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誰比誰慘

關燈
18.誰比誰慘

“行了,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明天還要上學。”

陳墨應了聲好,轉身往外走去。

“哎。”

林潼南叫住了他。

“需要我給你上藥嗎?”

陳墨停住腳步,想了一會,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明天還要上學,藥是一定要塗的,他對自己又下不了手,那就只能師父來了。

“需要,麻煩您了師父。”

林潼南沒說什麽,扶著他一起去了他的房間。

他的房間裏藥很齊全,都是林潼南上次買的。

林潼南選了一瓶藥膏拿在手裏,示意陳墨脫了褲子去床上趴好。

在師父面前做這種事,陳墨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別別扭扭了半天,最終還是林潼南看不下去,一把把他按在了床上,扒下了他的褲子。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陳墨都沒反應過來。只到那溫度很高的兩團突然感受到涼意,陳墨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身後已經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師父面前了。

突然覺得臉有些紅,不過很快也就釋然了。

算了,估計以後這種事情會經常發生,他得學會適應。

林潼南仔細的給陳墨塗著藥,雖然盡量輕了,但畢竟只是第二次給人塗藥,手法還是很生疏。痛的陳墨死去活來的,不知道多少次想回到剛才去打死那個說需要的自己。

終於捱過了這宛若酷刑一般的上藥,林潼南只說了聲明天別起晚了,就離開了。陳墨就那樣趴著,也懶得動。

第二天早上,陳墨躺在床上,只覺得全身像散了架一樣,酸痛不止。

“明明昨天只一個地方挨了打,為什麽現在全身都在痛呢?”

陳墨嘀咕著,跪坐起來,不緊不慢的疊著被子。一想到今天還要上學,他就難受,他都不敢想象他該怎麽在那硬邦邦的凳子上坐著上一天課。

“師父也真是的,知道我今天還要上學,昨天還打那麽狠。”

手上動作很慢,嘴裏卻抱怨不停。

直到林潼南敲響他的房門來催他快一點,他才匆匆忙忙收拾好自己,快速的吃了個早飯,就跟著師父出門了。

車上,陳墨直接趴在了後座上。

“師父,您今天怎麽想起送我了。”

林潼南開著車,回答道:“去你們學校附近辦事,順路。”

“哦。”

陳墨百無聊賴的應了一聲,車裏又陷入了沈默。

沒過多久就到了學校,陳墨剛艱難的下車,就看到了迎面開來的季紹蘇家的車。

陳墨在原地等了一會,就見季紹蘇也步履艱難的從車上下來,那姿勢和陳墨剛才一模一樣。

眼看著季紹蘇那搖搖欲墜快要摔倒的樣子,陳墨連忙上前兩步扶住了他。

季父則是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熱鬧。

季紹蘇瞪了一眼他爸爸,不滿的說:“明知道我今天要上課,你昨晚還打我打的那麽狠,我抱著你的腿哭您都沒停手,我還是你的親兒子嗎!”

語氣裏的委屈都要溢出來了。

季父依舊笑呵呵的說:“就那幾下打,我都沒舍得用力,誰知道你就真那麽脆弱。想當初你爺爺打我的時候那才叫狠,哪裏像我這麽溫柔。”

季紹蘇撇撇嘴,不想理他爸。

靠在正扶著他的陳墨身上,季紹蘇對他爸揮手:“你快走吧,陳墨在呢,不需要你了。”

季父用力的拍了兩下陳墨的肩膀:“墨墨啊,別聽這小子的,叔叔還是很溫和的。也還要拜托你多看著他點啊,別讓他再給我惹什麽麻煩了。”

陳墨本就站的勉強,季紹蘇還把一半的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再加上季父那大力的兩巴掌,陳墨差點沒倒下。

於是兩人的姿勢變成了互相攙扶。

季父這時也看出了不對。

“墨墨,你也挨打了?”

如此直白的詢問,搞得陳墨有些不好意思,只微微點頭表示是的。

看季父還想再說什麽,陳墨連忙開口:“那個,叔叔,我們快要遲到了,我們先走了。”

說著便和季紹蘇逃也似的走了,腿腳都變得利索了起來。

直到逃離了季父的視線,兩人才放緩了腳步。兩人對視,都沒忍住笑了。

“咱倆可真是有難同當了。”季紹蘇說。

“那能一樣嗎?我肯定比你慘。”

“你可別聽我爸瞎說,他那手勁他自己一點數都沒有,打人可疼可疼了,潼南哥看起來那麽文弱,你肯定沒有我挨得重。”

陳墨這就不服了。

“你潼南哥也是健身的,胳膊上全是肌肉,手勁也很大好嗎?”

兩人竟然就這件事情爭辯了一路。

從誰比誰慘,到季父和南哥誰手勁更大,誰打人更疼,再到這兩個人平時健身的次數誰比誰多。

男人之間這奇怪的勝負欲啊。

到了班裏,兩人看著椅子有些發愁。

陳清源從門外進來,看著他倆看著椅子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不解的問:“這把椅子怎麽你倆了?你倆看它的眼神像是看殺父仇人一般。”

兩人齊齊的望向陳清源,眼含控訴,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拋棄他們的渣男。

陳清源被他倆這眼神看的有些發毛。

季紹蘇率先開口:“課是我們三個逃的,酒是我們三個喝的。”

“不對,大部分是他一個人喝的。”陳墨在一旁糾正道。

“沒錯,大部分都是你喝的。為什麽我們兩個被打的那麽慘,你卻啥事也沒有。不公平啊不公平!”

季紹蘇前後搖晃著陳清源的肩膀,表達著他此刻的不滿。

陳清源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他倆的身後,難得的笑出了聲。

“沒事,你們可以站著聽課嘛。”

最後,三個人一起在教室後面站著聽了一天的課。

有陳清源陪著,這兩個人站著聽課的行為也沒那麽突兀了,他們三個昨晚逃自習被班主任抓回來的事情全班都知道,同學們都以為這是班主任對他們的懲罰。

就連班主任自己也默認了這件事情,沒有拆穿他們。

其實也是因為季紹蘇父親給班主任打了電話,不是那麽委婉的表達了他兒子可能今天坐不太下去這件事,請班主任照顧一下。

得虧季紹蘇不知道,否則他一定會當著他爸的面找個地縫鉆進去。

————

蘇蘇:來彩蛋看我怎麽被我那狠心的爹打的。

沒有贈禮記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