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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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看完了
趙易楨到家的時候還不到六點半，江明亦還沒有回來。
趙易楨稍微松了口氣，回到房間，拿著那些他沒有來的及看，直接背的柳梧的答案的文獻，從頭看了起來。
能挽救一點是一點，趙易楨現在的心態比剛才穩了很多，這連他自己都覺得神奇。
心態沒有剛才浮躁了，趙易楨很容易的就進入了學習的狀態，沈浸了進去，忘記了時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開門聲把趙易楨從沈浸中拉了出來。
趙易楨的心猛然跳了一下，握著筆的手指都不自覺緊了幾分。
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七點半了。
竟然這麽快就過了一個多小時了嗎？
趙易楨恍恍惚惚地站起身，走出房間，江明亦放下包準備去書房。
“師父，您回來了。”
“嗯。”
江明亦點頭，然後隨口問道：
“你今天一天都在家裏？”
“是，在看文獻。”
趙易楨老實的回答道。
“看多少了？”
“看完了…”
聽到這回答，江明亦腳步一頓，而後轉頭看向趙易楨。
“看完了？”
“是…是啊，看完了…”
趙易楨看著江明亦這表情，很明顯地感覺到這好像不是江明亦想要聽到的答案，有些猶疑。
不能吧，一定是自己太久沒睡了，出現幻覺了。
趙易楨很快的否定了自己，堅定了自己的答案。
江明亦深深地看了趙易楨一眼，而後轉身，沖他勾了勾手。
“拿著文獻，來書房。”
趙易楨再一次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但他又說不出來是哪裏不對，只能回房間拿了文獻，跟著江明亦去了書房。
文獻被放在江明亦的桌子上，趙易楨站在江明亦面前，看著江明亦一張一張的翻動著文獻，看著他做在上面的註解。
那麽厚的一摞文獻，江明亦全翻完也要費很長時間，他翻看了十幾頁，而後直接翻到中間，又翻看了十幾頁，最後直接翻到了最後幾頁。
紙張翻動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裏格外明顯，越到後面，紙張翻動的聲音越急促，好像在彰顯著江明亦此刻內心的不滿與煩躁。
趙易楨緊張地握緊了拳頭，汗水從掌心裏不斷滲出。
幾張紙被挑了出來，放在一邊。
趙易楨看著紙上那柳梧在看的認真時無意寫下的寥寥數語，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終於，江明亦把所有的文獻合上，翻回到第一頁，手壓在封面上，似是在壓抑著什麽情緒，手都在不自覺地用力。
趙易楨都能看到那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趙易楨輕輕地咽了咽口水，心跳的更快了。
空氣寂靜的只剩兩個人微不可聞的呼吸聲，趙易楨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不停地在耳邊回蕩。
一下，兩下，三下…
當趙易楨數到十四時，江明亦終於擡頭了，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趙易楨，眼睛裏的一片幽深似是要將趙易楨吞噬。
“都看完了，好，很好。”
怒氣蘊藏在平靜之下，語氣冷的嚇人，趙易楨只覺得腿軟，想跪下。
沒等趙易楨真的跪下，江明亦冷笑了一聲，緊接著木質的文件夾就被大力拍到了他的身上，震得趙易楨胸口有些發疼。
“三十篇文獻，你一天就能全都看完，這麽能耐，還用我教什麽啊，你當我老師得了，教教我，怎麽才能有這麽高的效率。”
這話讓趙易楨想站著都沒辦法站了，腿一軟，膝蓋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對不起師父。”
江明亦把挑出來的那些柳梧寫的和趙易楨糊弄的文獻拿起，甩到了趙易楨面前。
“你這是在糊弄誰呢？”
紙張散落一地，趙易楨低著頭，不敢有任何動作。
江明亦盯著跪在自己面前，害怕的身體都在發抖的趙易楨，那股從看見那些文獻時就在壓抑著的火氣更加旺盛了，此刻正不受控制的從他的心底往外冒，他十分想給眼前的人一腳。
但是看到趙易楨那布滿了全身的恐懼，江明亦不動聲色的深吸了幾口氣，忍下了。
“收拾起來。”
江明亦起身，指著地上那散落了一地的紙張，居高臨下的吩咐道。
趙易楨一刻也不敢耽誤，哆嗦著雙手，撿起地上的紙，按照順序排列好。
這些文獻原本是裝訂在一起的，只是為了方便他和柳梧分工看，他們就把它給拆開了，最後走的匆忙，竟是忘記了把它們重新裝訂起來。
趙易楨此刻也想不起來罵自己不周全了，江明亦剛才的低氣壓讓他的心裏只有恐懼，從來沒有過的恐懼，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有壓迫感的江明亦。
只一個眼神，就能讓他腿軟只想跪倒在他的腳下，就能讓他害怕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易楨也是此刻才知道，以前他犯錯時，師父對他，都是在收斂著的。
紙張很快被收拾好疊放在一起，趙易楨握著那一小摞文獻，低著頭，等著江明亦的宣判，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他能感受到，江明亦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後。
趙易楨的呼吸都快要停滯了，手心的汗浸透了他手裏最上方的紙張。
“站起來。”
江明亦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趙易楨沒敢耽誤，快速的站了起來，背對著江明亦，不敢轉身。
江明亦也沒讓他轉身，而是坐到了他面前的椅子上。
趙易楨看著江明亦手裏多的那把戒尺，頭更加低了。
“只有一次機會，給我說清楚，你都幹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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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易楨到家的時候還不到六點半，江明亦還沒有回來。
趙易楨稍微松了口氣，回到房間，拿著那些他沒有來的及看，直接背的柳梧的答案的文獻，從頭看了起來。
能挽救一點是一點，趙易楨現在的心態比剛才穩了很多，這連他自己都覺得神奇。
心態沒有剛才浮躁了，趙易楨很容易的就進入了學習的狀態，沈浸了進去，忘記了時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開門聲把趙易楨從沈浸中拉了出來。
趙易楨的心猛然跳了一下，握著筆的手指都不自覺緊了幾分。
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七點半了。
竟然這麽快就過了一個多小時了嗎？
趙易楨恍恍惚惚地站起身，走出房間，江明亦放下包準備去書房。
“師父，您回來了。”
“嗯。”
江明亦點頭，然後隨口問道：
“你今天一天都在家裏？”
“是，在看文獻。”
趙易楨老實的回答道。
“看多少了？”
“看完了…”
聽到這回答，江明亦腳步一頓，而後轉頭看向趙易楨。
“看完了？”
“是…是啊，看完了…”
趙易楨看著江明亦這表情，很明顯地感覺到這好像不是江明亦想要聽到的答案，有些猶疑。
不能吧，一定是自己太久沒睡了，出現幻覺了。
趙易楨很快的否定了自己，堅定了自己的答案。
江明亦深深地看了趙易楨一眼，而後轉身，沖他勾了勾手。
“拿著文獻，來書房。”
趙易楨再一次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但他又說不出來是哪裏不對，只能回房間拿了文獻，跟著江明亦去了書房。
文獻被放在江明亦的桌子上，趙易楨站在江明亦面前，看著江明亦一張一張的翻動著文獻，看著他做在上面的註解。
那麽厚的一摞文獻，江明亦全翻完也要費很長時間，他翻看了十幾頁，而後直接翻到中間，又翻看了十幾頁，最後直接翻到了最後幾頁。
紙張翻動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裏格外明顯，越到後面，紙張翻動的聲音越急促，好像在彰顯著江明亦此刻內心的不滿與煩躁。
趙易楨緊張地握緊了拳頭，汗水從掌心裏不斷滲出。
幾張紙被挑了出來，放在一邊。
趙易楨看著紙上那柳梧在看的認真時無意寫下的寥寥數語，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終於，江明亦把所有的文獻合上，翻回到第一頁，手壓在封面上，似是在壓抑著什麽情緒，手都在不自覺地用力。
趙易楨都能看到那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趙易楨輕輕地咽了咽口水，心跳的更快了。
空氣寂靜的只剩兩個人微不可聞的呼吸聲，趙易楨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不停地在耳邊回蕩。
一下，兩下，三下…
當趙易楨數到十四時，江明亦終於擡頭了，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趙易楨，眼睛裏的一片幽深似是要將趙易楨吞噬。
“都看完了，好，很好。”
怒氣蘊藏在平靜之下，語氣冷的嚇人，趙易楨只覺得腿軟，想跪下。
沒等趙易楨真的跪下，江明亦冷笑了一聲，緊接著木質的文件夾就被大力拍到了他的身上，震得趙易楨胸口有些發疼。
“三十篇文獻，你一天就能全都看完，這麽能耐，還用我教什麽啊，你當我老師得了，教教我，怎麽才能有這麽高的效率。”
這話讓趙易楨想站著都沒辦法站了，腿一軟，膝蓋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對不起師父。”
江明亦把挑出來的那些柳梧寫的和趙易楨糊弄的文獻拿起，甩到了趙易楨面前。
“你這是在糊弄誰呢？”
紙張散落一地，趙易楨低著頭，不敢有任何動作。
江明亦盯著跪在自己面前，害怕的身體都在發抖的趙易楨，那股從看見那些文獻時就在壓抑著的火氣更加旺盛了，此刻正不受控制的從他的心底往外冒，他十分想給眼前的人一腳。
但是看到趙易楨那布滿了全身的恐懼，江明亦不動聲色的深吸了幾口氣，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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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亦起身，指著地上那散落了一地的紙張，居高臨下的吩咐道。
趙易楨一刻也不敢耽誤，哆嗦著雙手，撿起地上的紙，按照順序排列好。
這些文獻原本是裝訂在一起的，只是為了方便他和柳梧分工看，他們就把它給拆開了，最後走的匆忙，竟是忘記了把它們重新裝訂起來。
趙易楨此刻也想不起來罵自己不周全了，江明亦剛才的低氣壓讓他的心裏只有恐懼，從來沒有過的恐懼，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有壓迫感的江明亦。
只一個眼神，就能讓他腿軟只想跪倒在他的腳下，就能讓他害怕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易楨也是此刻才知道，以前他犯錯時，師父對他，都是在收斂著的。
紙張很快被收拾好疊放在一起，趙易楨握著那一小摞文獻，低著頭，等著江明亦的宣判，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他能感受到，江明亦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後。
趙易楨的呼吸都快要停滯了，手心的汗浸透了他手裏最上方的紙張。
“站起來。”
江明亦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趙易楨沒敢耽誤，快速的站了起來，背對著江明亦，不敢轉身。
江明亦也沒讓他轉身，而是坐到了他面前的椅子上。
趙易楨看著江明亦手裏多的那把戒尺，頭更加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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