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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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質問
還沒等他開口，林潼南突然擡頭，視線和陳墨對上。
“怎麽，這麽難回答？那你別說了。”
陳墨的話被堵在喉嚨裏，他想要再次開口，林潼南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閉嘴。”
陳墨閉上了嘴，不敢再說話。
“季紹蘇，你說。”
一旁的季紹蘇突然被點名，脫口而出道：
“沒有多久，今天是第一次。”
陳墨又低下了頭，在心裏給自己點蠟。
“是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
林潼南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起伏，就像平時聊天一樣隨意。
他的怒氣刻意收著，對季紹蘇這種沒和他接觸多久的人來說，很容易就被林潼南的外表迷惑。
季紹蘇覺得，林潼南現在或許沒那麽生氣，於是更加堅定了一些。
“潼南哥，我說的都是實話，今天真的是第一次，就這麽巧的被你給發現了。”
陳墨此刻特別想捂住季紹蘇的嘴，但他不敢動，季紹蘇看不出來林潼南的情緒，他還能看不出來嗎，他師父現在就像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表面平靜，內裏早已波濤洶湧。
這種情況下他師父如果再露出點笑容，那他基本就可以宣判死刑了，季紹蘇也逃不掉。
果然，就聽林潼南輕笑一聲，陳墨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機會我給過你們了，那就別怪我不聽你們解釋了。”
林潼南把手機遞到陳墨眼前，陳墨知道這是讓他打開的意思，他伸出手解鎖，手指都有些顫抖。
屏幕亮起，近七日的手機使用時長統計展現在他眼前。
陳墨不太想看，林潼南也沒有讓他看的意思。
拿過手機，開口道：“連續五天，每一天都到淩晨兩點以後，可真是辛苦你們了呀，每天只睡不到五個小時，和你們一比，我這點工作真是輕松啊。”
兩人不敢說話。
“五天前，就是我第一次問你們晚上做了什麽，大早上的就這麽困的時候吧，你們怎麽糊弄我的來著，想解題方法想的睡不著？這題可真難啊，五天了都沒解出來，要不要我讓你們老師在課堂上給你們講一講啊。”
陳墨哪裏敢說話，他現在連看都不敢看林潼南一眼。
林潼南把手機拍到陳墨身上，聲音陡然升高了幾度。
“現在啞巴了，剛才罵人的時候不是挺囂張的嗎？我在門外都能聽到。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學會這麽多罵人的話的，我還真是小看你了陳墨。”
“對不起，師父，我錯了。”
陳墨小聲的認著錯，一句我錯了略顯單薄，但是陳墨也不知道現在該說什麽，只能低頭乖乖挨罵。
季紹蘇被這突然提高的聲音嚇得一抖，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開口道：
“潼南哥，你別怪陳墨，是我纏著他玩的，剛才和您說謊也是我的問題，和他沒關系。”
林潼南的目光移向季紹蘇，語氣又重新變得溫和，和剛才那個冷冰冰的聲音判若兩人。
“小季啊，你爸跟我說過，要是你敢鬧什麽幺蛾子，就往死裏打，不用給他留面子。你在替他攬錯之前先考慮考慮自己的處境吧。”
季紹蘇渾身一僵，這確實是他爸能說出來的話。
可是這件事，確實是他連累了陳墨啊，他不能讓陳墨一個人擔，至少自己可以幫他分擔一點吧。
眼看著季紹蘇要再說話，陳墨立刻開口：“師父，我們倆一起幹的，我們都有錯，不存在誰連累誰，我們知道錯了。”
這傻孩子，都這時候了還想著幫自己說話，他怕是不知道林潼南本來也沒打算放過他吧。
林潼南看了眼時間，開口道：“你們倆，現在去睡覺，我明天休息，有的是時間和你們好好算賬。”
“師父，明天我們還要上課。”
陳墨弱弱的說。
“我給你們請假，明天別去了。”
“您看能不能等我們下課回來再說。”
陳墨努力的給自己爭取著時間，就算想不出來完美的理由，那能拖一會是一會嘛。
林潼南眼神銳利的看了陳墨一眼。
“收起你的小心思，別逼我現在就對你動手。”
這冰冷的話語配上林潼南那張冷硬的臉，壓迫感達到了頂點。
“是。”
陳墨不敢不應，可是經過這一遭，哪裏能睡得著。
“好好睡覺，明天我不想再看到你們倆的黑眼圈。”
林潼南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陳墨也不敢耽誤，今晚要是睡不好，明天估計更不好過。不理會看起來欲言又止的季紹蘇，陳墨把他趕回房間睡覺去了。
林潼南發消息給他同學幫兩人請假，結果沒想到那邊回消息了。
林潼南看了眼時間，快兩點了，他有理由懷疑，這兩人熬夜的習慣是不是跟他同學這個老師學的。
林潼南想了一下，打了過去。
“南哥？還有什麽事嗎？”
“我想問一下，陳墨和季紹蘇平時上課是個什麽情況。”
林潼南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他們有沒有在課堂上睡覺。
“陳墨上課還挺認真的，就是最近看起來比較困，下課就開始睡覺，課上倒是沒睡過。”
嗯，還算是沒那麽過分。
林潼南在心裏給陳墨的定罪減輕了一分。
“季紹蘇上課睡過幾次，不過該學的東西下課也都補回來了，老師們也就沒說什麽。他們倆最近怎麽了，怎麽都那麽困？”
對面有些疑惑的聲音傳來，林潼南冷笑一聲。
“半夜不睡覺玩游戲，剛被我抓住了。”
“啊，這樣啊，那個游戲最近好多學生都在玩，我看陳墨他們都是課下找時間玩的，沒和有些人一起在課上玩，就沒和你說。不好意思啊南哥，沒幫你看好孩子。”
“不關你的事，他們在我眼皮子底下熬了那麽久的夜我都沒發現。他們課下玩個游戲放松一下也不是什麽大事，你也不能事事都跟我說。”
林潼南並沒有去怪他同學的意思，他也沒有不許陳墨玩游戲，但是適量這兩個字陳墨既然不知道怎麽寫，那他這個做師父的有責任好好教一教。
“那你明天就讓他們兩個好好休息一天吧，連續熬了這麽久身體也受不住，明天我們準備考試，他們倆來不來問題都不大。”
“好，你把試卷發我一份吧，我明天讓他們在家裏做。”
對面很快就把試卷發了過來，還不忘囑咐一句林潼南早點睡，熬夜傷身。
林潼南很是無語，他一個熬到現在的人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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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開口，林潼南突然擡頭，視線和陳墨對上。
“怎麽，這麽難回答？那你別說了。”
陳墨的話被堵在喉嚨裏，他想要再次開口，林潼南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閉嘴。”
陳墨閉上了嘴，不敢再說話。
“季紹蘇，你說。”
一旁的季紹蘇突然被點名，脫口而出道：
“沒有多久，今天是第一次。”
陳墨又低下了頭，在心裏給自己點蠟。
“是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
林潼南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起伏，就像平時聊天一樣隨意。
他的怒氣刻意收著，對季紹蘇這種沒和他接觸多久的人來說，很容易就被林潼南的外表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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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此刻特別想捂住季紹蘇的嘴，但他不敢動，季紹蘇看不出來林潼南的情緒，他還能看不出來嗎，他師父現在就像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表面平靜，內裏早已波濤洶湧。
這種情況下他師父如果再露出點笑容，那他基本就可以宣判死刑了，季紹蘇也逃不掉。
果然，就聽林潼南輕笑一聲，陳墨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機會我給過你們了，那就別怪我不聽你們解釋了。”
林潼南把手機遞到陳墨眼前，陳墨知道這是讓他打開的意思，他伸出手解鎖，手指都有些顫抖。
屏幕亮起，近七日的手機使用時長統計展現在他眼前。
陳墨不太想看，林潼南也沒有讓他看的意思。
拿過手機，開口道：“連續五天，每一天都到淩晨兩點以後，可真是辛苦你們了呀，每天只睡不到五個小時，和你們一比，我這點工作真是輕松啊。”
兩人不敢說話。
“五天前，就是我第一次問你們晚上做了什麽，大早上的就這麽困的時候吧，你們怎麽糊弄我的來著，想解題方法想的睡不著？這題可真難啊，五天了都沒解出來，要不要我讓你們老師在課堂上給你們講一講啊。”
陳墨哪裏敢說話，他現在連看都不敢看林潼南一眼。
林潼南把手機拍到陳墨身上，聲音陡然升高了幾度。
“現在啞巴了，剛才罵人的時候不是挺囂張的嗎？我在門外都能聽到。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學會這麽多罵人的話的，我還真是小看你了陳墨。”
“對不起，師父，我錯了。”
陳墨小聲的認著錯，一句我錯了略顯單薄，但是陳墨也不知道現在該說什麽，只能低頭乖乖挨罵。
季紹蘇被這突然提高的聲音嚇得一抖，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開口道：
“潼南哥，你別怪陳墨，是我纏著他玩的，剛才和您說謊也是我的問題，和他沒關系。”
林潼南的目光移向季紹蘇，語氣又重新變得溫和，和剛才那個冷冰冰的聲音判若兩人。
“小季啊，你爸跟我說過，要是你敢鬧什麽幺蛾子，就往死裏打，不用給他留面子。你在替他攬錯之前先考慮考慮自己的處境吧。”
季紹蘇渾身一僵，這確實是他爸能說出來的話。
可是這件事，確實是他連累了陳墨啊，他不能讓陳墨一個人擔，至少自己可以幫他分擔一點吧。
眼看著季紹蘇要再說話，陳墨立刻開口：“師父，我們倆一起幹的，我們都有錯，不存在誰連累誰，我們知道錯了。”
這傻孩子，都這時候了還想著幫自己說話，他怕是不知道林潼南本來也沒打算放過他吧。
林潼南看了眼時間，開口道：“你們倆，現在去睡覺，我明天休息，有的是時間和你們好好算賬。”
“師父，明天我們還要上課。”
陳墨弱弱的說。
“我給你們請假，明天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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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潼南眼神銳利的看了陳墨一眼。
“收起你的小心思，別逼我現在就對你動手。”
這冰冷的話語配上林潼南那張冷硬的臉，壓迫感達到了頂點。
“是。”
陳墨不敢不應，可是經過這一遭，哪裏能睡得著。
“好好睡覺，明天我不想再看到你們倆的黑眼圈。”
林潼南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陳墨也不敢耽誤，今晚要是睡不好，明天估計更不好過。不理會看起來欲言又止的季紹蘇，陳墨把他趕回房間睡覺去了。
林潼南發消息給他同學幫兩人請假，結果沒想到那邊回消息了。
林潼南看了眼時間，快兩點了，他有理由懷疑，這兩人熬夜的習慣是不是跟他同學這個老師學的。
林潼南想了一下，打了過去。
“南哥？還有什麽事嗎？”
“我想問一下，陳墨和季紹蘇平時上課是個什麽情況。”
林潼南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他們有沒有在課堂上睡覺。
“陳墨上課還挺認真的，就是最近看起來比較困，下課就開始睡覺，課上倒是沒睡過。”
嗯，還算是沒那麽過分。
林潼南在心裏給陳墨的定罪減輕了一分。
“季紹蘇上課睡過幾次，不過該學的東西下課也都補回來了，老師們也就沒說什麽。他們倆最近怎麽了，怎麽都那麽困？”
對面有些疑惑的聲音傳來，林潼南冷笑一聲。
“半夜不睡覺玩游戲，剛被我抓住了。”
“啊，這樣啊，那個游戲最近好多學生都在玩，我看陳墨他們都是課下找時間玩的，沒和有些人一起在課上玩，就沒和你說。不好意思啊南哥，沒幫你看好孩子。”
“不關你的事，他們在我眼皮子底下熬了那麽久的夜我都沒發現。他們課下玩個游戲放松一下也不是什麽大事，你也不能事事都跟我說。”
林潼南並沒有去怪他同學的意思，他也沒有不許陳墨玩游戲，但是適量這兩個字陳墨既然不知道怎麽寫，那他這個做師父的有責任好好教一教。
“那你明天就讓他們兩個好好休息一天吧，連續熬了這麽久身體也受不住，明天我們準備考試，他們倆來不來問題都不大。”
“好，你把試卷發我一份吧，我明天讓他們在家裏做。”
對面很快就把試卷發了過來，還不忘囑咐一句林潼南早點睡，熬夜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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