所吸引住，目光依舊停留在許澈的臉上。
“您和我現在唯一的交集就只有沈淵，我覺得以我和您現在的關系，還不至於讓您費心為我做到如此。您是因為沈淵最近有所改變，覺得我的任務完成的還不錯，所以對我的印象變好，才想要拉我一把。還是因為您把這當成我任務完成的還不錯的獎勵，想要好好教我。再或者，您覺得我的存在對沈淵有利，我和他在一個班，能更好的影響到他，所以才費心思讓我和他考到一個班？”
許澈靜靜地看著陳墨，沒有說話。
陳墨低頭，道：
“我這樣揣測您是我不對，您別生氣，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您對我這樣用心的原因。就算您真的想要把我當成沈淵的起爆劑，那我也是受益的那一方，我依舊會很感謝您。”
陳墨很明白，愛屋及烏也好，覺得他有利用的價值也好，最後都是他從許老師身上得到好處，受益的也是他。
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
這個問題他本不該問，心照不宣就好，挑明了雙方都尷尬。
但陳墨就是忍不住問了出來，甚至對答案還有些期待。
他也不想和沈淵的友情裏摻雜其他，變質的友情，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的了。
“和沈淵沒關系。”
許澈根本就沒有思考，回答脫口而出。
“雖然我們只有過一次短暫的交談，但我對你的印象很好，你值得我這麽做，你在我這裏的價值，不依附於任何人而存在。”
許澈最開始沒有把陳墨當成一個普通的學生，那一次的交談，他們完全是平等的，像是朋友一樣的交談。
而這一次，恢覆到老師和學生的關系之後，許澈在本來就對陳墨有濾鏡的情況下，陳墨的表現又讓他有了惜才的心思，可能是作為老師的職業病吧，他想要把這個學生給培養出來，
這和沈淵沒有任何的關系。許澈對沈淵是特別的，對陳清源是特別的，他對陳墨也是特別的。
他們三個是並列關系，不是從屬關系，更加不是包含關系。
這樣的回答不在陳墨的意料之中，從小到大，他在老師們那裏從來都不是個受歡迎的學生，這樣堅定的肯定，他還是第一次從一個老師口中聽到。
陳墨咬了咬唇，上前一步，又站回了剛才的位置。
“謝謝許老師，我會努力，不會讓您失望。”
這一次是肯定，是沒有留任何餘地的肯定的承諾。
您相信我，那我就不會讓您失望。
許澈笑了笑，教鞭點著陳墨的腿。
“那剛才你躲的那一下，變成兩下怎麽樣？”
陳墨沒說話，向後退了一步。
許澈疑惑地看著他，怎麽，這是抗議啊。
陳墨伸出手，手掌向上，平攤在許澈面前。
“打這裏吧許老師。”
“嗯？”
許澈這下是真的疑惑了，這孩子對打哪裏還有要求？
陳墨微微低頭，有點不太好意思。
“那裏…不疼…”
“所以？”
“既然是懲罰，那還是疼一點才能長記性。”
陳墨的臉有些紅，這種話，自己說出來，還是很不好意思的。雖然他對著他師父沒少說。
許澈現在心裏只有一個想法。
沈淵呢！他想把沈淵給提溜來好好看一看。
沈淵什麽時候才能這麽乖啊！
雖然陳墨沒有沈淵那麽單純，也沒有沈淵那麽好糊弄，但是陳墨對老師的態度，那真是沒的說。
不管心裏有多不服，面上都是一副恭敬的樣子，那是學生面對老師時最基本的禮貌。
就算剛才在質疑老師，但人家也是先道歉，姿態做的足足的，然後再說他的質疑。
就先禮後兵這一點，沈淵就永遠都學不會。
許澈也沒和陳墨客氣，直接擡手就是兩下打在他的手心。
這實實在在的疼讓陳墨倒吸了口涼氣，差點沒控制住又想躲。
不是，許老師真就一點都不客氣一下的嘛，說打就打，還打的這麽狠？
陳墨看著手心上那兩道十分明顯的紅印，有些後悔。
他幹嘛要上趕著找打啊！
“唉。”
陳墨輕輕地嘆了口氣，他剛才只是想到了他師父，他師父也會這樣教他，可不會像許老師這樣只是做做樣子。
他認可了許老師，同時也認下了許老師的懲罰，還是像剛才那樣做做樣子，他心裏有些別扭，也有些不安。
許澈看著愁眉苦臉的陳墨，收回了教鞭。
“打疼了？”
陳墨點頭。
“那比剛才印象深刻嗎？”
陳墨沒有停頓，繼續點頭。
“還要這樣罰嘛？”
“麻煩許老師了。”
這是肯定的回答，要這樣罰。
許澈面上沒什麽表情，心裏卻再一次感慨，這孩子怎麽這麽乖啊！
錯題沒有剩多少，許澈在不斷的加碼後，似是觸碰到了陳墨的上限，節奏也慢慢地變得慢了下來。
陳墨也在努力的跟上，努力的適應許澈的節奏。
一直到陳墨覺得最舒服的節奏時，許澈停下了。
“行了，今天就這樣吧。以後再學習新知識，就照我今天的方式來。這可能不是最適合你的，但絕對是效率最高的。”
陳墨摩挲著發燙的雙手，點頭應下。
“我知道了，謝謝許老師。”
“你需要人引導，有什麽不會的可以隨時來找我。”
陳墨偷偷地往旁邊看了一眼，他們班物理老師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他突然有種被挖墻腳的心虛感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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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澈的手指又開始下意識的輕敲桌子。
“為什麽會這麽想？具體說說？”
陳墨這一次沒有被許澈手上的動作所吸引住，目光依舊停留在許澈的臉上。
“您和我現在唯一的交集就只有沈淵，我覺得以我和您現在的關系，還不至於讓您費心為我做到如此。您是因為沈淵最近有所改變，覺得我的任務完成的還不錯，所以對我的印象變好，才想要拉我一把。還是因為您把這當成我任務完成的還不錯的獎勵，想要好好教我。再或者，您覺得我的存在對沈淵有利，我和他在一個班，能更好的影響到他，所以才費心思讓我和他考到一個班？”
許澈靜靜地看著陳墨，沒有說話。
陳墨低頭，道：
“我這樣揣測您是我不對，您別生氣，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您對我這樣用心的原因。就算您真的想要把我當成沈淵的起爆劑，那我也是受益的那一方，我依舊會很感謝您。”
陳墨很明白，愛屋及烏也好，覺得他有利用的價值也好，最後都是他從許老師身上得到好處，受益的也是他。
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
這個問題他本不該問，心照不宣就好，挑明了雙方都尷尬。
但陳墨就是忍不住問了出來，甚至對答案還有些期待。
他也不想和沈淵的友情裏摻雜其他，變質的友情，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的了。
“和沈淵沒關系。”
許澈根本就沒有思考，回答脫口而出。
“雖然我們只有過一次短暫的交談，但我對你的印象很好，你值得我這麽做，你在我這裏的價值，不依附於任何人而存在。”
許澈最開始沒有把陳墨當成一個普通的學生，那一次的交談，他們完全是平等的，像是朋友一樣的交談。
而這一次，恢覆到老師和學生的關系之後，許澈在本來就對陳墨有濾鏡的情況下，陳墨的表現又讓他有了惜才的心思，可能是作為老師的職業病吧，他想要把這個學生給培養出來，
這和沈淵沒有任何的關系。許澈對沈淵是特別的，對陳清源是特別的，他對陳墨也是特別的。
他們三個是並列關系，不是從屬關系，更加不是包含關系。
這樣的回答不在陳墨的意料之中，從小到大，他在老師們那裏從來都不是個受歡迎的學生，這樣堅定的肯定，他還是第一次從一個老師口中聽到。
陳墨咬了咬唇，上前一步，又站回了剛才的位置。
“謝謝許老師，我會努力，不會讓您失望。”
這一次是肯定，是沒有留任何餘地的肯定的承諾。
您相信我，那我就不會讓您失望。
許澈笑了笑，教鞭點著陳墨的腿。
“那剛才你躲的那一下，變成兩下怎麽樣？”
陳墨沒說話，向後退了一步。
許澈疑惑地看著他，怎麽，這是抗議啊。
陳墨伸出手，手掌向上，平攤在許澈面前。
“打這裏吧許老師。”
“嗯？”
許澈這下是真的疑惑了，這孩子對打哪裏還有要求？
陳墨微微低頭，有點不太好意思。
“那裏…不疼…”
“所以？”
“既然是懲罰，那還是疼一點才能長記性。”
陳墨的臉有些紅，這種話，自己說出來，還是很不好意思的。雖然他對著他師父沒少說。
許澈現在心裏只有一個想法。
沈淵呢！他想把沈淵給提溜來好好看一看。
沈淵什麽時候才能這麽乖啊！
雖然陳墨沒有沈淵那麽單純，也沒有沈淵那麽好糊弄，但是陳墨對老師的態度，那真是沒的說。
不管心裏有多不服，面上都是一副恭敬的樣子，那是學生面對老師時最基本的禮貌。
就算剛才在質疑老師，但人家也是先道歉，姿態做的足足的，然後再說他的質疑。
就先禮後兵這一點，沈淵就永遠都學不會。
許澈也沒和陳墨客氣，直接擡手就是兩下打在他的手心。
這實實在在的疼讓陳墨倒吸了口涼氣，差點沒控制住又想躲。
不是，許老師真就一點都不客氣一下的嘛，說打就打，還打的這麽狠？
陳墨看著手心上那兩道十分明顯的紅印，有些後悔。
他幹嘛要上趕著找打啊！
“唉。”
陳墨輕輕地嘆了口氣，他剛才只是想到了他師父，他師父也會這樣教他，可不會像許老師這樣只是做做樣子。
他認可了許老師，同時也認下了許老師的懲罰，還是像剛才那樣做做樣子，他心裏有些別扭，也有些不安。
許澈看著愁眉苦臉的陳墨，收回了教鞭。
“打疼了？”
陳墨點頭。
“那比剛才印象深刻嗎？”
陳墨沒有停頓，繼續點頭。
“還要這樣罰嘛？”
“麻煩許老師了。”
這是肯定的回答，要這樣罰。
許澈面上沒什麽表情，心裏卻再一次感慨，這孩子怎麽這麽乖啊！
錯題沒有剩多少，許澈在不斷的加碼後，似是觸碰到了陳墨的上限，節奏也慢慢地變得慢了下來。
陳墨也在努力的跟上，努力的適應許澈的節奏。
一直到陳墨覺得最舒服的節奏時，許澈停下了。
“行了，今天就這樣吧。以後再學習新知識，就照我今天的方式來。這可能不是最適合你的，但絕對是效率最高的。”
陳墨摩挲著發燙的雙手，點頭應下。
“我知道了，謝謝許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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