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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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改造

傅燼喉結重重一滾,幾乎想把這不知天高地厚撩撥他的小東西狠狠揉碎在懷裏。

可對上那雙清澈懵懂,寫滿“我只是在要答案”的杏眼,所有翻騰的欲念只能硬生生壓回喉嚨深處。

但...總得收點利息。

他的手掌悄無聲息落在江沅腿上,掌心下細膩溫熱的觸感讓他指尖微蜷,袖口擦過青年單薄的褲管,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江沅感覺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扭動了一下身體,卻不料對方的手指輕輕點在他膝蓋上方,隔著布料傳來的溫度,像一簇小火苗,瞬間燎紅了他的耳尖。

“跟你說話呢!幹...幹什麽又動手動腳。”

話音未落,傅燼突然握住他在自己脖頸上不安的手:

“是誰先‘動手動腳’的?”

江沅扭動著想要抽回手,卻被握得更緊,只好梗著脖子嘟囔:

“吶,新婚夫夫之間的事,怎麽能叫動手動腳呢!”

傅燼的目光牢牢鎖住江沅,不肯放過他任何細微的反應。

“那叫什麽?”

他的聲音低沈而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溫熱的掌心輕輕覆在江沅腿上,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青年身體瞬間緊繃的弧度。

江沅感覺有一股電流竄上脊椎,耳垂瞬間泛起誘人的紅,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這種陌生又微妙的觸感讓他心慌意亂,忙不疊伸手按住那只搗亂的大手。

“別動了!”

聲音不自覺發顫,尾音卻軟軟的,像是在撒嬌。

傅燼卻順勢按住他的手,帶著他的指尖輕輕掃過自己的手臂,結實的肌肉線條隔著衣料傳來清晰的觸感。

“回答我,那叫什麽?”

江沅被他逼得無處可逃,臉頰滾燙得能煮熟雞蛋。

支支吾吾半天,才從嗓子眼擠出幾個含糊不清的音節,像蚊子般的嘟囔聲。

傅燼沒聽清,俯身逼近,雪松與皂角的氣息將青年完全籠罩。

江沅羞惱得耳尖滴血,揪著他耳朵吼:

“是情/趣!情//趣可以了嗎?!”

男人胸腔震動,低笑聲像羽毛搔過江沅心尖。

“還笑!你就會捉弄我!”

江沅氣呼呼的,這才想起自己是來監工的:

“快放我下去!你是不是想偷懶!”

傅燼依言將人放到辦公椅上,看著青年皺著眉打量書房。

冷色調的空間裏,黑白灰是絕對的主調,與江沅工作間的多巴胺配色截然不同。

他擡手撫平江沅蹙起的眉心:“不喜歡?”

“我不喜歡的你都會改嗎?”

青年的杏眼突然亮起狡黠的光。

傅燼沒有絲毫猶豫,“當然。”

得到肯定答覆的江沅立刻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後,像只小企鵝般在書房中央轉了一圈。

“吶,這麽空的地方,不覺得缺點什麽嗎?”

傅燼跟在他身後,“缺什麽?”

江沅瞪大了雙眼,湊近到男人跟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當然是缺我啊!”

江沅理直氣壯地叉腰。

“你得給我留監工位!懶人沙發、零食推車是標配,還得擺滿我的Gududu手辦和盲盒!”

他嘰嘰喳喳規劃,從地毯顏色到書架擺法,連傅燼桌上的盆栽都沒放過,儼然要把這冷硬書房改造成他的快樂空間。

江沅說得口幹舌燥,最後又轉回到男人寬大的辦公椅上一屁股坐下,接過傅燼遞過來的水一飲而盡,唇瓣被水沾得發亮。

“我剛剛說的這些,你覺得怎麽樣?”

傅燼摩挲了下手指,倚在書桌旁,神態是在外沒有的從容與肆意。

“按你說的辦。”

他伸手摸了摸青年的腦袋,“小監工。”

江·小·監·工·沅滿意了,舒服得往後一攤,又開始琢磨起今天的日程。

“不行不行,我現在就要開始監工,我先把把我房間的小桌子搬過來。”

江沅剛起身就被按住,傅燼的聲音帶著哄勸。

“東西下午就會安置好,吃完午飯休息一下,再過來?”

傅燼不願讓他折騰,添置新家具而已,哪裏用得著搬他自己房間的東西。

這點小事,好辦。

江沅低頭思索了一下,哈,也不是不可以!

不是我不畫稿子,是硬件設施還沒就位~

喜滋滋的江沅渾身舒暢,高興地同意了。

“那你好好工作吼,我先去花園看看啦,下午再過來!”

傅燼:......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原來是這種感受。

罷了罷了,真讓他在這裏呆坐著陪自己上班,他肯定待不住。

僅僅一個上午,書房已天翻地覆。

江沅站在門口,杏眼瞪得溜圓,懷疑自己走錯了片場。

傅燼那張肅殺的黑色書桌,此刻擺著他點名要的網紅多肉和粉玫瑰。

書櫃除了晦澀的金融書籍,竟塞滿了他心水已久的設計書和潮流雜志!

中央空地被蓬松的白色地毯覆蓋,糖果色的懶人沙發慵懶地陷在其中。

更別提那塞滿零食的架子、嶄新的游戲設備、以及堪比小型展覽的Gududu潮玩櫃...連他提都沒提過的游戲主機都一應俱全。

這細致程度,簡直像把他的工作間覆制粘貼了過來。

“太...太強了吧...”

江沅喃喃,這哪是效率高,分明是早有預謀。

“還有哪裏要改動的嗎?”

江沅搖了搖頭,已經比他預想的好一百倍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糾結地問了出口。

“這...是今天才準備的?”

傅燼看著青年眼底的期待與不安,坦然承認。

“早前已經訂好了,後來知道你想布置自己的工作間,就先擱置了。”

果然又是這樣,這個男人做的要比說的多得多。

江沅內心發燙,嘴上卻哼唧。

“那你要說的呀,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呢。”

“而且我們藝術工作者的‘領地’當然是越多越好啦,這裏畫得沒靈感了,還能換個地方待待,我還想在花廳那裏也布置一下呢!”

傅燼無有不應,當即表示花廳也可以著手布置。

但江沅的重點顯然不在這裏,他戳了戳傅燼的胸口:

“我剛剛說的,你聽清楚沒有?”

傅燼疑惑,“不是說要在花廳布置?”

江沅像看笨蛋一樣看著傅燼,重點強調:

“我剛剛說的是!你做了什麽要說的呀!”

他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

“你不能這樣的,你要讓我知道你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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