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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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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舊賬

二師伯?

陳墨的腦子裏嗡的一聲,瞬間想明白了今天這是因為什麽了。

他就說,他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被自己給忽略了,當初自己逃課看到二師伯時,第一反應不是認錯,而是威脅啊。

當時二師伯的臉色很不好看,說話也不像之前那樣隨和,變得十分強硬。

很明顯,二師伯這是生氣了啊。

在去大師伯家的路上他也在反思,自己這個行為確實是太過分了,不僅在冒犯二師伯,而且還在用不正當的手段想要逃脫,這件事情二師伯不可能幫自己瞞下來,師父也不可能輕易地饒了自己。

陳墨明白後果,所以他那一路上才那麽害怕。

但當時二師伯沒有找到機會說這件事,師父教訓了一頓後也說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了,所以陳墨才把這件事給忘了。

現在師父提起了二師伯,陳墨立馬就想起來了。

所以今天這場問責的根源,應該就是這件事了。

“對不起師父,我知道錯了。”

這一次的知道錯了不是在肌肉記憶下隨口說出來的,而是在為他做過的具體的事情認錯。

林潼南能明顯聽出來前後兩句認錯中的差別。

“說說,錯哪兒了?”

“我不該為了逃避責罰,去威脅二師伯,試圖讓他替我隱瞞我逃課的事情。”

陳墨雙手放在身前,不停地攪著,頭半低著,一副誠懇認錯的樣子。

他此刻十分心虛,這種錯是第一次犯,他不確定師父給這件事情的定性是怎樣的,反正直覺告訴他,不會輕。

“你二師伯要是不說,我還不知道你這麽能耐呢,都會威脅人了,他要是不說,你就打算一直瞞著我唄。”

林潼南的語氣很輕,但其中的冷意根本沒打算掩蓋。

陳墨連忙搖頭。

“沒有,我就是忘記了,您那天說逃課的事情過去了,我就下意識的把這件事歸到逃課裏面去了,也就覺得過去了,沒有故意想瞞您的。”

陳墨是真忘記了,或者說,淩言當時沒有說這件事,陳墨就覺得可能二師伯覺得沒必要說,那他當然也不會主動提起去找打啊。

誰知道二師伯隔了這麽久還翻舊賬呢!

陳墨不知道的是,說淩言翻舊賬可真是冤枉他了,他也有苦衷的啊。

淩言是準備在把陳墨給帶回去後就跟林潼南好好說說這件事的,口頭上威脅一句,也沒有帶來什麽實質的後果,這種事情按理說不該上綱上線的。

但是淩言卻敏銳的透過本質看到了這件事情潛在的風險,這不是小事,不能放任他發展下去。

現在陳墨的手段還有些稚嫩,在他面前的小心機都無處遁形,可是陳墨現在才多大,如果任由他發展下去不加以正確的幹涉和引導,未來能發展成什麽樣子,誰也說不好。

淩言本來打算跟林潼南好好談談的,但是那天正好趕上他不舒服,應付完大師兄的盤問後,實在是撐不住了,也沒有那個精力跟林潼南再談什麽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江明亦和林潼南都工作去了,只剩他一個人。

身體好了很多,燒也退了,本來他是打算等他們下班的,但昨天談合作灌了他很多酒的那個人今天又臨時組局,一定要他去。

淩言沒辦法,洗了把臉換了個衣服就又去喝酒去了。

這次對方合作的意願明顯強了很多,淩言為了一鼓作氣拿下合同,酒喝了一瓶又一瓶,直接把自己給喝進了醫院。

江明亦聽到這個消息後氣的捏斷了一支筆,林潼南當時就在旁邊看著,他覺得如果淩言在這裏的話,那斷的就不是大師兄手裏的筆了,而是他二師兄的腿。

前一天剛說過身體第一位,結果第二天就把自己給喝進了醫院,江明亦這火氣怎麽壓都壓不住。

什麽身不由己,什麽情有可原,什麽沒有辦法名正言順的懲罰,江明亦不想講理了,就想把人給揍一頓。

淩言住了三天院,這三天裏,林潼南實在擠不出時間,就去看了他一次,那時候人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只是還在昏迷著沒醒。

江明亦倒是有空了就去醫院看看,不過也沒給淩言好臉色,除了問問身體情況外,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連罵一句都沒有,冷的像個陌生人。

不是江明亦不想多說,他是怕他忍不住脾氣,把人從病床上拖起來給揍一頓。

淩言可受不了這種冷暴力,忍了三天,今天出院後,也沒回家,直接去了江明亦家裏,先認錯,再哭訴江明亦這幾天的行為有多過分,最後不依不饒的換來了一頓狠揍,心滿意足的賴在江明亦家不走了,現在連床都下不了,重新過回了養病的悠閑生活。

江明亦本不想淩言剛好就算賬,怕給人打壞了。

淩言也不想剛出院就挨打,但他是真受不了江明亦的冷暴力了,寧願趕緊挨頓揍,把這事給翻篇,也不想再看到江明亦的冷臉。

於是淩言就死皮賴臉的挨了頓揍,江明亦也沒講什麽道理,這幾天積攢的火氣全都化成了打在淩言身上的板子。

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釋,只因為他實在是欠揍。

淩言安心了,江明亦的火氣也沒了,而且經過了這事後,淩言的合同也拿下來了,除了淩言的屁股受了點罪外,剩下的一切貌似都挺完美的。

反正淩言覺得是挺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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