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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逃跑上 你舍不得離開?你舍不得沈忌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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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逃跑上 你舍不得離開?你舍不得沈忌琛……

岳溶溶回房的時候心裏一直犯嘀咕, 方才看到文松的模樣,好像是出了什麽大事,她心裏莫名有些忐忑。

路上卻聽到兩個丫鬟在說話。

“方才那位大人是誰?從來沒見過, 似乎是第一次來我們府上。”

“那位是孫大人,聽說他是掌管城外的礦山牢獄的, 不常在京。”

岳溶溶心頭一跳,忽然喊住了兩個丫鬟, 兩個丫鬟見是她, 忙是行了禮:“姑娘。”

“你們方才說的是孫大人?那是他找了文松嗎?”

丫鬟不知她如何問起這件事, 這段時間她們都將侯爺對她的態度看在眼裏, 也不敢隱瞞,點了點:“是,孫大人來和文松總管說了幾句話,就匆匆離開了。”

岳溶溶臉色微變,心突突地跳了起來,她匆忙離開, 變得心緒不寧, 會不會是曲烈山……她又很快搖頭說服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孫大人又不是曲烈山的固定監管大人,未必就是曲烈山, 或許是其他事。

她忽然覺得燥熱, 讓惠音找來一把絹扇胡亂扇起來。

“姑娘,我來吧。”惠音想幫忙,卻被岳溶溶含糊不清地拒絕了。

惠音望定她兩眼,問道:“姑娘,您有心事?”

岳溶溶搖頭,卻聽到谷雨一聲“侯爺”, 她搖扇的手腕微頓,等惠音行了禮,她才調節好情緒擡頭看去,笑意吟吟。

沈忌琛凝望著她朝她走來,從她手裏接過扇子:“熱了?”他一下一下在她背後扇著。

岳溶溶按住了他的手:“不要,你的傷還沒好,我不熱,只是覺得這扇子好看,就拿出來玩玩。”

沈忌琛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麽,將扇子拿在手裏把玩。

岳溶溶瞄了他兩眼:“文松找你何事?看他的模樣好像很嚴重似的,你的傷還沒好,不能傷神。”

沈忌琛擡眼凝眸看了她好一會,岳溶溶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歪臉一笑,他擡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一些公務上的事,文松拿不定主意而已。”

他拉著岳溶溶的手上床,幫她卸下釵環,如瀑的秀發傾瀉而下,岳溶溶白玉的臉像是暈著紅寶石的光,他解開她的衣帶,緩緩脫下她的衣服。

可他什麽都沒做,只是抱著岳溶溶睡下,他抱著她,眸光沈郁,若是溶溶知道曲烈山生死未蔔,她會怎麽做?

岳溶溶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不安的情緒在擴張,卻不敢問。

兩人都在裝睡,誰也沒動。

翌日一早,沈忌琛就起了,岳溶溶也跟著醒了。

“你要去哪?”岳溶溶緊張地問。

沈忌琛淡淡一笑:“刑部有些事要去處理一下。”

“你的傷……”

他望進她的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焦急擔憂不是作假,他心底一軟:“放心,不是什麽動手的事。”

沈忌琛走了,岳溶溶也沒了睡意,喊了惠音進來,如今她竟然也習慣了惠音她們的伺候。

坐在鏡子前,聽著惠音和谷雨發牢騷。

“姑娘,您昨晚又沒睡好?眼底都有烏青了。”

惠音谷雨對她也越來越自在了。

“用玉容散敷一下。”惠音道。

岳溶溶隨她們搗鼓,適時外頭有個丫鬟喊道:“惠音姐姐。”

惠音走出去了,過了一會又走了進來,對岳溶溶道:“姑娘,蔡侍郎的如夫人要見您。”

原本死氣沈沈的岳溶溶忽然就擡起頭了,頗為意外:“甄溪?”

谷雨撇嘴:“那個自以為是的夫人啊。”她絲毫不隱瞞自己對甄溪的厭惡,“找上門來了,也不知憋了什麽壞呢,姑娘,咱不見了吧。”

惠音道:“姑娘,她說若是姑娘不願見她,她就一直在府外等著。”

谷雨嗤之以鼻:“見我家姑娘心軟,在這使苦肉計呢!她愛等就等著唄!”

兩人齊齊看向岳溶溶,岳溶溶沈思片刻後,道:“去見見。”

“姑娘。”谷雨不情願。

岳溶溶道:“你們不了解甄溪,她與我早已撕破了臉,此時能拉得下臉來見我,必然不是一般的事,何況若是她當真一直等下去,等侯爺回來了,萬一惹惱了侯爺呢?”

惠音道:“那我們陪您去!這次說什麽都得陪著。”

岳溶溶看著她二人堅定的目光,嘆了口氣暼了她們一眼:“那走吧。”

兩人嘻嘻一笑,跟著去了。

岳溶溶沒有請甄溪進府,那會讓她有一種女主人宴客的感覺,可她不是,所以她走出了府去。

府門的小廝和府兵見她出來,皆是一驚,擡頭挺胸再俯身恭敬地喊了聲:“姑娘。”

這一聲朗朗的“姑娘”,驚的甄溪臉色一變,她看著那些人對岳溶溶畢恭畢敬的態度,攥緊了手帕眼底閃過一絲恨意,很快掩藏,急步上前笑吟吟道:“溶溶。”

突如其來的熱情,讓岳溶溶楞了一下,尷尬地應了一聲。

甄溪見她疏離,臉上難掩失落地後退了一步,小心翼翼道:“溶溶,我們能找個地方說話嗎?”

岳溶溶略考慮了一番點了頭,兩人還是去了那家糖水鋪。

兩人依舊坐在窗邊的位置,岳溶溶偶爾擡頭看一眼窗外,覺得今日的上京城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好像巡城士兵特別多,好像街上的氛圍很凝重。

“溶溶,你還記得嗎?從前我們常來,你每次出工,回來也會帶我最愛的茯苓霜。”甄溪舀著碗裏的茯苓霜喝了一小口。

岳溶溶收回目光也喝了一小口,味道還是原來的味道,但她喝著已經沒有以前那麽喜歡了,難道是最近在侯府口味又被養刁了?從前在杭州時她的口味就被沈忌琛養刁了,後來離開了後的好一段日子,她都食不知味,等到終於習慣了,如今好像又被養回去了。

這可不是好兆頭。

“溶溶,溶溶。”甄溪喊她,“你在想什麽?”

岳溶溶笑了笑:“沒想什麽,你找我做什麽?”如今她也沒了耐心和她虛以逶迤了。

惠音谷雨和白桃坐在另一桌,谷雨瞪了白桃一眼,涼涼道:“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甄溪抿唇一笑,用勺子攪著碗裏的茯苓霜,也沒了胃口,她悠然道:“上回在玉器店和你偶遇後,回去蔡侍郎就打了我一頓。”岳溶溶臉色一白,就聽到她笑道,“不過他卻沒有為難我,因為他說我是你的好姐妹,你是侯爺的人,看在你的面上,他才留我一命。”她苦笑一聲,“溶溶,到頭來,還是你護著我。”

“甄溪......”

甄溪別過臉擦去眼淚,轉頭看向岳溶溶嫣然一笑:“我知道,當初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誤會了你,我才知道原來你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什麽苦衷?”岳溶溶有些不明白。

此時,甄溪從袖襕中拿出一個折的齊整的手帕,推到岳溶溶跟前,岳溶溶在她的示意下,疑惑地打開了手絹,裏頭赫然是四分五裂的平安扣!岳溶溶臉色煞白,驀地擡頭看著甄溪。

“這怎麽會在你那!”她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甄溪不確定的心此刻安定了,她說:“是一個叫曲烈山的人給我,他讓我告知你,他逃出來了。”

“叮”一聲,岳溶溶的手猛地碰到了碗勺,甜湯汁灑出了些濺在岳溶溶的手背上。

岳溶溶心慌意亂,強迫自己冷靜,問道:“他怎麽會找到你?”可她的聲音還是顯出一絲不穩。

甄溪道:“他雖然逃出來了,可如今全城戒備,他寸步難行,或許是你跟他提起過我,所以他找到了我,讓我來找你。”

她自然不會告訴岳溶溶,這一切全是巧合。是任含貞拿到了那張紙條,本來只是想去看看那礦山牢獄,看看那個曲烈山,誰知卻在半路遇見了受傷的曲烈山,任含貞本不想理會,誰知他在昏迷中喊了聲“溶溶”,就是這般巧,任含貞才救下了他。

他醒來第一時間就是要找岳溶溶,任含貞隱瞞了身份,只當鄉野村婦,問他:“那是你媳婦嗎?”

他說是,當場任含貞就笑了,帶著他進城,卻發現,已經全城戒嚴,幸虧他有拳腳功夫,逃的沒影,任含貞正痛恨失了這麽好的機會,誰知他卻找上了門。

如今他走投無路,只能找人幫忙,他讓任含貞幫他,卻不敢告知任含貞岳溶溶在侯府,因為他怕任含貞貪慕虛榮為了攀附侯府把他出賣,這才想起有甄溪和鐘毓這兩個人,是岳溶溶的好朋友。

任含貞自然是來找了甄溪,甄溪也見到了曲烈山。

“溶溶,你要見他嗎?”甄溪問。

岳溶溶早已心亂如麻,怪不得,怪不得最晚孫大人來了,文松神色凝重,所以是曲大哥跑出來了!她要見,她自然要見。

可看到甄溪那雙灼灼地目光時,她突然猶豫了,生了若幹警惕。可最終擔心曲烈山的心還是戰勝了所有顧慮,她沈聲問道:“他在哪?”

甄溪抿唇笑了:“他在城南廢棄的一所宅子裏,這是地址。”她交給岳溶溶一張紙,上面寫著具體的位置,“今晚子時,你能出來嗎?我可以來接你。”

岳溶溶看著她良久,才吐出一個:“好。”

她想過這可能會是甄溪利用曲烈山的一個算計,但只要有一點機會,她都要見到曲烈山,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曲烈山無路可走。

所以那天晚上,她還是出來了。

黑色的披風帷冒將她遮的嚴嚴實實,她出了侯府的西角門,甄溪的馬車已經在等著了,她沒有猶豫,上了車,馬車很快隱匿在夜色的長街中。

靜謐的夜色中,緩緩走出來兩個人影,文松臉色僵硬,看向身邊的沈忌琛,那張冷酷的臉早已結滿了寒霜。

甄溪坐在車裏,看著岳溶溶盛極的容貌因擔心而皺著眉顯出一絲清冷來,問她:“溶溶,你就不怕我算計你嗎?”

岳溶溶沈聲道:“比起算計我,讓我遇險,不如讓我自己和別的男人遠走高飛,至少你不會有風險,還能除掉我這個眼中釘。”

甄溪臉色僵滯,索性也坦白了:“是,我是恨你,憑什麽你這麽好命,能被侯爺看上,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沈府,上上下下都對你恭敬有加,把你當女主人似的!連蔡侍郎都讓我巴結你!我們明明是一樣的。”

岳溶溶已經不想去揣測她的心境,一心只想見到曲烈山。

甄溪見狀,有些懷疑道:“你當真願意為了一個低賤的死刑犯放棄沈侯?放棄榮華富貴,放棄無上的身份地位?那可是望京門沈家嫡長子!”

岳溶溶淩厲地看向她:“曲烈山不是低賤的人!”

甄溪一楞,啼笑皆非:“岳溶溶,你該不會是愛那個死刑犯吧?”

岳溶溶擰眉:“我不愛他,但他是我最重要的人,還有,你別一口一個死刑犯!”

甄溪笑了笑,沒有說話。

馬車停了,甄溪陪著岳溶溶下車,兩人進了一扇破敗的木門,月光鋪灑在雜草叢生的院子裏,四處黑漆漆的,只有穿堂風呼嘯而過,岳溶溶看著黑壓壓的正堂,打了個寒顫,也不敢上前:“曲大哥?”輕輕喊了聲。

甄溪撇嘴:“沒想到你這麽膽小。”

岳溶溶白了她一眼,心裏毛毛的,突然竄出一個人影,她嚇得尖叫一聲,甄溪慌忙捂住她的嘴,她定睛一看,眼前之人正是曲烈山!

她眼底黑暗被一束光照亮,她歡喜地推開甄溪,飛奔上前,拉住曲烈山的手左看右看:“曲大哥你真的出來了!你有沒有受傷?”

曲烈山激動地抱住了她,抱得緊緊的,岳溶溶本能地想要推開他,卻僵了僵手,手放在了他的腰側:“曲大哥。”她試圖說話推開他。

可曲烈山只是抱著她,像是失而覆得的珍寶。

良久,他才放開她,目光如炬:“溶溶,我現在就帶你離開!我們立刻離開京城,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生活。”

“不行!”岳溶溶脫口而出。

兩人同時一僵,曲烈山驟緊了眉:“你舍不得離開?你舍不得沈忌琛?你知不知他對我做了什麽?他來威脅我,他把牢門焊死,要把我關一輩子,來威脅你,他還說當初在姑蘇那些都是他母親做的,你永遠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岳溶溶問道:“那你怎麽逃出來了?”

曲烈山沈沈看了她兩眼,顯然對她的反應很不滿意,粗聲粗氣道:“正好有人得了疫癥,孫大人怕我被感染,便將我換了個牢房,我趁機跑到了采石場上,跳下了山崖。”

岳溶溶聽了心驚膽戰:“你沒事吧?”

曲烈山卻不在意:“這都不是重點,你有沒有聽我說,當年的事是大長公主做下的!她不會放過你,沈忌琛也不會放過我,我們只能離開京城,才是安全的!”

岳溶溶臉色一沈:“我知道!事實上,我已經和大長公主做了交易,只要她放了你,我就會跟你離開。”但是沒想到他自己先跑出來了。

曲烈山臉上一喜:“那我們現在就走。”

岳溶溶還是拉住了他:“不行。”她低下頭回避曲烈山震動的目光,悶聲道,“現在不行。”

“那什麽時候?”

岳溶溶提一口氣,擡頭看向他:“我還沒有和鐘毓告別,我不能一走了之,還有佩蘭姐姐,她也在京城,為她的夫君看病,我要幫她安頓好才能走。”她說,“等我見過佩蘭姐姐,告訴她,好叫她放心。”

曲烈山忽然臉色變了變,他沒有說話。

“曲大哥?”岳溶溶看著他,好像每次提起佩蘭姐姐他的臉色都不太對勁,“你怎麽了?你要不要見見佩蘭姐姐?”

“不,我不見了。”他回的有些急,卻笑了一聲,“見了也不知說什麽,她如今住在胡四巷是嗎?那你等你和她道完別,我們再走。”他握住岳溶溶的手,鄭重道,“三日後我再給你消息。”

三日後?岳溶溶楞了一瞬,最終點了點頭。

她情緒驚惶地回了侯府,躡手躡腳進了房。

“你去哪兒了?”一道低沈冰冷的聲音傳來。

岳溶溶悚然一驚,怔怔地看著坐在床邊的沈忌琛,玄色的睡袍泛著光澤,一張明凈的臉,清冷的不近人情。

“我,我睡不著,去園子裏走走。”

沈忌琛站了起來,修長的身姿瑰偉挺拔,他朝她走來,她有些張皇。

走近了,沈忌琛垂眸看著她好一會,直到她心慌到快要窒息時,他解開她披風的系帶,握住她的手,擰眉道:“手怎麽這麽涼。”他包裹住她的手,“回去睡吧。”

岳溶溶點頭,她躺在床的裏側,心慌意亂地背過身後,不一會,沈忌琛從身後抱住她,她背脊微僵,但很快放松下來,握住他貼在她腹上的手。

沈忌琛在她耳邊柔聲低語:“溶溶,不管發生任何事,有我在。”

岳溶溶的意志受到一點摧折,她轉過身,鉆進了他的懷裏,臉貼上他緊實溫熱的胸膛,輕輕吻了吻,她感覺到沈忌琛身形微頓,她又吻了吻,她了解他,一如他了解她,輕而易舉都能挑起他的情欲。

她的手探進了他的衣襟,唇探上了他的頸窩,他的喉結滾動,將她壓於身下,沒有去想她今晚的動機,純粹沈溺在這一場天雷勾地火的情欲中。

**

孟府。

紫藤匆匆走進房間時,孟嘉言還在寫字,這是她每當心慌意亂時的習慣,那一幅草書行雲流水。

“小姐,有消息了。”孟嘉言擱筆,看過了來,紫藤道,“小姐料想的沒錯,岳溶溶當真去了廢宅。”她眼底的露出欽佩,“當初小姐安排疫癥,助曲烈山脫困,看到任含貞,卻不讓我們救他,果然被小姐猜中了,那張丟失的紙條是被任含貞撿了去,她也救了曲烈山,暗衛來報,剛剛侯爺也看到了岳溶溶和曲烈山在一起。”

孟嘉言淡淡一笑:“既然有人出手了,我們就不必摻和了。”

紫藤問道:“小姐不幫他們逃走嗎?如今京城戒備森嚴,他們定然逃不出去的,若是他們沒有逃走,岳溶溶豈不是就要留在侯府了?”

孟嘉言輕嘆:“逃得出去逃不出去,都無關緊要了,緊要的是嫖姚的態度。”她看著那幅字有幾分滿意,“何況,做的越多,留下的把柄就越多,任含貞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不過她倒也算是聰明,還知道再找個人,將自己摘得幹幹凈凈。”

紫藤也道:“想不到她們和岳溶溶竟有這般仇怨。”她問,“那小姐,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

孟嘉言道:“當個看客,看看這件事會鬧到何種地步吧。”

天空起了很淡的蝦色,太陽快要升起來了。

沈忌琛出門去了,岳溶溶想,他大概是去抓捕曲烈山了,看來曲烈山的確不宜久留,想著她便起床稍做打扮,坐車往胡四巷去。

誰知才下車,就看到葛佩蘭的夫君匆匆走了出來,看到她別過臉去咳了兩聲,才上前來。

“岳姑娘。”

“潘公子,你怎麽出來了?”岳溶溶驚奇道,“佩蘭姐姐呢?”

“佩蘭不見了!”潘公子急切道。

岳溶溶心頭一緊,忙問:“不見了是什麽意思?”

潘公子道:“今日一早她去做早飯,我隱約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正要出來看看,卻聽到一陣碗碟摔碎的聲音,出來就不見了佩蘭的人影。”

岳溶溶僵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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