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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也算得償所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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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也算得償所願了

自從拜師後,陳墨很是老實了幾天,可等到這新鮮勁一過,就開始逐漸放松了。背著林潼南又開始放飛自我了。

具體表現包括但不限於偶爾逃兩節無關緊要的課,比如體育課。和隔壁學校看不過眼的男生口頭約架,晚自習和朋友去網吧等等。

但學習方面他卻不太敢懈怠,畢竟只要成績不出問題,他再怎麽作林潼南發現的幾率也不大。

老師看他成績進步的飛速,對他這些行為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不去管。

周五下午最後一節課是課外活動,雖說快中考了,可是為了讓孩子們不那麽緊繃,這種放松性質的課也沒有取消。

課前,平時和陳墨玩的很好的,名叫季紹蘇的男生湊過來,小聲的對陳墨說:“哎,下節課逃了吧。”

陳墨正在收拾書包,以往這節課都是帶著書包去的,上完課就可以直接放學了。

“去幹嘛?”

“學校附近新開了一家酒吧,我們叫上源子一起去看看啊。”

源子,大名陳清源,平時有什麽違反紀律的事情都是他們三個一起幹的。

三人從小學就認識了,也算是一起長大的狐朋狗友。

“我沒問題啊,不過源子估計不會同意吧。”

陳墨可有可無的回答。雖說三個人關系很好,可是陳清源和他倆最大的區別就是,他成績好,從來沒掉出過年級前三的那種好。準確的說,和他倆玩之前,一直都是年級第一,自從被這兩個人拉入賊窩後,就偶爾也考個年級二三了。

季紹蘇卻不在意:“你還不知道他,嘴上說著這樣不好,行動比誰都快。他就仗著成績好,膽子可比咱倆大多了。”

說著也沒等陳墨回答,就去找陳清源了。

不久後,校門口,三個人對視一眼,互相笑了一下,勾肩搭背的往那家新開的酒吧走去。

“蘇蘇,你確定我們未成年可以進得去酒吧?”

陳清源還有些不放心。

“放心啦,那酒吧是我一發小的哥哥開的,我絕對可以把你們帶進去。”

季紹蘇拍著胸脯保證,語氣中還略有點自豪。

“咱們大學霸就是心思縝密啊,以前不是說什麽都不來這種地方?”

陳墨一向嘴欠。

陳清源撇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誰天天哭著求我給他補習,現在不需要了?”

陳墨立馬閉嘴,畢竟還有求於人。

三個還穿著校服的少年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酒吧,在一眾穿的花花綠綠的人群中顯得格外顯眼。

三人都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一時之間有些放飛自我,喝了不少酒。就連離開的時候,也一人拿了一瓶酒,在路上邊走邊喝。

周五的夜晚熱鬧非凡,三人晃晃悠悠的走在路邊,手裏還拿著酒瓶。

自從林潼南強勢介入陳墨的生活後,陳墨就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自由了。

“哎,陳墨,你最近為什麽對學習這麽上心啊,你以前不是說成績什麽的都不重要,自己開心才最重要嗎?”季紹蘇問了個他想問很久的問題。

陳墨走在前面,轉過身來倒退走,笑嘻嘻的回答:“人嘛,每個階段的想法都不同,現在我認識到學習的重要性啦!我要一雪前恥,好好學習!”

陳墨邊說手邊揮舞著,顯示著他此時的豪情壯志。

季紹蘇撓了撓頭:“那我要不要也跟你一雪前恥一下,畢竟要是你倆成績都好了,留我一個人在後面還挺孤單的。”

陳墨大力的拍了拍季紹蘇的肩膀:“蘇蘇,很有覺悟嘛,就以我們兩個的天賦,好好學一段時間,源子都得給我們讓位。”

一旁正在擡頭看星星的陳清源笑了一聲:“別聽他瞎說,他最近搬到潼南哥那裏住了你不知道嗎?”

“知道啊,可是這和他好好學習有什麽關系,潼南哥脾氣那麽好,總不至於逼他學習吧。”

陳清源輕笑一聲:“他脾氣好那絕對是表面的,以我和他有限的接觸來看,他是個很有原則的人,這種人都很較真。陳墨現在跟著他,他絕對不會放任陳墨像以前那樣,畢竟他以前做的哪件事都不符合潼南哥的原則。”

季紹蘇看向陳墨,陳墨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陳清源的分析。

季紹蘇一把摟住陳墨的脖子:“我以前可羨慕你沒人管著了,現在你就要和我們一樣了嗎哈哈哈哈哈。”

陳墨想掙脫無果,小聲的說:“我以前還羨慕你們有人管呢,現在也算得償所願了吧。”

陳清源深深地看了陳墨一眼,沒有說話。

三個人天南地北的聊著,從小時候的糗事聊到未來的規劃,獨屬於少年人純粹的友情此刻在三人身上具象化了。

身邊的人來來往往,又有多少人在他們身上看到了自己已經丟失的少年意氣,眼裏滿是羨慕。

不過此刻在一個人眼裏並沒有羨慕,有的只有怒氣。

“陳墨!季紹蘇!你們幹嘛呢!”一聲怒喝打斷了三人的幻想,扭頭往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張很是熟悉的臉出現在三人面前。

天色有些暗,再加上三人酒喝的有點多,一時竟沒有認出眼前的人。

季紹蘇朝那人湊了湊,努力的辨認了一下,不由得向後跳了一步:“李老師!您怎麽在這裏。”

此人正是三人的班主任。

一旁的陳墨早就看出了來人,低著頭沒有出聲。

班主任手指著眼前的兩人,哦不,是三人,陳清源剛開始被兩人擋住了,沒有看到。

待到看清第三個人是陳清源時,更加痛心疾首。

“陳清源,你又跟他倆胡鬧!”

對於這個班裏的第一名,班主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有陳墨和季紹蘇的地方一定有他,而他們三個湊齊的地方一般沒什麽好事。

李老師頗有一種自己精心養的小白菜被兩顆歪歪扭扭的白菜帶歪了的感覺。而且這還都是小白菜自己願意的,他能怎麽辦。

“李老師,我們啥也沒幹,就是在散步。”

季紹蘇試圖補救。

李老師伸手拿過他手裏還沒喝完的酒瓶子,“拿著這個散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要砸誰的場子去呢。”

季紹蘇訕笑一聲,不再說話了。

這裏離學校不遠,這三個人又不知道是醉著還是醒著,為保安全,李老師帶著他們回了學校。

給他們三個人的家長打了電話讓來接人後,就把他們丟在了辦公室。

林潼南是最後一個到的,接到電話時,他還在忙。

李老師見人到齊了,開口道:“三位家長都到齊了,我說一下情況。他們三個我是在大街上遇見的,喝的醉醺醺的,手裏還拿著酒瓶。剛才我問了一下,他們下午把最後一節課逃了去酒吧了。先不說未成年人能不能進酒吧的問題,光是喝的醉醺醺的在大街上就很危險了,雖說是三個小夥子,但畢竟年齡還小,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麽危險。這事我們學校沒看好,也有責任,但是三位家長帶回去也要好好管教一下,只有我們老師和家長聯手,才能共同把孩子教好不是?”

三位家長連連點頭,表示老師說的對。

“行了,你們把孩子帶回去吧,你們三個,今晚回去寫個檢討下周上課交上來。”

三人站在角落,點頭應了。

三個人跟在各自家長的後面走出了辦公室。

季紹蘇的爸爸一把抓住季紹蘇的耳朵往外拽:“臭小子,都敢去酒吧了,看我回家怎麽收拾你。”

“哎哎哎爸爸爸,輕點輕點,耳朵快掉了。”

季父瞪了他一眼,還是松開了手。

季紹蘇立馬抱住他爸的手臂,“爸您就饒我這一次嘛,以後再也不去了。”

季父無可奈何的點了點他的頭:“我都饒你多少次了,一次比一次過分。”

季紹蘇嬉皮笑臉的和他爸回去了。

陳清源那邊則很平和。

“下次再有這種情況自己小心點,別被老師抓著了,還得我跑一趟。”

陳父的語氣平平淡淡,聽不出一絲生氣。陳清源應了聲好,兩人沒再說話。

陳墨這邊,林潼南一句話也沒說,帶著陳墨就往外走。

陳墨小聲的叫了聲師父,林潼南也沒看他:“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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