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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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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元旦

當你全身心投入到一件事情中的時候,你就感覺不到時間流逝了。

在陳清源的不懈努力下,陳墨和季紹蘇也算是體會了一把學霸的作息。

每天五點起床,十一點睡覺,陳清源把中間那十八個小時安排的滿滿當當,這倆人連吃飯都要爭分奪秒。

當然,陳清源的安排剛好在他們可以完成的範圍內。

就這樣成績再不提高,那可真就是兩人的智商有問題了。

每天忙忙碌碌爭分奪秒,日子過的飛快。轉眼間就到了元旦假期。

“源子,明天可是跨年啊,你就別給我們布置任務了唄,我們一起去跨年啊。”

季紹蘇做完了一道題,懶懶的趴在桌子上,看著陳清源,語氣很是期待。

“最近好像是有些緊了,那元旦你們就休息一下吧。”

陳清源頭也沒擡的回答道。

“啊?我沒聽錯吧,源子你竟然還知道你對我們太緊了啊!”

季紹蘇也就只是那麽一問,沒想到陳清源還真答應了。

陳墨看著季紹蘇那傻傻的樣子,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高興的也太早了吧,三天假啊,光是老師們布置的作業我們都得寫兩天半。”

“嗐,那不重要,可以糊弄。”

季紹蘇滿不在乎的回答。

陳清源擡頭,盯著他不說話。季紹蘇馬上改口:“我是說,那麽重要,要好好弄!”

陳清源沖他露出了微笑。

“你最好是。”

說著又低下了頭,接著做他那道很覆雜的題。

季紹蘇捅了捅陳墨,小聲的說:“我覺得源子就是天生做老師的料,班主任看人的眼神都沒他有壓迫感。”

“那是你沒看我師父看人的眼神,那才叫真正的壓迫感。”陳墨也小聲的說。

“你說潼南哥啊,我又不是沒見過他,我也直視過他的眼睛啊,他的眼神很溫和的好嗎?”

季紹蘇很不以為然。

“那都是偽裝我跟你說,就是在你們面前,他才偽裝的那麽溫柔,你是沒看到我對我有多兇。改天帶你去見識一下。”

陳墨覺得他有必要好好給眼前兩人科普一下他們心中溫文爾雅的南哥到底有多嚇人。

陳清源寫完了最後一個步驟,停下筆。

季紹蘇趕忙說道:“明天我們去哪裏跨年啊,是去海邊看煙花,還是去中央廣場那裏看倒計時,或者最近正火的那個相聲演員,我可以搞到他跨年專場的票,我們一起去看呀。或者幹脆去源子家看跨年晚會?反正他家沒人。”

陳清源淡淡的說:“我都行,隨你們。”

季紹蘇又把頭轉向陳墨。

“我可沒說要和你們一起跨年啊,那可是跨年啊,我們三個大男人一起合適嗎?還看煙花,你不覺得氣氛怪怪的嗎?”

陳墨很嫌棄的說道。

“沒有啊,都是男人怎麽了,那不經常能看到男人一起去看電影喝咖啡甚至牽手在大街上走嗎?我們去看個煙花咋了。”

季紹蘇對陳墨的想法表示不解。

陳清源又擡眼看了一眼季紹蘇,眼神中隱約能看出嫌棄。

陳墨扶額。

“你說的那些,應該都是兩個人一起做的吧。我們三個要是手牽手走在大街上,你看看會不會引起圍觀。正好,我不去,你們兩個一起看煙花去吧。”

“不要。”搶先回答的竟然是陳清源。

“陳墨你想的可真多,我可沒有別的意思。不過,你這麽抗拒和我們一起,說,你要和誰一起跨年,是不是有情況了!”

季紹蘇眼裏滿是八卦的看著陳墨。

“是,有情況了,我要和別人跨年去。”陳墨說道。

“誰啊誰啊,哪個班的,我認識嗎?長的好看嗎?”

季紹蘇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認識。”

“快說快說。”

“當然是你那溫柔的潼南哥了。”

季紹蘇用一種你真無趣的眼神看著陳墨。

“不是,你認真的啊,我發現你把潼南哥變成師父以後,你對他的依賴程度直線上升啊,原先,我們才是你的第一順位,而現在,你對我們已經厭煩了嗎?果然,人不如新,衣不如舊啊。”

季紹蘇最後一句話說的尤為矯揉造作。引得陳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源子,打他,你看他語文都學了些啥,那叫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陳墨指著季紹蘇對陳清源說道。

陳清源並不想理會兩人這幼稚的行為。

季紹蘇拍下陳墨的手。

“源子還不一定背沒背呢。管他什麽新舊的,陳墨,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是這麽一個見師忘友的人啊。”

“你語文學成這樣班主任怎麽沒念死你啊,天天就光盯著我背那幾篇課文了。”

陳墨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我師父和你們能一樣嗎,師父可是只有一個的,而你們,有兩個!”

季紹蘇不想和他說話了,轉過頭去騷擾陳清源了。

第二天,今年的最後一天,林潼南上午還在忙,下午才放假回家。

陳墨殷勤的給林潼南擺好拖鞋,接過了他的包,甚至想上手給他脫外套。

林潼南懷疑的看著他。

“你幹嘛?又闖什麽禍了?”

陳墨接過林潼南的外套,給他拍去衣服上粘的雪,而後掛到了衣架上。

“我這不是,表表孝心嘛,師父,別老是想著我又闖禍了,您這是刻板印象。”

“你最好是。”

林潼南不置可否。

“當然是,您看這今年的最後一天了,您這半年帶著我也辛苦了。”

陳墨說道。

林潼南沒說話,等著他的下文。

“您陪我一起跨年啊!”

林潼南不明白這兩句話前後有什麽關聯,不過看著陳墨期待的眼神,林潼南也沒拒絕。

“你是有什麽安排嗎?”林潼南問。

“沒有。”陳墨幹脆的回答。

“那跨年要做什麽?”林潼南繼續問。

“不知道。”陳墨繼續搖頭。

“所以,你要我陪你一起怎麽跨年?”林潼南很是不解。

“就,咱倆一起等到十二點,然後就跨過去了。”

陳墨回答的很理所當然。

林潼南則是覺得他的手又癢了,好想打人是怎麽回事。

“陳墨。”

“嗯?怎麽了師父。”

“你剛才哪只手給我遞的拖鞋。”

林潼南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右手啊。”

陳墨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麽了嗎?

“給師父遞東西難道不應該雙手嗎?”

說著林潼南便將陳墨拉了過來,在他的背上打了好幾下。

嗯,舒服了。

“就當是教訓了。”

陳墨很是無語。

“師父,下次您要是想打我可以直接動手的,不用鋪墊這麽多。要不下次我直接給您穿上您看怎麽樣?”

林潼南又踹了他一腳,這可是他自己說的不需要找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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