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這是他能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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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這是他能聽的嗎？
“對不起，對不起師父，我…我讓您失望了，對不起…”
趙易楨現在除了說對不起，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他想說他沒有這麽想，他想說師父在他心裏不是那樣的人，他覺得師父很好很好的，比任何一個老師都要好。
可是他的行為，讓他沒有一點否認的餘地。
做都做出來了，這要他怎麽說不是？
就算是他說了，他師父也不會信他的吧。
江明亦看著他，看著他這樣的反應，在心裏長嘆了口氣。
師父說的沒錯，這孩子還是沒有安全感，自己以往都是在嘴上說說，從未在行動上給過他安全感，所以他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怕自己誤會他，又怕自己不相信他，什麽也不敢說，只能順著自己的意思認錯。
是自己的問題，不能因為這個苛責他。
“你沒讓我失望，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趙易楨看向江明亦，眼神裏有些困惑。
師父怎麽突然要講故事了？他師父是個會講故事的人嗎？
江明亦沒有管趙易楨那懷疑的眼神，開口道：
“你知道我第一次被你師爺罰，是因為什麽嗎？”
趙易楨有些惶恐，這是他能聽的嗎？
江明亦也沒用趙易楨回答，繼續道：
“師娘剛剛去世的時候，師父就像變了個人，只一味的埋頭做事，有什麽事都憋在心裏，誰也不說。我怕他憋出問題來，就想了個辦法想讓他發洩出來。你猜我用了什麽辦法？”
師父不僅會講故事了，還會互動了？
趙易楨更加驚奇了，不過也沒表現出來，而是想著他師父能做出什麽事來。
奈何趙易楨實在是沒這個想象力。
如果是他有什麽事憋在心裏不肯說的話，那他師父估計會直接揍一頓，然後讓他邊哭邊說。
但是那個是師父的師父，肯定不能這麽幹啊。
趙易楨搖了搖頭。
江明亦看著趙易楨，神色中有些悵然。
“我想故意犯一些錯，讓師父揍我一頓，順便把情緒都給發洩出來。”
“啊？”
趙易楨一時沒忍住，震驚脫口而出。
這是什麽奇葩的想法啊，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辦法？師爺要是知道了，得氣死吧。
不過看著江明亦那張不管什麽時候都嚴肅的臉，趙易楨又覺得，這好像還挺符合師父的性格的，雖然不合理，但還真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
“那成功了嗎？”
趙易楨忍不住問。
“沒有。”
江明亦微微搖頭。
“我還沒來得及故意犯錯，就被你師爺發現我這個意圖了。然後他狠罰了我一頓。”
嗯，這怎麽不算是得償所願了呢？
趙易楨在心裏想，雖然過程有些偏，但結果是一樣的啊！
江明亦瞥了一眼趙易楨，此刻趙易楨臉上的表情十分生動，一點都沒了剛才那怯懦的樣子。
這孩子真是，也過於單純了，讓人一眼就能看清他在想什麽。
“我到現在還記得他當時說過的話。”
江明亦身體坐直了一些，很認真地道：
“你是我的學生，是我的徒弟，不是我用來發洩的沙包。你用你自己的身體給我發洩情緒，你把你自己當成什麽了，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視線在趙易楨臉上掃過，最終定格。
“趙易楨，同樣的問題，你把你自己當成什麽了？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我…”
趙易楨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羞愧。
他理解師爺生氣的是什麽，剛才師父在講的時候，他也不自覺的代入了自己，如果自己是師爺，自己會忍不住揍人的。
但他就為什麽沒能站在師父的角度，去想想如果自己做了老師，自己會做出看哪個學生不順眼就故意找茬揍他的事嗎？
自己都做不出來的事，他為什麽會那麽理所當然的認為師父會這麽做呢？
是他的錯，是他對師父還沒有足夠的信任。
“我是您的學生，我把您當老師，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把您當成我永遠的老師，或許以後還會當成像是父親和兄長那樣的家人，如果您願意給我這個機會的話……對不起，我錯了……”
趙易楨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想要當成家人的時候，聲音幾乎小的聽不見，他自己也有些懵，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趙易楨低著頭，最後的認錯也不知道是為了哪句話而說的。
江明亦的眼神柔和了一些，繼續道：
“我自己都犯過的錯，我不會用它來過於苛責你，但我師父對我說過的話，我也希望你記住。”
江明亦看著趙易楨，嚴肅的道：
“我沒有打罵你來發洩我自己的情緒的資格，你不是我的附屬品，更不是我的奴隸。你接受我對你的懲罰，只能是因為你做錯了事，你需要受到教訓，不可以是因為我心情不好，我需要找個人發洩。”
趙易楨站直了身體，把江明亦說的話，一字一句的記進了心裏。
經過了這樣一個小插曲，已經快到中午了。
江明亦下午還有事，也沒時間檢查趙易楨之前看的那篇論文的情況了。
吃過午飯，江明亦又把趙易楨叫到了書房。
“這論文你看出來是誰的了嗎？”
趙易楨手裏拿著上午受罰前看的論文，點頭。
“柳梧的。”
“他身上有挺多值得你學習的東西的，根據這份論文總結一下，把你覺得他值得你學習的東西列出來，晚上給我看。”
江明亦本來是打算算完賬後順手拿著板子直接幫他順一順的，但現在時間來不及，就只能暫時放過他，跟他直接說明意圖，讓他自己去總結了。
總歸不如拿著板子印象深刻，但沒辦法，只能先這樣了。
————
彩蛋來自於一位朋友的點梗，如果江明亦當時沒忍住，把趙易楨給趕出去了，事情又會有怎樣的走向。
這個if線裏，你們想看的破碎版小易楨，付霖教訓小易楨，還有江老師哄人都會有。高粉及糖果以上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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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師父，我…我讓您失望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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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他說了，他師父也不會信他的吧。
江明亦看著他，看著他這樣的反應，在心裏長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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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亦沒有管趙易楨那懷疑的眼神，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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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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