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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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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

“哦, 我尊敬的王後……”老板娘眼見著人似乎……眼睛有些紅?

倒也不是很明顯但肯定和平常有些不一樣。

我本來也是好久沒見到老板娘了,心裏也是想念的,只不過心情還沒麽平覆, 此刻就有些提不起精神。

不過避免對方過多猜測, 我依舊和往常一樣笑嘻嘻的上前, 一把拉過有些遲疑的老板娘的手,兩人並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小圓桌靠窗, 本就不大,我拖著另一側的椅子直接擺在靠窗的位置,正好離老板娘更近了。

她最開始有些拘束, 和我學禮儀之前一樣帶著一些懵懂, 不過自卑這兩個字就和我們無緣了。

這麽說吧,如果有一個貴族嘲笑我倆, 在我還是一個商人時, 我只會面上謙卑,背地裏依舊我行我素順道和朋友吐槽。老板娘也是這種性子。

禮儀?那就是一個附庸風雅的沒有的東西罷了, 即便沒有也不耽誤。

老板娘在看到我搬著椅子靠著她,和以前在店鋪裏閑的沒事聊八卦一樣親近的態度, 她頓時將拘束兩個字扔到腦後。

連自己第一次進宮的興奮也慢慢消退,我倆聊了伊彼食堂和珠寶店, 甚至只要是我出沒的地方, 都是姑娘們夫人們聚集地,紛紛打聽我平日裏的生活和性格。

甚至將我有一個鍍金甲蟲的前未婚夫都被扒了出來, 據說那一家子至今都被人指指點點。

“我聽說那個瑞內博回去種地了, 他妻子倒是沒跟著回去,整天抱著肚子在姐妹家閑聊,等人散去才回家。她心態還挺好, 估摸著也知道你的性子,不是那種得勢就報覆的小人。”

“我也沒那麽高尚,他們真惹了我,我肯定是要想辦法報覆回去的,只不過人家沒招惹我而已。”

老板娘細想伊彼對那家人的態度,老實說如果不是那群閑的沒事的貴婦小姐們抱著找樂子和八卦的心態派人調查,他們這一幫黃金大道住戶還真忘了伊彼拿著刀沖出去的對手老太就是瑞內博的母親。

聊了一會,這個敘舊敘的也差不多了,我直接問到“我記得老板有一個海上船隊……盟友?”

“有倒是……”老板娘遲疑的看了我一眼。

“我聽老板說他認識的那個船隊經歷過野人的追捕差點在原地建立了一個部落,驚濤駭浪漩渦中也能爬出來扒著一根木板漂洋過海!”

“……”過於誇張但卻是命是能保住。

老板娘沈吟片刻,“您是要找遠航隊的人?”

我並沒有詫異老板娘竟然知道這件事,實際上,當遠航隊徹底沒了消息後,埃及每一座城市的廣場公告上都謄寫了底比斯王宮下發的公告函。

並標註了非常顯眼的豐厚的報酬。

只是圍觀的人多,但奈何沒有一個人報名。

不過也不怪百姓們躊躇,這豐厚的報酬足以讓他們不顧死活的賭一把,可那份賭徒心態在生命面前就有些不夠看的了。

也有幾個叫囂著說自己能航行的世界的盡頭並且不費吹灰之力,不過按照告示旁站著的士兵的說法,那些人吊兒郎當的絲毫沒有畏懼大海的心思,一看就是大騙子。

老板娘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其實本來很期待見到傳說中能航行到世界盡頭的航海員,但沒成想竟然是個騙子,我還和奈斯感慨,真是為了錢都不要命了,真要是架著他們上船,這不是造孽嗎。

老板娘恩了半天,她有些糾結的說道,“實際上……”

我看著對方吞吞吐吐的樣子,也難受的厲害,“您快說呀。”這麽憋著,我都不上不下了。

“那群騙子……”

“那群騙子怎麽了?”我疑惑的問道,不過轉瞬我就聯想起了什麽,震驚道“那群騙子不會是!”

老板娘艱難的點了點頭,她也覺得這件事有些一言難盡,可生意場上的夥伴,他們不遠千裏從海邊趕到王城,就是想實現自己的英雄夢。

說起來好笑,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心還挺細膩,說是在王城腳下領命,說不定還能親眼見到王呢。

總之,綜上所述,這些人背著包袱來到了底比斯,然後……

“他們也不是吊兒郎當,就是在海上漂泊慣了,總帶著一些放肆和肆無忌憚,更何況他們技術真的不錯,是真正的在航海上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基本上有些在各個國家行商的人都坐過他們的船,每個人都能活著回來。”

這最後一句話才是我想要的,我既然找到了老板娘就代表著我願意相信,或許是因為老板他們不管做什麽都很靠譜吧。

但都被當成騙子了,我現在將人推到圖坦卡蒙面前,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信。

老板娘話說著說著就說歪了,“有的還娶了當地的姑娘,不過那皮膚白的呀,都比敘利亞的人還要白了,和雲朵的白一模一樣,眼睛也和咱們不同,我瞧著……像綠色又不太像綠色似乎偏藍色?那姑娘就是不會說話也聽不懂咱們這的語言,不過那生下來的孩子是真漂亮,我……”

我糾結的想東想西,但這種事說的天花亂墜也沒用,唯有真將人帶回來,懷疑的人才會相信。

耳邊老板娘嘰裏哇啦的說著什麽我都沒怎麽聽,只在做下決定去找圖坦卡蒙說一聲,可想起剛才的事又有些不太好意思過去。

最終眼見著時間不等人,不能耽誤救人,人命關天其他事情都可以拋之腦後,我這般安慰自己,直接起身,沒顧得上老板娘,和奈斯說了一聲就自己跑去找圖坦卡蒙。

老板娘正說道興頭上,一擡眼,人沒了。

“她,不是,王後去……”

奈斯上前為老板娘倒了一杯薄荷水,讓人上了一桌食物,老板娘這臨時過來,卻是光緊張和興奮,早上吃的也少,這會兒確實餓了。

很快被轉移了註意力。

我一路穿過高大的一根一根廊柱,腳步最開始是飛快的,裙子上的蓮花紋都飛蹭到了旁邊的墻壁上,幾粒被蓮花紋的金線和裙擺的流蘇吊墜剮蹭的彩砂在風中簌簌落下。

……

圖坦卡蒙雙手撐在桌面上,他左手食指敲擊著烏木桌,輕輕的擊打聲沈悶且無規律的,無名指伴隨著手指的微動,金色的戒指不時閃著細碎的暗金色光芒。

目光落到駱越的位置,久久未語。

一旁的傑涅德出聲道:“霍倫海布將軍似乎已經打消了自己親自前往……”

圖坦卡蒙沒有回應。

傑涅德猶豫片刻,最終輕聲道“或許,如果他們已經死了……”

少年這時才仿佛回過神,揉了揉額角,聲音輕淺卻非常堅定“我不能讓我的子民,消失的不明不白……在確定他們落入海底深淵之前,我都不願意放棄他們。這是我的堅持。”

可現在沒有人願意出海,唯一可以調動的人力就是久經沙場的軍人,可如果這一批損失了……他們短時間內不可能再重新征招,也並不能短時間內將一個新手培養成一個久經沙場的士兵。

赫梯最近的消息傳來,他們可有些蠢蠢欲動。

雖然大馬士革早就戒嚴並已經虎視眈眈的想要咬赫梯一口,赫梯擔心後方著火遲遲未動。

可他們這段時間陸陸續續可得到了不少好東西。

那都是伊彼的畫冊上的並寫清楚食材的特性和用途。

無一例業,他們得到了豐厚的物質資產。

就連那十頭帶著卷曲的尖牙的猛獸———豬,站上船都差點將船壓進水裏的重量都讓人吃驚,更何況……

還有好幾只很小的兩窩崽子。

看著當時所處的環境,他們也斷定這東西可比牛羊好養活多了。

綠色的豆子和黃色的豆子,這些都是他們沿途拿著畫冊詢問當地部落的人,在荒野中找到的野生的,原住民似乎並不清楚這東西能吃,見外來人撿這些東西,還嘰裏哇啦的一通說,說什麽聽不懂。

不耽誤士兵們撿地上落滿了還未腐爛的幹燥的豆子,也用土和瓦罐小心的采摘了一堆還在生長的植物。

這些都還未來得及和伊彼說,遠航隊就出了事。

可這些東西,赫梯人也不知從哪聽說的消息,此刻堪稱是蠢蠢欲動。

我在外面醞釀了半分鐘給自己打氣,然後看了眼侍衛長。

站在門口的侍衛長敲了敲門,“王,王後來了。”

圖坦卡蒙聽到王後兩個字,手指在桌上微微蜷縮,他看了眼一旁目光落在地面的傑涅德,提高聲音道“進來。”

侍衛長剛要開門,我在旁邊小聲道“等等!”

這一路跑的有些快,披肩已經從我的臂彎劃到了手腕上,倒騰了一下衣服,擺正了我的額飾,最後看了眼門口的小神像黑曜石的眼睛裏看了看自己的發型。

都折騰好了,我才深吸口氣,“開吧。”

侍衛長或許知道王後如此反常的原因,剛才傑涅德大人來之前,他就感覺到王的情緒有些不對。

我進去後,目光一直看著地面,簡單了說了那群騙子實際上確實是航海員,我也直接提議,讓他們去試試。

這一路我都在想該怎麽說怎麽勸圖坦卡蒙讓這些人去,或者幹脆直接讓他們先斬後奏先自己去救人將人帶回來自然而然的就能領賞。

可問題是,不能仗著人家有經驗就胡亂謔謔。設備總得給人配齊了吧,就單說船只,整個埃及上下沒有哪艘船能比得上裝備精良的軍用船只。

多一些準備,也對他們的生命多一份保障。

可我嘴巴笨,也不知道怎麽勸,所幸想到什麽說什麽。

如果他不同意……

圖坦卡蒙看向傑涅德,“你去將人找來。”

我差點想要擡頭看看他的表情。他為什麽都沒有多問,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樣相信……

站在一側不吭聲的傑涅德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又什麽話都沒說,離開後去找人。

這很簡單,找到珠寶商老板就能知道那些人去了哪。

等人過來的這段時間會過於漫長,我感覺空氣靜的讓我無所適從,我不知道情侶款鬧脾氣後是怎麽和好的,我只知道我室友和男朋友吵架然後對方給她買了禮物,兩人就和好了。

我這什麽也沒準備,筆直的站在書房中央的,連個將自己躲藏起來想辦法的地方都沒有。

自己的錯,自己認了,沒有東西賠禮道歉,口頭上的道歉還是得有的。

我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在我的身上,我更加局促,扭著手越扭越緊,目光從地面晃悠到桌腿,為了防止和他對視,我全程小心的不能再小心,借著打量桌腿時,餘光小心的撇了過去。

卻發現對方竟然也是撇開頭看 窗戶並沒有看我,這讓我意識到自己可能感覺錯了,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松口氣還是更難受。

到最後,死死的黏在一起的嘴巴到底是沖破防線,一句對不起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沒想等他說話,我扭頭就跑!

我承認,我帶著點道歉羞恥癥,我也怕他舊事重提。

所幸,先跑為敬,反正他說了讓我晚上不用等他先休息。

我一股腦的循著本能轉頭拱進寢宮內,將寢宮與書房的門合上……

“?”我看著面前的門,又看了眼左側連著回廊的寢宮大門。

手還按在書房的小門上,邊緣還帶著覆雜的花紋,這時候感覺到對面傳來的推力,我下意識的按了回去。

……

圖坦卡蒙再次嘗試著伸手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少年此刻也是不知道怎麽辦了,好像從來沒有過的,很別扭的,一股腦直接發洩出來的脾氣,連隱藏和收斂都做不到了。

圖坦卡蒙很清楚自己在氣什麽,可他也知道伊彼的性子,嘴巴從來都是想到什麽說什麽,她總有一些和這個時代的人格格不入的處事方式和看法。

她似乎總是看不清身邊的危險。

那一次的失蹤就讓圖坦卡蒙至今仍是帶著揮之不去的不安,以至於,當伊彼再一次毫無危機感的脫口而出要去駱越時。

所有的不安、焦慮、和冷意爬上心頭。

他脫口而出的話,其實歸根到底,只是想要讓她多給他一些安全感。

不是沒有看到聽出來背後的哽咽,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

我感覺到身後很久沒有推力,遲疑的站起身,往前走一步,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安靜的書房門,小心的腳步飛快的,踩著軟乎乎的地毯跑去找老板娘了。

事情的發展如何,我已經是盡力了,奈斯說人也見到了,具體怎麽說的不知道,只聽說王直接將軍用的兩艘船劃給他們,作為此次出海的交通工具。

我正歪著頭聽奈斯說話,一只滾燙的手拉著我,老板娘臉紅撲撲的,渾身酒氣濃郁,此刻挪著挪著,人也靠著窗邊,看了我幾眼慢吞吞道“你怎麽不喝,瞧不起姐了!”

奈斯小聲道“王後,這位夫人喝多了。”

我看出來了,我也知道奈斯話裏的意思是天黑了該將人送回去了。

可問題是,天黑了,我不想回去啊。

雖然他說晚上不用等他,但也沒說他不回來。

或許他會回來,因為他嘗試著推門了,雖然我死死的抵著門。

也或許他不回來,因為他可以從走廊的臥室大門進來找我但他沒找我。

總之我摸不準,所幸有人陪著不至於幹巴巴的耗在這過於無聊。

“……你今天看著像是哭了似的,我都不好意思問,也不可能是侍女惹哭的,夫妻吵架了。”

老板娘暈乎乎的捂著腦袋,一手將酒杯放在桌上,她喃喃道“我可幫不了你啦,你丈夫太厲害啦,我都沒法勸。”

“我就和我妹妹說找人別找太有錢有權的,到時候我們這些娘家人上門說理人家都沒用,人家根本不怕你。”

“你家裏人好像也擔心你在這裏過得好不好,哎!”

“我都不知道怎麽回去和他們說。”

老板娘糾結的看了我一眼。

“我今天,和他說我也想參與這次遠航行動。”

大概是和朋友在一起說話,就沒有那麽多顧慮,倒也沒講太多,但我發誓,我說完這句話後,老板娘眼神瞬間清澈了。

她甚至差點酒醒了,掙紮著在意識清醒時不可思議的大聲道“你膽子太大了!這多麽的危險!不小心掉入深海裏,你屍體都找不到,甚至一輩子飄零在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中,連靈魂都會被束縛。你讓你的家人怎麽辦,你會讓最愛你的人一輩子活在痛苦之中。”

“哦,阿蒙神啊,這簡直是災難,伊彼你!”

老板娘你了半天,酒氣又緩緩灌進她的腦子裏,雙眼迷迷糊糊,嘴巴含糊道“難怪王會和你吵架,你簡直傷透了他的心,可憐的……”

老板娘緩緩地靠著窗戶閉著眼呼呼大睡,奈斯看向我。

實際上我現在的臉色大概不太好,奈斯看著我的目光都帶著躲閃,我讓她將人安置好。

垂著頭坐在那,十二根柱子高高支撐的小會客廳裏,只有門口站著兩名侍女。

風從窗口直直的吹打著我的臉,涼絲絲的液體落到嘴邊我才想起來用手狠狠的擦掉。

室內的葡萄酒的氣味和食物的氣味交織在一起,可突然間,一股很淡的很淡的薄荷味,像是從遠處緩緩的流淌過來,不明顯卻也並不會被人忽略。

微不可察的腳步聲傳來,我輕易的就能察覺到是誰,他走路時一只腳重一只腳輕。

我想著他拖著腳過來找我,就算是單挑吵架重提舊事我也不想躲開了。

腳步聲緩緩停下,就在我面前,我低著頭忍不住委屈的小心的伸出手,卻被人一手按著頭一手攬著背,他躬身將我整個人攏在他懷裏,他抱著我,手指在我後頸處按的越來越緊,我悶在他懷裏,都是薄荷和淡淡的乳香。

我哭的直抽抽,身子都抖了,“我有些……太難受了,你別生我氣好不好。”

我紅著眼眼淚一直不停的掉,他將我松開,我卻死死的拉著他胸口的衣服,想要湊過去,怎麽都不撒手。

猝不及防被人攬腰抱起,我下意識的想下來,我太重了。

卻聽到少年的聲音響起,“伊彼,你說,我們能在一起多久呢。”

我冷不丁從他懷裏爬起來,臉對著臉,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溫暖的呼吸。

“伊彼,我這一生,大概會被困在這具病弱的身體中。”少年看著我的眼睛說完這句話,他視線轉到回廊的青石板上,他重新調整好我的姿勢,抱著我輕喘氣道“我在神像前祈禱我們能夠永遠的在一起。”

“我承認,我有些自私了,我該如往常一樣祈求神明庇佑埃及,可那時候,你在我身邊,我就在想,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痛苦。”

“我只要一想到你會如同我失去你一般,生命不止就會一直活在痛苦之中,我就忍不住祈求神明,讓我們健康的永遠的相伴。”

少年喘息聲越來越重,他顫抖著手將我放下來,手指摩擦著我的臉,就在光線照不到的拐角處,他深吸口氣,聲音顫抖,“所以,我忍不住想要將你困在我身邊,可當你說出……”

少年微不可察的哽了一聲,他深吸口氣,不知道怎麽說他只能睜大那雙含著水的漂亮的眼睛,不敢讓眼淚掉下來。

可最終,在少女靠過來,死死的抱著他,抽泣聲不斷,都要背過去了。

才緩緩垂眸俯身抱了回去,那眼淚翻滾著落到了少女的肩膀上。

“我很任性……”我抽噎道“我讓你傷心我很難過的,可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都沒辦法打消你的不安,但我會讓你知道我的決心!”

少年悶不吭聲,只是緊緊的抱著懷裏的人。

兩人站在拐角抱了好久。

圖坦卡蒙此刻並不知道,少女的決心,在某些時候,也挺讓人苦惱。

洗了澡躺上床已經是後半夜了,圖坦卡蒙被少女抱的死死的,當然他也經常將人抱在懷裏,整個身子將她籠罩著,那種安全感,是圖坦卡蒙最喜歡的。

但……

少年深吸口氣,有些別扭的挪了挪身子,可突然不知道怎麽的倒抽口氣,整個人僵硬在那……

我趴在圖坦卡蒙身上,腦袋貼著他的脖頸,如果按照往常天熱我是不願意挨著他,睡著後另當別論。可現在強烈的感覺湧上心頭,我不抱著他不足以表達我對他的愛。

於是我整個人是趴在他身上,一條腿放在他兩腿之間,我找準了位置,沒一會就睡過去了,我今天,掐指一算哭了三四次了,每次都哭的太久了。

實在累的夠嗆,睡的快,在所難免。

可圖坦卡蒙睡不著了,少女在他身上輕輕一動他眼底的水光就更重了……說不上什麽感覺……就好難受……好熱……

這種情況,持續到了第五天,少年扛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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