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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你的歸宿就是被荷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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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你的歸宿就是被荷葉……

薄薄的荷葉餅啊, 你的歸宿就是抱緊烤鴨纏纏綿綿進到食客的嘴裏。

伊彼食堂目前分兩撥人,一波人堂食另一波外帶。其他食物倒是好說,但目前店裏的種子號選手炸雞和曇花一現的燒麥都屬於外帶的話口感略差。

一些外帶的食客最終也會為了美食屈服, 例如珠寶商和書記官們也能屈尊降貴跟工匠和木乃伊師們這些特殊職業工作者拼桌。

木乃伊師, 說實在的, 我最初並不知道這些來客的職業身份,除非他們穿著特有的類似職業服飾我才能認出來, 例如帶著豹皮飾品的警衛長、帶著著條紋頭巾的祭司等

珠寶商體會到了群聚拼桌的快樂,不說一日三頓的來,但每天一餐也是雷打不動, 自帶酒水喝多了還能夠指揮忙的熱火朝天的我, 讓我抓緊時間進些酒水,省的有些食客還得自己大老遠帶過來, 喝蒙了酒壺帶不回去就是一通好打。

最近店裏確實積攢了不少高檔的或普通的陶制小酒壺, 我和瑪亞特認識一些眼熟的就將人家遺留的酒瓶弄一個記號,我用中文標註的。其他就直接寫那人的外貌特征。

不少普通酒壺的男人們過來取時, 那臉上確實陰一塊黑一塊,青黑交接那是臉色難看的很。

再加上光頭, 最顯眼的莫過於頭頂上的包。

這也在酒桌上成了當天的熱門話題。

酒水的問題暫且不提,一些男人們或許願意拼桌而食, 女人們可就不同了。我認真觀察過, 這裏的女人大多隨性不受拘束,連我這個小農女都能自己出來開店也不會被人罵著拋頭露面不如回家帶孩子的話。

黑娃也分外受歡迎, 偶爾有的大叔會將自己雕刻的小狗給黑娃玩, 還有人送一些柔軟的碎布給這孩子做兜兜。

不會是拋頭露面的原因,也只能是不願意和一群糙漢擠在一起。

思路一但打通,深深覺得就是這個原因!

這天我盯著後院和樓上的房間, 尋思著主臥那間其實可以做成包廂,大大的露臺直接面對的就是尼羅河畔的景色,說不定還有獵奇的貴族少女就願意欣賞下坡的平民百姓們一日生活。

說實話,看別人夫妻打架、大人們揍孩子,那是一種奇妙的體驗和樂趣。

我晚上躺在自制的大床上就能聽到下面傳來女人的咆哮聲,那男的也不甘示弱,只片刻突然默契的沒有開口。

沒一會兒,木棍子啪啪的打在墻壁上的清脆聲和打在身上的沈悶聲就陸陸續續的響起,那沈悶聲剛開始沒有配樂,只珠寶商夫妻在隔壁窸窸窣窣的不知道聊著什麽,然後下坡平房裏的那對夫妻忍不住了,再一次木棍敲擊的沈悶聲響起時,男人忍不住哀嚎“我就是喝多了落在那了!明天再拿回來不就得了!”

“東西還能拿得回來?”女人聲音中帶著你當我是傻子嗎的語氣,緊接著男人似乎又低聲說了什麽,最後這些聲音都消失在了尼羅河的上空,一條璀璨的星帶眨著眼,似乎也為這場鬧劇感覺不可思議。

我覺得下坡的居民們每日都有好些樂子,這露臺很好。

我正站在門口打量房間怎麽布置,露臺上或許可以做一個亞麻遮陽傘,房間內可以置辦四張長桌。

露臺算vip。

樓下瑪亞特喊道“老板!有人送果木枝了!三大車!”

喲!我眼睛一亮,捏著下巴的手連忙放下跑下樓。

門外寬敞的青石板路,三輛牛車上高高摞著有刻紋的木頭,帕赫裏一見我出來大笑道“你可是在我們坊裏出了名了。”

“什麽?”我摸著木頭聞了聞,聽到帕赫裏的話笑著道“難不成是我做的美食出名了?”

帕赫裏摸了摸後腦勺,看了眼身後的牛車,他拍了拍堆著的木頭問我。

“夠嗎?不夠那木廠還有很多雕壞了的木頭。

怎麽還轉移話題?不過我也沒想太多,只全身心放在果木枝和烤鴨上,樂的瞇著眼睛道“夠了!下次請你吃烤鴨。”

帕赫裏笑了笑帶人卸了木柴就返程回了作坊裏。

留下我站在院子裏,看著堆滿了墻的木柴,開始著手先弄烤鴨,爭取中午之前給做出來。

這裏的烤鴨大多味道簡樸,鹽巴和洋蔥還有茴香腌制的肉與大部分烤肉味道一樣。怎麽說呢就是單純的烤肉味,沒有後世烤鴨的鮮甜焦脆。

更何況這裏的烤肉配的是面包,面包幹硬偶爾還能吃到沙礫,而後世配的是同樣透明的荷葉餅,這兩個加在一起絕對是王炸,我自己反正是饞的要命。

烤鴨流程比這個時代的烤肉流程覆雜。

整理好一系列用具和調味品,我搬了一小壇蜂蜜放置在木桌上。

這木桌很長,能有三米長,手邊是剛放置好的烤鴨用的東西,遠處是兩大用蘆葦桿做的篩子,上面鋪滿了無花果、葡萄幹、蜜棗一類的曬的半幹的果幹,一角放置的烤盤被井水洗刷的幹幹凈凈。

今天不用斥巨資買的烤盤,而是拿出來一個鉤子,就掛在晾衣繩上備用。

野鴨先腌制後吹皮,皮幹了才用青銅打造的掛鉤勾住身子吊進烤爐裏。

洞口要開著時刻關註鴨肉的顏色變化,在微微泛黃時才可以刷一層晶瑩的蜂蜜再掛回去,棗紅色的皮慢慢在火焰中膨脹堅硬滲油,差不多了就勾下來,用自制的亞麻手套按著身子,都不能使勁,一使勁就會有一個凹陷的手印,裏面還有一汪鴨皮壓出來的油。

當烤鴨的味道從院子裏傳到廚房,就已經有人詢問了,瑪亞特過來和我說了一聲,我端著烤盤去廚房切片,鋪在蒸好的荷葉餅上,抹上醬汁加入醬菜和細洋蔥絲,包裹成一口就能塞進去的小卷餅塞進嘴裏。

“嗯~~~~”我發出了美味的嘆息聲。

“商家!什麽味道這麽香?!”

我和瑪亞特一人吃了一塊,聽聲音出去就看見門口老爺子花白的胡須光著腦袋顫巍巍的走進店裏。

這老爺子我可熟了,雷打不動的三餐在店裏吃,偶爾來不了還有個小徒弟過來拿。

這老爺子 可是讓我為之驚嘆,他可是我們店裏唯一一個吃棗泥酥還要蘸蜂蜜的狠人,那棗泥酥雪白的皮一下子就被濃稠的蜂蜜包裹,那畫面……我想起來就覺得齁嗓子。

瞥見了其他食客也看了過來,我連忙大手一揮道“今天研發的新品,請大家品嘗!不過同樣註意的是這個食物和炸雞一樣放時間長了就不好吃了。”

一時間有的人嘆息著道“那我妻子是嘗不到了,她也是,我本想帶著她和孩子一起過來,她非說男人多臭烘烘的不過來。”

我笑瞇瞇的沒有說出自己的打算,和瑪亞特裝好盤,一人分了一份,不多的量,只一張荷葉餅一條細洋蔥和一點醬汁,當然重頭戲還是那兩片冒著油光的鴨肉。

老爺子跟著我們的教學方法,抹了點醬汁又準備加蜂蜜被眼尖的我發現連忙阻止,“您可別加了,我這裏都加了蜂蜜,味道保準鹹甜適口。”

這老爺子不是別人,就是在王宮吃了一口魚片粥被安利到這裏的人,吃了炸雞麻辣鴨貨還有各種甜品後哪裏會回家吃一些清淡的面包夾洋蔥綠松菜。

來了伊彼食堂,只泡著洋甘菊和中草藥去火,一邊胡吃海塞。

老爺子身上的露出來的褶子都要向瀑布一樣流淌,卻如同一個年輕人一樣擁有一個健壯的胃。

我見識過他獨自一人能吃兩人份的麻辣鴨。

柔韌十足的荷葉餅還帶著麥子的甜香,焦香四溢滿口流油的鴨肉,薄薄的鴨脆皮就像是凝固的油脂,鹹甜適口還帶著洋蔥的辛辣開胃。

老爺子小心翼翼的品嘗著,還真是品嘗出了一種說不出的煙熏的果香味。

吃的真是酣暢淋漓的回了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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