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們以前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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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們以前認識嗎
悠遠的琴聲漸漸沈澱在晚風裏，傅燼牽著江沅的手，沿著沙灘慢慢散步。
夜色將海面溫柔包裹，遠處的燈塔閃著微弱的光，海浪拍岸的聲音輕柔得像搖籃曲。
海風帶著恰到好處的涼意，拂過臉頰時吹散了殘留的熱意，江沅舒服地嘆了口氣，腳步都輕快了些。
他脫了鞋子拎在手裏，赤腳踩在微涼的沙灘上，細沙從趾縫間流過，帶著海水的濕潤感。
“晚上的海風好舒服。”
江沅側頭看傅燼，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讓他平日裏冷硬的線條柔和了許多。
傅燼握緊了他的手，指尖摩挲著他溫熱的掌心：
“冷的話要告訴我。”
兩人安靜地走了一段路，只有海浪聲和偶爾的風聲相伴。
江沅看著遠處翻湧的浪花，忽然輕聲開口：
“我小時候身體不太好，別說海邊了，連遠門都很少出。”
他踢了踢腳邊的沙子，語氣裏帶著點懷念：
“那時候我最常想的，就是能來海邊看看，踩踩沙子，聽聽海浪聲。”
海風掀起他的衣角，傅燼伸手幫他把被風吹亂的頭發別到耳後，動作自然又溫柔：
“我知道。”
江沅楞了一下，腳步都停住了，擡頭疑惑地看著他：
“你知道？我沒跟你說過啊。”
傅燼看著他滿臉納悶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卻沒直接回答，只是牽著他繼續往前走。
“上次你就沒回答我，快說，我們以前認識嗎？”
江沅不依不饒地追問，輕輕拽了拽傅燼的手，“快告訴我，你怎麽知道的？”
傅燼低頭看他，月光下青年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星星。
他停下腳步，伸手揉了揉江沅的頭發，聲音在晚風裏顯得格外的輕：
江沅撇了撇嘴，開始撒嬌，“不猜，你直接告訴我！”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一會兒，傅燼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率先打破了寂靜。
“可能是不太愉快的回憶，你不記得也沒關系。”
江沅腳步一頓，擡頭看向傅燼，月光下男人的眼神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認真：
“可是我想知道。就算是不愉快的回憶，也許聽起來會讓人難過，但兩個人一起分擔，不愉快的濃度就會降低的。”
傅燼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他，擡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指尖帶著海風的微涼。
他看著江沅清澈的眼眸，裏面滿是真誠和堅定，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泛起一陣暖意。
傅燼無奈地笑了笑，眼底卻充滿了溫柔，“怎麽總是這麽傻。”
“我才不傻呢。”
江沅不服氣地皺了皺鼻子，伸手抓住傅燼的手腕道：
“我只是覺得，我們是在一起的，你的事情我想知道，我的事情也想讓你知道，不管是開心的還是不開心的。”
傅燼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裏的防線漸漸松動。
他嘆了口氣，牽著江沅走到海邊的一塊礁石旁，脫了自己的外套鋪在上面後讓他坐下，自己則站在他面前，雙手握住他的手。
“你還記得小時候，跟著家人去看過一個生病的阿姨嗎？”
傅燼頓了一下，“她家裏有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江沅的指尖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麽東西蟄了一下。
“我......”
他張了張嘴，喉嚨忽然有些發緊。
那些模糊的畫面瞬間清晰起來，和他前陣子做的那個夢完美重合。
“那個小男孩，是我。”
傅燼的聲音將他從怔忡中拉回，他低頭看著江沅震驚的眼睛，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海浪拍岸的聲音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江沅呆呆地看著傅燼，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填滿了，又酸又軟。
原來那些模糊的記憶不是幻覺，那個總是沈默卻會給他遞糖的小男孩，竟然就是傅燼。
“難怪...”
江沅的聲音帶著點不可置信，指尖用力地回握住傅燼的手，急切道：
“後來你們去哪了？阿姨呢？阿姨怎麽樣了？”
傅燼的指尖猛地收緊，指節泛白，眼底的溫柔瞬間被一層淡淡的哀傷覆蓋。
他沈默了幾秒，海浪聲在這間隙裏顯得格外清晰，帶著鹹澀的涼意。
“她後來......走了。”
江沅的心猛地一沈，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喉嚨瞬間哽住。
他想起那個總是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卻會對他微笑的阿姨，想起她溫柔地叫他 “沅沅”，遞給他削好的蘋果。
那些模糊的溫暖記憶，突然蒙上了一層悲傷的底色。
“那你...”
江沅的聲音發顫，看著傅燼眼底深藏的落寞，心口一陣發酸。
“之後我就回了父親家。”
江沅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夢裏那個玩偶，還有泳池，讓他心臟一陣抽痛。
可這畫面剛清晰一瞬，太陽穴就突然傳來一陣鈍痛，像是被海風灌得發緊，讓他忍不住蹙起眉，擡手按了按額頭。
“怎麽了？”
傅燼立刻察覺到他的異樣，俯身扶住他的肩膀，語氣裏滿是擔憂。
江沅點點頭，閉了閉眼，想把那陣突如其來的疼痛壓下去：
“可能...被風吹到了。”
傅燼想到了什麽，眸色一暗，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立刻將他從礁石上扶起來，攬住他的腰。
“我們回去，外面風大了。”
“可是...”
江沅還想說什麽，頭卻疼得更厲害了，只能靠在傅燼懷裏，由著他半扶半抱地往別墅走。
傅燼的懷抱很溫暖，隔絕了海風的涼意。
他走得很慢，腳步沈穩，手臂牢牢環著江沅，像是怕他被風吹倒。
江沅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頭疼似乎緩解了些，心裏卻塞滿了覆雜的情緒。
有對往事的唏噓，有對傅燼的心疼，還有那些一閃而過卻抓不住的記憶碎片帶來的茫然。
“別想了。”
傅燼低頭在他發頂親了親，“回去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江沅乖乖應了一聲，任由傅燼牽著他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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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遠的琴聲漸漸沈澱在晚風裏，傅燼牽著江沅的手，沿著沙灘慢慢散步。
夜色將海面溫柔包裹，遠處的燈塔閃著微弱的光，海浪拍岸的聲音輕柔得像搖籃曲。
海風帶著恰到好處的涼意，拂過臉頰時吹散了殘留的熱意，江沅舒服地嘆了口氣，腳步都輕快了些。
他脫了鞋子拎在手裏，赤腳踩在微涼的沙灘上，細沙從趾縫間流過，帶著海水的濕潤感。
“晚上的海風好舒服。”
江沅側頭看傅燼，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讓他平日裏冷硬的線條柔和了許多。
傅燼握緊了他的手，指尖摩挲著他溫熱的掌心：
“冷的話要告訴我。”
兩人安靜地走了一段路，只有海浪聲和偶爾的風聲相伴。
江沅看著遠處翻湧的浪花，忽然輕聲開口：
“我小時候身體不太好，別說海邊了，連遠門都很少出。”
他踢了踢腳邊的沙子，語氣裏帶著點懷念：
“那時候我最常想的，就是能來海邊看看，踩踩沙子，聽聽海浪聲。”
海風掀起他的衣角，傅燼伸手幫他把被風吹亂的頭發別到耳後，動作自然又溫柔：
“我知道。”
江沅楞了一下，腳步都停住了，擡頭疑惑地看著他：
“你知道？我沒跟你說過啊。”
傅燼看著他滿臉納悶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卻沒直接回答，只是牽著他繼續往前走。
“上次你就沒回答我，快說，我們以前認識嗎？”
江沅不依不饒地追問，輕輕拽了拽傅燼的手，“快告訴我，你怎麽知道的？”
傅燼低頭看他，月光下青年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星星。
他停下腳步，伸手揉了揉江沅的頭發，聲音在晚風裏顯得格外的輕：
江沅撇了撇嘴，開始撒嬌，“不猜，你直接告訴我！”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一會兒，傅燼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率先打破了寂靜。
“可能是不太愉快的回憶，你不記得也沒關系。”
江沅腳步一頓，擡頭看向傅燼，月光下男人的眼神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認真：
“可是我想知道。就算是不愉快的回憶，也許聽起來會讓人難過，但兩個人一起分擔，不愉快的濃度就會降低的。”
傅燼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他，擡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指尖帶著海風的微涼。
他看著江沅清澈的眼眸，裏面滿是真誠和堅定，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泛起一陣暖意。
傅燼無奈地笑了笑，眼底卻充滿了溫柔，“怎麽總是這麽傻。”
“我才不傻呢。”
江沅不服氣地皺了皺鼻子，伸手抓住傅燼的手腕道：
“我只是覺得，我們是在一起的，你的事情我想知道，我的事情也想讓你知道，不管是開心的還是不開心的。”
傅燼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裏的防線漸漸松動。
他嘆了口氣，牽著江沅走到海邊的一塊礁石旁，脫了自己的外套鋪在上面後讓他坐下，自己則站在他面前，雙手握住他的手。
“你還記得小時候，跟著家人去看過一個生病的阿姨嗎？”
傅燼頓了一下，“她家裏有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江沅的指尖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麽東西蟄了一下。
“我......”
他張了張嘴，喉嚨忽然有些發緊。
那些模糊的畫面瞬間清晰起來，和他前陣子做的那個夢完美重合。
“那個小男孩，是我。”
傅燼的聲音將他從怔忡中拉回，他低頭看著江沅震驚的眼睛，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海浪拍岸的聲音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江沅呆呆地看著傅燼，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填滿了，又酸又軟。
原來那些模糊的記憶不是幻覺，那個總是沈默卻會給他遞糖的小男孩，竟然就是傅燼。
“難怪...”
江沅的聲音帶著點不可置信，指尖用力地回握住傅燼的手，急切道：
“後來你們去哪了？阿姨呢？阿姨怎麽樣了？”
傅燼的指尖猛地收緊，指節泛白，眼底的溫柔瞬間被一層淡淡的哀傷覆蓋。
他沈默了幾秒，海浪聲在這間隙裏顯得格外清晰，帶著鹹澀的涼意。
“她後來......走了。”
江沅的心猛地一沈，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喉嚨瞬間哽住。
他想起那個總是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卻會對他微笑的阿姨，想起她溫柔地叫他 “沅沅”，遞給他削好的蘋果。
那些模糊的溫暖記憶，突然蒙上了一層悲傷的底色。
“那你...”
江沅的聲音發顫，看著傅燼眼底深藏的落寞，心口一陣發酸。
“之後我就回了父親家。”
江沅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夢裏那個玩偶，還有泳池，讓他心臟一陣抽痛。
可這畫面剛清晰一瞬，太陽穴就突然傳來一陣鈍痛，像是被海風灌得發緊，讓他忍不住蹙起眉，擡手按了按額頭。
“怎麽了？”
傅燼立刻察覺到他的異樣，俯身扶住他的肩膀，語氣裏滿是擔憂。
江沅點點頭，閉了閉眼，想把那陣突如其來的疼痛壓下去：
“可能...被風吹到了。”
傅燼想到了什麽，眸色一暗，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立刻將他從礁石上扶起來，攬住他的腰。
“我們回去，外面風大了。”
“可是...”
江沅還想說什麽，頭卻疼得更厲害了，只能靠在傅燼懷裏，由著他半扶半抱地往別墅走。
傅燼的懷抱很溫暖，隔絕了海風的涼意。
他走得很慢，腳步沈穩，手臂牢牢環著江沅，像是怕他被風吹倒。
江沅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頭疼似乎緩解了些，心裏卻塞滿了覆雜的情緒。
有對往事的唏噓，有對傅燼的心疼，還有那些一閃而過卻抓不住的記憶碎片帶來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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