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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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去嗎？
作為一個話癆，展競已經習慣了李穆聽著他的長篇大論卻不回覆。
所以李穆突然的提問他沒反應了一下才道，“哦，沒有，是崢崢自己微博簡介上寫的喪偶，但他其實並沒有結過婚，崢崢說之縮寫那樣寫簡介是因為他被人渣了，一氣之下寫的。但是崢崢應該是很愛這位前妻了，因為這麽多年他都沒有任何緋聞，而且微博簡介也一直沒改。”
“唔，原來如此。”
李穆聽罷沒有再說什麽，心中卻覺得有點好笑，趙崢之這家夥果然是見一個愛一個的混球。當初那麽喜歡顧青玉也能和自己睡，如今又冒出來個什麽前妻。
回憶起當初兩人之間的那些往事，李穆覺得自己真是多問了這麽一句，心中忍不住暗罵了一句當初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都是傻逼。
李穆讓展競將自己送去了他之前自己置辦的房子那裏，路上展競勸他，“這都五年了，你就別和你祖父置氣了。你不知道，我上次看到他的時候感覺他又蒼老了許多。”
“我沒有和他置氣。”李穆道，“我只是準備先回去收拾一下自己，晚點會回去的。”
“那就好，那就好。”展競將他的行李箱幫他拿下來之後，又從後座將那個大牌子也拿了下來，“晚上需要我陪你嗎？”
李穆剛準備讓他把牌子放下，就聽到他這樣問，他深呼吸了一下，然後道，“不必了。”
於是，半小時後，在李穆家門口的地方還是多了那個刺眼的牌子，直楞楞的杵在那裏，像他的主人一樣傻。
李穆是下午六點開車回家的，回去之前他已經和祖父通了電話。所以到家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
或許是了解李穆的脾氣，這是一場家宴，並沒有叫其他的外人來，到場的只有李家祖孫三代三口人。
坐上餐桌之後，一時間沒有人開口說話，半晌後，李穆的祖父李原為才開口道，“小穆在外面幾年，看著是成熟多了。”
“謝謝祖父。”李穆平淡的回覆道。
“長大了就該知道什麽該幹，什麽不該幹，不要再想之前那樣胡作非為了。”男人的聲音有些刺耳，即便五年沒有聽到，李穆還是一瞬間就記起了那些瓷器掉落的破碎聲，那些哄鬧的勸解，和七手八腳的撕扯感。
“啪！”
碗底落在了大理石桌面上，李穆耳邊眾多紛雜的聲音一瞬間消失，他唇角揚起了一個笑容，但眼中卻充滿了嘲諷，“您都這麽大了，不也還在胡作非為。”
“你……”
“小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那道充滿怒氣的聲音來自李穆的父親，因為李穆母親的緣故，父子兩人之間的怨氣積累已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化解的。所以李穆祖父阻止了李穆的話之後也沒再多說什麽。
後半場三人非常安靜的吃完了飯，整個餐桌上只剩下了刀叉碰撞的聲音。
吃完飯後，李穆跟著祖父去到了書房，而李穆父親也悻悻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瘦了一些。”進了書房後，李原為轉身打量著李穆，然後說道。
“祖父看起來還是老樣子。”沒有他人在場，李穆也變得乖巧柔和了起來。
“我老了。”李原為看著自己從小到大培養的接班人長嘆了一口氣，整個人也似乎因為這口氣蒼老了幾分，“所以希望你快點回來，五年前的事，你不要怪祖父。你爸他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所以未來家裏的一切還是得指望你。”
“祖父春秋鼎盛。”似乎是因為老人的話，李穆面色平淡了一些。
眼見自己的親孫子更加成熟，並不因為自己的幾句話而欣喜或悲傷，李原為一雙老眼中閃過無可奈何，“我知道你還在怨我，更怨你爸。但是，即便你再怨我們，你也要知道你爸這麽些年再也沒有另外的孩子了。李家的一切都屬於你，也只能屬於你。血濃於水，我也不可能真的將你爸逐出家門。孩子，祖父能為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老人的話說到最後竟帶上了一絲悲切，室內的空氣一瞬間變得厚重了起來，如同以往的無數次一樣，壓得李穆有些喘不過氣。
過了好一會兒，室內才再次響起了年輕的聲音，“祖父放心。”
室內的氛圍一松，這一場祖孫之間的博弈以李穆的示弱而結束，李原為從拄著拐杖緩步走到書桌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
“公司準備擴寬經營範圍，文娛行業如今發展前景不錯，所以集團討論之後決定發展一下。剛好你回來了，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是。”
第二天上午8點48分，李穆到達公司。
實際上，雖然李穆昨晚查了半夜的資料，但今早卻很早就出門了，他本來準備早點到公司好好了解一下員工們的情況。
但天算不如人算，李穆萬萬沒想到在路上他遇到了車禍現場。
早高峰是上班族的噩夢之一，不管是公共交通還是自己開車都是如此。
所以當李穆發現早高峰發生車禍的時候，心中更加煩躁了一些。
說是車禍，其實是兩輛電瓶車發生了碰撞。這兩位牛人不走非機動車道也就罷了，撞到一起之後因為怕追責都趴在地上不起來了。兩人就都趴在地上仿若在cosplay忍者神龜，形態上和心態上皆是。
於是本來雙車道的道路一下就變成了單車道，更要命的是，其他人或是因為上班時間著急，或是因為怕被訛，都不敢去扶，甚至都沒人報警。
於是，兩人就這麽在路上趴了半小時。
好在，李穆來了。
話說李穆再剛開始被堵的時候心情還尚可，但壞就壞在由於他太久沒開車，也太久沒回國，他忘了在國內這個握住方向盤等於握住了兵器，踏上了道路等於踏上了戰場的地方，堵車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猶豫。
猶豫就會敗北，猶豫就會被加塞。
於是，我們李少開著價值幾百萬的賓利愛車，在經歷了數次加塞後，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變態。
所以，在得知到底為什麽會被堵的時候，李穆是越想越氣。
本著忍一時乳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腫，憋一天肝氣郁結，氣一下甲狀腺結節，罵一句心肌梗塞，讓一點內分泌失調的原則。李穆一摔車門，下車就給這兩忍者神龜報了警，等警察來了之後，這兩神龜終於擡起了自己高貴的頭顱。
結果發現兩人認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於是兩人手一拍，也不再討論追責的事，手拉手一起走了。
只留下趕來的警察和李穆在原地淩亂。
所以等做完雷鋒的李穆趕到公司，已經快到九點鐘。
其實之前祖父已經將這個公司的大致情況和李穆說了一下，公司是李氏集團旗下子公司，取名moon娛樂，設有藝人管理、市場營銷、制作、公關、法務等部門，大概有將近六七十個員工。總體來說體系已經比較完善和成熟了，而且祖父和他說給他派來了一位得力助手，所以李穆還是比較放心的。
本著這樣的心態，李穆從車庫上來，剛走到公司門口，就看到了一大群人烏泱泱的站在門口像一群鵝一樣伸著脖子往外看。
李穆：……？？
有病？
李穆尚且沒有看出來他未來的這些左膀右臂想幹什麽，就看到人群裏一個個子看起來還不到他腋下的女人看到他後眼神像餓狼一樣亮了起來。
李穆用了極大的克制，才沒有選擇拔腿就跑。
李穆眼見那個女人一仰手，就見後面站著的一二十個高矮胖瘦的大鵝們，不，員工們精神昂揚道：“李總好，李總上午好，歡迎李總歸來，歡迎歡迎，熱烈歡迎！”然後就是一陣劈裏啪啦的掌聲。
李穆：……
如果他有罪，請讓法律懲罰他，而不是讓他接受如此的社死現場。
經歷了一早上的兵荒馬亂，李穆終於在上午九點十分坐在了自己的辦公室。
跟在他身後的，是他祖父給他安排的得力助手，也就是那個只到他腋下的女人，程為，他願稱之為程姐。
雖然，程為年紀沒有李穆大，但從進公司，到走到他的辦公室這一路，李穆已經深深被她折服了。
這位雖然來自東北，但身高出人意料的只有160cm的女人，有著萌妹的身材和糙漢的能力。自從她入職李氏集團四年以來，公司從來沒有人比她來的更早。
也正是因為如此，兩個月前她的頂頭領導突然告訴她，公司要成立一個全新的子公司，會空降一個領導，而她被任命為空降領導的特別助理。
新公司成立兩個月，而這兩個月充分展現了程為女士的鐵血手腕，一開始的時候，其他人尤其是有些資歷的老員工對這個看起來小小的女人並不在意。但隨著程女士的嚴密計劃、卷王作息等一一展現，大家不服也得服了。
姐是一種能力，叫姐是一種態度。
不愧是祖父給他安排的人，其實李穆第一眼看到她就覺得她氣勢不凡，李穆十分狗腿地想。
上午十點，李穆讓程為召集大家開會，聽著各個部門負責人的匯報，李穆非常滿意。同時他也將個人的計劃講了一下，主要就是今年公司必須成立經紀公司，然後簽約藝人。
程為表示完全沒有問題，其他人部門負責人也是一呼百應。
下午，當李穆和展競講述自己今天上午的遭遇的時候，程為拿了一份文件過來找他。
“程特助？有什麽事嗎？”李穆放下手機，看向程為。
“李總，之前著名導演荀業和我們這邊接觸過，他的新電影想要我們投資。當時您還沒回來，我們沒有決定，這裏是風險評估和荀業之前的電影成績，您看一看，然後決定一下是否投資。”程為遞過來手中的文件道。
“哦，那我看看。”
李穆隨手翻了幾頁，荀業他是知道的，確實是一個名導，拍過不少既叫好又叫座的電影。程為整理的資料也十分齊全，李穆認真看完之後覺得是可行的。
“好，我知道了。”
“那李總您明天要和他們那邊一起吃飯的。”
“行。”李穆答應了，想了想，他又問，“都有誰？”
“導演，紙片人，還有主演。”
“主演已經確定了嗎？”李穆有些驚訝，荀業的這部電影還在招標階段，居然已經確定主演了？
“對，他的禦用主演，祖傳的。”程為面無表情，但不知道為什麽李穆隱隱聽出了幾分自豪的意味。
“誰啊？”
李穆不負所望問出這個問題，程為表情有些扭曲，似乎有些開心，但因為在工作又要盡力控制自己，於是聲音都有些劈叉。
“趙崢之！”
……
李穆發現老天爺今天一整天都在對他使用沈默技能，此刻尤為讓人沈默。
請問到底為什麽，這個趙崢之怎麽和鬼一樣陰魂不散，昨天剛和展競說過這人，今天竟又冒了出來。
李穆的表情也有些扭曲了，他有些艱難地問出了自己的心聲，“我能不去嗎？”
“不行！”
程為的答覆斬釘截鐵，李穆毫無還嘴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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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穆聽罷沒有再說什麽，心中卻覺得有點好笑，趙崢之這家夥果然是見一個愛一個的混球。當初那麽喜歡顧青玉也能和自己睡，如今又冒出來個什麽前妻。
回憶起當初兩人之間的那些往事，李穆覺得自己真是多問了這麽一句，心中忍不住暗罵了一句當初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都是傻逼。
李穆讓展競將自己送去了他之前自己置辦的房子那裏，路上展競勸他，“這都五年了，你就別和你祖父置氣了。你不知道，我上次看到他的時候感覺他又蒼老了許多。”
“我沒有和他置氣。”李穆道，“我只是準備先回去收拾一下自己，晚點會回去的。”
“那就好，那就好。”展競將他的行李箱幫他拿下來之後，又從後座將那個大牌子也拿了下來，“晚上需要我陪你嗎？”
李穆剛準備讓他把牌子放下，就聽到他這樣問，他深呼吸了一下，然後道，“不必了。”
於是，半小時後，在李穆家門口的地方還是多了那個刺眼的牌子，直楞楞的杵在那裏，像他的主人一樣傻。
李穆是下午六點開車回家的，回去之前他已經和祖父通了電話。所以到家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
或許是了解李穆的脾氣，這是一場家宴，並沒有叫其他的外人來，到場的只有李家祖孫三代三口人。
坐上餐桌之後，一時間沒有人開口說話，半晌後，李穆的祖父李原為才開口道，“小穆在外面幾年，看著是成熟多了。”
“謝謝祖父。”李穆平淡的回覆道。
“長大了就該知道什麽該幹，什麽不該幹，不要再想之前那樣胡作非為了。”男人的聲音有些刺耳，即便五年沒有聽到，李穆還是一瞬間就記起了那些瓷器掉落的破碎聲，那些哄鬧的勸解，和七手八腳的撕扯感。
“啪！”
碗底落在了大理石桌面上，李穆耳邊眾多紛雜的聲音一瞬間消失，他唇角揚起了一個笑容，但眼中卻充滿了嘲諷，“您都這麽大了，不也還在胡作非為。”
“你……”
“小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那道充滿怒氣的聲音來自李穆的父親，因為李穆母親的緣故，父子兩人之間的怨氣積累已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化解的。所以李穆祖父阻止了李穆的話之後也沒再多說什麽。
後半場三人非常安靜的吃完了飯，整個餐桌上只剩下了刀叉碰撞的聲音。
吃完飯後，李穆跟著祖父去到了書房，而李穆父親也悻悻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瘦了一些。”進了書房後，李原為轉身打量著李穆，然後說道。
“祖父看起來還是老樣子。”沒有他人在場，李穆也變得乖巧柔和了起來。
“我老了。”李原為看著自己從小到大培養的接班人長嘆了一口氣，整個人也似乎因為這口氣蒼老了幾分，“所以希望你快點回來，五年前的事，你不要怪祖父。你爸他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所以未來家裏的一切還是得指望你。”
“祖父春秋鼎盛。”似乎是因為老人的話，李穆面色平淡了一些。
眼見自己的親孫子更加成熟，並不因為自己的幾句話而欣喜或悲傷，李原為一雙老眼中閃過無可奈何，“我知道你還在怨我，更怨你爸。但是，即便你再怨我們，你也要知道你爸這麽些年再也沒有另外的孩子了。李家的一切都屬於你，也只能屬於你。血濃於水，我也不可能真的將你爸逐出家門。孩子，祖父能為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老人的話說到最後竟帶上了一絲悲切，室內的空氣一瞬間變得厚重了起來，如同以往的無數次一樣，壓得李穆有些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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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的氛圍一松，這一場祖孫之間的博弈以李穆的示弱而結束，李原為從拄著拐杖緩步走到書桌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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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本來雙車道的道路一下就變成了單車道，更要命的是，其他人或是因為上班時間著急，或是因為怕被訛，都不敢去扶，甚至都沒人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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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李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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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得知到底為什麽會被堵的時候，李穆是越想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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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發現兩人認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於是兩人手一拍，也不再討論追責的事，手拉手一起走了。
只留下趕來的警察和李穆在原地淩亂。
所以等做完雷鋒的李穆趕到公司，已經快到九點鐘。
其實之前祖父已經將這個公司的大致情況和李穆說了一下，公司是李氏集團旗下子公司，取名moon娛樂，設有藝人管理、市場營銷、制作、公關、法務等部門，大概有將近六七十個員工。總體來說體系已經比較完善和成熟了，而且祖父和他說給他派來了一位得力助手，所以李穆還是比較放心的。
本著這樣的心態，李穆從車庫上來，剛走到公司門口，就看到了一大群人烏泱泱的站在門口像一群鵝一樣伸著脖子往外看。
李穆：……？？
有病？
李穆尚且沒有看出來他未來的這些左膀右臂想幹什麽，就看到人群裏一個個子看起來還不到他腋下的女人看到他後眼神像餓狼一樣亮了起來。
李穆用了極大的克制，才沒有選擇拔腿就跑。
李穆眼見那個女人一仰手，就見後面站著的一二十個高矮胖瘦的大鵝們，不，員工們精神昂揚道：“李總好，李總上午好，歡迎李總歸來，歡迎歡迎，熱烈歡迎！”然後就是一陣劈裏啪啦的掌聲。
李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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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一早上的兵荒馬亂，李穆終於在上午九點十分坐在了自己的辦公室。
跟在他身後的，是他祖父給他安排的得力助手，也就是那個只到他腋下的女人，程為，他願稱之為程姐。
雖然，程為年紀沒有李穆大，但從進公司，到走到他的辦公室這一路，李穆已經深深被她折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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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為如此，兩個月前她的頂頭領導突然告訴她，公司要成立一個全新的子公司，會空降一個領導，而她被任命為空降領導的特別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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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是一種能力，叫姐是一種態度。
不愧是祖父給他安排的人，其實李穆第一眼看到她就覺得她氣勢不凡，李穆十分狗腿地想。
上午十點，李穆讓程為召集大家開會，聽著各個部門負責人的匯報，李穆非常滿意。同時他也將個人的計劃講了一下，主要就是今年公司必須成立經紀公司，然後簽約藝人。
程為表示完全沒有問題，其他人部門負責人也是一呼百應。
下午，當李穆和展競講述自己今天上午的遭遇的時候，程為拿了一份文件過來找他。
“程特助？有什麽事嗎？”李穆放下手機，看向程為。
“李總，之前著名導演荀業和我們這邊接觸過，他的新電影想要我們投資。當時您還沒回來，我們沒有決定，這裏是風險評估和荀業之前的電影成績，您看一看，然後決定一下是否投資。”程為遞過來手中的文件道。
“哦，那我看看。”
李穆隨手翻了幾頁，荀業他是知道的，確實是一個名導，拍過不少既叫好又叫座的電影。程為整理的資料也十分齊全，李穆認真看完之後覺得是可行的。
“好，我知道了。”
“那李總您明天要和他們那邊一起吃飯的。”
“行。”李穆答應了，想了想，他又問，“都有誰？”
“導演，紙片人，還有主演。”
“主演已經確定了嗎？”李穆有些驚訝，荀業的這部電影還在招標階段，居然已經確定主演了？
“對，他的禦用主演，祖傳的。”程為面無表情，但不知道為什麽李穆隱隱聽出了幾分自豪的意味。
“誰啊？”
李穆不負所望問出這個問題，程為表情有些扭曲，似乎有些開心，但因為在工作又要盡力控制自己，於是聲音都有些劈叉。
“趙崢之！”
……
李穆發現老天爺今天一整天都在對他使用沈默技能，此刻尤為讓人沈默。
請問到底為什麽，這個趙崢之怎麽和鬼一樣陰魂不散，昨天剛和展競說過這人，今天竟又冒了出來。
李穆的表情也有些扭曲了，他有些艱難地問出了自己的心聲，“我能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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