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您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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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您滿意嗎？
“你還挺有理的是吧。”
林潼南只覺得再問下去他能被氣死。
好嘛，不僅沒有任何苦衷，這局甚至都是他一手攛掇起來的，現在還那麽多理由。
真是好樣的。
林潼南十分想給他一巴掌，手都擡起來了，落到一半又停住了。
不行，忍住，答應過他不打臉的。
陳墨看著林潼南揚起的巴掌，微微閉眼，沒有躲閃。
打就打吧，是他該打。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陳墨睜開一只眼，偷偷去看林潼南。
只見林潼南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起來，正來回踱步呢，看樣子是氣的不輕。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逃課了，您別生氣。”
林潼南撇了他一眼，現在知道示弱了？組局逃課的時候怎麽不知道錯呢？
陳墨見林潼南不理他，繼續道：
“您要是生氣就再打我兩下吧，別氣壞了自己。”
他也是很少看到他師父氣成這樣的。
聽到這話，林潼南停了下來，站到了陳墨面前，看著他，眼神有些覆雜。
陳墨不明所以，但還是仰著頭，看著林潼南，哪怕他不知道下一秒是不是會有巴掌落下來，他還是把自己完完全全的放在了林潼南面前，沒有躲避的意思。
林潼南看了陳墨一會，而後才開口道：
“陳墨，我問你，你真的還怕現在的懲罰嗎？或者，換句話說，你對懲罰，還有敬畏心嗎？”
陳墨有些楞，這是什麽問題？
他怎麽可能不怕懲罰，每次都那麽疼，疼的他好幾次都想著如果沒有長這個屁股該多好，每次的懲罰，都要好幾天才能完全好，他怎麽可能不怕。
陳墨下意識的點頭，林潼南蹙了蹙眉，又道：
“別急著點頭，好好想一下。周五因為打架傷人挨了罰，罰的還很重，周六因為成績又被罰了一頓，今天周一，你的傷應該好了還不到一半，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敢主動的去犯錯，是僥幸心理，還是這樣的懲罰已經不足以對你產生震懾力了。”
“不是…我怕，我真的怕，是僥幸心理，我自以為我的做法很安全，老師那邊不會說，您也不可能會知道。我只是沒想到會那麽巧遇到二師伯。”
陳墨連忙解釋道，他本能的覺得，如果認下第二條，那後果會很嚴重。
“會有僥幸心理，本質上還是震懾力不夠。”
就像如果一個游戲獎金很高，但賭註是生命，那除了那些走投無路，活不下去的人，又有幾個人會因為僥幸心理主動去賭呢？
林潼南輕嘆了口氣，如果陳墨真的對懲罰免疫了，今後是要加大劑量，還是再找到一種能讓陳墨怕的懲罰方式，那真的要好好考慮考慮了。
林潼南有些愁，但這聲嘆息聽在陳墨耳朵裏，卻像是對他的失望。
“師父…”
陳墨膝行兩步到了床邊，輕輕拉住了林潼南的衣袖。
“我會怕，我怕被罰，我現在每次做什麽事情之前都會下意識的去想這件事情對不對，我該不該去做，做了以後會不會被您發現，您發現了以後會不會罰我。每次想完這些，有很多我以前做的毫無心理負擔的事情，現在都不會去做了。我有在好好改變，您別這樣。”
陳墨仰著頭看著林潼南，眼裏還有淚花。
林潼南看著眼前的孩子，又想起了一年多前，這孩子剛跟著自己時的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他說他有在好好改變，是真的。
林潼南伸手，摸了摸陳墨的頭發。
“那你這次呢，短時間內犯了這麽多錯，是因為什麽呢？”
語氣變得溫柔了很多，陳墨甚至連一點責問的語氣都沒聽出來。
“因為今天的晚自習是心理輔導課，逃了沒關系，老師不會嚴查，班主任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所以我內心裏就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而且只要我不主動說，您也不會知道，所以我也沒覺得有被發現的風險，所以我才這麽做了。被二師伯發現後帶到您面前後，我下意識的是用我請假了的理由騙您，是因為我不想受罰，或者少受一點罰。”
陳墨低了低頭，而後又擡起來，不好意思的看著林潼南。
“我是因為怕被罰，怕您生氣才騙您的，對不起。”
是這樣的嗎？
好像，確實也說得通。
林潼南手上用力的按了按陳墨的頭發，陳墨稍稍的向下躲了一下。
“頭發長了，周末去剪一剪。”
林潼南說著就收回了手，向門的方向走去。
“師父。”
陳墨看到林潼南要離開，有些急的叫了一聲。
難道是剛才自己的回答沒能讓師父滿意嗎？
林潼南回頭，用疑問的眼神看向陳墨。
“我的回答您滿意嗎？您原諒我了嗎？”
陳墨在林潼南面前，這種話都是直接問的，不需要小心試探，也不用擔心師父會覺得他不禮貌。
這是林潼南用行動給他的底氣。
“嗯。”
林潼南微微點了下頭。
“這事過去了，下不為例。”
陳墨的心情瞬間明朗了起來，露出笑容。
“謝謝師父，那您這是要幹嘛去？”
“找藥。”
哦，這樣啊，陳墨安心了。
陳墨又重新趴了下來，目視著林潼南走出了房間，手不自覺地摸上了自己的頭發。
好像真的有點長了，等明天讓二師伯給剪剪就行了，去啥理發店啊，去理發店的錢都夠他吃頓豪華版的麻辣燙了。
而且二師伯的手藝可一點都不比理發店差，以他的水平，等哪天他破產了，去當個發型師也能養活自己。
——
彩蛋：沈淵（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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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挺有理的是吧。”
林潼南只覺得再問下去他能被氣死。
好嘛，不僅沒有任何苦衷，這局甚至都是他一手攛掇起來的，現在還那麽多理由。
真是好樣的。
林潼南十分想給他一巴掌，手都擡起來了，落到一半又停住了。
不行，忍住，答應過他不打臉的。
陳墨看著林潼南揚起的巴掌，微微閉眼，沒有躲閃。
打就打吧，是他該打。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陳墨睜開一只眼，偷偷去看林潼南。
只見林潼南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起來，正來回踱步呢，看樣子是氣的不輕。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逃課了，您別生氣。”
林潼南撇了他一眼，現在知道示弱了？組局逃課的時候怎麽不知道錯呢？
陳墨見林潼南不理他，繼續道：
“您要是生氣就再打我兩下吧，別氣壞了自己。”
他也是很少看到他師父氣成這樣的。
聽到這話，林潼南停了下來，站到了陳墨面前，看著他，眼神有些覆雜。
陳墨不明所以，但還是仰著頭，看著林潼南，哪怕他不知道下一秒是不是會有巴掌落下來，他還是把自己完完全全的放在了林潼南面前，沒有躲避的意思。
林潼南看了陳墨一會，而後才開口道：
“陳墨，我問你，你真的還怕現在的懲罰嗎？或者，換句話說，你對懲罰，還有敬畏心嗎？”
陳墨有些楞，這是什麽問題？
他怎麽可能不怕懲罰，每次都那麽疼，疼的他好幾次都想著如果沒有長這個屁股該多好，每次的懲罰，都要好幾天才能完全好，他怎麽可能不怕。
陳墨下意識的點頭，林潼南蹙了蹙眉，又道：
“別急著點頭，好好想一下。周五因為打架傷人挨了罰，罰的還很重，周六因為成績又被罰了一頓，今天周一，你的傷應該好了還不到一半，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敢主動的去犯錯，是僥幸心理，還是這樣的懲罰已經不足以對你產生震懾力了。”
“不是…我怕，我真的怕，是僥幸心理，我自以為我的做法很安全，老師那邊不會說，您也不可能會知道。我只是沒想到會那麽巧遇到二師伯。”
陳墨連忙解釋道，他本能的覺得，如果認下第二條，那後果會很嚴重。
“會有僥幸心理，本質上還是震懾力不夠。”
就像如果一個游戲獎金很高，但賭註是生命，那除了那些走投無路，活不下去的人，又有幾個人會因為僥幸心理主動去賭呢？
林潼南輕嘆了口氣，如果陳墨真的對懲罰免疫了，今後是要加大劑量，還是再找到一種能讓陳墨怕的懲罰方式，那真的要好好考慮考慮了。
林潼南有些愁，但這聲嘆息聽在陳墨耳朵裏，卻像是對他的失望。
“師父…”
陳墨膝行兩步到了床邊，輕輕拉住了林潼南的衣袖。
“我會怕，我怕被罰，我現在每次做什麽事情之前都會下意識的去想這件事情對不對，我該不該去做，做了以後會不會被您發現，您發現了以後會不會罰我。每次想完這些，有很多我以前做的毫無心理負擔的事情，現在都不會去做了。我有在好好改變，您別這樣。”
陳墨仰著頭看著林潼南，眼裏還有淚花。
林潼南看著眼前的孩子，又想起了一年多前，這孩子剛跟著自己時的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他說他有在好好改變，是真的。
林潼南伸手，摸了摸陳墨的頭發。
“那你這次呢，短時間內犯了這麽多錯，是因為什麽呢？”
語氣變得溫柔了很多，陳墨甚至連一點責問的語氣都沒聽出來。
“因為今天的晚自習是心理輔導課，逃了沒關系，老師不會嚴查，班主任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所以我內心裏就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而且只要我不主動說，您也不會知道，所以我也沒覺得有被發現的風險，所以我才這麽做了。被二師伯發現後帶到您面前後，我下意識的是用我請假了的理由騙您，是因為我不想受罰，或者少受一點罰。”
陳墨低了低頭，而後又擡起來，不好意思的看著林潼南。
“我是因為怕被罰，怕您生氣才騙您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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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潼南手上用力的按了按陳墨的頭發，陳墨稍稍的向下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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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潼南說著就收回了手，向門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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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潼南回頭，用疑問的眼神看向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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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在林潼南面前，這種話都是直接問的，不需要小心試探，也不用擔心師父會覺得他不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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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潼南微微點了下頭。
“這事過去了，下不為例。”
陳墨的心情瞬間明朗了起來，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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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又重新趴了下來，目視著林潼南走出了房間，手不自覺地摸上了自己的頭發。
好像真的有點長了，等明天讓二師伯給剪剪就行了，去啥理發店啊，去理發店的錢都夠他吃頓豪華版的麻辣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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